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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首訂1萬,麽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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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正優雅吃著小籠包的葉成宇,顧敖眸中的冷意如銀瓶乍破水漿迸般噴發而出!

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秦舒兒的男神此時已經被射成了篩子!

葉成宇搖頭笑笑,不緊不慢地夾了個小籠包放進嘴裏,不躲不閃的回看顧敖。

“我餓了!”顧敖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讀書沒看到你這麽積極!”

嘴上雖這麽說著,身體卻很實誠的轉回去拿了顧敖的那一份早餐。

還知道吃!

英語滿分,其他幾科倒也還行,語文一百二,理綜加起來有兩百三十多。

但物理就是那尾數——三十多分啊!

還有數學——滿分一百五,考了四十分,連個尾數都沒達到,考得一塌糊塗!

兩個需要公式和計算的科目,嚴重拖了後腿!

就這樣還想考商大?

哪怕你其他幾科全部滿分,但你計算不行,人家也不願意收啊!

“開門去!”舒兒擡腳狠狠地朝某只不爭氣的踢了過去。

最近都被顧敖那貨的正經穩重、或帶點邪氣的威嚴給唬住了,難得的展露一次頤指氣使,用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顧敖抿著嘴,沒有躲,生生挨了一腳,掏出鑰匙,順從地把鑰匙對準鎖孔開鎖。

“男神,打擾你了一早上,謝謝收留啊!”看到男神也跟了出來,秦舒兒忙換了張笑臉。

“是我該謝謝你的早餐!”

“哼!”顧敖冷著臉,更速度的轉動著鎖匙。

“進去!”

搭著秦舒兒的腰,鐵臂用力,將人勾進了房裏,沒再看葉成宇一眼,便把門關上了。

“死藏獒,你弄疼我了!”

丫的!

手上這麽有勁,跟個鐵鉗子似的。

“唉~你扔試卷幹嘛,想毀屍滅跡嗎?我告訴你,我早料到你會惱羞成怒,哼哼,剛剛在男神家的時候我就……唔~”用手機拍了照片……

沒等她說完,顧敖一個原地旋轉,將她抵在門後。

身子傾上前,重重的壓著,使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空隙。

腿勾著腿,胸貼著胸,極是暧昧!

混蛋!

她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送上門來待宰的!

死藏獒!

“唔~”

舒兒被禁錮得動彈不了,只有被壓在門板上的手指能夠動彈。

可她越敲,顧敖那貨就親得越狠,便不敲了。

葉男神在外邊站了片刻,不久,臉色陰沈的回了房間,關上那扇隔擋不適聲音的房門。

“你不聽話!”顧敖喘息著,離開秦舒兒的唇瓣,低頭輕語!

運動後的男子,散發著極其誘人的男性荷爾蒙,一陣陣噴向她的臉上、鼻間,秦舒兒差點沒被融化得腿軟腳軟。

“我怎麽不聽話了?”秦舒兒別開頭,盡量躲避顧敖的親熱氣息。

丫的,這麽妖孽,姐恐怕會把持不住啊!

氣息也跟著亂了!

“你別以為我現在打不過你,你就可以武力控制全盤,現在來倒打一耙!”

丫的!

到底是誰不聽話!

“你答應過我,會離他遠遠的!”他親她耳朵。

他說的他是指葉成宇,秦舒兒怕癢的縮了縮脖子。

“是你不在家!所以……”

“也不行!”

他吻她滑膩的天鵝頸,“舒兒,我不允許,我不介意你有男性朋友,比如莽四,徐濤……可是葉成宇不行!”

秦舒兒頭朝後仰著,任顧敖在她的脖頸點綴酥麻,呼吸越發的繚亂。

“為什麽?他是你的弟弟,註定…是一輩子的親人,以後怎麽可能…不打交道!”

“我會吃醋,舒兒!”顧敖斂上疲憊的眸子。

千瘡百孔的心很累,再經不得半點摧殘!

前世的舒兒成了葉成宇的妻子,這是顧敖上輩子、這輩子永遠都無法消除的魔障!

只要看到他們在一起,說話也好,哪怕旁邊還站了別人,他卻仍感到窒息般、失去摯愛的疼痛。

“顧敖,我和男神真的沒有什麽,我今天出來的急,沒帶鑰匙,你又不在家,敲門沒人應,所以我才去男神家坐著等你的!”

