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挑釁

關燈
“我就知道父親最好,肯定不願意我嫁到那麽遠的地方去,而且父親可是答應過我,讓我和遠翰在一起的。”

“那也要李家來提親才行。”

王鴻想到今日李遠翰義憤填膺地站出來的時候,不禁微微一笑,他如今對李遠翰越來越滿意,作為父親,他不求自己的女兒可以榮華富貴,為娘家帶來多少財富,只求花昔夏日後可以過得幸福。

只是今日之事也的確兇險,如若司徒赫咄咄逼人,或者說皇上當時就下了聖旨,那麽花昔夏和李遠翰就處於一種極為危險的境地,如若妥協,那麽有情人不能得以在一起,如果不妥協,那麽就說明皇上有意動王家和李家。

好在,如今皇上已經是花甲之年,想來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想這麽多的事情,如今對於皇上來說,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將江山交到未來的君主手中,雖然說誰都貪戀皇位,奈何死生有命,如今皇上也走到了垂暮之年,就算是再勉強在位,恐怕也會被幾位皇子拉下皇位。

那幾位皇子,對皇位可是虎視眈眈得緊呢。

花昔夏的臉色一紅,也不知道如今李遠翰到底如何,他今日大鬧朝堂,恐怕回去的時候會被父親斥責,而自己也難免會扣上一頂紅顏禍水的帽子,他們之間又多了一層阻礙。

李家。

李一斌臉色陰沈地將李遠翰帶了回去,“跪下!”

李遠翰也不多言語,乖乖地跪在大堂,小七緊張地看著自己的主子受罰,卻也無可奈何,聽聞今日李遠翰在朝堂之上公然反駁皇上的話,好在皇上沒有怪罪下來,否則李遠翰就回不來了。

“逆子,逆子啊!”

李一斌來來回回地踱著步,他怎麽也想不到今日司徒赫不過是看了花昔夏一眼,竟然就要將花昔夏帶回北方蠻地,更加想不到李遠翰竟然那麽沖動,當著諸位大臣的面就敢對皇上的話提出異議。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老爺,您別生氣,好在皇上並未怪罪下來,想來花昔夏也是個禍水,翰兒為了她竟然險些被怪罪,如果花昔夏真的嫁給了北方蠻地的君主司徒赫,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李夫人雖然對花昔夏的印象有所改觀,可到底今日她又險些牽扯到了李遠翰,作為母親,李夫人對花昔夏的印象又壞了一些。

“父親,母親,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娶花昔夏,大逆不道也好,我都要將昔夏娶進門來!”

“你!”

李一斌的臉色漲紅,險些被李遠翰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在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之前,他也很讚同李遠翰娶花昔夏為妻,畢竟如今的花昔夏身份高貴,她乃是相府千金,和李遠翰相配也是綽綽有餘,就算有琉璃郡主,也不耽誤兩人結為連理。

只是司徒赫如今橫插了一腳,就讓這件事情變得覆雜起來,就算司徒赫只是一個受降的君主,可他到底也是一方霸主,如果司徒赫轉投了其他的國家,那麽對於天玄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只要司徒赫堅持,那麽皇上一定會將花昔夏賜給司徒赫。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李遠翰還堅持著要娶花昔夏的話,那麽就等於和皇上對著幹,等同於忤逆和造反!

這種罪名,李遠翰背不起,李家更是背不起,因為只要皇上下了聖旨,那麽整個李家都要為李遠翰一句沖動的話而陪葬。

“翰兒,你冷靜一下,就算你和花昔夏之間的感情深厚,可是小胳膊也擰不過大腿,到底咱們還是要聽從皇上的旨意,今日皇上不是沒有答應麽?也許皇上根本就不想將花昔夏嫁給司徒赫。”

原本李夫人也只是隨口安慰李遠翰,誰知道竟然誤打誤撞地猜到了皇上的心思,這句話倒是給李一斌提了醒兒,“夫人言之有理,老夫之前如何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如果皇上當真要和司徒赫搞好關系,那麽應該將公主嫁給司徒赫,而不是花昔夏,更何況今日皇上之所以讓王鴻開口,不就是為了堵住司徒赫的嘴麽?”

