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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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最終沒有和伍嘉一再單獨約時間見面那樣麻煩。
餐廳本就是別墅式私房菜, 飯局結束後, 穿越一間花園便是各種娛樂設施。
梁啟明他們年齡稍大點的組了一桌麻將, 謝蜀陽一圈人開始K歌，當紅流量祁浪幾人甚至圍著電腦打起了游戲。她忽然發現，這些平日裏光環重重的明星們, 私底下的娛樂方式，好像和普通人也並無多少區別。
見狀，姜好便幹脆直接給伍嘉一發了個信息, 旋即於嘈雜之中轉身, 勇猛地進入了花園吹冷風。
伍嘉一很快就跟了出來。
“介意我抽支煙嗎？”她舉著打火機問。
姜好搖頭：“你隨意。”
“嘉一姐, 有什麽事咱們現在談？”她解釋道, “因為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又要往下一站出發了。”
伍嘉一低低笑了一聲：“姜好, 你變化挺大, 好像自信了不少, 這樣挺好。”
姜好微頓：“可能是面對鏡頭的次數多了。”
伍嘉一吸了口煙，無聲揚唇：“那天你看見我和開曼了。”
來了！
姜好精神一震, 鎮定地回：“嗯？瘋狂派對那天嗎？”
“你——”伍嘉一正想委婉問她有沒有和人提起過。
卻見姜好笑著道：“我當什麽事呢, 那天大家都喝大了嘛, 我明白的, 嘉一姐不用特意解釋啦。”
“不是喝多了。”
姜好怎麽都沒料到, 伍嘉一會如此坦蕩的承認：“我們很清醒, 但還是試了一次。”
！！！
姜好心一跳，登時有點不知所措。
老實說，她根本就不想知道這種驚天大秘密！
“唔, 那也沒什麽……”她盡量控制自己的訝異，“現在社會還挺開明，嘉一姐也不用太擔心，如果你不希望別人知道，我也會守口如瓶！”
伍嘉一比她想象的更坦誠：“這正是我今天想拜托你的事。”
頓了頓，她解釋：“開曼她還沒想好，所以未來會怎樣，我們現在也不清楚。”
姜好反問：“所以，你其實只想讓我瞞著陳恕對嗎？”
“嗯。”
她蹙眉：“但這樣對陳恕太不公平了？他應該有知情權。”
“你已經說了嗎？”伍嘉一終於緊張起來。
接著，她的情緒竟有點低落，喃喃道：“她是準備拒絕我了麽……”
姜好嘆氣：“那倒沒有，我先前其實不確定，真想過你們只是喝多了酒而已。”
伍嘉一眼睛一亮，抱住她雙臂：“那拜托你再替我們保密一段時間好嗎？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會讓開曼做出決定。”
姜好看起來有點猶豫。
“我盡量，”她最終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我不敢確定。但是，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向與此事無關的人提起一個字。”
但伍嘉一以為，姜好做出這樣的承諾，多半不會再透漏。
“謝謝。”她也不再步步相逼。
姜好拍拍她的肩膀：“進屋，外面冷。”
伍嘉一抽完煙，兩人便轉身離開。
半晌，籬笆後面，陳恕拿著一支尚未點燃的煙走了出來。
他面沈如水，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
姜好再回到局上，周小財已經走了，她給自己發了信息，說玩不踏實還是想去醫院看爸爸一眼。
大晚上的，這裏離醫院又遠，她原本還有些擔心。
但很快，陳恕找到她說：“找你朋友嗎？耿銘送她離開了。”
姜好微怔，只回：“我知道。”
陳恕隨意在她身邊坐下：“唐鶴把馬代的事告訴我了。”
“嗯？”姜好略疑惑，“什麽事？”
“耿銘一聲不響丟下你的事，他自己跑去和唐鶴請罪了。”
“這個啊，我當時是很生氣來著，但他最後也是因為我朋友才走的，我們責任一半一半。”
姜好想到事情也完美解決了，便又道：“工作難免出事故，銘哥還是挺不錯的，合作這麽久就出了這次問題。”
