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定然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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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許嬤嬤便被叫了過來，可她似乎還因為之前被季氏的一番訓斥心有餘悸似的，故而難免的便表現的有些戰戰兢兢。
“不知夫人這麽晚喚老奴來何事？”她有些不安地問道。
季氏見狀則斜睨了她一眼，滿臉的不屑。
“我都還沒說什麽呢？你嚇得什麽？之前訓斥你，也不過是因為你的餿主意不管用罷了，不過事已至此，本夫人也不想再追究，此番叫你來不過是問些話罷了。”
許嬤嬤一聽這才松了口氣，當即越發恭敬道：“夫人請問，只要是老奴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季氏蹙了蹙眉：“沒那麽嚴重，起來說話。”
這時顧明月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聽說顧白院裏帶回來兩名婢女，你可知道底細？”
“這……”許嬤嬤倒是有些糾結起來，隨即擡頭看了眼季氏。
“明月問你，你知道的話便說說看。”季氏道。
許嬤嬤這才哭喪著一張臉道：“哎呀夫人，大小姐，你們可不知道呢，人家二小姐如今可是有本事了呢！不緊根本不將老奴這個府裏的老人放在眼裏，更還任性妄為，簡直囂張的不行呢！不僅對老奴出言呵斥，更還動不動就重罰，若老奴本就是她院裏的她這麽對老奴，老奴倒也沒有怨言，可偏生老奴本就是夫人的人吶！她明知道還這樣，可見她這是存心要打夫人的臉……”
聽到這裏，顧明月已是氣的不行。
“悄悄，母親說她是庶女上不得臺面，可人家心裏卻不這麽認為呢！還指不定心高到什麽地步，說不定早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季氏一聽，也懶得再聽許嬤嬤說那些訴苦的廢話，當即道：“閑話少說，我且問你那兩名婢女到底是怎麽回事？誰送給她的？”
許嬤嬤這才打住，說起了正事：“目前老奴倒還不知道，您知道的，那二小姐可是精明的很，這種事情她又豈會告訴老奴？只怕是早防著老奴了。不過老奴卻是知道，那兩個婢女啊，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厲害著呢！那脾氣，那高傲勁，便是老奴在這府裏多年也比不上呢！”
如此心高氣傲的婢女，背後的主子必然也不簡單。故而季氏和顧明月一聽，瞬間便緊張起來。
“那你可知那二人從前侍候何人？背後的主子又是男是女？”顧明月搶先問道，這才是重點。
只要能夠確定那背後之人是個男人便夠了，至於其它的，她們根本就不關心。
顧白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只要抓住這一點，她們便可以以她作風不檢點為由好好懲治一番，便是直接打殺了也不是不能。
許嬤嬤被她這麽一問，倒是有些遲疑了。
“只知道應當是個厲害的，至於這是男是女嘛……”她都說了不清楚了，又如何確定是男是女？
當然了，她也知道她們想讓她怎麽回，可她偏不說，就先吊著她們。
果然顧明月一聽，趕忙催問：“你倒是快說啊！”
而季氏則道：“想好了再說。”
許嬤嬤聞言眼珠子骨碌碌的轉，然後才又趕忙捶胸頓足道：“定然是個男人！咱們相府有這麽一位庶小姐，怕是連我們小姐的名聲都要連累嘍！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顧明月一聽當即趕忙看了她母親一眼，然後才又一臉得意道：“我就說嘛，那小賤人不檢點，母親還不信，非要憐惜她生母死得早不願冤枉了她，可結果呢？”
季氏這才裝模作樣的重重嘆息了一聲：“我雖知她出身鄉野，沒有受過什麽好的教導，可老爺非不聽，偏要說她性子活脫，不急於教導，這下可是好了，竟是已經暗暗跟野男人眉目傳情了，這可怎生是好？咱們知道她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禮儀，可能會亂來，可別人卻是不知道啊？萬一傳出去，敗壞的豈不是咱們相府的名聲？”
