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關燈
小
中
大
我下床翻出自己的工資卡交給她：“吶，這裏面的獎金你說給我當私房錢，但我一不抽煙二不喝酒的，還是你收著。你不想請保姆我暫時說不動你，這錢你拿去存銀行也好、投股市也罷、當然我更希望你拿去買買買。錢花光了我可以再掙，但是你的身體要是變差了，或者咱倆為了掙錢而疏離了對方，那我就覺得攢錢沒有意義了。男人養女人天經地義，這點你得適應我。”
她把玩著卡片感嘆道：“哇，這裏面又是好大一筆錢呢，李橙你真好！這裏面的錢留到以後，辦場婚禮也綽綽有餘了吧？”
“你答應嫁我了？”我驚喜到聲音變形，轉身就想去拿戒指。
她在身後叫住我：“著嘛急？也許是你娶另一個女人用，或者我嫁另一個男人用。”
我粗魯地捂著她的嘴把她按在床上：“那我就和那個男的同歸於盡！”
自我把獎金交到岳陽手中起，那股要和她成為夫妻的勁兒更足了。懷抱著未來某天她拿著那張卡片驚訝地問我：“李橙你知道嗎？這裏面不止5位數，足有6位數的存款呢！”這一藍圖，我對每個項目的完成度不再是90%、而是101%的執著。甚而對我們的項目負責人，我都能直言不諱：“Not enough!” 負責人很尊重每個有效用的想法，但同僚們對我卻越來越排斥。當然，換作是一年前我也會討厭現在的我，火熱的星期六之夜因我的寥寥數語竟成了最煎熬的時光。那與我又有什麽關系？等合約期滿，我就能帶著岳陽離開這座城市。和岳陽在S城結婚買房，這才是我幸福的歸屬。
轉眼就到了聖誕夜，原本計劃著帶岳陽出去吃，她卻一心想在家裏做餃子吃，還真是別出心裁的組合。我不熟悉和面，加水加粉來來回回，和出了個超級大面團，包完幾十只餃子面還剩下許多。我一時玩心大發，捏了個四不像逗欣然，岳陽這回沒罵我，而是跟著我一道玩起了面團。她心靈手巧，捏了只小雞、捏了只小狗，我說這是“雞犬不寧”嗎？她瞪我一眼：“今年雞年明年狗年，傻憨子！”接著又捏起了小熊、獅子、小貓。忽地想起了遙遠的家鄉，小時候年節時跟在推著小車賣泥人的攤販身後，從清晨跟到太陽西斜，就那麽直楞楞地盯著攤販靈巧的雙手，看了那麽多次，怎麽就一個也沒學會呢？
岳陽於我，甚至神奇於當年的攤販，因為她會的東西太多了，像個百寶箱裏面啥都有。我忍不住問：“老板，可以給我捏個孫悟空嗎？” 岳陽攤手：“沒學過。” “那可以來個聖誕老人應應景嗎？” 她溫柔地笑：“寶兒餵，聖誕老人可不是捏出來的，聖誕老人只是會在你睡著的時候，悄悄放了禮物就走。”岳陽捏好一個小兔子放我手心：“小娃娃，你想要聖誕老人送你什麽禮物呀？”我被面粉浸白的雙手背著，用手臂環住她在她耳邊說：“我想要媳婦兒！”她被我說癢了耳朵輕輕往一邊躲：“ 聖誕老人說也許明年能送你這個禮物，今年他出發得太匆忙了，只能送你個別的禮物。”我心裏一涼，居然還要等上一年，此刻也只能見好就收。
我很郁悶為什麽岳陽未婚生子了這麽久，還不著急與我結婚，她難道不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麽？我更郁悶的是我自己，為什麽這麽著急與岳陽結合？她雖然長得漂亮，但全世界漂亮的女人那麽多；她很懂我的心思，但她也經常無理地打斷我的表達；她雖然生了個可愛的孩子管我叫爸，但是那也不是我親兒子呀！我真的郁悶了很久，對她的情愫到底為何日益漸深？想了很久也只能用“習慣”來解釋才稍顯通順 。習慣了每天見到她，習慣了她做的飯菜，習慣了與她交流，習慣了擁她入眠······人都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總會渴望單身的自由，但我怎麽就這麽想被她捆綁，在她身邊束手束腳地待上一輩子呢？
