凡煙小說

第11章 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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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沢沈默地接過了糖果和紙條,沢田綱吉看著眼熟的紙條,驚訝地說出聲,“這不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到一道強有力的拉扯,猛地把他往後扯,令他不自覺地倒退了好幾步。

沢田綱吉正覺得奇怪,擡頭望去,原本還屬於沢田奈奈站著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個穿卡其色風衣的長發女人了,那女人戴著和沢田奈奈一模一樣的白色口罩,一手拿著那把讓沢田綱吉眼熟至極的長剪刀,另外一只手抓著藍波。

那把剪刀正是先前把沢田綱吉捅進醫院的那把,而那把剪刀的主人正是裂口女。

沢田綱吉怎麽也想不到,只是一眼沒看清楚,他的母親就變成了裂口女,那他的母親去哪裏了?

裂口女一手抓著藍波,透過口罩都能看出她的表情非常的愉悅,她沙啞的嗓音帶著低低的笑意,她問藍波,“我美嗎?”

藍波一個五歲的小孩哪裏懂這些,早在抓著他的人變成了裂口女之後他就覺得不對勁想要掙脫,但是裂口女抓得死緊,直接把藍波拎了起來,貓兒似的深桔黃豎瞳與藍波對視,只聽到裂口女又問了一遍,“我美嗎?”

爆炸頭的小牛頓時嚇得哇哇大哭,連踢帶踹地想要逃離裂口女的掌控。

那裂口女最後的耐心已經告罄了,不管藍波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舉起了剪刀就要往藍波的臉上劃去……

沢田綱吉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軟弱的人,他不懂得為自己不公平的待遇爭取過什麽,逆來順受,覺得自己什麽都不行。就算他這樣,他的母親沢田奈奈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麽,更不會責怪於他,沢田綱吉知道自己什麽都不如別人,但是他的母親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

北沢發現沢田綱吉總是能給他帶來更大的驚喜,明明在對他已經失望了以後,北沢已經對他不抱有期待了,一個軟弱的人哪怕身體蘊含著再大的力量都是浪費,然而沢田綱吉不是。

穿著奶牛裝束的藍波發現束縛自己的力量消失後,馬上就躍回了地面。一平躲在不遠處的角落沖他招手,他開開心心地蹦了過去。

打斷裂口女動作的是已經點燃死氣之炎的沢田綱吉,北沢楞是從沢田綱吉平靜的橙黃色眸子中看出了兇狠的意味。

北沢意識到這是裂口女踩到了沢田綱吉的底線了,還是條死線。

這讓北沢躊躇滿志地笑了起來。

沢田綱吉的心態顯然不是當初在後山看到裂口女的害怕了,在進入了超死氣模式後恐懼這種軟弱的情緒被他拋之腦後,他的動作大多是由戰鬥直接磨練出來的,招招不留情,以把敵人打到失去戰鬥能力和意志為主。

裂口女的動作在沢田綱吉的眼中就似慢動作,帶有大空火焰的拳頭狠狠撞擊在裂口女的胸口,打得她一個踉蹌,手險些要握不住自己手裏的剪刀。然而沢田綱吉的目的就是先打落裂口女的武器,再制服她。

另一只帶著死氣火焰的手狠狠攥住裂口女持有剪刀的那只手臂,鬼怪的力量比起人類會更會強大,手臂竟然十分有勁,大聲嘶吼了一聲竟然掙脫了沢田綱吉的桎梏。

在醫院正門口的打鬥顯然是不可能的,已經過去了這麽之久卻沒有一個人探頭出來看,再看到和一平藍波兩個小孩待在一起的Reborn的時候,北沢明了了,怕是Reborn早就叫來了彭格列的幻術師掩蓋一切痕跡。

“沢田君,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關於裂口女可以附身在別人身上的傳說。”看熱鬧不嫌事大,北沢這才慢悠悠地提醒道。