陳恕頷首：“行，你覺得沒問題就可以。不過他搞出這麽大事故，唐鶴決定把他上個月的工資都打給你。”
“哈？打給我不好，要扣也是扣在公司？”
耿銘被罰姜好並不意外，畢竟換了別人可能已經直接弄丟飯碗，但這錢打給她其實有點奇怪。
陳恕：“具體的你和唐鶴商量著辦。”
“好。”
兩人肩並肩坐著，忽然就陷入了沈默。
姜好看著前方伍嘉一和周開曼幾人眉開眼笑，餘光又瞥見陳恕懶散的模樣，心中情緒登時非常覆雜。
“陳恕，”她驀地開口，“你會介意別人追開曼姐嗎？”
“嗯？”陳恕側眸看她，“有誰在追她麽？”
“不是不是！”姜好當即否認，“是我一個朋友，他女朋友正在被別人追求，他自己還不知道，我猶豫該不該告訴他。”
陳恕若有所思。
姜好這才敢側頭打量他，他看起來並無半點異狀，似乎隊對於周開曼和伍嘉一的事果真毫不知情。
片刻，男人像是認真思索了給出答案：“不用說，摻和朋友感情的事，不明智。”
“那你會覺得，對被蒙在鼓裏的朋友很不公平嗎？”她脫口反問。
陳恕：“沒有什麽不公平，有人追求他女朋友，證明他很有眼光。”
姜好：“不用提醒他做好準備嗎？”
陳恕笑了：“做好什麽準備？迎戰嗎？沒必要，要走的留不住，不走的跑不了。”
聞言，姜好陷入沈思，似乎在設身處地的帶入自己思考此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端起旁邊的紅酒杯道：“你說得對，做人還是豁達些好，敬豁達！”
“敬豁達。”陳恕含笑與她碰杯。
其實在他的朋友圈裏，只有兩種人。一種發現這種事會顧及他的面子，幹脆裝沒看見不知道；而另一種則為避免他受到傷害，第一時間就會義憤填膺地戳破。
像姜好這種，悄悄試探他口風，反覆替他糾結的朋友目前還沒有。
她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思維和做法都常常令人意外，但他覺得挺有意思，同時，也認為這位朋友結交得很值。
這夜的聚會，姜好本是想帶小財前來放松。
但她早早地走了，她最後和環姐他們玩兒了會，便要起身離開。
“姜好，等等！”這時，唐鶴卻叫住了她，“有件事我們現在談談。”
姜好：……
這些人怎麽回事，今晚到底是約飯，還是商談大會？！
當然——
她也只敢在心裏吐槽，聽唐鶴這樣說，最後仍乖乖坐到了矮茶幾旁。
“什麽事這麽著急啊？”她疑惑問。
唐鶴直接將手機拿給她看。
“微博之夜邀請？”姜好看完信息後，滿面訝然，“我記得這個不都是邀請明星的嗎？我……也能參加？”
雖然中獎後，她的確迅速積累了人氣，但她卻清醒的知道，與明星同臺還是太誇張了。
唐鶴看起來倒是淡定：“當然。你關註過前兩年的微博之夜嗎？”
“一點點。”姜好努力回憶，“好像除了明星，還會有一些頒獎環節……”
倏地，她回味過來：“公司該不會給我弄了個榜單競爭名額？！”
“聰明！”
唐鶴又從消息裏翻出一張圖片說：“明星和事件榜你希望不大，但‘流行榜’這種熱詞角逐，你還是很有希望的。”
“怎麽樣，你願意參與嗎？”
這種能入圍，就已經算是對你熱度的一種肯定。
姜好沒有拒絕的理由：“當然參加啊！”
“行，你努力這麽久，也的確是時候站上舞臺向大家展示成果了。”唐鶴說著便劈裏啪啦敲字回覆了那段。
姜好卻聽迷糊了：“什麽意思？我只是上榜入圍，也不一定能拿獎？而且，我現在有什麽成果能展示……”
她感覺自己身材線條也沒有，英文也達不到流利脫離翻譯器的地步，是真感到有些迷茫。
卻見唐鶴掃視她一眼：“你最近已經瘦了很多？”
姜好微怔。
她擡頭看了眼對面的大理石柱，今天她穿了一條長款貼身珊瑚紅毛衣，直接包到腳踝那種。除去了厚重的羽絨服，她這樣的確顯得凹凸有致，並且昔日的游泳圈也早已消失無蹤。
姜好的確瘦了。
“但是，我瘦了不代表我就能得獎登臺？”她狐疑反問。
唐鶴笑道：“那就不是你要擔心的問題了，你只需要努力保持身材，最好能再瘦上幾斤。”
一天後。
微博之夜官方賬號，公布出三大榜單，而#中國錦鯉#赫然位於流行榜第九名，也就是倒數第二。
但只有前三名能夠得獎，因此，趁著自己馬代的抽獎餘熱還在，姜好趕緊爬上了微博轉發。
