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相府還是您的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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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另一邊，顧丞相並沒有因為季氏那邊出現的小插曲而過分大動肝火，畢竟他是個十分要面子的人，若是當真鬧開了，臉上無光的還是他自己。
但終究這事不管季氏是不是無辜的，他心裏都是膈應的不行，故而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去她那裏了。
好在家裏還有個懂事聽話的香姨娘，除了盡心侍奉外，從不會多問他一句，雖然無趣是無趣了點，但有她在，自己倒也不至於太過孤單。
故而顧丞相從季氏房裏出來後便直接去了香姨娘那裏。
然而他到的時候卻看到香姨娘竟在忙著自己燒火。
“怎麽這麽晚還沒吃？下人都去哪了？這怎麽還自己動上手了？”顧丞相一看，第一反應便是覺得很沒面子。
畢竟自己家的姨娘想要吃點東西還得自己動手，連個服侍的下人都沒有，這也太說不過去了。若是傳出去，人家豈不是要說他們相府苛待小妾，日子過得竟是連個下人都不如？
由是他心中對季氏也是越發的不滿起來。畢竟這些都屬於內院的事，哪裏出了紕漏都是季氏失職。
香姨娘好像是沒意識到他會過來，當即便慌了，趕忙站起身來將竈臺擋住。
“老……老爺，您怎麽來了？對不起，妾身不知道您要過來，妾身正準備……剛剛……”香姨娘可能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的。
這時正好她的婢女杏兒剛從廚房拿了些剩菜過來，因為不知道她們家老爺在，故而一進院子便十分開心地大叫起來：“姨娘姨娘，今日宴會剩了好多好東西呢！這下咱們今晚可總算是能吃頓飽飯了，而且還豐盛的很。”
說罷便一臉歡喜地沖進廚房，正好看到了正在問香姨娘話的顧丞相，當即嚇得立馬將剛從廚房要來的剩菜放到桌子上，支支吾吾道：“老……老爺？您怎麽來了？奴婢見過老爺！”
似是因為太過害怕，她“噗通”一聲跪到地上，隨即便又開始顫顫巍巍地解釋道：“老爺莫要誤會，姨娘並沒有唆使奴婢偷東西，奴婢拿的這些剩菜都是廚娘看奴婢和我們家姨娘可憐特地給我們留的，奴婢真的沒有偷拿。”
說罷似是十分害怕，又趕忙慌張的去看香姨娘。
而香姨娘也趕忙解釋：“老爺，這丫頭沒什麽見識，您莫要怪罪她。其實也不過是因為妾身身份低微，沒有資格參加宴會罷了，所以我們主仆這才被落下了，正好聽說廚房剩了些菜，這才……”
說到這竟是突然被杏兒打斷：“姨娘，既然今日老爺來了，您就莫要再騙他了。您看您現在都瘦的跟個紙片一樣了，您自己不疼惜自己的身子，奴婢還疼惜您呢！”
說罷便又挺直了腰板直直跪向顧丞相：“老爺，恕奴婢鬥膽，有些事情奴婢還真是不得不說。雖說這些年承蒙您的恩典，準許姨娘和您一桌用飯，可夫人卻是個慣會做表面文章的。除了您在家的時候姨娘才能有機會吃上一些吃食，但還總要礙於夫人的面不敢挑好的，其餘的時間，很多個晚上，又或是您不在家的時候，我們姨娘可都是只能餓著肚子的。”
顧丞相一聽，面色瞬間便沈了下去，厲聲問道：“難道我不回來，你們還不知道去廚房叫人送點吃的過來嗎？”
婢女杏兒一聽卻是瞬間淚如雨下，然後邊哭邊道：“老爺說得是，奴婢和姨娘都是人，自然不會沒白的白白挨餓，可是每次我們去要的時候，廚房都是以姨娘是和老爺夫人一起在飯廳吃飯為由拒絕給我們提供食物的。甚至姨娘本就不多的例錢也會因此被扣掉大半，直至後來，有一次姨娘實在是支撐不住餓昏了過去，廚房的苗媽媽可憐我們姨娘，才偶爾瞅著機會給姨娘留一些飯菜，這些還都怕夫人會發現呢！”
顧丞相原本就已經對季氏非常不滿了，此番一聽更是瞬間火大。
