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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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孟遙平承諾你,絕對不會再碰除了你之外的女子,直到我噎氣為止。”他堅定不移地說道。

她想要給她承諾的男人給不了,而她不想要的孟遙平卻給她了。阮碧青呆呆地望著孟遙平,心口有一股淡淡

的怪異在流動著。她微慌地點頭,“你確定?”

“沒有本世子做不到的。”

阮碧青慌亂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鎮定地說:“你若是做到了,那麽我也會做到。”微頓,“心甘情願地嫁給你。”話音剛落,她便轉身離開。

望著行色匆匆離去的阮碧青,孟遙平唇角的笑容更深了。一直隱身的孟勤恭敬地站出來,“世子,方才你與阮大小姐賞蓮時,孟耀書並未走遠。”

孟遙平卻不意外,口吻頗淡地說:“何時走的?”

“在阮大小姐彎腰與你說話時。”

孟遙平玩味地一笑,“他最好早些死心的好。”他不會允許任何人覬覦阮碧青,就算是他的庶弟,也休想!孟勤並未說話。孟遙平輕笑著,“越發地期待成親了。”“孟耀書最近跟誰來往密切?”

“挺多的,王府的、李府的千金。”孟勤說道。

“他倒是不嫌磕牙。”孟遙平淡淡地說,沈吟片刻,“既然如此,便將這層紙給捅破。”

“是。”

在阮碧青嫁給孟遙平之前,金陵很熱鬧,兩位千金大小姐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大打出手,至於這個男子是誰,竟然是孟王府的孟耀書。

絲草恨恨地說:“幸好大小姐沒有再跟孟二公子有往來,否則也要被潑一身的臟水。”

秋霞想了想,目光落在阮碧青的身上,“如今不少與孟二公子有往來的千金都乖乖地在家裏避鋒頭。”阮碧青並不是很在意地頷首。就算以後她嫁入了孟王府,她也不會主動管王府的事情,大不了躲在自己的院子不出門,做女紅、讀書都比對上這些事要有趣。

絲草走了進來,輕聲說:“大小姐,夫人讓你過去一趟。”

阮碧青便起身去了阮夫人的院子裏。她過去的時候,阮夫人的院子裏正好熱鬧,幾個妹妹都陪著阮夫人說話,見到她來了,一一行禮。

阮尚書是一個性格古板的人,雖然納妾,但是極其尊重阮夫人,連帶的,這府裏什麽人也越不過去阮夫人,庶子、庶女對阮夫人也很尊重。

見阮夫人與阮碧青有話要說,幾個妹妹便乖巧地離開了。阮夫人這才拉著阮碧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再過兩日,你便要嫁到孟王府了,有些話,娘要提早跟你說。”“嗯。”阮碧青乖乖地頷首。

“世子的身子以後怕是很難……”阮夫人斟酌了一番,繼續說道:“子嗣艱難,而且在那事上有可能力不從

心。”

阮碧青一開始端端正正地聽著,聽到阮夫人說到了那回事上,她的臉整個冒火了。之前阮夫人便跟她說過洞房花燭夜到底是做什麽了,現在又說了一回,她聽過了,仍然覺得不好意思,“娘!”

“別害羞,你且聽著。”阮夫人拍拍她的手,“因他身子緣故,只怕也不會納妾,就算納妾也不會多,你心要放寬。”

“娘,我懂的。”阮碧青頷首。她並未跟娘親說過孟遙平對她的承諾,她要先看看,他是否真的會做到。“娘是過來人,當初也是不在意,可日子久了,心裏多少也是不舒服,還好你爹一向尊重我,從來不會管府裏的事。”阮夫人輕聲說。

“娘,你放心吧。”阮碧青不在乎地說。如果孟遙平違反了他自己的承諾,那麽他們就和離,沒什麽大不了的。

“嗯,你懂就好。”阮夫人點頭,“還有就是新婚之夜。”

“娘!”阮碧青實在聽不下去了,紅著臉想走,手卻被阮夫人緊緊抓著。

“你別羞,聽娘說。”