“@姜鹹魚：意外在榜單看見了自己，以前我都是圍觀群眾，這感覺有點奇妙[心][心]”
姜好沒有編輯直白的拉票宣言，畢竟，自己前天晚上就已經知道此事，公然拉票她會有點心虛。
況且，看唐鶴的意思，他們似乎已經有了運作方法。
或許之前的每次熱搜，星娛也有插手，但畢竟都沒有這次露骨。初次直面營銷的姜好，其實感到有些心虛。所以即便唐鶴看著胸有成竹，她還是希望先按照自己的方式努努力，屆時就算唐鶴他們的營銷失敗，那她也算盡人事了。
——哇，為我們姜姜打call=33=
——姐妹們票投起來[米奇比心]
——你一票，我一票，錦鯉明天就出道！
——我不允許微博之夜沒有中國錦鯉！
……
粉絲們自然是與有榮焉，一個個的都積極將票投了起來。
然而——
卻收效甚微。
且不說能拿獎的前三，即便是456也都是熱門綜藝或電視劇中衍生而出的熱詞，姜好最好的成績也就是第7名。
雖然上次的“扒皮”事件後，她粉絲數又漲了幾十萬，但願意投票的通常都是死忠粉。這時候，中國錦鯉的熱度當然比不上明星們。
看著冰封，甚至倒退的排名，姜好重重嘆了口氣。
她終於意識到，與那些真正的紅人們相比，自己其實也不過是擁有得多了些的普通人。
不知道唐鶴他們究竟會怎麽做，總不會是刷票？但這樣的話也太假了，屆時就算能登臺，也會被罵得很慘？
想到上次的網暴事件，姜好忽然由衷擔心，星娛想要她走黑紅路線。
她拿著手機，甚至想要和唐鶴說，不然就還是讓她踏踏實實做個不那麽紅的小網紅。但鍵入內容後，又覺得這樣是不信任合夥人的表現。
思來想去，姜好想不出一個結果。
最後，她幹脆放棄掙紮，按照原計劃健身、攝影、學英語。
終於，姜好在三天後領略了星娛的手段——
梁啟明梁影帝點讚了她拉票的微博。
作者有話要說： 陳總：黑紅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標註】微博之夜好像都是年底舉行，本文情節需要，把時間往後挪了哈！
相關情節純粹為了爽，拜托大家就放棄考據【合掌】
聖誕節快樂鴨，約了朋友晚上去看小蜘蛛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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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嘉一很快就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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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搖頭：“你隨意。”
“嘉一姐, 有什麽事咱們現在談？”她解釋道, “因為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又要往下一站出發了。”
伍嘉一低低笑了一聲：“姜好, 你變化挺大, 好像自信了不少, 這樣挺好。”
姜好微頓：“可能是面對鏡頭的次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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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姜好精神一震, 鎮定地回：“嗯？瘋狂派對那天嗎？”
“你——”伍嘉一正想委婉問她有沒有和人提起過。
卻見姜好笑著道：“我當什麽事呢, 那天大家都喝大了嘛, 我明白的, 嘉一姐不用特意解釋啦。”
“不是喝多了。”
姜好怎麽都沒料到, 伍嘉一會如此坦蕩的承認：“我們很清醒, 但還是試了一次。”
！！！
姜好心一跳，登時有點不知所措。
老實說，她根本就不想知道這種驚天大秘密！
“唔, 那也沒什麽……”她盡量控制自己的訝異，“現在社會還挺開明，嘉一姐也不用太擔心，如果你不希望別人知道，我也會守口如瓶！”