顧明月趕忙在一旁附和：“母親說得是，為了相府的名聲，便是您再憐惜她，也是斷斷不能姑息的。只可惜了明月自小孤獨長大，一直都盼著能有個姐妹來跟我作伴，誰知到頭來，竟是這麽個結果。唉！明月心痛，心痛吶！”
這母女二人一唱一和，許嬤嬤只好將腦袋垂得低低的，生怕她們看到她臉上那反感的表情。
因為她們母女這說一套做一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作風，真是成功惡心到她了。
跟這種人混能有什麽好前程，說不定哪日轉手就把你賣了。
許嬤嬤再一次慶幸自己能夠及時回頭選對了明主，否則的話，怕是她和如香都會沒什麽善果。
那廂季氏和顧明月的表演還沒完。
“好孩子，母親知道你是個心善的，你放心吧，母親知你聯系你妹妹，定是說什麽也要保住她一條小命的。只是為了咱們相府的名聲，這輕罰怕是不行的，畢竟如是罰的輕了，實在是難讓她長記性，所以還需搬出家法才行。去，讓人去請你父親來。”
請自是要請自家老爺來看看的，畢竟這等逆女到底是什麽下賤上不得臺面的模樣也不能瞞著他這個做父親的不是？
不過她倒也沒那麽急著將他請過來，左右也該先教訓一番才是，若是老爺來的太早，那小賤人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老爺一心軟被她忽悠了又該怎麽辦？
所以顧明月只是應了，卻並未立即讓人去請，只交代等會捉了那顧白來，再讓人去請她父親。如此兩相耽擱，等她爹來是那小賤人必然已經吃夠了苦頭，她父親便是再想說什麽也晚了吧！
許嬤嬤見狀則趕忙道：“夫人，二小姐本就不待見老奴，既然該問的話問完了，那老奴是不是可以先……？”
季氏見狀十分大方地擺了擺手：“下午吧！生得那小蹄子還要怨你告狀說你汙蔑呢！”
實際上她心裏也清楚，她才惹了自家老爺不悅，正是應該展現自己大度持家有方的模樣，雖然可以借著這個理由好好收拾那顧白一番，但卻也不宜把人弄死。故而許嬤嬤這顆棋留在她身邊說不定以後還有別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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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夫人這麽晚喚老奴來何事？”她有些不安地問道。
季氏見狀則斜睨了她一眼，滿臉的不屑。
“我都還沒說什麽呢？你嚇得什麽？之前訓斥你，也不過是因為你的餿主意不管用罷了，不過事已至此，本夫人也不想再追究，此番叫你來不過是問些話罷了。”
許嬤嬤一聽這才松了口氣，當即越發恭敬道：“夫人請問，只要是老奴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季氏蹙了蹙眉：“沒那麽嚴重，起來說話。”
這時顧明月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聽說顧白院裏帶回來兩名婢女，你可知道底細？”
“這……”許嬤嬤倒是有些糾結起來，隨即擡頭看了眼季氏。
“明月問你，你知道的話便說說看。”季氏道。
許嬤嬤這才哭喪著一張臉道：“哎呀夫人，大小姐，你們可不知道呢，人家二小姐如今可是有本事了呢！不緊根本不將老奴這個府裏的老人放在眼裏，更還任性妄為，簡直囂張的不行呢！不僅對老奴出言呵斥，更還動不動就重罰，若老奴本就是她院裏的她這麽對老奴，老奴倒也沒有怨言，可偏生老奴本就是夫人的人吶！她明知道還這樣，可見她這是存心要打夫人的臉……”
聽到這裏，顧明月已是氣的不行。
“悄悄，母親說她是庶女上不得臺面，可人家心裏卻不這麽認為呢！還指不定心高到什麽地步，說不定早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季氏一聽，也懶得再聽許嬤嬤說那些訴苦的廢話，當即道：“閑話少說，我且問你那兩名婢女到底是怎麽回事？誰送給她的？”
