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2·55親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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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新頒布一道政令：“軍中十日一犒師。黃酒煮熟，每人一斤；豬肉煮熟，每人一斤。擇於寬大所在，分二十處，一班五十，點名排列給散。即令酒家、屠戶、廚行伺候，各有賞賚。”
眾軍士無不歡欣鼓舞。
元歷帝剛登基時，青玄擬旨抄了李相、呂相和一個斂財無度內官的家，現在國庫充盈。雖然這一道政令，朝廷每月就要多支出百兩銀子，元歷帝還是允了。
應該說，太子玄無論提什麽政令，元歷帝都允。
每日卯時，青玄都堅持帶著驍衛一起打坐，修煉心性。
用了早膳，青玄到政德殿幫元歷帝理政。
用了午膳，帶著驍衛到禁軍教場訓練。
元歷帝登基後，把葉將軍的十萬兵馬編成中央軍。
教場在城外，有些遠。
青玄不便每日帶著驍衛出城，就借用城內禁軍教場訓練。
青玄記得墨雲說過，這小刺猬魂善魄惡，但是跟著自己不會失智。可是青玄畢竟是凡人沒有法力，怕驍衛暴走後不能控制住他。
所以首先，得讓驍衛能夠自發暴走以及恢覆常態。
青玄每日讓驍衛先變成中間狀態，只有熊那樣大小，然後引導驍衛如何調息平靜變成普通刺猬大小。
等驍衛不需要外界刺激，就能自己掌控外形大小之後。
青玄就開始訓練它跟步兵和輕騎兵配合各種陣型。
士兵們從開始的恐懼，到慢慢喜愛這個極貪吃的胖刺猬。
每十日又有太子殿下安排的犒軍，自然都欣然配合。
每到犒軍，小刺猬就往來穿梭於眾兵丁之間，找準任何時機搶他們手裏的肉。一開始，大家會主動引它來搶，後來竟然慢慢演變成了賭博。
“你說這次他能吃掉幾塊肉？”
“五十塊！”
“不可能，上次他就吃掉六十多塊，這次至少六十塊。”
“你不知道，他這十日訓練甚苦，胃口不濟。”
“我賭五十塊。”
“我賭六十塊。”
“我賭八十塊！”青玄在一旁搭腔。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幾個士兵紛紛行禮。
“起來吧，我不是說了，這半年咱們吃喝在一處，不要總是行禮！”
“是。”
“是。”
“是。”
“快看，驍衛將軍已經吃到第六十塊了！”
“我贏了，他吃到了八十塊！”青玄高興道，驍衛躺在地上撐的翻白眼。
旁邊卻傳來一聲粗糲不滿的“切！”
“不得無禮！”
青玄側目，是兩個禁軍的士兵，不是葉將軍的人。
一個白面瘦高的伍長，在斥責一個大漢。
青玄走過去，“你叫什麽？”
伍長答：“溫雅！”
青玄道：“溫文爾雅，像個文人的名字。你呢？”
大漢“騰”地站起來，足有八尺高，身子比青玄寬上五六倍！青玄都要仰頭看他。
大漢粗糲聲音：“我叫唐阿定！”
溫雅忙在一旁打圓場：“太子殿下，他就是個粗人。您大人有大量。”
“無妨。”青玄笑笑一擺手，仰頭看著唐阿定道，“你是對我有何不滿？”
“是！”
“說來聽聽！”
“我看你，雙肩不能負重，展臂不能拉弓！怎麽帶軍打仗！”
