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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綜椎名朝霧的山雞

作者:愛新覺蘿蔔

文案

我是椎名朝霧,一個致力於平凡度過一生的女子國中生

然而天不遂人願,我發現自己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部十八O框框漫畫。

十分榮幸的,我,就是主角【微笑.JPG】

看文指南:①第一人稱!!!!第一人稱!!!不適慎入!!

②黑籃+兄戰,女主日常開戰鬥機,蘇蘇蘇帥炸全場,多支線結局,非1v1!!!

③作者全程放飛自我,設定清奇,日常向,圖個開心,拒絕帶腦。

④拒絕催更,更新看靈感!開心最重要。

內容標簽: 綜漫 少女漫 黑籃

搜索關鍵字:主角:椎名朝霧 ┃ 配角:黑籃眾,朝日奈一家,紳士們 ┃ 其它:黑籃,兄弟戰爭,框框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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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的第一天

“啊啊,終於等到你了啊,椎名桑。”

我瞥了逐漸散開圍在我身邊的男生們一眼,微微皺起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裏可是女廁哦?”

“真是意外的天真啊,”領頭的棕發男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彎成了詭異的弧度,“難道椎名桑不覺得,你關註的地方不太對嗎?”

“哦,那好吧,”我平淡地換了個口氣繼續問,“找我幹嘛?”

一個有著和年齡不符的肥胖身軀的男生湊過來,怪聲怪氣地說:“都怪椎名桑總是這種拽拽的表情啊,成天在班級裏擺出一張臭臉,讓人看著就超級不爽。所以椎名桑,今天就學會怎樣好好地侍奉我們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但很快手臂就被兩側的男生緊緊鉗制住,後面的門也被人反鎖了。

這種熟悉的劇情……嘖,難道是……?

“貓山,開始錄像吧。”領頭的男生伸手來解我的襯衫扣子,“記得要露出點可愛的表情哦,椎名桑。”

“請等一下,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們。”我說。

棕發男生驚訝地挑了挑眉:“嗯?事到臨頭,椎名桑還想問什麽?”

我真誠地看著他,問道:“打空炮,很舒服嗎?”

“……”他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你什麽意思?”

我若有所思地說:“正常情況下,男性的發育時間應該是12到20歲吧?但是看你們的樣子,應該只是國小六年級生吧?你們的口口真的成熟了嗎?先不說能不能有口口,會不會口口,光是進行這種口口口口的話,你們真的能夠成功嗎?”

棕發男生臉色鐵青:“你是在嘲諷我們嗎?”

“很抱歉讓你生氣了,但我並沒有這種意思。”我認真地說。

他的表情看上去更糟糕了:“還有……你以為,裝作忘記我們是同班同學這種事,就能夠激怒我們嗎?”

我大驚失色:“什麽?!我們同班?!”

“……很好,我本來還想對你溫柔一點的,”棕發男生喘了兩口粗氣,陰森森地對我身邊的男生點了下頭,“現在我改主意了,一起上吧。”

“事實上,我還是不太明白,”我蹲在地上,手指間夾了根沒點燃的香煙,“你們是都逃了生理課嗎?”

周圍躺成一片的男生們有氣無力地發出哼哼唧唧的嘟囔聲,有點像憤怒的小鳥裏的那群綠豬頭。

“以及,抽煙會死得很早哦。”我拍了拍棕發男生的臉,然後把他兜裏一整包價格不菲的煙順走了。

“&……*¥#@¥%口口!”他口齒不清地叫嚷著什麽,然後呸地吐出一顆牙。

“謝謝你的問候,”我聳聳肩,走到水池邊洗幹凈手上的血,“希望等你待會看到可愛的女孩子們的時候,也能這麽有活力。”

沒有理會身後此起彼伏的哀嚎聲,我甩著手走出便所。至少半個小時之內,他們是註定沒辦法自由行動了。

其實今天這種和同齡人交手的行為,讓我感到非常麻煩。畢竟平時我的對手都是些【混混學長】、【電車大漢】、【下三濫老師】……之類半成年或者成年人,這就導致我和同齡人打架時,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以免給他們帶來什麽不可逆轉的傷害。

——像是終生不【嗶】什麽的。

還好,明天就是畢業典禮,我也能順利地升入國中,應該不會再碰見這群人。我倒是不怕他們找我麻煩,但是成天有一群蒼蠅圍著自己嗡嗡嗡還不能下手太重直接拍死什麽的,也難免會讓人很頭疼。