阮碧青這才坐下,耳根子紅得快滴出血來了。之前阮夫人就偷偷地跟她解釋過了,還拿避火圖給她看過,她匆匆看了兩眼,嚇得直接丟到了箱底裏了。可她記性好,那避火圖上的畫還印在腦海裏,此刻聽阮夫人一說,整個人都燥熱了。

“娘要說的事情,你得聽仔細,新婚之夜若是孟世子不能行房,你就當作什麽都不懂,畢竟男人在這事情上很敏感。”

聽到阮夫人說孟遙平不行,阮碧青的臉蛋都發紅了,可轉眼一想,他若是不行,那新婚之夜她也不用跟他做那種羞人的事情了,這般想著,她如釋重負。

阮夫人說著自己的擔心,“若他要行房,你要註意點,畢竟他的身子不一般,若是在新房裏暈倒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阮碧青整張臉發青,那她以後估計要被冠上淫娃、蕩婦的稱號。

“等以後他……娘和爹還能將你接回來,以後便是不能再嫁,回到阮府,還有爹娘在,你的弟弟也會護著

你。”

聽明白了娘親的意思,阮碧青眼眶泛紅。如果孟遙平以後去世了,爹娘也會傾盡所有將她接回府裏,不會讓她孤苦伶仃地留在孟王府。她動容地哭了出來,“娘……”

“別哭、別哭,沒道理讓你受盡委屈。”阮夫人溫柔地拍著她的肩膀。

“女兒此生很幸運。”有這樣為她著想的爹娘,她何其幸運,便是遇上了孟遙平那樣黑心的人,她還是幸福的。

“乖,若是在孟王府裏遇到了什麽事情,你便差人回來,爹娘會想辦法的。”

“好。”

“家中沒什麽好擔心的,你爹清廉,從不站邊,府裏的妾侍、庶子、庶女也都聽娘的話。至於你的兩個嫡親

弟弟,一個已經快及冠了,一個年紀尚小,但兩個都是鐵錚錚的漢子,所以你就放心,有事別憋在心裏,知道

嗎?”阮夫人輕輕地說。

“娘,我都知道。”

從阮夫人的院子出來之後,阮碧青沿著小道回去。不管以後如何,起碼她的娘家很好這就夠了。至於孟遙平,以他的身子骨,也許他們也就只能做一段時日的的夫妻。

兩日後。

外面歡聲笑語,新房裏格外的安靜。一般情況下,新郎官與新娘子見禮之後便會去外面應酬賓客,而孟遙平的身子……沒人敢讓孟遙平出去迎客。

就連孟遙平來阮府迎娶的時候,也只是騎馬繞了半個的金陵城便回到了孟王府,中間還休息了一下才拜堂成親的。所有人都知道,孟遙平身子弱,所以他們都沒有任何異議。

此刻,兩根粗粗的紅蠟燭正在燃燒著,阮碧青去了一旁的耳房洗漱。等她走進新房的時候,孟遙平換了一身

紅色寢衣躺在一旁的暖榻上,一手拿著書看著。

阮碧青走進去,溫聲道:“世子是否就寢?”

孟遙平望了她一眼,“過來扶我。”

丫鬟們都在外屋,裏屋只有他們兩個,阮碧青走過去,扶著他往那張梨花床榻走去。

之前她還有些緊張,後來一想孟遙平的身子,她反而淡定了,將孟遙平當作一個生病的孩童對待便成了。扶著孟遙平坐在床榻上,阮碧青睡在床的外側,扭著身子將紅色床幔放了下來,“世子晚上身子不舒服記得喊我,我睡在外邊也方便些。”

身後一片沈默,阮碧青轉過身,對上一雙漆黑的眼,心裏總覺得有些懼,於是她低著頭,“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她躺了下去,孟遙平卻還坐著,一雙黑眸格外的寒冷,她不敢盯著瞧,逕自閉上眼睛。

一只寬厚的大掌放在她的腰上,她嚇得睜開眼睛,對上他英俊的臉龐,她的嗓音在劇烈地顫抖,“世、世子……”

“我的身子確實有些弱。”孟遙平文雅地說,卻一點也不覺得說這樣的話有什麽可恥的,就像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般,“嫁給我,你確實委屈了。”

阮碧青漲紅了臉,隱約覺得他說的是不能行房,長長的睫毛垂下,遮掩了眼中的情緒。

他的大掌並未移開,順著她的腰肢緩緩地移動著,撐著一邊腦袋,他懸在她的上方,薄唇對著她發紅的耳根子,“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做的。”

阮碧青睜大眼睛,小臉扭了過去,對上他淺笑的陣子,心跳亂了幾拍,“世子什麽意思?”