“豈有此理，難道我相府已經落魄到連飯都吃不起的地步了麽？我倒要去問問季蕓，這個當家主母她到底還想不想幹了？”說罷便要擡步往外走，不想卻被香姨娘一把抓住。
“老爺，不要去。為了妾身這等賤人犯不著。”她說著緊緊抱住顧丞相的胳膊，然後才又繼續道：“妾身當然知道老爺是公正無私，心裏也是愛護妾身的，可是老爺，奴婢畢竟身份卑微啊，萬一夫人鬧到季家，奴婢本來就只是季家的下人，您也不好說話。若是您強行要為妾身做主，反倒是要落人口實了。而且如果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妾身以後的日子可就更不好過了。所以老爺若是為了妾身好，便不要去找夫人，只當不知道便是。”
顧丞相一聽，理確實是那個理，可難不成他在相府辦事還要看季家人的臉色嘛？可如果當真不顧著那邊，怕是又真會如如香說的那般鬧得彼此難看，畢竟季氏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可明白歸明白，他心裏還是咽不下那口氣啊！
且不說香姨娘這事，便是今天發生的馬洪志那事也是讓他心中窩火，這個家若是再繼續這麽任由季氏作下去，豈不是要翻天了。
所以他心一橫：“那怎麽行？你到底是我的女人，我又豈能容許你白白受這般委屈？”
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那他又算什麽男人？
雖說這些年他極少寵幸香姨娘，但整日裏對著季氏那張老臉，到底還是覺得香姨娘讓他看著更順眼一些。
若不是因為那原因，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他這些年又豈會專寵季氏？
這麽想著，顧丞相心中又多多少少有些無奈。
而這時香姨娘則已是十分體貼地開口：“老爺若是當真心疼妾身，便多多來看看妾身便是。這相府終究還是您的相府，您若若是那些下人們看到您這般寵愛妾身，他們可還敢再像從前那般苛待妾身？而且就算是忌憚夫人，也更還得考量考量您的心思，到時候妾身這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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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終究這事不管季氏是不是無辜的，他心裏都是膈應的不行，故而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去她那裏了。
好在家裏還有個懂事聽話的香姨娘，除了盡心侍奉外，從不會多問他一句，雖然無趣是無趣了點，但有她在，自己倒也不至於太過孤單。
故而顧丞相從季氏房裏出來後便直接去了香姨娘那裏。
然而他到的時候卻看到香姨娘竟在忙著自己燒火。
“怎麽這麽晚還沒吃？下人都去哪了？這怎麽還自己動上手了？”顧丞相一看，第一反應便是覺得很沒面子。
畢竟自己家的姨娘想要吃點東西還得自己動手，連個服侍的下人都沒有，這也太說不過去了。若是傳出去，人家豈不是要說他們相府苛待小妾，日子過得竟是連個下人都不如？
由是他心中對季氏也是越發的不滿起來。畢竟這些都屬於內院的事，哪裏出了紕漏都是季氏失職。
香姨娘好像是沒意識到他會過來，當即便慌了，趕忙站起身來將竈臺擋住。
“老……老爺，您怎麽來了？對不起，妾身不知道您要過來，妾身正準備……剛剛……”香姨娘可能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的。
這時正好她的婢女杏兒剛從廚房拿了些剩菜過來，因為不知道她們家老爺在，故而一進院子便十分開心地大叫起來：“姨娘姨娘，今日宴會剩了好多好東西呢！這下咱們今晚可總算是能吃頓飽飯了，而且還豐盛的很。”
說罷便一臉歡喜地沖進廚房，正好看到了正在問香姨娘話的顧丞相，當即嚇得立馬將剛從廚房要來的剩菜放到桌子上，支支吾吾道：“老……老爺？您怎麽來了？奴婢見過老爺！”
