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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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許珵君又來蘇寧辦公室打秋風。

正好,他手機來了個電話。

“那兒太鬧,重新安排地方。”許珵君說完便掛了電話。

“你有事就走吧。我這兒也忙。”蘇寧裝模作樣的整理文件。

許珵君也故意在簡陋的辦公室裏轉了轉。再走到她桌前,打趣道“蘇總可否陪許某,應酬一局?”

蘇寧頭也不擡的說道“我社交能力不好,就不去丟你的臉了。”

“呵呵……,蘇總說笑了。當初皇朝的主管可誇你誇得不行。”許珵君坐在她辦公桌上。

蘇寧一聽皇朝,忽然想起,曾經有人提醒過她,許珵君很變態。

對,皇朝。她得去皇朝。

蘇寧放下手裏的文件,起身對許珵君道“許總啊,您要不忙,就幫我處理下文件,記下賬吧。我就不奉陪了,得接孩子去了。”說完便拿起包,先走了出去。

許珵君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眉頭微皺。

最終,他還是坐回了她剛才的位置。拿起文件跟筆,開始閱覽,批註。

蘇寧一上車就打電話給小麗。

可是不巧,小麗明天才上班。

蘇寧同她約好了明天見面,便開車去接孩子了。

翌日,蘇寧一到辦公室,便看到桌上放著許多圈點的文件。

她想問問他,他看了多久?昨天的飯局有沒有遲到?

蘇寧把它們緊貼胸口。

這樣一個做事嚴謹的人,怎麽會做出那種事?

下午,蘇寧囑托了弟弟去接兩個女兒後,便一個人去了皇朝。

一進裏面,就看到幾個熟悉的人,還有幾張新面孔。

“蘇寧姐!我們可想死你啦。”小麗看到蘇寧,立馬拉著她的手歡呼道。

蘇寧輕笑,“最近好嗎?”小麗笑道“還不是老樣子嘛。”

“我有套護膚品給你。走,跟我去車上。”蘇寧笑著說道。

“真的啊?謝謝蘇寧姐。”小麗高興的跟著蘇寧去外面。

走近車子,蘇寧在小麗身旁低聲說道“小麗,進車裏說吧。”小麗狐疑了一下,還是坐進了副駕駛。

一進車裏,蘇寧鎖上了車門,問道“小麗,揚帆的許總,在皇朝很出名嗎?”

小麗一聽揚帆二字,就打了個冷顫。回道“蘇寧姐,你沒事提他幹嘛?”忽然又想起什麽,抓著蘇寧手臂,緊張的問道“難道他對你也做了那種事?”

蘇寧盯著小麗,強自鎮定的問道“哪種事?”

小麗想也不想的說道“□□啊。”又道“你有沒有事?要不要報警?”

蘇寧壓抑著心裏的沮喪,艱難的問道“他對誰這樣了?”

小麗看了看四處沒人,湊過去說道“是我老鄉。這也是前年的事了。”

“那天晚上,許總和賣寶馬的陳總,還有不少朋友的樣子,他們一起在喝酒。然後我老鄉是在別的包間喝醉了,被人扶出來。誰知道他在過道上邊走邊嚷著揚帆的老板不行,揚帆老板娘還得找他,還誇他活好。”

“當時整個會所,只要在外面幹活的人,都聽到這話了。巧的是,那許總正好從衛生間出來,我老鄉的話,也全被他聽去了。那許總上去就開始打人。更巧的是,龍哥那晚也在。總管把龍哥請出來以後,龍哥就拉著許總進辦公室裏待了會。接著龍哥出來後,就讓人把我老鄉帶走了。”停了停,又道“後來聽說我那老鄉差點死了,下身全是血。這以後啊,除了找你的那晚,許總都沒再來過。陳總倒是常來。”

“對了,你走了,那陳總的老婆還來鬧過。說的可難聽了。還有還有,她也知道許總的事,還問我,我老鄉的地址。”

小麗如數家珍般滔滔不絕的講著。蘇寧早已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她的代入感很強,一會覺得自己是許珵君,一會覺得自己是那個男的。渾身的不自在。

“蘇寧姐,蘇寧姐?”小麗搖著蘇寧喚道。蘇寧這才從那水深火熱的痛苦中掙紮出來。

“你老鄉的聯系地址你有嗎?”蘇寧問小麗。

小麗點頭“有啊。不過最近他又從老家來D市了。還來過會所。本來老板說過不準他來的,但是他這會好像挺有錢,主管看他不惹事,又有錢,就沒有跟老板說。”小麗鄙夷道。

蘇寧回過神,從後桌拿了一套後的套盒給小麗。“小麗,謝謝你跟我說這麽多。假如你的老鄉再來,你能幫我把他的聯系地址留下嗎?”

小麗看著那價值不菲的護膚品,高興道“好的好的。等我看見他了,一定告訴你。”

從皇朝出來,蘇寧去了晨輝。

強顏歡笑的同熟悉的美女們一陣寒暄後,才進了陳暉的辦公室。

陳暉正準備下班,看到蘇寧,非常意外,又看她臉色不好。問了句“怎麽了?”

蘇寧把門反鎖後,兀自倒了杯熱茶,雙手有些發抖。

陳暉怕她燙傷,眼疾手快,拿過了那杯茶。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怎麽了?”陳暉又問了一遍。

蘇寧看著陳暉,顫抖的說道“許珵君在皇朝的事是真的?”

陳暉一聽是舊事,頓時放松。語氣隨意道“那事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就把你嚇成這樣了。”陳暉又習慣性的掏出煙點上。

蘇寧抓著陳暉的手臂說“到底怎麽回事!”

陳暉被蘇寧這表情看的心虛。說道“就你聽說的那樣唄。”

蘇寧搖頭。“之前我也以為是這樣。可是我仔細想了想,以他的身份,根本沒必要這樣做。並且,我信他的為人。陳暉,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皇朝的龍哥,跟許珵君到底私下說了什麽?許珵君的做法也很可疑。他為什麽要自黑不辯?

陳暉嘴裏叼著煙,靠在了沙發上,似是在回憶,又像在考慮。

半晌,他才吐了口煙,說道“那事是皇朝老板做的。”

“那許珵君怎麽不解釋?”蘇寧追問。

陳暉嗤笑一聲。“自己弟弟做的事,當哥哥的頂了,也正常。再說弟弟又是為哥哥出頭。”

“什麽?”蘇寧難以置信的問道。

陳暉正坐,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道“沒錯。他們是親兄弟。只不過弟弟是外面女人生的而已。珵君的爸,也沒有正式認這個兒子。”

陳暉又接著說道“那晚珵君哥生日,所以喝的有點多,就先動了手。可沒想到他弟一聽珵君說那人睡了薛可,還到處宣傳。就氣的不行,立馬叫人做了那事。”

蘇寧回想起蘇靜說過的話。

他爸爸跟別人又有個兒子的事。

看來,那孩子,就是皇朝的龍哥。難怪以前覺得龍哥眼熟。

“他跟他弟弟好嗎?”蘇寧問。

陳暉滅了煙,說道“珵君哥的媽媽,是因為知道許叔叔在外面又有了兒子,開車的時候情緒失控,才出的事。所以珵君哥恨那對母子。”

默了默,又道“不過後來那女的也死了。那孩子也跟人學壞了。他反而不恨了。皇朝那塊地也是珵君哥給他的。兩兄弟也挺默契,沒事不會聯系,也不會見面。所以誰也不知道他們是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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