許嬤嬤這才打住，說起了正事：“目前老奴倒還不知道，您知道的，那二小姐可是精明的很，這種事情她又豈會告訴老奴？只怕是早防著老奴了。不過老奴卻是知道，那兩個婢女啊，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厲害著呢！那脾氣，那高傲勁，便是老奴在這府裏多年也比不上呢！”
如此心高氣傲的婢女，背後的主子必然也不簡單。故而季氏和顧明月一聽，瞬間便緊張起來。
“那你可知那二人從前侍候何人？背後的主子又是男是女？”顧明月搶先問道，這才是重點。
只要能夠確定那背後之人是個男人便夠了，至於其它的，她們根本就不關心。
顧白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只要抓住這一點，她們便可以以她作風不檢點為由好好懲治一番，便是直接打殺了也不是不能。
許嬤嬤被她這麽一問，倒是有些遲疑了。
“只知道應當是個厲害的，至於這是男是女嘛……”她都說了不清楚了，又如何確定是男是女？
當然了，她也知道她們想讓她怎麽回，可她偏不說，就先吊著她們。
果然顧明月一聽，趕忙催問：“你倒是快說啊！”
而季氏則道：“想好了再說。”
許嬤嬤聞言眼珠子骨碌碌的轉，然後才又趕忙捶胸頓足道：“定然是個男人！咱們相府有這麽一位庶小姐，怕是連我們小姐的名聲都要連累嘍！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顧明月一聽當即趕忙看了她母親一眼，然後才又一臉得意道：“我就說嘛，那小賤人不檢點，母親還不信，非要憐惜她生母死得早不願冤枉了她，可結果呢？”
季氏這才裝模作樣的重重嘆息了一聲：“我雖知她出身鄉野，沒有受過什麽好的教導，可老爺非不聽，偏要說她性子活脫，不急於教導，這下可是好了，竟是已經暗暗跟野男人眉目傳情了，這可怎生是好？咱們知道她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禮儀，可能會亂來，可別人卻是不知道啊？萬一傳出去，敗壞的豈不是咱們相府的名聲？”
顧明月趕忙在一旁附和：“母親說得是，為了相府的名聲，便是您再憐惜她，也是斷斷不能姑息的。只可惜了明月自小孤獨長大，一直都盼著能有個姐妹來跟我作伴，誰知到頭來，竟是這麽個結果。唉！明月心痛，心痛吶！”
這母女二人一唱一和，許嬤嬤只好將腦袋垂得低低的，生怕她們看到她臉上那反感的表情。
因為她們母女這說一套做一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作風，真是成功惡心到她了。
跟這種人混能有什麽好前程，說不定哪日轉手就把你賣了。
許嬤嬤再一次慶幸自己能夠及時回頭選對了明主，否則的話，怕是她和如香都會沒什麽善果。
那廂季氏和顧明月的表演還沒完。
“好孩子，母親知道你是個心善的，你放心吧，母親知你聯系你妹妹，定是說什麽也要保住她一條小命的。只是為了咱們相府的名聲，這輕罰怕是不行的，畢竟如是罰的輕了，實在是難讓她長記性，所以還需搬出家法才行。去，讓人去請你父親來。”
請自是要請自家老爺來看看的，畢竟這等逆女到底是什麽下賤上不得臺面的模樣也不能瞞著他這個做父親的不是？
不過她倒也沒那麽急著將他請過來，左右也該先教訓一番才是，若是老爺來的太早，那小賤人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老爺一心軟被她忽悠了又該怎麽辦？
所以顧明月只是應了，卻並未立即讓人去請，只交代等會捉了那顧白來，再讓人去請她父親。如此兩相耽擱，等她爹來是那小賤人必然已經吃夠了苦頭，她父親便是再想說什麽也晚了吧！
許嬤嬤見狀則趕忙道：“夫人，二小姐本就不待見老奴，既然該問的話問完了，那老奴是不是可以先……？”
季氏見狀十分大方地擺了擺手：“下午吧！生得那小蹄子還要怨你告狀說你汙蔑呢！”
實際上她心裏也清楚，她才惹了自家老爺不悅，正是應該展現自己大度持家有方的模樣，雖然可以借著這個理由好好收拾那顧白一番，但卻也不宜把人弄死。故而許嬤嬤這顆棋留在她身邊說不定以後還有別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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