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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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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徒明朗一走,顧白倒是真的沒有閑著,而是立即開始著手店裏的事情。

因為適才是當著掌櫃的的面給顧白重新簽了契約,所以現在整個店裏的人都知道眼下他們的老板已經換人了。

而顧白倒也沒做別的,只是先認了下人,然後開始吩咐他們做事,若是有敢不聽從意見的,便當場趕走,毫不留情。

因著這鋪子也就只是徒有其表,並不怎麽盈利,平日裏也沒多少生意,故而在裏面工作的多多少少便有一些是六王爺府上有些關系的下人們的親戚之類,如是自是有對顧白的處置不服氣的。

“六王爺也不過是一時高興才將這鋪子賞於你玩玩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其中一個夥計說道。

他乃是六王爺府上管家的親侄子,只因平日裏有些懶散,故而他叔父便在這鋪子上給他某了個閑職,平日裏便是掌櫃的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的,就更別提是使喚他幹活了。

至於顧白,他瞧著面生的很,過往看六王爺面子來鋪子裏買胭脂的小姐啥的他也認識一些,卻是從未見過這麽一位,故而只當顧白是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才勾搭上的六王爺,而且又因沒什麽見識才要了這麽間生意不景氣的鋪子的淺薄女子,一看便沒什麽見識的。

若是有見識的,誰又會在意這麽一間鋪子,只怕是一上來便瞄準那六王妃之位了。若是再不濟,便是弄個侍妾當當也是一輩子衣食無憂的。

由是,他才十分大膽的並不把顧白放在眼裏。

然而顧白當年那也是在皇宮裏說一不二的任務,便是連皇上都要聽她的,她又豈會在意這麽一個跳梁小醜?無非是讓人覺得有些可笑罷了。

“喲!你還知道這鋪子是王爺給我玩玩的啊!既然如此,那我自是隨心所欲的玩嘍!既然這鋪子是我的,你又是鋪子裏的夥計,那就歸我管,不服管可以,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不服氣也可以,有本事你親自去找六王爺說理去,在這裏跟我較勁有什麽用?再說了,現在白紙黑字可都承認這鋪子是我的,我愛如何還不由著我自己高興,難道還要看你一個小夥計的臉色不成?簡直可笑!”

說罷臉色突地一沈:“來人,將這個不服管教的夥計給我趕出去,從今以後咱們鋪子上賞罰分明,只要是手腳勤快願意做活的,每個月月底我都會酌情給予一些獎勵,更有甚者,做了比較出色的事情的,也一並有獎賞,而這獎賞嘛,暫時便定在二兩銀子起步吧!當然了,有賞就有罰,若是招饞招懶不幹活還想在這白混日子的,不好意思,我們店裏也不需要這樣的人。所以怎麽辦,你們且掂量著看吧!”

左右是白撿的鋪子,顧白也沒真的想好以後要做什麽,暫時還沒有開始認真規劃,故而眼下倒也不怕折騰。

大不了將這裏的人全都趕走再重新招人便是了,左右司徒明朗不還多給了她五千兩嘛,綽綽有餘了。

而且再不濟還可以找蘇姑姑幫忙,還有舅舅一家呢!

所以怕啥?肯踏實幹活的她自然歡迎,也都一視同仁,若是好吃懶做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當然了,若是生了別的心思的,那也是不行的。

只是眼下她也沒有足夠的由頭將所有人都趕走,所以還是一個一個慢慢來好了。

“獎勵二兩銀子?”果然那些人聽到有獎勵便立馬來了興致,當即便有兩名夥計站出來,直接將剛才那個不聽指揮還對他們新老板有意見的人直接架出去扔到了大街上。

顧白見狀則對二人點了點頭:“你們二人表現的不錯,有賞,掌櫃的先記一下,等月底發獎賞。”

那二人沒想到竟然真的得了獎賞,登時喜出望外,而其他原本也想要去轟人卻礙於面子又或是其它原因拉不下臉的,此時則是懊悔不疊。

畢竟那可是二兩銀子啊,抵得上他們好長時間的工錢了。早知道他們就做那第一個沖過去之人了,眼下卻是晚了,沒了表現的機會。

不過因為新老板還說了,以後都會看情況給予一定的獎賞,所以他們倒也不至於太過灰心,只要以後再抓住機會好好表現,賞賜總是有的。

如是,現在換了個新老板,雖說是會比以前管的嚴格一些,但卻能多得不少銀子,倒也沒什麽不好。

故而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變得鬥志昂揚起來,勢必要為這家店拋頭顱灑熱血。

顧白見差不多了,工作也都安排的還湊合,就讓眾人各忙各的去了,而她則準備去一趟西閣樓。

也不知道陸叔叔的情況怎麽樣了,身體可有好利索,還有舅母他們,蘇姑姑可是已經派人接來了,她都要過去看看。

誰知她剛一出門竟是遇到了司徒昀景,而且看樣子,似乎他是一早便等在那裏的。

故而她立馬什麽都忘了,當即趕忙歡喜的跑上前去十分開心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而面對她如此嫻熟的問候,司徒昀景則是微微挑了挑眉,他幾時跟她這般熟諗了?

故而他面色如常:“為何這麽問?本宮想來自然便來了,莫非還要征求你的同意?”

好吧,他得承認,他之所以此時出現在這裏確實是因為她,不過他卻不會告訴她。

因為這個女人如今在他看來依然是謎一樣,她的身上總有一種東西在不由自主的吸引著他,甚至她本人也似跟他有莫大的牽扯,可偏生他對此卻是查不出任何端倪,故而也沒法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但即便如此,他的心卻依然是不受控制的被她牽引,總是這是一種非常奇怪卻又讓他難以割舍的情緒。就好像她真曾是他生命裏無比重要的人那般。

顧白聞言一怔,隨即心裏便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心酸來。但她也知道,自己如今在司徒昀景眼中也不過是個別有居心意圖接近他的女人罷了,所以他的冷淡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倒沒有。”她快速掩去自己眼裏的失落與悲傷,轉而笑得一臉陽光:“只是突然看到殿下有些意外罷了。”

現在能看到他,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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