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恐怖精神病醫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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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在七天身後,聽到那似關門聲音又聽七天問的影子,早已心驚膽寒,顫抖的回道:“沒看見啊,七天,你是不是眼花了?什麽也沒有啊。”

“我真的看到一個像壁虎的影子倏的一下爬上去了。”七天肯定的說。

“說不定那就是壁虎。”二哥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安慰著七天。

“怎麽可能,哪有那麽大的壁虎啊,跟個人一樣。”

“七天,你可別嚇我啊,剛才那聲音都快嚇死我了。”

七天被影子的事一攪到忘記聲音的問題了,此時聽二哥提起才把心思轉移過來。“是啊,剛才那好像是關門的聲音吧。可是,我們路過時,門全部都關著啊。”七天說著還把剛才沒經過的一邊房門挨個看了一遍。門也全部關著。

“這邊我們剛才沒來看過,是不是風把這邊的門給吹關了。”二哥寧願相信科學的解釋也好過去想靈異現象。

七天看著二哥,一臉你相信嗎的表情。二哥被看的無語,“那怎麽辦?要不,我們回去吧。”二哥打起了退堂鼓。

“來都來了,現在回去算什麽。我們抓緊時間,趕緊上樓看看院長辦公室和實驗室。也不算白來一趟。”七天被這一擾反而激起了她的豪氣。

二哥一向惟七天是從,聽著七天這麽說,想想也就兩個房間,一下就看完了,也不在反對。畏畏縮縮的跟在七天旁邊繼續向三樓走去。

來到三樓,七天先去到左邊,左邊是沒有鐵欄桿的三間辦公室。二樓的影子就是朝這裏爬來。七天拿著攝錄機,對著這邊好好的拍了拍。什麽也沒有。除了他們二人的呼吸聲,什麽聲音都沒有,異常的安靜,安靜到仔細聽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二哥跟著七天打量著走廊外面。外面黑蒙蒙一片,盡管有月亮,但是月光朦朧,就像一層迷霧籠罩在四周。如果不是兩人的手電光十分的強大。似乎黑暗就能一點一點的侵蝕過來,直至剩下兩個光點。

二哥看著他們來的方向,漆黑一片,連路旁的樹都看不見影子,心生寒意:“七天,太可怕了,我們回去吧。”

“你怕什麽?要是人我們就跟他打。要是鬼,我們死了也就會變成鬼,還是可以跟他打。就不信拼了命會贏不了。”七天學的臨床醫學,做實驗時也見過教授如何解剖屍體,加上有過去古潼京的經驗,倒是膽量大了不少。何況她還心心念念的想賺點擊量掙錢,所謂人為財死,膽大就包了天。

二哥聽七天這麽說也覺得好有道理,自己身強體壯,經常健身,只要不是看不見的幽靈,不管是人是物都打他娘的。“也是,七天,我們今天一定完成任務。”

“這就對了。”七天走到二哥身邊,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哥被七天的突然一拍,腿一軟,差點跌倒:“別動手動腳的,嚇死個人啊。”二哥不滿的抱怨道。

“切…..”七天不屑二哥的膽怯。繼續觀察著這三間房。這邊沒有鐵欄桿,肯定不會是病房。估計都是醫生的辦公室。七天走過兩間房門想著。最後一間房子的門竟然大大的敞開,就像是迎接他們倆一樣。七天和二哥來到門口站著,靜靜的看起來。

“是不是這門沒關,被風吹著撞到墻上的聲音。”二哥開始壯膽的猜測。

七天沒有說話,她聽的很清楚,明明是關門聲,因為怦的一聲裏還有鎖扣搭上的哢噠聲。她沒去反駁二哥,怕又嚇到他。“或許吧。”

這間房和二樓頂頭的那間一樣,墻上沒有窗戶。七天照了照門,門上漆脫得厲害。門上的印記就像有人從門頂往下倒血一樣,液體受著重力不規則的流下一路暗褐色的痕跡。仔細聞聞似乎還有一股濃稠的腥味。房裏漆黑漆黑,一點月光都沒有透進來。“既然門開著,就進去看看吧。”七天想著也不差這點時間。