我站在校門口,默默地計算了一下,決定還是繞遠路回家。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打完架之後,感覺特別疲憊,實在不想走那條有百分之九十八可能遇到街頭混混的常規路線,也不想坐有百分之九十九可能恰逢hentai的公車。雖然走這條遠路,仍然會有百分之九十六的可能遇到黑幫滋事,但比起以上兩個選項,遇到的概率還是會稍微低一點。

寒冷早已慢慢褪去,幹枯的枝條上也發出新芽,鮮嫩的綠色被日光襯得格外柔軟。我聽著聲聲清脆的鳥鳴,心情不由得好起來。說起來,現在已經是三月中旬,而karu的生日剛好在下個月。如果今天買了禮物,空郵過去,應該能在她生日那天到。我思考了一下,拐進了街邊一家眼鏡店,決定速戰速決,今天就把karu的生日禮物買好。

Karu是我在skype上特別聊得來的網友,現居意大利,是個職業小說家,擅長寫一些黑暗犯罪題材的小說,然而她本人實際上是一個特別開朗特別善良的小姐姐!工作時間戴著眼鏡梳著麻花辮趕稿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犯規!

我一面想,一面冷靜地拿出手帕抹了把鼻血,對滿臉驚慌的店員說:“請拿一下你們店裏最貴的鏡框。”

店員立刻殷勤地領著我走到一排長長的玻璃櫃前,仔細地向我介紹。

……看起來好像和其它價位沒什麽不同啊?是因為材質比較牢固,不容易坐斷嗎?

我又迷茫地比較了一圈鏡框款式,最終決定還是隨心所欲。……嗯,Karu的頭發是很好看的淺棕色,酒紅色的鏡框應該會很配她。我摸著下巴,速度很快地在專櫃裏挑了副看著順眼的鏡框,準備去櫃臺結賬。

門上的風鈴忽然嘩啦啦地響起來,穿著國小制服的男生從門口走進來。店員露出看到熟人的表情,笑著跟他打招呼:“啊呀,好久不見啊綠間君,又是打籃球把眼鏡弄壞了嗎?”

我聞言轉過身,看見那個綠色頭發的男生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卻非常禮貌地說:“是的,麻煩您了。”

…………綠頭發?

哦呀,又是什麽追趕時尚的叛逆小學生嗎?我打量了他片刻,發現他的眼睛也是很漂亮的翠色,像某種品種名貴的貓咪。染發的外國人?還是染發帶美瞳的霓虹人?等等,這麽說起來,世界上有綠頭發的人種嗎?

思考著這個問題,我慢悠悠地走回家,一路上運氣出奇的好,不僅沒有碰到任何可疑分子,身後也沒有人尾隨,簡直是足以載入史冊的一天。

直到回到家,坐在馬桶上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了還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著我。

“……”

我瞪著胖次上的一片血紅,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本章並沒有出現女主名字,_(:з」∠)_不過小天使們看到文名就會想起來了吧?

寫著圖個開心,也希望你們開心,比哈特

捉了個蟲

出現重大bug警報!修改了重要人物的生日!!時間線已改,一切都是蠢作者的鍋

☆、喪心病狂的被圍堵

偌大的禮堂裏掌聲雷動,我勾著發言稿鞠躬,慢慢地轉身晃下臺,摸到座位上坐好。我身側的柚木鈴立刻擔憂地湊過來,小聲說:“是昨晚沒睡好嗎?朝霧你看起來臉色好蒼白。”

我一邊屏氣試圖控制流速,一邊盡量簡短地說:“嗯,生理期。”

“哇……真好誒,”柚木鈴羨慕地說,“我也好想快點變成大人啊。”

“……成為大人,可是要經歷很多不為人知的痛苦啊。”我感受著體內翻湧的血海,滄桑地說。因為第一次的生理期來得猝不及防,所以我不得不跑到附近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去買急用品,順便在往返途中解決了六名大叔和一起不良滋事事件。於是到家安頓好之後,我體驗到了所有的女性生理期必備反應。腰酸背痛還在其次,身困體虛也可以忍耐,但來自小腹的陣陣寒意和連綿不絕的詭異脹痛感,讓我的敏捷性和力氣大大減分。

“既然朝霧不舒服的話……下午的卡拉ok也不能來了吧?”鈴失落地問。

雖然很期待和女孩子們的集體活動,但是我看了眼自己的腹部,覺得還是回家抱著熱水壺睡一覺為好。我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額發:“抱歉,小玲。”

鈴“嗚哇”一聲抱住頭,耳朵尖立刻紅透了:“朝朝朝朝霧你不要這麽突然啊!”