“對了,你不是餓了嗎?我買了小籠包。”舉起包子,“但是好像冷了,我去給你熱熱!”

她怕再這樣繼續下去,指不定就擦槍走火了!

她雖不抗拒顧敖的親近,可經過賀白雲對她的普及……心裏陰影很大!

賀白雲說……會很痛、而且…還會流血!

……她怕!

推了推顧敖,所幸這一次顧敖沒有再用勁,她很輕松的從他的禁錮中鉆了出來。

嫌棄道:“一身的汗味,快去洗洗,出來就能吃了!”

這一次,顧敖沒攔她!

等舒兒慌手慌腳去了廚房熱包子,他也踩著滿地的試卷,走去了衛生間!

重生一世!

定力卻似乎已經大不如以前了!

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接吻,他卻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髓裏,至死糾纏,再不分離!

然而她還太小了,身子骨也弱,怕是承受不了他十多年來的隱忍壓抑,以及這一世青春期的強烈欲求!

還得再養養!

“嗯!”

大概也很嫌自己身上的汗臭味,顧敖邊取發箍邊往浴室走。

剛到門口,卻又突然停住,轉過身說:“舒兒,下午沒有課,等會兒便不要走了吧!”

秦舒兒在廚房把小籠包裝碟放進微波爐裏,聽到顧敖這麽說,頓時柳眉倒豎,轉過身,雙手叉腰像個圓規,“收起你的歪心思,洗了澡、吃完東西趕緊給我回去上課!”

考成那樣還想逃課?

還想拉著姐一起逃課?

再縱容你,姐就不姓秦!

“我能有什麽歪心思。”顧敖抿嘴,嘆了聲,“今天真有事!”

“還在那嘀咕什麽?還不快去洗澡!”秦舒兒吼。

一副試卷在手,天下我有的雄偉氣勢!

大爺的!就是平時太放縱他了!

顧敖洗完澡坐在桌邊吃早餐的時候,秦舒兒顛顛地把約法三章的合約紙拿了出來!

“未經我的允許不許隨意對我動手動腳,你自己想想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是不是違反了我們的約定?”

紙張甩得啪啪響!

一天到晚除了玩電腦就是起色心,不學無術!

是時候行使約章權利了!

顧敖兀自悶頭吃包子,瞟也不瞟一眼!

秦舒兒看了看時間,晨讀課差不多過結束了,得趕回去上課。

第一節是數學課,正好是顧敖的這次考差了的科目,她一定得帶他回去!

“懲罰你必須天天去上課,一節都不許落下,罰你高考前不許再…親我!”秦舒兒眼瞥向別處。

“不算違反!”

其他都能接受,但不許親……

顧敖吃完最後一個小籠包,“約法三章之前你我並非男女朋友,說不讓親親抱抱情有可原,可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還不許碰的話我會懷疑你對我的忠誠!”

秦舒兒氣得一把把試卷甩了過去,“忠誠你個大頭鬼!顧敖,怎麽?又想耍賴是不是?行!姐姐我不奉陪了,現在!立即!馬上!——分手!”

不是說是男女朋友就可以明確起色心了嗎?那就分手好了!

分手了,她就可以按約章裏面的權利懲罰他,而他也再無借口可言!

罰他不許逃課,罰他必須考上商大!罰他……

“我給你一次收回話語的機會!”顧敖擡頭,死死地盯著秦舒兒,面若寒霜,凍得住六月驕陽!

我給你一次收回話語的機會!

“顧敖,如果你再這麽執迷不悟,不思進取,那我再多說什麽也於事無補!

對,我是說分手!

並且……絕不收回!”

秦舒兒顯然也被氣著了!

明明錯的是顧敖,考得差的是他,不遵守約定的還是他,可他又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的對自己甩臉色!

“你再說一遍!”

顧敖定在原地,睚眥欲裂。

筷子被他死死的抓在手裏,好像他抓的不是筷子,而是秦舒兒的脖子一樣,勢要將她掐死捏碎了才罷休!

秦舒兒把合約書隨手一甩,怒目回瞪,“我說分手!”

你脾氣大,她的脾氣也照樣不小!

如果分手能換他迷途知返,能換來他的大好前程,她毫不猶豫的就放手了。

之前顧敖跟她說讓自己相信他!