沢田綱吉躲閃的動作一楞,被瞅準空擋的裂口女一剪刀刺來,剪刀尖銳的刃頭帶著風擦過沢田綱吉的腰側,鮮血迸發,沢田就好似感覺不到疼痛。

“媽媽去哪了?”沢田綱吉也不知道拿來的勇氣竟伸手去抓剪刀的兩刃頭,這把剪刀和普通的剪刀不同,刃頭並不成鈍,甚至尖銳無比,所幸沢田綱吉戴著的手套並不畏懼裂口女的剪刀,緊緊地抓著裂口女的剪刀的兩刃,他的聲音很冷靜,卻透露出一股不太尋常的味道。

裂口女並不理他,武器被敵人抓在手中讓她十分暴躁,掙脫也掙脫不開,但是離開了剪刀她就沒有可以攻擊沢田綱吉的方法。

“我在問你話呢!”沢田綱吉因為進入超死氣模式之後變得橙黃色的眼睛竟微微發紅了,“媽媽,我的媽媽到底在哪裏?!”

眼看著沢田綱吉已經完全控制住了裂口女的行動,Reborn的心神一動,想起了之前北沢交給他們的那張卷軸。

“阿綱,接著。”Reborn稚嫩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墨綠的卷軸從空中拋來,沢田綱吉聽罷,轉身穩穩地接住了卷軸。

墨綠色的卷軸封條早已撕開,卷軸自帶的氣息本能的讓裂口女覺得不妙,她拼命地想用剪刀去劃破卷軸。

可惜沢田綱吉把她控制的死死的,另一只抓著卷軸的手一抖,卷軸就落下長長的一卷,大概有一米多的長度,內頁用毛筆寫了不知道是哪種的文字,繁覆而長,他惡狠狠地將寫有文字的那一面壓在了裂口女的臉上,白色的口罩都因為裂口女的掙紮而脫落,血盆大口就在距離沢田綱吉不到一巴掌的距離,奇怪的腥氣在沢田綱吉的鼻尖流竄,裂口女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慘叫,四肢不斷掙紮著,卷軸散發著白色的光芒,好似有一股吸力,將她吸入其中。

“給我封!印!”沢田綱吉大概從來沒有這麽想要置人於死地,不過對方也不是人,而是貨真價實的妖怪。

“不……”裂口女的□□聲只發出了半截。

卷軸散發出的光芒亮得讓人不自主閉上了眼睛,卷軸無風在空中抖動著,再緩緩地歸於平靜。

原本站在沢田綱吉面前的裂口女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倒在地上已經暈過去的沢田奈奈,然而沢田綱吉手上還攥著屬於裂口女的剪刀,告示著對方曾經的存在。

“太好了——”額間不斷跳躍的火焰悄然熄滅,沢田綱吉垂落的棕色發梢遮住了他的表情,聲音卻透露著欣喜:“媽媽……還在……”

劫後餘生也莫過於此,沢田綱吉如釋重負,連忙過去查看沢田奈奈的情況,發現只是暈過去了之後,趕緊扶起了暈倒在地的沢田奈奈就往醫院走去。

走出了一定的範圍,周圍的景色好似水波般劇烈晃動起來,北沢看了眼被沢田綱吉甩在地上的墨綠色卷軸和剪刀,走過去撿了起來,卷軸上面出了一副圖畫,用墨色寥寥數筆勾勒出了裂口女的模樣,北沢將卷軸合上,這個卷軸能將妖怪短暫的封印在其中,至於妖怪什麽時候才能掙脫卷軸的束縛,就要看妖怪本身的實力了。

剪刀上依舊妖氣彌漫,可見將裂口女封印在卷軸中並不會傷害到她本身,北沢掂量了下剪刀的重量,知道這兩個怕是可以換來好東西了,不枉他這麽盡心盡力地教導沢田綱吉。

沢田奈奈已經順利住進了醫院的病房,醫生的診斷是由感冒引起的暈眩,身體沒什麽問題就是比較虛弱,這才讓沢田綱吉松了一口氣。

北沢走了過去,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沢田奈奈,他的手撫過沢田奈奈的耳後,臉湊了過去,灰色的眸子變得十分奇特,瞳孔中豎著一條奇怪的紋路,“事情已經過去了……”他的聲音輕柔,一直在睡夢中也緊皺著眉頭的沢田奈奈漸漸放松了下來。