“喔……抱歉?”我不知所措地收回手,看著都要把頭埋進膝蓋裏的鈴,有點茫然地說。

她捂著臉喃喃地說:“完蛋了,我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死亡視線。”說完沈默了一會兒,突然又小聲笑起來,“不管不管,那就嫉妒死她們好啦嘿嘿嘿!”

我:“?”

“咳咳,我沒事啦朝霧,不用擔心。”鈴迎著我迷惑的眼神微笑,興奮地說,“朝霧不來也沒關系,我可以和穗香她們送朝霧你回家啊!”她嘟著嘴,可愛地抱怨,“說起來,朝霧一直不願意和我一起回家誒?太過分了,我一開始還以為被朝霧討厭了呢。”

事實上,自從國小一年級,和好友在回家途中熟練地砸破hentai大叔的頭,嚇得好友從此和我斷絕關系起,我就明白了自己的與眾不同,也了解了這種事會對女孩子們造成的巨大影響。這件事之後,我也有意識地減少和女孩子之間的接觸,以免給她們帶來厄運。所以即使柚木鈴是我在現實生活中唯二親密的朋友,我也不會和她一起回家或者出門逛街。

盡量委婉地拒絕了鈴的建議,可又抵擋不住她濕漉漉眼神的我正輕聲安慰她時,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走了過來,結結巴巴地叫我的名字:“椎、椎名同學!”

“怎麽了?”我擡起頭看他,他卻慌忙地移開視線,盯著地板大聲說:“請你收下這個!”說著,我手心裏被塞進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是枚從制服上揪下來的紐扣。

我剛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剛剛的男生已經不見了,周圍滿是吵吵嚷嚷的學生們。“誒,畢業典禮已經結束了嗎?”我後知後覺地環視了一圈喧鬧的人群,每個班的學生都圍在一起,好像在進行什麽活動。

圍在我和鈴附近的人們忽然熱鬧起來,不少男生低低的議論聲傳來。

“她居然收下了!那我肯定也是有機會的吧?”

“啊啊啊可惡可惡!居然被木村那家夥搶先了!”

“椎名同學還真是受歡迎啊,也是誒,這種級別的美女……”

“而且是身材這麽好的美女,超級少見啊……”

幾分鐘過後,我捧著堆成山狀的紐扣,迷茫地望向鈴:“……那個,紐扣,是什麽意思?”

鈴揉了揉眼睛,感慨萬分地說:“朝霧還是這麽地受歡迎啊,不過沒關系!我們也會一直一直地守護著朝霧,不讓你被糟糕的男生騙走的!”

我:“??”

“對了,那個木野……是誰啊?有點臉熟。”我摸著下巴說。

“……他叫木村啦,是咱們班的班長。”鈴嘆著氣說,“朝霧還是老樣子啊,記不清楚男生的臉和名字。奇怪,明明對女孩子就記得很清楚啊。”

“完——全不一樣,女孩子,可是世間罕有的寶物啊。”我嚴肅地回答。

鈴呆呆地看了我一會兒,又猛地把臉埋進膝蓋裏:“都說了不要突然說這種話啊朝霧啊啊啊!”

我:“???”

為什麽有時候鈴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我果然還是落後於時代了嗎?

畢業典禮之後,我站在巷口,不由慶幸自己回絕了鈴的邀請。在我的面前,一群鼻青臉腫的不良擺開架勢,把我堵在巷子裏。

不等我開口,為首的不良率先叫道:“椎名朝霧!這次我可是從外校請來了幫手,你別想那麽輕易地跑掉!”

我仔細地打量他,覺得他也很面熟:“你好,我們以前見過嗎?”

棕發不良腫脹的臉僵了一下:“我們昨天才見過!”

“不知名君!”我恍然大悟,真誠地道歉,“對不起,因為你變帥了,所以我有點認不出來。”

“……”不知名君重重地噴了口氣,恭敬地退後,他身後的不良也紛紛讓開,像是幫派內部迎接大佬般空出一條道來,“那就拜托你們了!”