哪怕沒有他的生父,哪怕沒有什麽所謂的家族相幫,他依舊會以絕對的優勢鶴立雞群,出人頭地!

所以在溫秀幾番來學校門口堵她,指責她會斷了顧敖的錦繡前程時,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他!

從沒想過!

只因她相信他!

可現在他給自己的是什麽?

不及格的數學!

上不了商大的分數!

一天到晚的曠課!

從早到黑的玩電腦!

難道她需要的僅僅是他每天親手給自己準備的營養午餐、暫時花不完的錢?

“顧敖,我們完了!”

秦舒兒鼻子酸酸的,別開頭嗡嗡說道:“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把撿好的試卷放在桌子上,“第三節是數學課,你自己想好!”

說完便往外走!

“就因為我數學不及格?”顧敖赤紅著雙眼站在那兒,似乎是忘了該怎麽行走,更忘了可以霸道上前去挽留。

他只有嘴巴還能由大腦支配,還能出聲說話,還能為自己被突然判的死刑做上訴辯解!

秦舒兒驀然回頭,恨鐵不成鋼,“成績不好還可以努力學,畢竟這只是一次考試,並說明不了什麽,我厭惡的是你的態度!”

“顧敖,你是覺得你找到了父親,有了好的家世,所以不需要學習了是嗎?

開學一個星期以來,你除了一開始上了節晚自習,還有就是花了三個小時把六科的試卷給考了。

然後再沒踏進過校門半步!

顧敖,這就是你的態度!

你不再對考商大而有興趣,你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或許哪天……你對我也同樣如是!”

秦舒兒哽咽著輕聲說了最後一句,眼瞬間通紅,不再看顧敖一眼,開門跑了出去。

這就是她的初戀!

不到十天時長的愛情!

難道是因為答應得太快,才不會讓人珍惜,所以才太容易分開?

秦舒兒站在電梯口,按了下樓的按鍵,等待電梯。

其實說實話,顧敖待她真的很好!

除了不喜歡上學,喜歡玩電腦,喜歡吻她,別的真的沒得說。

但每次哪怕隱忍得再難受,他卻總會停下進一步的動作。

她問過賀白雲——如果男生每次擁吻過你之後就急著跑去衛生間,是不是因為他潔癖太重,嫌棄你的口水所以才會那樣。

賀白雲偷偷的瞥她,隨後避開寢室裏的其她幾人,紅著臉,把她拉到衛生間裏小心翼翼地跟她說——那是因為男生下半身有了反應,想要了!

而顧敖停在最後一步不碰她,不是因為不夠愛,就是因為不想傷害,因為秦舒兒還太小了,還沒有成年!

賀白雲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顧敖對秦舒兒絕對是後者,因為他眼睛看向她時的柔情瞞不了任何人!

但秦舒兒會覺得是前者——還不夠愛!

毒雞湯有雲:愛得太理智的愛不是真的愛,因為愛情裏從來就沒有理智可言!

所以她才會那般容易的先說分手,總好過將來聽到他說!

“叮~”電梯到了!

秦舒兒走進了電梯,轉身最後看了眼樓道方向,終究,還是按亮了1樓按鍵和關門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

“舒兒!”

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剎那,顧敖的手從縫隙中穿插了進來……

還好,電梯的感應夠靈敏,頓了一下後,立即開啟,可盡管如此,顧敖的手掌還是被夾到了。

“顧敖?”秦舒兒眨了眨眼,看著突然出現的家居服男子,眼圈再一次紅了。

也許顧敖還不夠愛,可她卻後來居上的愛上了他!

顧敖一個大步踏進了電梯,捧著秦舒兒的頭,重重吻上了她嬌嫩的唇。

“死藏獒!”她再哭,再推他,可力度卻小的推不開一只貓。

“不要分手!”

他的唇在抖,手在抖,身子在顫抖!

“我去上課,重學數學物理,考商大,擺正態度,舒兒,不要說分手!”

沒有任何技巧的吻,傳遞著更多的情感惶恐,“收回那句話!求你!”

眼角的淚越滾越多,秦舒兒吞咽著喉嚨裏卡喉的酸疼,“可你不聽話,耍賴!”

要不是他的所為太過火,她又何嘗舍得!

十多年的青梅竹馬,不到十天的青澀愛情,已經讓她恨不能立訂終生,只想日日在一起!