孟遙平的大掌不知何時鉆進她的寢衣裏,解開了她的肚兜,捏上了她的豐滿,他不客氣地揉捏,“身為女子,該知道的愉悅,你一點也不會少知道。”

阮碧青突然緊張起來,伸手要推他,卻兩手被他往上一摁,看起來很虛弱的他力氣出奇的大,她整個人被他制在了他身下,她一臉驚恐,“孟遙平!”

他冰涼的手指點在她的唇瓣上,“不用這麽怕。”

阮碧青的身子輕顫著,敏感地感受著他的大掌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冰涼的觸感奇異地撫摸得她身體發熱,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碰觸的胸脯也被他時重時輕地揉捏著。她難受地扭著身子,“你、你快住手!”

“不舒服嗎?”孟遙平笑著問她,手指如彈琴般在她的身上彈著,“我倒是很喜歡,你的身子又軟又香,摸起來很滑膩。”

她聽不下去,“孟遙平,你住嘴。”

“真是大逆不道,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聽夫君的話,還要我閉嘴,嗯?”他的指尖似懲罰地捏著她雪峰上的花蕊,惡劣地輕轉了一圈。

微疼中帶著麻麻的酥軟,阮碧青發出輕輕的哼聲,“別,你別。”

“看來你也不討厭,是不是?”孟遙平優雅地笑著,松開她的兩只手,大掌粗魯地扯開她的衣衫,一對雪白的胸脯隨著跳躍而出,他看得瞇了眼,一手一邊捏著,力道微重地扯幾下、揉幾下,就像捏面團一般。

阮碧青羞澀地咬著唇,喉嚨發癢,總想發出奇怪的聲音。她紅著眼,難受地蠕動著身子,“求求你,孟遙平,你不能這麽羞辱我。”

“碧青。”孟遙平柔柔地喊著她的名字,“你是我的妻,難道你娘沒告訴你新婚之夜會發生什麽嗎?”見她不語,他又說道:“嗯,不對,想必你也沒想過洞房吧,嗯?怕為夫精盡人亡?”阮碧青刷地一下,整個人都發紅了,一雙水眸也藏不住心事,“你快松手。”

“放心,如此我還不會精盡人亡。”孟遙平笑得淡定,“倒是你,怎麽能冷落了你。”

“我沒關系,你愛怎麽冷落便怎麽冷落,不用……啊!”阮碧青用力地夾緊了雙腿,奈何他的大掌早已放置在

她的雙腿間,她這時才發現,這個人平日說話慢吞吞,走路也慢吞吞,但在這事上動作卻格外的快。

“出嫁從夫。”孟遙平溫吞地說著。

阮碧青咬著牙,盯著他那雙波瀾不興的黑眸,心下一緊,緩緩地松開雙腿,那冰涼的手掌轉而揭開她的褻褲,快速地碰上她的花蕊,涼涼的,難受得令她蹙眉。

他似是看出她的不適,語氣不慍不火地說:“等會便會熱了。”

如他所言,她下一刻像被放在火上烤著,他的手靈敏地鉆入她的花穴,初始很是冰涼,令她緊張地一陣陣瑟縮,可下一刻,一股火從她的身體深處燒起,隨著他的指尖進進出出,帶出了絲絲的濕濡。她兩眼泛水地說:“孟遙平,你停下來,好不好?”