又有四五個新不良走了出來,葬愛家族的傳統發型在他們身上得到了完美體現,有剃光頭的,有留半面長發的,還有染成灰發的,都帶著一排耳釘,制服斜斜披在肩膀上,一副標準的不良樣。

這和昨晚我遇到的成年版不良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後生可畏啊。

灰發的不良瞥了我兩眼,嗤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人……這麽嬌弱的大小姐,還要我們出手?”

另外幾個直直地盯著我的臉,聽見他的話才反應過來,微妙地笑著說:“大小姐也有大小姐的好處嘛……不過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有點不忍心吶。”

“我退出,你們隨意。”灰發不良懶洋洋地說,隨即靠在墻上,看起來不打算加入戰局。

“灰崎君!”不知名君緊張地叫了他一聲,“你答應過的——”他被灰崎冷冷地掃了一眼,立刻閉上嘴。

“放心好了,就算灰崎不出手,我們幾個也是綽綽有餘啦。”剩餘的幾個不良嬉笑著,“餵,你要乖乖聽話啊,不然可是要吃不少苦頭的。”

我清點他們的人數,四個,看起來倒是人高馬大,就是不知道耐不耐打。我斟酌了一下,問道:“你們要一起嗎?”

光頭不良楞了一下,隨機大笑:“啊呀,大小姐自以為自己很厲害呢?好啦好啦,就讓哥哥我先來指點你吧。”

“好的,不過請等一下,”我彬彬有禮地說,伸手從裙子裏摸出一根棒球棒,在手裏掂了掂分量,“這位哥哥,請多多指教。”

對面的不良們:“……”

“不知明君二號,你的煙牌子沒有不知明君好誒。”我拍了拍光頭不良鋥亮的頭,手裏夾著根沒點燃的煙蹲在地上,總感覺這場景有點似曾相識。

不知明君和他率領的男生早就跑得一幹二凈,現場只剩下靠墻看戲的灰崎和一群挺屍的混混。

橫屍在地的陰陽頭不良哼哼唧唧地叫喚:“……灰、灰崎……你難道就這麽……這麽看著……”

我站起身,幅度很小地活動著手腕,警惕地看向灰發男生,他斜倚著墻,身材已經有了少年人青澀挺拔的線條。灰崎垂下眼睛,看向陰陽頭,輕輕地笑了一聲,用低啞的嗓音說:“山本,你是在質問我嗎?”

陰陽頭似乎很害怕他,馬上乖乖地閉嘴裝暈。

灰崎挑起眉,興味地迎上我的視線:“沒想到,你還挺不錯的嘛——”他忽然停住,目光慢慢地下滑,盯住我的裙子下方,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灰狼,僵在原地不動了。

與此同時,我感到一股細小的熱流順著腿根流淌而下,低頭看去,白色的過膝襪果然被染紅了半圈。

“……”

在尷尬的沈默裏,我陷入了沈思。究竟是從地上的不良裏挑一個剝衣服好,還是就地脫掉及膝襪好?真是艱難的抉擇。

正猶豫著,灰發少年邁著長腿走過來,不耐煩地扯下身上寬大的制服外套,扔在我的頭上:“還不快點處理一下啊笨蛋!!”

“哦。”我把衣服從頭上扒拉下來,順便嗅了嗅,驚奇地說,“灰山君,你和我用的是一個牌子的洗衣液誒!”

“閉嘴趕快綁腰上!!還有,我叫灰崎啊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朝霧:其實我有一個四維空間袋來著【撩裙子】

您的好友【灰崎祥吾】已上線!╰(*°▽°*)╯求收藏!求評論!

部分會引人誤解的bug已修改,謝謝大家指正!

☆、喪心病狂的公關部

我團在被子裏,肚子上墊著熱水袋,抱著溫熱的糖水感嘆:“怎麽辦啊繪麻,我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棕色的長發被紮成馬尾,蓬松的發尾卷了幾圈,搭在白皙修長的後頸上,女孩把削好的兔子蘋果放進盤子裏,轉過臉來,溫柔又無奈地嘆氣:“真是的,朝霧明明都已經算是半個大人了,怎麽還是這麽讓人擔心。”

脖子上系著粉紅蝴蝶結的松鼠跳進繪麻的懷裏,附和般地唧唧叫,兩只圓眼睛嚴肅地望著我。

“抱歉。”我立刻乖乖地認錯,無比誠懇地看向繪麻,“我知道錯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以後生理期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哦。”繪麻摸摸我的頭發,遞過來一塊蘋果,“吶,要吃水果嗎?”