“哦？”青玄歪頭，想這正好是個機會，“你是這禁軍中最能打的？”
唐阿定把腰間銅錘抻出來，道：“那是自然！在馬上我不敢說，要論這步下功夫，禁軍中沒人贏得過我！”
“好，我跟你打一場，你要是輸了，就別當禁軍了！”
“好！”
並無人上來阻攔。
禁軍和葉將軍的中央軍，都想看看這個太子殿下除了用犒軍來邀買人心，還有什麽真本事！
溫雅在一旁問道：“太子殿下，用慣用什麽兵器？”
青玄道：“可有竹竿？這麽長……”青玄比劃了一把劍的長度。
溫雅道：“有，太子殿下只要一根竹竿？”
青玄道：“嗯，前面抹上朱砂！”
“是！”
不一會兒，溫雅就拿著一截約二尺長的竹子，前面一尺半都抹了朱砂。
青玄拿在手裏道：“正合適！唐阿定，來吧？”
唐阿定：“來就來！”他跟著青玄走到教場中間。
青玄拿著那輕飄飄的小竹棍，竹尖指著唐阿定的鼻尖，挑釁的上下晃了晃。
唐阿定雙手掄起銅錘就沖了上來，銅錘自上而下，青玄輕飄飄左躲右閃，唐阿定掄起又砸又掃，連著就是十來招，都被青玄躲過了。
青玄道：“太慢，太慢。你這樣的大招，是打不中我的！”
唐阿定更著急了，掄起的力量和幅度更大。
青玄就是要他著急，動作越大越容易露出破綻。
青玄逮著一個機會，閃過面前銅錘，左手抓住他銅錘桿順勢往前一帶。
唐阿定沖得太狠，失去重心，險些摔個狗吃屎。
青玄順勢踩上唐阿定右臂，兩下就竄上他肩頭。送手就是一竹棍，一道朱砂痕跡劃在唐阿定右臂上，“斷一臂！”
唐阿定伸左手抓他，青玄一閃身直接坐在他脖子上，竹棍在他脖頸前面一抹，“割喉！”
唐阿定脖子下面又留下一道朱砂痕。
唐阿定急了眼，按說此時他應該認輸。可他反而跳著腳向上伸出雙臂來抓他，渾身都跟著震動，像是要甩掉身上的虱子。
青玄雙腿掛住唐阿定脖子，向後仰身，躲過他抓上來的雙臂。又一竹棍抹在他側腰，“開膛！”
青玄抓在他腰間，松了雙腿，腳後跟踢了一下唐阿定後腦上，借力翻身下來。
唐阿定被青玄看似輕飄飄的一踢，向前踉蹌了好幾步！
“你輸了！”青玄落地，三兩下跳遠。
唐阿定轉身還要沖，溫雅在一邊喊：“阿定，不得無禮！你輸了就要認！”
唐阿定收勢，把雙錘別回腰間，拱手道：“我輸了！”
“願賭服輸，你這禁軍，可以除名了！腰牌！”青玄伸手找他要腰牌。
唐阿定把腰牌摘下來，重重拍在青玄手上。
溫雅兩步上前，拱手道：“太子殿下，他一莽夫，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青玄一擺手打斷他話，道：“唐阿定，讓你離開禁軍給我當親衛，你可願意？！”
唐家門第能選入禁軍，可唐阿定父母都是中都唐家裏旁支的旁支，到唐阿定這一代早就窮困潦倒。
唐阿定從小就吃得多，一個人能吃五人份，家裏人勒緊褲腰帶，勉強把他養到十三歲，送到禁軍裏。以他的身高體重，步下確實沒人打得過他。
可禁軍負責皇宮守衛，沒什麽機會立功。
腦子又有些呆，不懂攀附，只覺得每頓能吃飽飯就行。從軍四年，還是個小兵。
溫雅是個俠骨柔腸的人，每次看其他兵卒欺負唐阿定就攔著。
唐阿定腦子雖慢，但這點是非還是看得出來，就總跟著溫雅。
溫雅說什麽他都聽。
此時，溫雅看唐阿定傻在哪裏，小聲在一旁提醒：“快答應！提拔你呢！”
“哦，哦，願意。”