伍嘉一比她想象的更坦誠：“這正是我今天想拜托你的事。”
頓了頓，她解釋：“開曼她還沒想好，所以未來會怎樣，我們現在也不清楚。”
姜好反問：“所以，你其實只想讓我瞞著陳恕對嗎？”
“嗯。”
她蹙眉：“但這樣對陳恕太不公平了？他應該有知情權。”
“你已經說了嗎？”伍嘉一終於緊張起來。
接著，她的情緒竟有點低落，喃喃道：“她是準備拒絕我了麽……”
姜好嘆氣：“那倒沒有，我先前其實不確定，真想過你們只是喝多了酒而已。”
伍嘉一眼睛一亮，抱住她雙臂：“那拜托你再替我們保密一段時間好嗎？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會讓開曼做出決定。”
姜好看起來有點猶豫。
“我盡量，”她最終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我不敢確定。但是，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向與此事無關的人提起一個字。”
但伍嘉一以為，姜好做出這樣的承諾，多半不會再透漏。
“謝謝。”她也不再步步相逼。
姜好拍拍她的肩膀：“進屋，外面冷。”
伍嘉一抽完煙，兩人便轉身離開。
半晌，籬笆後面，陳恕拿著一支尚未點燃的煙走了出來。
他面沈如水，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
姜好再回到局上，周小財已經走了，她給自己發了信息，說玩不踏實還是想去醫院看爸爸一眼。
大晚上的，這裏離醫院又遠，她原本還有些擔心。
但很快，陳恕找到她說：“找你朋友嗎？耿銘送她離開了。”
姜好微怔，只回：“我知道。”
陳恕隨意在她身邊坐下：“唐鶴把馬代的事告訴我了。”
“嗯？”姜好略疑惑，“什麽事？”
“耿銘一聲不響丟下你的事，他自己跑去和唐鶴請罪了。”
“這個啊，我當時是很生氣來著，但他最後也是因為我朋友才走的，我們責任一半一半。”
姜好想到事情也完美解決了，便又道：“工作難免出事故，銘哥還是挺不錯的，合作這麽久就出了這次問題。”
陳恕頷首：“行，你覺得沒問題就可以。不過他搞出這麽大事故，唐鶴決定把他上個月的工資都打給你。”
“哈？打給我不好，要扣也是扣在公司？”
耿銘被罰姜好並不意外，畢竟換了別人可能已經直接弄丟飯碗，但這錢打給她其實有點奇怪。
陳恕：“具體的你和唐鶴商量著辦。”
“好。”
兩人肩並肩坐著，忽然就陷入了沈默。
姜好看著前方伍嘉一和周開曼幾人眉開眼笑，餘光又瞥見陳恕懶散的模樣，心中情緒登時非常覆雜。
“陳恕，”她驀地開口，“你會介意別人追開曼姐嗎？”
“嗯？”陳恕側眸看她，“有誰在追她麽？”
“不是不是！”姜好當即否認，“是我一個朋友，他女朋友正在被別人追求，他自己還不知道，我猶豫該不該告訴他。”
陳恕若有所思。
姜好這才敢側頭打量他，他看起來並無半點異狀，似乎隊對於周開曼和伍嘉一的事果真毫不知情。
片刻，男人像是認真思索了給出答案：“不用說，摻和朋友感情的事，不明智。”
“那你會覺得，對被蒙在鼓裏的朋友很不公平嗎？”她脫口反問。
陳恕：“沒有什麽不公平，有人追求他女朋友，證明他很有眼光。”
姜好：“不用提醒他做好準備嗎？”
陳恕笑了：“做好什麽準備？迎戰嗎？沒必要，要走的留不住，不走的跑不了。”
聞言，姜好陷入沈思，似乎在設身處地的帶入自己思考此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端起旁邊的紅酒杯道：“你說得對，做人還是豁達些好，敬豁達！”
“敬豁達。”陳恕含笑與她碰杯。
其實在他的朋友圈裏，只有兩種人。一種發現這種事會顧及他的面子，幹脆裝沒看見不知道；而另一種則為避免他受到傷害，第一時間就會義憤填膺地戳破。
像姜好這種，悄悄試探他口風，反覆替他糾結的朋友目前還沒有。
她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思維和做法都常常令人意外，但他覺得挺有意思，同時，也認為這位朋友結交得很值。