“我聽話!”顧敖沈沈喘息,把秦舒兒攬進懷裏,低頭埋進她漸漸柔順光亮的秀發當中!

“舒兒,我以後都聽你的!不要離開我!”

“叮~”

一樓到了!

門口站著兩個要上樓的人,看模樣是對父女!

見顧敖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梨花帶雨般生死別離的景象,先是一怔,隨後若無其事的踏進了電梯。

“出去!”秦舒兒倆人異口同聲的說!

“我…你們……”剛想回嗆指責,可對上秦舒兒那水汪汪的眸子,氣又消了。

其中的大叔還朝顧敖道:“女朋友不能兇,要疼著,哄著,你瞧瞧這多漂亮的一張小臉給哭成什麽樣子了?”

好像是旁邊的電梯也下來了,笑笑道:“你們隨意,我們坐旁邊的電梯也是一樣!”

說著便和女兒朝隔壁走去。

剛走一步又不放心的側身回頭說:“好好哄啊!這麽漂亮的媳婦要是跟別人好了,以後有你後悔的!”

顧敖臉黑了幾分。

“爸~”女孩在隔壁跳腳,“你管那麽多閑事幹嘛?趕緊過來,電梯要上去了。”

這愛管閑事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改!

“來了來了!”

大叔攸地進了隔壁電梯,不見了影,可依稀還能聽到他的聲音,“丫頭,吵吵歸吵吵,可別隨意分手哈!這麽帥的小夥子,你不要,給我,我看我女兒也挺合適!”

秦舒兒:“……”

顧敖:“……”

“爸!”女子嬌呼。

隨著兩輛電梯的開門關門,小小的空間又重歸於平靜!

……

也許愛情最美好的時光,莫過於這患得患失的階段!

你愛他,他也愛你!

容易爭吵,容易誤會,卻也往往能很快自我解決,看到、聽到的都是對方最好的一面。

而爭吵過後的羞憤忸怩,亦能轉化為情感的調節劑——使得戀人之間如膠似漆的甜蜜更甚從前。

就像狂風暴雨過後的晴空——風朗氣清,萬物歸於平靜,一切更加鮮亮美好,不再浮躁!

“顧敖,下午沒課,你有什麽安排沒有?”

第三節下課鈴剛響,秦舒兒便迫不及待轉過身反坐著,雙手擡起,趴在顧敖的課桌上問。

這大半天過去了,人是被她抓來上課了,可他的心卻沒跟著來。

上了三節課,三節課都在明目張膽的玩電腦,以至於老朱為了不影響別的同學,把他調到了最角落裏一個人坐。

而她,也跟著,依然坐在他的前面。

顧敖默默把電腦合上,塞進抽屜裏,閉眼揉著酸脹的眼角,說:“你有安排?”

不答反問!

秦舒兒百無聊賴的嘆了口氣,“是小翠她們,說我們在一起了都還沒請寢室裏的姐妹們吃飯,正式介紹認識,而且買了車也沒有,然後下午正好大家都有空,我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

以前就算了,每次幾乎都是他們請,我們能躲就躲,可現在我們有錢了,再摳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她們雖然不知道你中了大獎,但也知道我們現在不差錢。

這一頓是必須請的,不過是早晚的事,如果你今天沒空,那就預約你的下個星期天!”

顧敖買車的事是經過莽四的口流傳出來的,而且以她和顧敖現在的穿著裝備、老師對他們截然相反的態度、“反常”的行為……

瓶子也不撿了,課也不逃了,零工也不打了,雖然該找她麻煩的依然找她麻煩,看她不順眼的依然看她不順眼,但至少曾經的不屑鄙視少了。

秦舒兒預見,如果她再摳,那她的那群損友肯定會口水噴她——秦舒兒,你再這麽摳,我們朋友沒得做了!

“是該請!”

顧敖睜眼,環顧四周,胡小翠幾個湊在一起正鬼鬼祟祟的偷眼瞟著這邊。

陳超和徐濤也在,氣色還不錯,該是像他們說的——徹底好全了!

“去浦江風岸如何?”

“浦江風岸?”秦舒兒還沒說話,胡小翠聽著了,一手拉著賀白雲,一手拉王蕾一一路小跑沖了過來!