溫雅又提醒：“謝恩啊！”
“哦，是。”唐阿定跪地謝恩，“那多謝太子殿下！”
青玄心道，真是個傻的，謝恩還要“那”字，聽著不情不願的。
青玄又看向溫雅，問道：“溫雅？溫家當年跟著端王在武北上過前線吧？”
溫雅躬身拱手道：“正是，父親名諱諶皙。”
青玄道：“果然是溫老將的後人，那你可願意來幫我？”
溫雅跪地叩謝，“多謝太子殿下提拔！”
青玄朝著一旁看熱鬧的禁軍，喊道：“禁軍中如果還有不服的，都可以來挑戰。不過，輸了的人，以後都歸我！”
葉將軍此時正站在兵房內，看著教場裏發生的事情。
太子借禁軍教場練兵的事情，葉將軍早就好奇了，只不過又不好拉下老臉主動說來看。
禁軍都是世家子弟，現在的禁軍總督惲仲是當年端王手下，元歷帝登基後就提拔他當上禁軍總督，和葉基禮也是軍中戰友。
今日犒軍，惲仲專程去邀請葉將軍前來和兵卒同樂。
葉將軍看著窗外，笑道：“太子長大啦。他幼時瘦弱，我和老趙那時候總擔心，將來武北要是交到他手中，我們這二十年來打下來的疆土還不都得落到番子手裏！”
惲仲喝了口茶道：“可這些小把戲，真能平定武北？陛下雖然只有這麽一個嫡子，但庶子眾多，也有不少有出息的。陛下為何不用？”
葉將軍說道：“惲仲啊，你真是在這中都待傻了。”
惲仲思索一刻，問道：“葉將軍的意思是？陛下信不過他們？”
“自然信不過！這些庶子現在都封了王！陛下是怎麽得的天下，你不知？他怎麽可能給這些庶子機會？陛下寧願禦駕親征，也絕不可能讓他們有兵權！”
“那除了你們這些肱骨老將，還真是無人可用！”
葉將軍說道：“別說我們幾個老將都還能打！就是將來，朝廷和軍中，不用五年，便可後繼有人！你別看太子纖弱，其實是柄鋼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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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軍士無不歡欣鼓舞。
元歷帝剛登基時，青玄擬旨抄了李相、呂相和一個斂財無度內官的家，現在國庫充盈。雖然這一道政令，朝廷每月就要多支出百兩銀子，元歷帝還是允了。
應該說，太子玄無論提什麽政令，元歷帝都允。
每日卯時，青玄都堅持帶著驍衛一起打坐，修煉心性。
用了早膳，青玄到政德殿幫元歷帝理政。
用了午膳，帶著驍衛到禁軍教場訓練。
元歷帝登基後，把葉將軍的十萬兵馬編成中央軍。
教場在城外，有些遠。
青玄不便每日帶著驍衛出城，就借用城內禁軍教場訓練。
青玄記得墨雲說過，這小刺猬魂善魄惡，但是跟著自己不會失智。可是青玄畢竟是凡人沒有法力，怕驍衛暴走後不能控制住他。
所以首先，得讓驍衛能夠自發暴走以及恢覆常態。
青玄每日讓驍衛先變成中間狀態，只有熊那樣大小，然後引導驍衛如何調息平靜變成普通刺猬大小。
等驍衛不需要外界刺激，就能自己掌控外形大小之後。
青玄就開始訓練它跟步兵和輕騎兵配合各種陣型。
士兵們從開始的恐懼，到慢慢喜愛這個極貪吃的胖刺猬。
每十日又有太子殿下安排的犒軍，自然都欣然配合。
每到犒軍，小刺猬就往來穿梭於眾兵丁之間，找準任何時機搶他們手裏的肉。一開始，大家會主動引它來搶，後來竟然慢慢演變成了賭博。
