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會成為真正的凡人，人與妖的界限也沒有了，還望你放過我們。”

法海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想做什麽，他一開始想收了白素貞，還許仙安寧，讓小青自己好好修行。可是很快的，小青自己就走了去了某個地方修行去了，不再纏著他說是他的娘子；許仙說即使他娘子是妖，他也想守在他娘子身邊；白素貞竟然也不再是妖他收不得了，如都是這樣，那他存在的意義呢？

“白素貞，你雖修煉成人，但青蛇沒有，你給了她一個壞的方向，為避免她也走上歧途，我必須知曉她的行蹤。”法海思索片刻後說。

白素貞有些遲鈍，法海想她可能是怕他傷害小青吧，但他不會的。

小青也在等白素貞的回答，許仙和小青，哪一個更重要呢？

法海帶著十天去了紫竹林，白素貞帶著許仙回了保和堂。

小青進了小屋，她的無法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法海？她的姐姐怎麽會變成許仙的素貞？

“莫想，你想走嗎？”系統的話驟然出現。

“走？可以了嗎？那就走吧。”許久沒聽過有人喚她，莫想聽來覺得懷念。

她太累了，這次要好好休息再走了，小青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莫想看著自己鼓起的肚子，腦中混亂一片。

世三

白素貞？怎麽會這樣？她怎麽會變成白素貞？

系統給了她解釋：“作為小青的身份，你失敗了。”

“為什麽？不可能，已經註定了的。”莫想不相信。

“法海去紫竹林找小青，小青後來一直就在紫竹林，法海帶著小青一起修行，偶爾還回去看看白素貞。雖然沒有成仙，但是法海享受塵世，沒有煎熬。”

莫想覺得荒唐，“你的意思是，我後來原諒白素貞和法海，還和法海幸福地在一起了？”

“是。”莫想更覺得好笑，她怎麽會這麽賤的啊？不對，不是她，是小青才是。

系統卻終止了莫想的自欺，“是小青也是你，原本的小青融入了你成為小青的記憶，她的性格、行為處事就變得和你一樣。”系統頓了頓，“一模一樣。所以，你要好好反省你自己，不要有多餘的情感。”

荒謬，不可能。

系統卻沒再說話。

莫想狠狠地呼吸了好幾口，自己撐著身子坐起來，一揮手面前一片水鏡，鏡中倒映著白素貞的樣子，莫想眼裏帶了明顯的怨念和不耐。

就算我不可能成為小青，可是我感受過小青的記憶，我一方面對小青充滿羨慕甚至嫉妒以至於有時會討厭她，可是另一方面我與她真切地被聯系起來過，哪怕這個世界不認可我，永不承認我，可是我自己明白我來過，我知道小青與莫想的聯系。

所以我深刻地明白小青對白素貞的愛，所以對白素貞的失望與怨懟，我無論如何也控制不得，藏都藏不住。至於我自己，無法和法海我想，我分的很清楚。

達成世界結局的方式很多，姐姐，法海，我們用最不好的方式好不好。

“娘子，我回來了。”許仙的聲音傳來。

莫想笑笑，此後她就是白素貞了，一個很特別的白素貞了。“相公，你回來啦。”白素貞托著肚子上前去到許仙身邊，許仙趕緊扶住白素貞。

“相公，我們去看看小青好不好啊？”白素貞溫柔地和許仙說著，許仙滿頭霧水，“娘子，你要去看小青啊？可是小青已經被觀世音菩薩帶走了啊。”“什麽？”白素貞臉上帶有明顯的疑惑。

許仙好笑地解釋，“之前你同小青講你懷孕了，小青氣你就這樣變成凡人，自己回紫竹林然後遇見觀世音菩薩，得了教化，這才隨她去修行了。說起來也有十天左右了，你之前不是還替小青開心嗎？怎麽就忘了，老人們說一孕傻三年，娘子也是這樣嗎？”許仙說著，眼裏帶著寵愛的戲謔。

白素貞心裏疑惑，面上只得說，“是我突然忘記了。”向著許仙不好意思地笑笑。

白素貞在心裏對系統發問，系統很快給了回覆，“因為你的失敗，世界法則雖然會保留小青這個人物，但她不會有你的性格的融合，並且會根據情況在一定範圍內調整世界的發展時間和次要人物的走向。”