“你要請我們去浦江風岸?”她不敢置信地又再次重覆了一遍。

王蕾一也只當顧敖只是隨口說說。

雖然她們家家境都還算不錯,可卻是連浦江風岸門口也是沒去過的,更多只是聽說。

浦江風岸是全s市最具有特色的私人高級會所,只有會員才能進入,而最低的入會標準是五十萬一年,平常人即使有錢,又有幾個會舍得白花五十萬進裏邊消費?

也只有真正的有錢人,或是需要這個場所做生意的生意人才會辦個會員經常進出這裏。

“呵,也不看看浦江風岸是什麽地方,這幾個土包子也妄想去那裏?”陳葉文冷眼瞧著那邊不屑地撇嘴?

說完,又望向顧敖。

如今的他越是神秘,對自己的吸引力更是成倍的翻漲!

“也許並不是妄想!”陳葉文的同桌兼新交的好友劉戀如此說。

“……”陳葉文豁然轉過頭來,“你說什麽?”

劉戀的父親是家大公司的市場部經理,母親在外企上班,家裏的經濟條件比許多同學都要好。

而她自己長得也很漂亮,有氣質,像個優雅的公主。

至少陳葉文在她面前,多少有些攀附和自卑的意思,不管是從外貌還是從金錢方面。

“上個星期天,我跟著我爸爸去浦江風岸的時候看到顧敖和葉成宇!”劉戀說,視線始終不曾離開顧敖那邊。

陳葉文搖搖頭,沒多放在心上。

顧敖有變化是不假,但能依靠自己的能力財力上浦江風岸她是不信的。

因為據她所知五十五還僅僅只是入會,而裏面的消費更不是一般的高。

人均最低消費抵得上尋常人一個月的收入,更何況還是請那麽多人?

說顧敖拖了什麽關系在裏邊打工,她倒是信!

“是不是葉男神帶他去的?聽說葉男神的父親是位高官,他去浦江風岸並不稀奇!”

這段時間葉成宇被秦舒兒拒絕的事經過她的煽風點火,鬧得沸沸揚揚,為這秦舒兒沒少被學校女生吐口水。

或許顧敖這次也是被葉成宇帶去浦江風岸羞辱一番的也未可知!

想到這種可能,陳葉文看那昔日的好姐妹的目光越發的厭惡了。

劉戀緩緩搖頭,她能猜到陳葉文是怎麽想的,就是她自己,若不是親眼看見怎麽也不會相信。

“我們在浦江風岸門口等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浦江風岸的老總將顧敖和葉成宇親自送出來,畢恭畢敬的!

臨走的時候,那老總還雙手遞上了自己的名片,以及一張黑底金字的會員卡,我爸爸說那是浦江風岸的至尊黑金會員卡,在s市,那張卡的擁有者不超過5人,全國不超過50人!

但一直只存在傳說裏,我爸爸說那也是他第一次見到,保守估計單單那卡就價值上百萬,還搶破了頭都不一定搶得到!”

劉戀收回視線轉而看向葉成宇,眼波流轉,閃爍著志在必得的決心。

顧敖一個孤兒,長得再好,有些東西註定比不了天之驕子,哪怕他如今能讓浦江風岸的老總親自送行,但也不排除其中有葉成宇的原因。

因為老總對葉成宇同樣是恭謹有加,並親自給他開車門!

這個待遇顧敖就沒有!

孰強孰弱,並不是眼見就能為實。

往往事情的真相總是躲藏在表面之後,只有透過細節,抽絲剝繭,才能尋到最後的清明!

再者,顧敖和秦舒兒的男女朋友關系已全校皆知,她還犯不著為了一個顧敖而舍下臉面去做那可恥的插足者!

也只有葉成宇,才符合她所有的要求!

以前不追,是矜持!

不自信!

可有了秦舒兒甩男神這一出,劉戀看到了葉成宇並非想象中的難追!

除了死皮賴臉、窮追猛打不如秦舒兒,劉戀自問自己的任何一處都比秦舒兒要強!

“下午三點,浦江風岸,江景書房!”顧敖放下手機,撥開秦舒兒因為趴著而散落下來遮住眼睛的長發,朝眾人道。

“老天!居然是真的!”他們都看到了顧敖剛才打電話時手裏拿的名片,是浦江風岸的總經理!

秦舒兒沒聽說過浦江風岸,因此全程無感,不明白胡小翠等人在激動什麽!

心裏還嘟囔著:不就請吃個飯嗎?前段時間也請過她們唱歌!