“你說這次他能吃掉幾塊肉？”
“五十塊！”
“不可能，上次他就吃掉六十多塊，這次至少六十塊。”
“你不知道，他這十日訓練甚苦，胃口不濟。”
“我賭五十塊。”
“我賭六十塊。”
“我賭八十塊！”青玄在一旁搭腔。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幾個士兵紛紛行禮。
“起來吧，我不是說了，這半年咱們吃喝在一處，不要總是行禮！”
“是。”
“是。”
“是。”
“快看，驍衛將軍已經吃到第六十塊了！”
“我贏了，他吃到了八十塊！”青玄高興道，驍衛躺在地上撐的翻白眼。
旁邊卻傳來一聲粗糲不滿的“切！”
“不得無禮！”
青玄側目，是兩個禁軍的士兵，不是葉將軍的人。
一個白面瘦高的伍長，在斥責一個大漢。
青玄走過去，“你叫什麽？”
伍長答：“溫雅！”
青玄道：“溫文爾雅，像個文人的名字。你呢？”
大漢“騰”地站起來，足有八尺高，身子比青玄寬上五六倍！青玄都要仰頭看他。
大漢粗糲聲音：“我叫唐阿定！”
溫雅忙在一旁打圓場：“太子殿下，他就是個粗人。您大人有大量。”
“無妨。”青玄笑笑一擺手，仰頭看著唐阿定道，“你是對我有何不滿？”
“是！”
“說來聽聽！”
“我看你，雙肩不能負重，展臂不能拉弓！怎麽帶軍打仗！”
“哦？”青玄歪頭，想這正好是個機會，“你是這禁軍中最能打的？”
唐阿定把腰間銅錘抻出來，道：“那是自然！在馬上我不敢說，要論這步下功夫，禁軍中沒人贏得過我！”
“好，我跟你打一場，你要是輸了，就別當禁軍了！”
“好！”
並無人上來阻攔。
禁軍和葉將軍的中央軍，都想看看這個太子殿下除了用犒軍來邀買人心，還有什麽真本事！
溫雅在一旁問道：“太子殿下，用慣用什麽兵器？”
青玄道：“可有竹竿？這麽長……”青玄比劃了一把劍的長度。
溫雅道：“有，太子殿下只要一根竹竿？”
青玄道：“嗯，前面抹上朱砂！”
“是！”
不一會兒，溫雅就拿著一截約二尺長的竹子，前面一尺半都抹了朱砂。
青玄拿在手裏道：“正合適！唐阿定，來吧？”
唐阿定：“來就來！”他跟著青玄走到教場中間。
青玄拿著那輕飄飄的小竹棍，竹尖指著唐阿定的鼻尖，挑釁的上下晃了晃。
唐阿定雙手掄起銅錘就沖了上來，銅錘自上而下，青玄輕飄飄左躲右閃，唐阿定掄起又砸又掃，連著就是十來招，都被青玄躲過了。
青玄道：“太慢，太慢。你這樣的大招，是打不中我的！”
唐阿定更著急了，掄起的力量和幅度更大。
青玄就是要他著急，動作越大越容易露出破綻。
青玄逮著一個機會，閃過面前銅錘，左手抓住他銅錘桿順勢往前一帶。
唐阿定沖得太狠，失去重心，險些摔個狗吃屎。
青玄順勢踩上唐阿定右臂，兩下就竄上他肩頭。送手就是一竹棍，一道朱砂痕跡劃在唐阿定右臂上，“斷一臂！”
唐阿定伸左手抓他，青玄一閃身直接坐在他脖子上，竹棍在他脖頸前面一抹，“割喉！”
唐阿定脖子下面又留下一道朱砂痕。
唐阿定急了眼，按說此時他應該認輸。可他反而跳著腳向上伸出雙臂來抓他，渾身都跟著震動，像是要甩掉身上的虱子。
青玄雙腿掛住唐阿定脖子，向後仰身，躲過他抓上來的雙臂。又一竹棍抹在他側腰，“開膛！”
青玄抓在他腰間，松了雙腿，腳後跟踢了一下唐阿定後腦上，借力翻身下來。