我就著繪麻的手“嗷嗚”一口咬住蘋果,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蘋果要比以前甜不少。我歪了歪頭,若有所思地說:“奇怪,蘋果變得好甜。是因為這是繪麻親手餵的嗎?”

朱利頓時不滿地大叫起來,繪麻只好也給它餵了一塊:“好啦好啦,朱利你也嘗一塊吧。”

“說起來,那邊衣架上的那件制服……好像不是你們學校的款式誒?”繪麻疑惑地問。

有點意外,可能是發色比較特殊的緣故,我現在還能回憶起灰山君的長相。我想了想說:“嗯,路上遇到一個非常閑的外校生,是他借給我的。”

“誒?沒關系嗎?”

“我本來想問他的聯絡方式,好方便還給他,但是他把衣服丟給我之後就走了。”我啃著蘋果說,“等以後有機會見到他,再還給他好了。”

繪麻點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從背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雜志和漫畫:“上次朝霧說,想看點有趣的書,這次我就帶了一些過來。裏面的雜志有我買的,也有書店附贈的,嗯,我還帶了psp,朝霧你這幾天可以躺在床上玩哦?”

其實我對游戲沒什麽興趣,不過繪麻向來很喜歡玩,所以我也時不時會陪她玩上兩局,雖然結局都會很慘地輸給她,但一起打游戲的過程仍然很讓我開心。繪麻的全名叫日向繪麻,今年在陽出高中就讀,五年前搬來這所公寓,剛好住在我家隔壁。繪麻的爸爸是個熱血的冒險家,很少在家陪她,而我的父母遠在國外工作,只每月定期打給我一大筆生活費。在同樣缺少家人陪伴的環境下,我和繪麻就成了最好的朋友。盡管因為年齡的關系,她更多的會承擔起姐姐的角色,在生活上盡力地照顧我。

在和繪麻進行一番關於新游戲的交流之後,繪麻看了看表,發現已經到了打工的時間,就匆匆忙忙地帶著朱利告辭了。我獨自趴在床上,翻了會漫畫,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理解女主角的想法,只好無奈地從那堆雜志裏抽了一本,百無聊賴地打開。

這本粉色封面的雜志上充斥著各種廣告和奇怪的文章,看起來是書店囤積的贈品。我托著下巴,隨手翻了一頁,卻不由自主地停下游移的視線。

占據了整整兩頁的大幅廣告,畫面上印著三個身穿袈、裟的男人,氣質各異,卻都如出一轍的年輕俊朗。

在男人們頭頂,懸著燙金哥特式的“CLUB BUDDHA”字樣,看上去像是某個俱樂部。而引起我註意的,是在廣告右下角印著的幾排加粗字體:“風靡萬千女性!引發參拜寺院狂潮!最新推出‘佛祖教誨法話’活動,在寂寞的夜晚為美麗的你解決煩惱!活動期間,可享超級優惠折扣,全員指名費五折特惠!”

我用手指摩挲著“五折特惠”的字樣,不由自主地掃了眼活動日期,發現今天剛好到活動的最後一天……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已經撥通了廣告上印著的咨詢電話,聽著從話筒那頭傳來的男聲,我又猶豫起來:“請問,你們這裏有女孩子的服務嗎?”

“那個……抱歉,小姐,我們這裏是男公關部哦。”男聲禮貌地說。

雖然不知道男公關部是什麽東西,但聽起來就很不安全,裏面很可能聚集了大量男性……

“不過今天是特惠的最後一天,如果您來的話,可以享受到特價四折優惠哦!”

完蛋了。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我這麽想,同時冷靜地回答他:“請告訴我你們的位置,我五分鐘後到。”

最終在臨走前,我在大腿上綁好刀套,帶了兩柄用慣的刀具,順便裝上身經百戰的棒球棒。畢竟那裏看起來是充滿了成年男性的地方,即使被碰見打折的狂喜沖昏了頭,我還是保留著被常年鍛煉出的警醒。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到大,只要看到各種打折的廣告,我就會控制不住地參與搶購,甚至處於現在這種全身酸軟,不想動彈的情況,一聽到打折,我的腳也會自動前往優惠所在地。明明不缺生活費,卻異常在意這種折扣,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等我搭電車抵達地點時,我發現那裏居然真的是一座造型古樸的寺廟。這麽說,裏面的服務人員也都是和尚?