指尖碰觸到那天然的屏障時停頓了片刻,繼而刮著她柔軟、緊窒的內壁,一雙黑眸看似平靜地望著她臉上的神情,微啟薄唇,“不好。”

阮碧青難受地將指尖插入被褥中,昨日剛染好的蔻丹似乎都被她弄壞了,可她管不住,渾身如火一樣燃燒著。更可怕的是,明明不想他的手碰觸她的,卻在他伸過來時主動拱起身子,渴求著他的撫摸,這樣的自己太過陌生了。

身體緊繃成一條直直的弦,隨時會斷一樣,阮碧青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雙腿不由地夾著他的手指,小嘴發出難耐的呻吟,“嗯……啊……”這不是她,她怎麽會在孟遙平的身下,不,是他的手指下變得這麽淫蕩?

一抹冰涼的觸感印在她的臉上,她張開水潤的眼,是他的唇,他整個人都很冰,連唇都冷得如冰塊一塊。她控制不住地將自己往他的身上靠,他很冰涼、很舒服。他的大掌纏在她的腰上,將她提到了他的身上,她半癱地坐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姿勢令他不知何時插入她體內的三根手指齊齊抵到了最深處。

阮碧青軟弱無力的小手緊緊地攀住他的肩膀,小臉上蕩起一抹粉嫩的春意,“孟遙平,求、求你……”

“求什麽?”

“別、別!”阮碧青說著說著,羞恥地哭了出來。

突然她身體一僵,一股愉悅從她的身體深處顫栗著,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哭。濕潤的汁液順著她一張一合的花瓣往下流,弄濕了彼此的衣衫,她張著小嘴,眼神迷離,那種身體被掏空又覺得舒服的感覺令她無法說一句話。

吱呀,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花穴,汁液流得更急了,她無言地靠著他,含春的眼微擡,便見到他擡著那沾滿她汁液的手細細地看著。阮碧青酥軟又害羞,“孟遙平!”

“看來世子妃很舒服。”孟遙平的黑眸深處閃燦著點點光芒,瞅著指尖的水潤,在她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他平靜地將指尖放在他的唇裏。

啾啾!阮碧青麻痹地望著他,聽著他吸吮著指尖發出可恥的聲音,她不敢置信到說不出話。孟遙平將指尖的汁液細細地吮幹凈,舌尖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唇角,邪佞地說:“很甜。”

阮碧青只覺得眼前一黑,眼前的男人根本沒有半分柔弱的模樣,就像是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她呼吸微緊,眼一閉,便暈在了他的懷裏。

孟遙平低低地笑了,在她的唇上吮了一口,“真是個脆弱的小東西,這樣便受不住了。”

他將她放在一邊,伸手拿過絲帕將她清理一番,兩人又躺了下來,這一回,他在外,她在裏。

阮碧青一雙秀氣的娥眉緊緊地皺著,仿佛在睡夢中都不得安寧,孟遙平修長的指尖點在她的眉間,他微笑地望著她。寡欲的他橫看了一眼被褥蓋著的下身,那裏正微微勃起,若是她沒有昏過去,看到了一定會驚訝萬分。

“要一口一口地吃掉你,還真是有些難耐。”他徐徐地說道。

翌日,阮碧青醒過來,陳嬤嬤正站在床邊,“世子妃,該起了。”說著伸出手扶起阮碧青,眼睛不著痕跡地看了看床榻,很幹凈,心裏明白昨日世子和世子妃並沒有圓房。阮碧青看了看床榻空著的另一邊,“世子呢?”

陳嬤嬤低低地說:“世子已經起來了,正在外屋等世子妃一同用膳。”

阮碧青頷首。陳嬤嬤附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世子妃,昨夜……”

想到昨夜,阮碧青的耳根子都紅了,明白陳嬤嬤的意思,她低低地搖搖頭,“沒、沒有。”

陳嬤嬤明白地點點頭,“方才見世子的模樣有些憔悴,看來是昨日迎親時費了心神。”

阮碧青胡亂地點點頭,在陳嬤嬤的服侍之下換了衣衫,挽了發髻。她的腦海一閃而過什麽事情,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她卻想不起來。

“世子妃,先用膳吧。”陳嬤嬤打斷她的思緒。

阮碧青點點頭地走了出去。

孟遙平正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聽到聲響後睜開眼睛,卻見阮碧青低著頭坐在了他的對面。孟遙平唇角微彎,她現在是看也不想看他吧?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後頸對付他,也虧她做得出來。孟遙平揮揮手,“你們先出去。”

丫鬟、婆子便退到了屋外。

孟遙平一手撐腮地凝視著阮碧青,“世子妃昨日睡得可好?”