白素貞不在意地聽過便罷了，和許仙吃過午飯後，又送許仙離開，去了保和堂。

白素貞還沒想好接下來做什麽的時候，法海給了她方向。

法海再一次來到白府，十天沒有跟在他身邊。“法海？你怎麽來了？為何總是不能放過我與許仙？”法海搖搖頭，“我並不是來找你的麻煩，只是，小青呢？我去了紫竹林，等了她許久但她不還沒回來，我說了會帶她修行的。”

“你原來還不知道嗎？小青與觀世音菩薩有緣，被菩薩帶在身邊了。”白素貞只是平靜地說著，心裏帶著嘲諷的笑意。看著法海明顯變了的臉色，白素貞心裏暢快，後悔在她看來最是讓人折磨，最讓被傷過的人滿意。

法海楞了好久，他想著小青和他的事，他原本想和小青一起修行的，他們雖然不可以在一起，但是互相陪伴，他想是可以的，他、小青、還有十天，都在一起，如果能被天意接受，他們就一起修成仙熬成佛，如果不能，他們就一起呆在凡塵就好了。

可是，沒等得及他與小青說，小青就已經走了，走得一幹二凈，再也見不得，唯有成仙，可這漫漫長路，竟無人與他相伴了。

法海打算離開，白素貞卻有了想法。

“留下來吃一頓飯吧，其實小青離開是有話想問你的，吃過飯我告與你。”白素貞這樣說著，法海心裏起了波瀾，他應下來。兩人沈默地坐在了大廳裏。

白素貞對法海說，“我去洗一盤水果吧。”法海沒有作聲，白素貞自己就去準備水果了。

端著水果盤回來的白素貞心裏已經有了想法，她把果盤放在法海身邊，看著法海無動於衷的樣子，她笑笑，伸手輕輕點了點法海的手腕，果然呢，法海立刻把手收了回去，臉上再也不是平靜地表情，看著他想問又猶豫的樣子，白素貞原本的笑又變成了嘲諷的笑。

“法海，吃些水果吧。相公很快就回來了，我們就可以開飯了。”白素貞話語間很平靜，還帶著提起許仙的開心。法海聽了，沈默地點點頭。

許仙沒有多久就回來了，一頓晚飯吃得平靜，法海本就不想多說話，留下也只是為了小青罷了，許仙是不知道如何和法海這個屢次三番想拆散他和娘子的人交談，白素貞則是不耐煩和他們交談。

飯後，許仙和白素貞一起送法海出門，白素貞三人在府門口站定。

“相公，你先進去吧，關於小青的事，我想和法海談談。”白素貞柔聲地和許仙說著，許仙沒有多想，便答應，“好，娘子，你還懷有身孕可別動氣，也一定要小心身子啊。”許仙是有些怕白素貞與法海吵起來的。

白素貞看著許仙進去，轉過身看著沈默等待的法海，伸手又一次點在法海手腕，法海這次只是不自在地抖了一下，沒有其他動作，然後說“白素貞，小青她——”

白素貞打斷許仙的話，“不是在觀世音菩薩那裏的小青問你，而是我，你的答案呢？是收還是從？”說完不管法海震驚的樣子，自己就回了屋。

法海呆立在門口，好久之後思索著離開了，回了密林小屋。

第二天，法海又來到府上，這一次他沒再猶豫，“白素貞，就是怎麽回事？昨天你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白素貞靜靜地坐著，溫柔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她媚眼看著法海，嬌聲說，“無法，你說我是什麽意思呢？我說了我是你的妻子的，我就會一直陪著你，我姐姐不是一直想成仙嗎？那她就去啊，至於我嘛，就留在這裏啊。”白素貞說話帶著勾人的語調，法海心裏慌張，“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你是小青？”

白素貞說話，“你相信？法海，是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真信吧。”法海說不出話，只能沈默。

法海想走，白素貞卻身形一動，來到他前方，法海感受到便立住了，白素貞眼裏閃過什麽抓不住，“法海，小青與我同心同感，她經歷的我都經歷，有些事與其說是她，也不如說是我，比如抱你回小屋，手心給你寫字，親吻你、質問你，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在心裏，法海，你能忘了嗎？”

法海此刻只能感受到震驚，除此之外，他沒了別的感受。

白素貞伸手拉過法海的手，【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每一個字寫完撓了撓法海的手心，全部寫完後點了點法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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