“你做了什麽?”雖然本能知道北沢沒有做不好的事情,但是沢田綱吉難免擔心地問道。

“我在讓她忘掉這件事情。”北沢回答道。

“你還能消除記憶嗎?”見識過北沢的多種手段,沢田綱吉有些好奇。

“不是,被裂口女附身的人是會記得發生的一切的,記憶本身是很難被消除的,我只是把她今天的記憶藏起來了,她很難記得起來。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重新編造了一份記憶覆蓋上去了。”北沢沖沢田綱吉勾勾手指頭。

“叫我嗎?”沢田綱吉呆呆地指著自己,“有什麽事?”

走近了的沢田綱吉看著北沢點了點自己的腰側,“嘶……好痛!”

“受傷了還沒發覺嗎?”猩紅色的獻血已經染紅沢田綱吉的衣服,現在還在不斷地滲出新鮮的……

血液。

身體的動作比思想更快,回過神來的北沢的人已經湊上了沢田綱吉染血的腰側了。

看著自己的染上和沢田綱吉一樣的紅色,北沢愉悅地笑道:“可以領取我的報酬了嗎,沢田君?”

“可以哦。”替沢田綱吉回答的是Reborn,“北沢的課程已經結束了。”

聽到課程結束的話語,反而讓沢田綱吉戀戀不舍起來,“已經教完了嗎?”

病房裏除了北沢、沢田綱吉和Reborn三人以外,就剩下昏睡在床上的沢田奈奈了,短時間內沢田奈奈是不會醒過來的,現在下手顯然是個絕妙的時間。

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沢田綱吉被北沢狠狠地按倒在病房裏的椅子上面,背部撞上柔軟的椅背,並沒有讓沢田綱吉太過於吃痛。因為沢田綱吉腰側已經受傷的緣故,北沢就不準備在沢田綱吉的脖子上另開一個口子了。

隱藏在齒間的獠牙露出,北沢扯開了沢田綱吉被裂口女劃破的衣服,讓那個口子變得更大,北沢沒有直接下嘴咬,選擇的是更加溫和的吮吸,沢田綱吉只覺得一陣酥麻,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血液的流失,卻不再像先前那樣覺得疼痛,不說疼痛,隱隱竟然覺得舒服,北沢冰涼的唇恰到好處的緩解了脹熱感。

北沢的索取點到為止,他的心中始終記得Rerbon說的400毫升的量,要是超過了恐怕就沒有下次了。

舌尖眷戀地在沢田綱吉的傷口來回舔舐,感覺到傷口有愈合的跡象才放開了。

明明知道北沢在變相奪取自己的生命力,沢田綱吉卻一點排斥的感覺都沒有,甚至還非常放松,北沢松開他的時候就癱軟在椅子上了,手勉強還有餘力去摸自己的傷口,本應該裂開的傷口,摸上去卻平整一片,沒有被剪刀劃開的傷口也沒有被北沢獠牙穿透的傷痕,就連血也不見了。

“不、不見了?”沢田綱吉勉強直起了身子探頭去看,卻發現傷口已經愈合,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

“算是你招待我一餐的回禮吧。”北沢的獠牙依稀能從他唇間瞧見,他舔了舔唇說道:“還要再養一陣子,你現在不利於我下次來找你。”

還有下次啊?沢田綱吉哆哆嗦嗦地想到,如果北沢的課程還要繼續下去,那麽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勉強吃了個半飽,北沢的心情很好,“那麽下次有需要我的時候再見吧,並盛町真是個好地方。”

一個有很好喝血液的好地方。

第壹卷·裂口女(完)

作者有話要說:  在後臺不小心操作失誤,所以今天提早更新惹QAQ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卷主線不變,新添加一條支線,其他內容細節小修。

建議重新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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