還至於這麽不敢置信般的興奮狂喜嗎?

她以前是不參與這種要花錢的活動,但她現在不是有錢了嘛!

再摳,也不至於省這點!

況,還有顧敖那個錢匣子在,秦舒兒更是不帶怕的。

前提是她不清楚浦江風岸的級別,只以為**個人最多就花費**百的終極飯店!

“江景書房!那就意味著今天吃的菜和文房四寶有關系!”

她們雖沒去過,但好歹聽說過,上網查過,因此對浦江風岸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浦江風岸分為好幾個主題場館:有詩意翩翩的中國風,也有熱情火辣的印度風。

有淑女就有紳士,有古今便有未來!

裏面的主題餐廳多達上百種,且每一種只設有一個房間,其中中國風的最是難訂,往往得預約半年以上。

今天也就是黑鉆vip客戶打電話預定,浦江風岸這才把就算會所爆滿也要預留在那的幾大主題餐廳給放了出來。

而爆款中國風正是其中之一!

“你們知道的倒是不少!”

“嘿嘿,這年頭誰沒吃過豬肉,但總歸也是見過豬跑的。”

“是啊!浦江風岸可是咱s市頂級的休閑會所,尋常人就是擠破頭也想要往裏沖的地方,我們平時在網上也沒少看到它的新聞!”

秦舒兒不解,“可它不是吃飯的地方嗎?為什麽叫什麽書房呢?既然走覆古路線,叫禦膳房不是更好嗎?”

書房書房,總覺得是去談辦公事的地方!

顧敖把玩著她的手指頭,笑而不語。

王蕾一和胡小翠想給她好好普及普及,奈何這個時候上課鈴正好響了,嘴張到半道又給合上了。

等圍著的損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秦舒兒又問顧敖,“訂三點的會不會太晚了,難道是請他們喝下午茶嗎?”

早不早,晚不晚的!

這時,講課的化學老頭出現在了走廊窗戶前,顧敖手按著秦舒兒的肩膀,逆時針用力,把她身子轉了回去。

微微俯身上前,靠近她的耳畔,柔聲說道:“六點的晚飯,我們提前去還可以玩玩別的。”

化學老頭習慣性的板著張臉走進了教室,顧敖又道:“老頭來了,好好聽課!”

輕輕拍了拍秦舒兒的肩膀,讓她打起精神來。

秦舒兒撇嘴,“這些我都會了,而且胡老頭說的也太沒趣了,只知道掉書袋子,聽得我想睡!”

顧敖笑笑,胡老頭人雖無趣了點,但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

只可惜這樣的老師教正處於叛逆期的學生,也確實不行!

這個班到了下半年就會換一個年輕的老師教,而胡老頭以後始終只教高三的應屆高考生,高一高二不再教。

因為高三學子會更有主動求知的**,更好教!

這一節課上,除了不了解浦江風岸的秦舒兒一如既往地在瞌睡與驚醒交疊中度過。

其他人,要去的,或是聽到的,都卻各懷心思,在興奮與難耐中要命地煎熬著。

“晚上八點,銀卡!”顧敖低頭發了條信息。

“嗡嗡!”

前排的徐濤收到消息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唇角帶笑,朝顧敖做了個口型,“收到!”

“超,敖哥旨意:晚上八點,銀卡集合!”

“嗡嗡!”

山寨機就是山寨機,連震動都比別的手機聲音大。

胡老頭停下板書,狐疑地望了過來!

陳超的手伸到一半,搭在抽屜裏,心裏緊張的要死,可別繳我手機啊!

表面上卻裝的若無其事,一雙小單眼茫然的看著老頭。

怎麽突然停下了?

老頭又朝他四周看了看,都是一群昏昏欲睡的不思進取,板著臉,重重冷哼了聲,“你們不學我也不強迫你們聽,可你們要知道知識是為自己學的,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為自己著急,我總沒辦法敲開你腦袋硬塞給你!”

說完,轉身接著板書。

等老頭轉過身,陳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手機,看是哪個蠢貨這個點發信息過來!

晚上八點,銀卡集合!

看到這信息,臉瞬間由陰轉晴。

“收到!今晚上定要弄死那幫孫子!”

信息發出後,人也長長舒了口氣!

他還以為顧敖不會幫他們,因為上次在病房他就沒給他們一個準確的回覆,只說好了以後通知他!

