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有心思關心我，倒不如趕緊先跟母親認個錯，說不定母親一個心軟便不罰你了呢！”顧明月全然一副好姐姐模樣，看在顧白眼裏卻是滑稽可笑。

“喲！姐姐這麽說，倒是當真像是我有什麽錯似的。只是我卻不知我到底何錯之有啊？莫不是因為你和六王爺的事情無意間被我知道了，所以這便成了我的錯？”顧白亦是一臉無辜地道。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季氏和顧明月若是再只當她是蠢沒見識的，那她們可就是真的蠢了。

“混賬東西，你自己幹的醜事還沒跟你清算呢，還想攀扯你姐姐不是？真是枉費她對你的一番苦心，沒成想卻全都餵了白眼狼了！”季氏輕聲呵斥道。

顧白聞言卻是笑了：“什麽好心？是恥笑我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拿一堆她不要的破玩意給我是好心，還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攛掇陷害是好心？雖然我至今還明白你們母女倆此番安得到底是什麽心，怕是也一定是沒安好心吧！”

時至今日，她連在她們面前偽裝都不屑，左右自己怎麽舒坦怎麽來嘍！讓她討好自己的仇人，呸！那才真是惡心她了。

況且這些事情都還在她的計劃之中呢，她索性便好好陪她們玩玩好了。也不枉她們曾經耍她一場，不是麽？

季氏沒想到她們母女的偽裝竟然這麽快便被顧白這個小賤人給看穿了，可見她們以前還真是低估了她，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日之後，這顧白便是再無翻身之日。

她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她。

“原本還念著你可憐，自小便沒有娘教不失禮數準備對你從輕發落的呢，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也就別怪本夫人家法處置了。”季氏也沒了跟顧白繼續磨嘴皮子的耐心，畢竟她現在心裏不爽的很，只想趕快找個法子來發洩一下，比如直接將面前這個多嘴不知尊卑的小賤人打的皮開肉綻。

“來人吶，家法伺候！先打二十大板，容後再問，若是她還不知悔改，便繼續打。”季氏直接吩咐道，甚至連給顧白扣帽子的時間都懶得花了，直接下了命令。

但顧白又豈肯白白挨打？

“慢著！就算你是當家主母也不能平白無故打人啊？總得給個理由不是？若是一個當家主母連這點基本的常識都不懂，又豈能讓人信服？又有什麽資格代替父親管家？”

“理由？你還有臉問理由是吧？既然你還有臉問，那我便給你個理由。顧白，你當真以為你偷偷在外面勾搭男人我們會一點都不知道？你不就是覺得自己如今傍上了個有錢的男人就了不起了嗎？我還就告訴你了，就算你有本事勾搭男人，這讓不讓你嫁還得是我這個當主母的做決定，這事便是你父親來求情都沒用。”

說到底，就算顧白再怎麽有點小聰明，那庶女還是庶女，季氏還是一樣打心眼裏瞧不起她。

“哦！原來你的權力那麽大啊，難怪能夠隨隨便便便冤枉人呢！只是你這般空口白牙的汙蔑我，也不知道父親會怎麽想，堂堂一個當家主母就是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管家的麽？何以服眾啊？父親是不是該要好好反思反思了？”

“我汙蔑你？”季氏實在是快被顧白氣瘋了。她一個卑賤的庶女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想要自降身份去汙蔑她？

如非是她自己做了恬不知恥的事情，誰又能憑空生出事情來處罰她？

說到底要怪還是怪她沒那個身份，還妄想仗著家裏的掩護蒙混過關。也不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自己憑什麽要為她隱瞞？

“不然呢？”顧白毫不示弱：“夫人，你好歹也是做了許多年當家主母的人，要不要我教你怎麽汙蔑？明面上的證據應該是最基本的不能少的吧？說到這裏我倒是不得不問問了，你說你當年汙蔑欺辱我娘親怎的就準備的那般齊全呢？如今這般不走心，是不是覺得自己穩坐這主母之位多年，早已沒人能夠動搖了？”

顧白眼裏的諷刺讓季氏覺得心裏發毛，而她所說的也正是她之前忽略的，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小賤人竟然還記掛著她那短命鬼賤娘呢！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何明明和明月沒出什麽紕漏，這小賤人還是一樣不肯安穩聽她們的話幫她們做事，原來竟是因為她那死去的短命鬼娘。

她這是想替那個賤人報仇麽？簡直不自量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顧白，我還是警告你，這裏是相府，不是你們鄉下，能夠任你為所欲為，你若識相點，現在便當著顧家列祖列宗的面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說不定我還能在你父親面前幫你美言幾句呢！你當真以為你悄悄帶回兩個婢女的人沒人知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兩個應該就是你相好的的人吧？顧白，你可知道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做出有辱門楣之事該當如何？”

“我當然知道。”顧白無奈攤手：“可我並沒有有辱門楣啊！”

她跟自己男人私會怎麽了？司徒昀景本來就是她夫君啊！自然不算是有辱門楣了。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季氏見她那副無所畏懼亦無所謂的態度不禁火大。當即直接喝道：“來人，給我打，先打二十大板，看她還敢嘴硬？”

顧白聞言嗤笑：“所以這是打算屈打成招了麽？”

顧明月早已被她說得不耐煩了，索性也不裝了，直接道：“母親，還跟她費什麽話，怕是不好好懲罰她一番，她是不會承認的了。”

顧白卻是笑得愈發厲害了：“喲！顧明月，你怎麽不繼續裝了？其實啊，我反倒是覺得你這惡毒的模樣更順眼一些呢，至少比平日裏那個矯揉造作的你要少了幾分惡心。看來司徒明朗把你調教的不錯啊！”

“你……”顧明月險些沒被她氣死。

而季氏亦是被氣的不輕，當即直接呵斥道：“出言不遜的混賬東西，你們還不給我執行家法，難道是要本夫人親自動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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