原來如此!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此刻李遠翰也清醒過來,原本這是一件容易看破的事情,只不過李遠翰身在其中,反而亂了陣腳,根本就在自己胡思亂想。

“翰兒,既如此,你也不必多說,我會進宮探聽皇上的口風,只是這陣子你不要再提及此事,免得皇上震怒,即便不將花昔夏嫁給司徒赫,也未必會給了你。”

“是,父親。”

李遠翰站起身來,他如今才算是理清了思路,好在皇上英明,沒有活生生地拆散他和花昔夏,否則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是那位北方蠻地的君主司徒赫,當真是不可饒恕!

想當年李遠翰同二皇子赫連瑞明去征戰北方蠻地的時候大勝而歸,那個時候司徒赫還不是北方蠻地的首領,這麽多年過去了,一切都發生了新的變化,就連北方蠻地也換了新的主人,李遠翰的直覺告訴他,司徒赫比任何一個君主都難以對付。

隔日,李遠翰正在院子裏面呆呆地站著,小七突然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少爺,外面有個男人說要見您,說是北方蠻地的君主司徒赫。”

司徒赫?

李遠翰大驚,堂堂君主如何會屈身到了李府?如今李一斌不在府中,李遠翰饒是對司徒赫不滿,也馬上起身迎接,畢竟司徒赫就算是受降的君主,好歹也是一方君主,皇上如今對他又重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不能和司徒赫鬧翻。

“司徒君主大駕光臨,在下招待不周,實在是請司徒君主恕罪!”

李遠翰快步走了出來,果不其然看到司徒赫正優哉游哉地站在外面。

“無妨,李公子,小王也不過是偶然經過李府,想著花宴之上也沒能和李公子一敘,所以貿貿然到訪,想必李公子不會怪罪。”

“自是不會,司徒君主能夠大駕光臨,李府蓬蓽生輝,哪裏來的叨擾一說呢?”

兩人客套了一番,彼此都在試探著對方,司徒赫越發覺得李遠翰很有意思,明明就對自己很有敵意,可他還是如此隱忍,當是為了李家著想。

這樣的男人,倒是值得作為對手!

“聽部下說起,從前李公子隨著二皇子大破北方蠻地,如果不是小王這麽多年精心休整,恐怕北方蠻地就當真是一片荒蕪,可見李公子真真是文武雙全,是個值得敬佩的人物。”

李遠翰微微一笑,“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請司徒君主不要介懷才好,如果不是當時在下隨著二皇子殿下破了北方蠻地,恐怕司徒君主也不會成為君主。”

李遠翰的言下之意,是司徒赫還要感激自己,而不是來和自己搶女人,這樣未免太過於不道德。

司徒赫假裝沒有聽明白李遠翰的話,“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不過想來你們的那位二皇子也是厲害,此番竟然又破了小王的城池,不過小王不會如同上一位君主那樣莽撞,既然破了城池,那麽稱臣就好,若是丟了性命,那麽一切就都沒有了,李公子以為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司徒君主果然是一位深謀遠略的君主。”

李遠翰淡淡說道,他果然沒有看錯,司徒赫是有大野心的人,想必如果北方蠻地的實力再強上一些,他一定會為今日的恥辱而報仇雪恨。

“李公子又何嘗不是呢?只是那都是之後的事情,如今小王乃是降臣,沒什麽大能耐,李公子大可以不必如此針對小王。”

“只要你不對昔夏有歹心,在下自然不會對司徒赫有敵意。”

李遠翰也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是由於花昔夏才對司徒赫懷有敵意,對於李遠翰來說,花昔夏才是最重要的。

“自古紅顏多禍水,這句話說得果然沒錯,小王曾經聽說過李公子打起仗來勇猛無比,如今看來花昔夏竟然是李公子的軟肋,如果小王將花昔夏抓了去,李公子會如何做呢?”

“司徒君主請三思,如果你真的這樣做,在下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李遠翰大怒,眼裏面幾近迸發出殺意,他可以為了李家不在朝堂之上和皇上公然對付,可如今司徒赫如此挑釁,他不可能忍得住。

“果然是一條有血性的漢子,小王佩服,只是小王看上的女人,也不會那麽輕易放手,日後花昔夏到底是誰的女人,還得看我們各自的能耐。”

“昔夏已經和我有了婚約,難道司徒君主還要奪人之美?”

奪人之美?

司徒赫勾起嘴角,“李公子可能不知道,小王一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奪人之美,看著別人失去最在乎的東西,那種感覺有多麽美妙,李公子恐怕不曾知曉,也對,李公子乃是堂堂君子,和小王這種在北方蠻地中生活的人自然不一樣。”

“司徒君主,我絕對不允許你將昔夏從我的身邊奪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