似是因為太過害怕，她“噗通”一聲跪到地上，隨即便又開始顫顫巍巍地解釋道：“老爺莫要誤會，姨娘並沒有唆使奴婢偷東西，奴婢拿的這些剩菜都是廚娘看奴婢和我們家姨娘可憐特地給我們留的，奴婢真的沒有偷拿。”
說罷似是十分害怕，又趕忙慌張的去看香姨娘。
而香姨娘也趕忙解釋：“老爺，這丫頭沒什麽見識，您莫要怪罪她。其實也不過是因為妾身身份低微，沒有資格參加宴會罷了，所以我們主仆這才被落下了，正好聽說廚房剩了些菜，這才……”
說到這竟是突然被杏兒打斷：“姨娘，既然今日老爺來了，您就莫要再騙他了。您看您現在都瘦的跟個紙片一樣了，您自己不疼惜自己的身子，奴婢還疼惜您呢！”
說罷便又挺直了腰板直直跪向顧丞相：“老爺，恕奴婢鬥膽，有些事情奴婢還真是不得不說。雖說這些年承蒙您的恩典，準許姨娘和您一桌用飯，可夫人卻是個慣會做表面文章的。除了您在家的時候姨娘才能有機會吃上一些吃食，但還總要礙於夫人的面不敢挑好的，其餘的時間，很多個晚上，又或是您不在家的時候，我們姨娘可都是只能餓著肚子的。”
顧丞相一聽，面色瞬間便沈了下去，厲聲問道：“難道我不回來，你們還不知道去廚房叫人送點吃的過來嗎？”
婢女杏兒一聽卻是瞬間淚如雨下，然後邊哭邊道：“老爺說得是，奴婢和姨娘都是人，自然不會沒白的白白挨餓，可是每次我們去要的時候，廚房都是以姨娘是和老爺夫人一起在飯廳吃飯為由拒絕給我們提供食物的。甚至姨娘本就不多的例錢也會因此被扣掉大半，直至後來，有一次姨娘實在是支撐不住餓昏了過去，廚房的苗媽媽可憐我們姨娘，才偶爾瞅著機會給姨娘留一些飯菜，這些還都怕夫人會發現呢！”
顧丞相原本就已經對季氏非常不滿了，此番一聽更是瞬間火大。
“豈有此理，難道我相府已經落魄到連飯都吃不起的地步了麽？我倒要去問問季蕓，這個當家主母她到底還想不想幹了？”說罷便要擡步往外走，不想卻被香姨娘一把抓住。
“老爺，不要去。為了妾身這等賤人犯不著。”她說著緊緊抱住顧丞相的胳膊，然後才又繼續道：“妾身當然知道老爺是公正無私，心裏也是愛護妾身的，可是老爺，奴婢畢竟身份卑微啊，萬一夫人鬧到季家，奴婢本來就只是季家的下人，您也不好說話。若是您強行要為妾身做主，反倒是要落人口實了。而且如果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妾身以後的日子可就更不好過了。所以老爺若是為了妾身好，便不要去找夫人，只當不知道便是。”
顧丞相一聽，理確實是那個理，可難不成他在相府辦事還要看季家人的臉色嘛？可如果當真不顧著那邊，怕是又真會如如香說的那般鬧得彼此難看，畢竟季氏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可明白歸明白，他心裏還是咽不下那口氣啊！
且不說香姨娘這事，便是今天發生的馬洪志那事也是讓他心中窩火，這個家若是再繼續這麽任由季氏作下去，豈不是要翻天了。
所以他心一橫：“那怎麽行？你到底是我的女人，我又豈能容許你白白受這般委屈？”
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那他又算什麽男人？
雖說這些年他極少寵幸香姨娘，但整日裏對著季氏那張老臉，到底還是覺得香姨娘讓他看著更順眼一些。
若不是因為那原因，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他這些年又豈會專寵季氏？
這麽想著，顧丞相心中又多多少少有些無奈。
而這時香姨娘則已是十分體貼地開口：“老爺若是當真心疼妾身，便多多來看看妾身便是。這相府終究還是您的相府，您若若是那些下人們看到您這般寵愛妾身，他們可還敢再像從前那般苛待妾身？而且就算是忌憚夫人，也更還得考量考量您的心思，到時候妾身這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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