我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在岳陽面前總藏不住心事，到底還是太年輕，即使她與我同居一年多時間，我還是患得患失，戒指一日沒戴在她手上我一日不得心安。趁岳陽哄欣然睡覺的空檔，我迅速布置好餐桌，拿出早已備好的紅酒。岳陽從欣然房裏出來，見我一副要長談的架勢，大大方方走過來坐定，當然，任何情況下她對我都是沒在怕的。
我舉起酒杯：“敬良辰美景。”岳陽也跟著把酒杯舉起：“敬歲月昭昭。”氣氛剛好，我柔聲：“岳陽，你覺得我怎麽樣？恩，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岳陽微笑：“李橙，你很好，在我的期待之上。” 我又喝了一口酒，停頓了下接著問她：“你覺得我對欣然如何？” 她還是微笑：“一個好父親應有的品質你都有，我能感覺到，你用心在愛他。”我握上她的手：“你呢？感覺到我用心在愛你嗎？”她點頭：“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一杯見底，我要把她望穿的架勢：“為什麽我們還不能結婚？岳陽，我們明明很相愛，你還在等待什麽？”她端正了身子：“李橙，我給你足夠的時間來考慮我是否適合你，一旦我們成為夫妻，我就不會放開你，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你是否會害怕？我的倔脾氣，你是否能忍受？過了甜蜜期，以後的歲月，我是否還能是你心目中的公主？”我一口喝了大半杯酒，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十七歲不懂愛，二十七歲還不懂嗎？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唯一，我早已認定了你，又何必拿這些莫須有的擔憂來搪塞我？是我的能力還不足以使你相信我能養活你和欣然嗎？”其實我一直不敢說出這麽現實的話題，我心虛啊，我確實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獨自養活妻兒。岳陽走過來摟著我的腦袋摸著我的耳廓：“小傻瓜，為什麽要煩惱這種問題？我從來沒懷疑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她把玩著卡片感嘆道：“哇，這裏面又是好大一筆錢呢，李橙你真好！這裏面的錢留到以後，辦場婚禮也綽綽有餘了吧？”
“你答應嫁我了？”我驚喜到聲音變形，轉身就想去拿戒指。
她在身後叫住我：“著嘛急？也許是你娶另一個女人用，或者我嫁另一個男人用。”
我粗魯地捂著她的嘴把她按在床上：“那我就和那個男的同歸於盡！”
自我把獎金交到岳陽手中起，那股要和她成為夫妻的勁兒更足了。懷抱著未來某天她拿著那張卡片驚訝地問我：“李橙你知道嗎？這裏面不止5位數，足有6位數的存款呢！”這一藍圖，我對每個項目的完成度不再是90%、而是101%的執著。甚而對我們的項目負責人，我都能直言不諱：“Not enough!” 負責人很尊重每個有效用的想法，但同僚們對我卻越來越排斥。當然，換作是一年前我也會討厭現在的我，火熱的星期六之夜因我的寥寥數語竟成了最煎熬的時光。那與我又有什麽關系？等合約期滿，我就能帶著岳陽離開這座城市。和岳陽在S城結婚買房，這才是我幸福的歸屬。
轉眼就到了聖誕夜，原本計劃著帶岳陽出去吃，她卻一心想在家裏做餃子吃，還真是別出心裁的組合。我不熟悉和面，加水加粉來來回回，和出了個超級大面團，包完幾十只餃子面還剩下許多。我一時玩心大發，捏了個四不像逗欣然，岳陽這回沒罵我，而是跟著我一道玩起了面團。她心靈手巧，捏了只小雞、捏了只小狗，我說這是“雞犬不寧”嗎？她瞪我一眼：“今年雞年明年狗年，傻憨子！”接著又捏起了小熊、獅子、小貓。忽地想起了遙遠的家鄉，小時候年節時跟在推著小車賣泥人的攤販身後，從清晨跟到太陽西斜，就那麽直楞楞地盯著攤販靈巧的雙手，看了那麽多次，怎麽就一個也沒學會呢？