阮碧青正小口地喝粥,聽到他的話,喉嚨一緊,飯粒便黏在喉嚨上,她難受地猛咳,一只大掌溫柔地拍著她的背部,她斜看了一眼,孟遙平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她身邊。孟遙平語氣緩慢地說:“世子妃昨日沒睡好嗎?”

阮碧青咳得臉部發紅,端起一旁的熱茶喝了一口緩過氣後,她用力揮開他的手,“孟遙平,你別說話。”

他驚訝地看她,“世子妃不愛聽?”

“你……”阮碧青惱羞成怒,自己起來換了一個位置,不願與他挨得太近。

孟遙平似是心情極好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瓷碗,慢慢地舀了一勺小米粥吃著,眼裏帶著逗弄人之後的好心情。

阮碧青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而對面的男人胃口看起來非常不錯。她默默地捏著絲帕擦著嘴,靜靜地等他用完膳。

孟遙平放下筷子之後,喝了一口茶,“時辰差不多了,該去認親。”

阮碧青站在桌邊,看他淡定地站起來,腳步緩慢地往正廳走去,阮碧青跟在他身後走著。等到了正廳,裏面早有人在等著了,孟王、良妾徐夫人、孟耀書都在,孟家其他房的人也在。見到他們進來,孟王立刻讓人擺好椅子,吩咐孟遙平坐下,“你趕緊坐下,別累著了。”徐夫人也一臉擔心地附和道:“是啊。”

孟遙平也沒有推辭,他微笑地坐在了孟王的身邊。阮碧青一個人站在那,忽然有一種羊入虎口的錯覺,她兩眼盯著繡花鞋,眼睛沒有亂瞄,如一個典範的大家閨秀。

本來認親也該由孟遙平領著,可孟遙平因身子的關系,早已落坐,這事情便交給了孟遙平院子裏的一位林嬤嬤,由林嬤嬤領著阮碧青給孟王敬茶。

阮碧青跪在青蒲團上,給孟王磕了頭,孟王給了一個大大的紅包,阮碧青則是送上了親手做的鞋襪,孟王滿意地接過,而因為孟王妃已故,孟王替孟王妃給了一對金手鐲,阮碧青恭敬地接過。

接著是徐夫人,因為徐夫人是妾侍,阮碧青只行了半禮,送上了繡帕,徐夫人的禮沒有越過孟王替孟王妃給的金手鐲,送了一對小巧的金耳環。

在林嬤嬤的指點下,阮碧青將孟王府的親戚認了一遍,若是長輩,阮碧青收了紅包,送上自己編織的絡子,若是小輩,她則是送小禮物。

孟王的話並不多,在最後說了一句話:“好好照顧世子。”

阮碧青恭敬地回道:“是。”

孟遙平不喜跟別人一同用膳,於是阮碧青跟著孟遙平一同回去用午膳,孟耀書送他們出了正廳。

“碧青……”孟耀書立刻改口,“大嫂,你初來乍到,想必還有很多不懂,可以問問大哥,相信大哥一定會告

訴你。”

阮碧青微微頷首,並不多話,刻意要跟孟耀書拉開距離。

孟耀書見阮碧青沒說話,聲音更加的溫柔,“大嫂,王府裏並沒有什麽大規矩,若是有事為難,大可以尋我。”

她找誰也不會找孟耀書,但還是禮貌地回了一句,“有勞了。”

“咳咳!”孟遙平咳了幾聲。

孟耀書連忙說:“大哥早些回去歇息吧。”

孟遙平笑了笑,黑眸望了阮碧青一眼,阮碧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那一眼竟看明白了。她抿了一下唇,上前扶住孟遙平的手肘,兩人相依離去。

身後的孟耀書的眼睛落在兩人身上,原本溫和的眼摻雜了一抹黯淡。孟耀書之前想找阮碧青出來談一談,為何最後要嫁給他大哥,但阮碧青並沒有出來,那時他便明白,他們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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