這夜的聚會，姜好本是想帶小財前來放松。
但她早早地走了，她最後和環姐他們玩兒了會，便要起身離開。
“姜好，等等！”這時，唐鶴卻叫住了她，“有件事我們現在談談。”
姜好：……
這些人怎麽回事，今晚到底是約飯，還是商談大會？！
當然——
她也只敢在心裏吐槽，聽唐鶴這樣說，最後仍乖乖坐到了矮茶幾旁。
“什麽事這麽著急啊？”她疑惑問。
唐鶴直接將手機拿給她看。
“微博之夜邀請？”姜好看完信息後，滿面訝然，“我記得這個不都是邀請明星的嗎？我……也能參加？”
雖然中獎後，她的確迅速積累了人氣，但她卻清醒的知道，與明星同臺還是太誇張了。
唐鶴看起來倒是淡定：“當然。你關註過前兩年的微博之夜嗎？”
“一點點。”姜好努力回憶，“好像除了明星，還會有一些頒獎環節……”
倏地，她回味過來：“公司該不會給我弄了個榜單競爭名額？！”
“聰明！”
唐鶴又從消息裏翻出一張圖片說：“明星和事件榜你希望不大，但‘流行榜’這種熱詞角逐，你還是很有希望的。”
“怎麽樣，你願意參與嗎？”
這種能入圍，就已經算是對你熱度的一種肯定。
姜好沒有拒絕的理由：“當然參加啊！”
“行，你努力這麽久，也的確是時候站上舞臺向大家展示成果了。”唐鶴說著便劈裏啪啦敲字回覆了那段。
姜好卻聽迷糊了：“什麽意思？我只是上榜入圍，也不一定能拿獎？而且，我現在有什麽成果能展示……”
她感覺自己身材線條也沒有，英文也達不到流利脫離翻譯器的地步，是真感到有些迷茫。
卻見唐鶴掃視她一眼：“你最近已經瘦了很多？”
姜好微怔。
她擡頭看了眼對面的大理石柱，今天她穿了一條長款貼身珊瑚紅毛衣，直接包到腳踝那種。除去了厚重的羽絨服，她這樣的確顯得凹凸有致，並且昔日的游泳圈也早已消失無蹤。
姜好的確瘦了。
“但是，我瘦了不代表我就能得獎登臺？”她狐疑反問。
唐鶴笑道：“那就不是你要擔心的問題了，你只需要努力保持身材，最好能再瘦上幾斤。”
一天後。
微博之夜官方賬號，公布出三大榜單，而#中國錦鯉#赫然位於流行榜第九名，也就是倒數第二。
但只有前三名能夠得獎，因此，趁著自己馬代的抽獎餘熱還在，姜好趕緊爬上了微博轉發。
“@姜鹹魚：意外在榜單看見了自己，以前我都是圍觀群眾，這感覺有點奇妙[心][心]”
姜好沒有編輯直白的拉票宣言，畢竟，自己前天晚上就已經知道此事，公然拉票她會有點心虛。
況且，看唐鶴的意思，他們似乎已經有了運作方法。
或許之前的每次熱搜，星娛也有插手，但畢竟都沒有這次露骨。初次直面營銷的姜好，其實感到有些心虛。所以即便唐鶴看著胸有成竹，她還是希望先按照自己的方式努努力，屆時就算唐鶴他們的營銷失敗，那她也算盡人事了。
——哇，為我們姜姜打call=33=
——姐妹們票投起來[米奇比心]
——你一票，我一票，錦鯉明天就出道！
——我不允許微博之夜沒有中國錦鯉！
……
粉絲們自然是與有榮焉，一個個的都積極將票投了起來。
然而——
卻收效甚微。
且不說能拿獎的前三，即便是456也都是熱門綜藝或電視劇中衍生而出的熱詞，姜好最好的成績也就是第7名。
雖然上次的“扒皮”事件後，她粉絲數又漲了幾十萬，但願意投票的通常都是死忠粉。這時候，中國錦鯉的熱度當然比不上明星們。
看著冰封，甚至倒退的排名，姜好重重嘆了口氣。
她終於意識到，與那些真正的紅人們相比，自己其實也不過是擁有得多了些的普通人。
不知道唐鶴他們究竟會怎麽做，總不會是刷票？但這樣的話也太假了，屆時就算能登臺，也會被罵得很慘？
想到上次的網暴事件，姜好忽然由衷擔心，星娛想要她走黑紅路線。
她拿著手機，甚至想要和唐鶴說，不然就還是讓她踏踏實實做個不那麽紅的小網紅。但鍵入內容後，又覺得這樣是不信任合夥人的表現。
思來想去，姜好想不出一個結果。
最後，她幹脆放棄掙紮，按照原計劃健身、攝影、學英語。
終於，姜好在三天後領略了星娛的手段——
梁啟明梁影帝點讚了她拉票的微博。
作者有話要說： 陳總：黑紅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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