岳陽於我，甚至神奇於當年的攤販，因為她會的東西太多了，像個百寶箱裏面啥都有。我忍不住問：“老板，可以給我捏個孫悟空嗎？” 岳陽攤手：“沒學過。” “那可以來個聖誕老人應應景嗎？” 她溫柔地笑：“寶兒餵，聖誕老人可不是捏出來的，聖誕老人只是會在你睡著的時候，悄悄放了禮物就走。”岳陽捏好一個小兔子放我手心：“小娃娃，你想要聖誕老人送你什麽禮物呀？”我被面粉浸白的雙手背著，用手臂環住她在她耳邊說：“我想要媳婦兒！”她被我說癢了耳朵輕輕往一邊躲：“ 聖誕老人說也許明年能送你這個禮物，今年他出發得太匆忙了，只能送你個別的禮物。”我心裏一涼，居然還要等上一年，此刻也只能見好就收。
我很郁悶為什麽岳陽未婚生子了這麽久，還不著急與我結婚，她難道不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麽？我更郁悶的是我自己，為什麽這麽著急與岳陽結合？她雖然長得漂亮，但全世界漂亮的女人那麽多；她很懂我的心思，但她也經常無理地打斷我的表達；她雖然生了個可愛的孩子管我叫爸，但是那也不是我親兒子呀！我真的郁悶了很久，對她的情愫到底為何日益漸深？想了很久也只能用“習慣”來解釋才稍顯通順 。習慣了每天見到她，習慣了她做的飯菜，習慣了與她交流，習慣了擁她入眠······人都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總會渴望單身的自由，但我怎麽就這麽想被她捆綁，在她身邊束手束腳地待上一輩子呢？
我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在岳陽面前總藏不住心事，到底還是太年輕，即使她與我同居一年多時間，我還是患得患失，戒指一日沒戴在她手上我一日不得心安。趁岳陽哄欣然睡覺的空檔，我迅速布置好餐桌，拿出早已備好的紅酒。岳陽從欣然房裏出來，見我一副要長談的架勢，大大方方走過來坐定，當然，任何情況下她對我都是沒在怕的。
我舉起酒杯：“敬良辰美景。”岳陽也跟著把酒杯舉起：“敬歲月昭昭。”氣氛剛好，我柔聲：“岳陽，你覺得我怎麽樣？恩，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岳陽微笑：“李橙，你很好，在我的期待之上。” 我又喝了一口酒，停頓了下接著問她：“你覺得我對欣然如何？” 她還是微笑：“一個好父親應有的品質你都有，我能感覺到，你用心在愛他。”我握上她的手：“你呢？感覺到我用心在愛你嗎？”她點頭：“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一杯見底，我要把她望穿的架勢：“為什麽我們還不能結婚？岳陽，我們明明很相愛，你還在等待什麽？”她端正了身子：“李橙，我給你足夠的時間來考慮我是否適合你，一旦我們成為夫妻，我就不會放開你，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你是否會害怕？我的倔脾氣，你是否能忍受？過了甜蜜期，以後的歲月，我是否還能是你心目中的公主？”我一口喝了大半杯酒，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十七歲不懂愛，二十七歲還不懂嗎？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唯一，我早已認定了你，又何必拿這些莫須有的擔憂來搪塞我？是我的能力還不足以使你相信我能養活你和欣然嗎？”其實我一直不敢說出這麽現實的話題，我心虛啊，我確實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獨自養活妻兒。岳陽走過來摟著我的腦袋摸著我的耳廓：“小傻瓜，為什麽要煩惱這種問題？我從來沒懷疑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