唐阿定被青玄看似輕飄飄的一踢，向前踉蹌了好幾步！
“你輸了！”青玄落地，三兩下跳遠。
唐阿定轉身還要沖，溫雅在一邊喊：“阿定，不得無禮！你輸了就要認！”
唐阿定收勢，把雙錘別回腰間，拱手道：“我輸了！”
“願賭服輸，你這禁軍，可以除名了！腰牌！”青玄伸手找他要腰牌。
唐阿定把腰牌摘下來，重重拍在青玄手上。
溫雅兩步上前，拱手道：“太子殿下，他一莽夫，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青玄一擺手打斷他話，道：“唐阿定，讓你離開禁軍給我當親衛，你可願意？！”
唐家門第能選入禁軍，可唐阿定父母都是中都唐家裏旁支的旁支，到唐阿定這一代早就窮困潦倒。
唐阿定從小就吃得多，一個人能吃五人份，家裏人勒緊褲腰帶，勉強把他養到十三歲，送到禁軍裏。以他的身高體重，步下確實沒人打得過他。
可禁軍負責皇宮守衛，沒什麽機會立功。
腦子又有些呆，不懂攀附，只覺得每頓能吃飽飯就行。從軍四年，還是個小兵。
溫雅是個俠骨柔腸的人，每次看其他兵卒欺負唐阿定就攔著。
唐阿定腦子雖慢，但這點是非還是看得出來，就總跟著溫雅。
溫雅說什麽他都聽。
此時，溫雅看唐阿定傻在哪裏，小聲在一旁提醒：“快答應！提拔你呢！”
“哦，哦，願意。”
溫雅又提醒：“謝恩啊！”
“哦，是。”唐阿定跪地謝恩，“那多謝太子殿下！”
青玄心道，真是個傻的，謝恩還要“那”字，聽著不情不願的。
青玄又看向溫雅，問道：“溫雅？溫家當年跟著端王在武北上過前線吧？”
溫雅躬身拱手道：“正是，父親名諱諶皙。”
青玄道：“果然是溫老將的後人，那你可願意來幫我？”
溫雅跪地叩謝，“多謝太子殿下提拔！”
青玄朝著一旁看熱鬧的禁軍，喊道：“禁軍中如果還有不服的，都可以來挑戰。不過，輸了的人，以後都歸我！”
葉將軍此時正站在兵房內，看著教場裏發生的事情。
太子借禁軍教場練兵的事情，葉將軍早就好奇了，只不過又不好拉下老臉主動說來看。
禁軍都是世家子弟，現在的禁軍總督惲仲是當年端王手下，元歷帝登基後就提拔他當上禁軍總督，和葉基禮也是軍中戰友。
今日犒軍，惲仲專程去邀請葉將軍前來和兵卒同樂。
葉將軍看著窗外，笑道：“太子長大啦。他幼時瘦弱，我和老趙那時候總擔心，將來武北要是交到他手中，我們這二十年來打下來的疆土還不都得落到番子手裏！”
惲仲喝了口茶道：“可這些小把戲，真能平定武北？陛下雖然只有這麽一個嫡子，但庶子眾多，也有不少有出息的。陛下為何不用？”
葉將軍說道：“惲仲啊，你真是在這中都待傻了。”
惲仲思索一刻，問道：“葉將軍的意思是？陛下信不過他們？”
“自然信不過！這些庶子現在都封了王！陛下是怎麽得的天下，你不知？他怎麽可能給這些庶子機會？陛下寧願禦駕親征，也絕不可能讓他們有兵權！”
“那除了你們這些肱骨老將，還真是無人可用！”
葉將軍說道：“別說我們幾個老將都還能打！就是將來，朝廷和軍中，不用五年，便可後繼有人！你別看太子纖弱，其實是柄鋼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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