可是他們已經好了的消息傳給顧敖已經是三天以前的事了,但這段時間內顧敖從沒有出現過,甚至連信息也沒回覆一條。

問秦舒兒,她只說顧敖在家玩電腦。

他和徐濤倆人也想著靠自己對付那些混蛋,結果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找不到!

除了知道欺負賀白雲的那個坐了牢,其他人早被放出來了!

可他倆卻無能力報覆回去,一方面要讀書,一方面確實沒那個能力!

如今顧敖給他們信息,他們絕不會以為只是單純的請他們去唱歌,要知道浦江風岸裏還有更好的k歌房,而且是免費開放的,他們絕不需要浪費錢走第二家。

也許,就是那件事了!

學校雖然明言禁止禁用手機,可帶手機進學校的人依然不在少數。

但只要沒在課堂上玩,沒被老師發現沒收,下課玩,即使老師看到了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爸爸,您下午有時間嗎?我想帶朋友去浦江風岸游泳。”

劉戀的父親很快回覆了信息,“下學後我讓司機去接你!”

劉戀瞥了瞥講臺,手在抽屜盲打,“謝謝爸爸!”

“乖,好好上課!”

……

下午三點,金庭華苑!

“舒兒,你們住在這兒?”胡小翠幾個手挽著手跑了過來,一見著秦舒兒便開始咋咋呼呼。

徐濤往裏邊瞄了瞄,“這兒房租可不便宜啊!我本來也想在這租一間的,可一打聽最少都要四千起步,嚇得我都沒敢跟家裏提!”

四千?

秦舒兒嚇了個激靈,心裏突突直跳,咽了把口水,小聲問道:“不是一兩千?”

“一兩千?”胡小翠眼都瞪圓了,“秦舒兒,你腦子壞塌啦!你知道這地段的房價有多貴嗎?一平米得兩萬起步,小五十平米左右的公寓至少得賣一百萬,你覺得人家收你四千一個月的租金貴?”

秦舒兒聽得一楞一楞地,有點晃不過神。

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死敗家子!

“對了,你們租的房子有多少平?五十平米只有一個房間,你們該不會……”同床了吧!

“怎麽會!”秦舒兒連忙回答,“有兩個房間,大概六十?七十平?”

一個高中生,哪怕她外表再大大咧咧,心總歸是單純的、皮薄的,哪怕真的同居,她也不絕會在這大庭廣眾跟他們坦白!

“我在對面找過房子啊!有一百多塊錢一個月的!”秦舒兒手指著馬路對面的小區。

胡小翠拿手指頭戳她,“一百多?秦舒兒,你平時的激靈勁哪裏去了,這你也信?學校宿舍可以算最便宜的吧!六個人共一間,也不至於才一百多一個月!”

王蕾一在旁邊讚同的點頭。

“那個不是騙你定金,就是租個陽臺給你安狗窩的!”

秦舒兒:“……”

好吧!

她竟無言以對!

此時顧敖把車開了出來,胡小翠幾個又是一陣鬼喊鬼叫!

如同饞貓找著了腥味似的,一溜煙湊了上去。

“我滴個乖乖!寶馬X5!”徐濤和陳超倆個更是弓著身子撫摸著車身,眼中閃爍著耀眼的星光,就差沒跪了。

至於舔?

秦舒兒看到他們伸了舌頭。

是個男的都愛車,且不論年齡大小。

女的則不了解那麽多,但那車的流線,那車標……

“這得七八十萬吧!”

“不……”用,舒兒剛想解釋就是車標志看著豪,實際上不要那麽多錢。

誰知……

陳超突然接話,“按這配置,最少一百萬以上!”

秦舒兒心裏頓時一百匹草泥馬奔過!

臉黑的可以!

一百多萬?

不是二十八萬嗎?

“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家老頭也想買這個來著,我也去4s店看過,最低配都要七十八萬,我家老頭訂了個高配,一百二十八萬,可結果公司的資金鏈出了問題,就沒買成!

陳超嘆了口氣!

哎,等等!你們不會就是買的我家那輛吧!”陳超看向顧敖,輕聲嘟囔:“我說那吸血鬼店怎麽那麽好心把我們的定金還回來大部分,原來是你……”

陳超的眼眸一黯,轉瞬間,又重新亮了起來!

短短半月不見,顧敖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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