一路走進,竟然也看到了許多衣著時尚的美麗女性,我不由稍微安心,對前臺說:“請來一份你們店裏最貴的服務。”

服務生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得體地微笑:“對不起吶小姐,我們店裏最貴的服務,只針對成年的女性哦。”

還有年齡限制?我思考片刻,指著櫃臺上列的名單問:“這個排序是什麽意思?排在第一的,費用也最高嗎?”

“是的。”服務生停頓了一下說,“不過我們店的NO.1和NO.2都已經有預約了,您如果想今晚享受服務的話,可以試試我們店的NO.3,他也擁有很高的人氣呢。”

“好。”我點點頭,對於不能點NO.1雖然有點遺憾,但在全店能排得上NO.3的人,技藝應該也相當厲害,“嗯,你們是有一個‘佛祖教誨’之類的項目嗎?”

“是的,您需要這項服務嗎?”

我拍板:“就來這個吧。”付過指名費後,立刻有清秀的小僧領我去往禪房。我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觀賞寺廟內部,所以一路仔細地四處觀察,順帶記憶來時的路線,以防萬一。

禪房的屋角放置著一個小小的香爐,讓整間房子飄散著好聞的熏香味。一旁的案幾上還擺了幾盤造型可愛的點心,我在榻榻米上坐好,等待服務人員到來。

很快,禪房的門被人推開。身著華麗袈。裟的僧人踏入房內,他留著長長的純金色頭發,穿著最正統的僧袍,卻在耳朵上帶了一排耳釘,手腕上也套著與發色相同的手鏈。憑借這頭罕見的漂亮的金發,我認出他就是之前雜志廣告上的三人之一。

——體格高大,健身房鍛煉出的好身材,交上手的話不費十分鐘就能輕易擊倒的類型。我收回按在裙子上的手,徹底放下心。

“真高興和您共度美妙的夜晚,可愛的公主殿下,我是要仁,請多多指教。”他用醇厚的嗓音說,拉起我的手輕輕吻了一下。

“您是第一次來嗎?”僧人在我對面坐下,用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我,語氣輕松地說,“方便告訴我名字嗎?我以前可沒見過您這麽漂亮可愛的小姐呢。”

我眨了眨眼睛,回答:“謝謝誇獎,我叫椎名朝霧。”

“朝霧。”要仁先生用喟嘆的語氣重覆了一遍,讚嘆道,“像花朵一樣美麗的名字,但是啊,這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一朵花,能夠比你更加美麗呢,朝霧。”

“嗯,謝謝。”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我模仿他的語氣,斟酌著詞句說,“事實上,這樣燦爛的長發,我也只在神話中的阿波羅身上聽說過。不過,如果是要仁先生的話,倒比阿波羅更加適合金色哦。”

要仁先生:“沒有想到我的小鳥不僅擁有出色的羽毛,更有著夜鶯一般讓人迷醉的歌喉——總是這樣甜言蜜語,會讓我控制不住地想對你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哦。”

我:“像塞壬一樣引誘水手的,明明是要仁先生吶,但如果那些船員先見到要仁先生的話,肯定不會輕易地就被塞壬蠱惑吧?”

要仁先生:“糟糕,朝霧現在就已經這麽讓人心動了,如果再長大一點,我絕對會忍耐不住變成大灰狼,把嬌小可愛的小紅帽‘一口吃掉’的說。”

我:“就算再過幾年,以要仁先生的風姿氣度,恐怕只會更加令人傾心啊。”

要仁先生:“……”

我:“……”

要仁先生:“……朝霧。”

我一邊嚴陣以待地盯著他,一邊抓緊時間喝了口水:“嗯?”

要仁先生突然‘噗’地一聲笑了起來,和說話時低沈的嗓音不同,他的笑聲格外爽朗豪放。要仁先生捂著肚子癱倒在榻榻米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你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

……不是很懂這些人。

作者有話要說: 擁有蜜汁屬性的朝霧:來啊,互撩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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