二哥畢竟沒有那麽大的賺錢欲望,哆哆嗦嗦的跟在七天後面。他已經完全忘記要解說的事情了。

兩人慢慢的走進這個辦公室,腳踩在地面發出哢支哢支的聲音,就像踩在快要斷裂的木板上。地面亂七八糟,全是黑乎乎的像被燒過的紙屑留下的黑末一樣。還有燒黑的木塊隨處都是。兩人走到房中對著四周照了一圈,墻壁黢黑,天花板也黢黑一片,都像被火燒過一樣,四處吊著像蜘蛛網一樣的絲絮。窗簾的殘骸還掛在窗戶上,難怪月光都照不進來,因為窗戶上的玻璃都布滿了一層厚厚的黑灰。

“這是…院長辦公室?”七天見到處都是火燒後留下的痕跡猜測道。

“我看是。”這很容易判斷出來,二哥覺得也好,都不用去找院長辦公室了,這裏看完就只剩一間房了。他只想快拍完然後趕緊回去。

房裏的辦公桌已經燒得變形,一邊桌腳已經斷掉,桌面斜倒在地面上,桌子裏的抽屜都被抽了出來,地面上的木塊估計就是抽屜燒剩的殘留。桌子上原先的物件有些已經燒化掉與桌面融在一起,勉強可以看出一個臺燈,底座是塑料的所以在高溫下與桌面融合在一起。燈頭也融化變形,使之整張桌子看起來就像一個人跪在地上,身子斜臥在墻邊,那燈就像一個慫拉的人頭一樣。樣子說不出的扭曲詭異。

椅子依舊在辦公桌後面,是一個帶輪子可旋轉的皮椅,椅背燒得只剩一個鐵架,上面糊滿黑灰,椅墊較厚,沒燒幹凈,還剩有絲絲縷縷的皮條垂在下面。

墻邊的兩個辦公櫃東倒西歪的靠在墻上,櫃門全部敞開著,抽屜也是空的。看來院長當時是把所有的文件資料全部搬出來燒掉,連一片紙都沒打算留下。

七天往櫃子走去,想拍一下櫃內布局。這是上世紀的老舊櫃子,全是木制的結構,櫃門中間是玻璃的,可以通過玻璃看櫃內文件,這樣顯得含蓄又文明。現在這櫃門的木板已經殘破不堪,玻璃依然在上面,也是黒糊糊一片。似乎只要用手一碰,立馬就會墜落。

七天邊走邊拍,二哥站著房中緊張的看著七天。突然,“哢崩”一聲,七天腳下踩到了什麽發出玻璃破碎的聲音。“咦,哪來的玻璃?”七天低頭看向腳下。她挪開鞋子,仍然拿著攝錄機對著地上拍。二哥也走了過來,疑惑的看著。

“撿起來看看。”七天要求二哥把腳下的東西撿起來。

二哥彎腰拾起這個四方的物件,翻來翻去的看了看。“好像一個相框。”

七天拿出包裏的紙巾,把玻璃上黑呼呼的粉末擦掉。碎裂的玻璃下是一張照片。一名中年男子,西裝領帶。梳著三七分頭,神色肅穆,文質彬彬的一副書生氣質。“這是院長吧?長得很俊秀啊,就是額角的黑痣大了點,否則也是個大帥哥啊。”七天用攝錄機對著照了照評論道。

“可是,怎麽這相框完好無損,一點火燒的痕跡都沒有啊。”二哥跟七天的關註點就是不一樣,七天就知道看人帥不帥,二哥卻註意到問題的實質。

“是不是後面才扔進來的?”聽二哥這麽說,七天也奇怪起來,這確實不太尋常。

“可是……這玻璃又是像被燒過一樣啊,不然怎麽這麽黑?”二哥因為膽子小一點,敏感度就是更高。

聽二哥說完,兩人都感到背後涼颼颼的。回頭看了看,什麽也沒有。想起院長就是火燒辦公室後下落不明,兩人頓時有些毛骨悚然。“我們走吧,相框就還是放到這裏吧。”七天趕緊提議。

二哥立馬放下相框,跟著七天轉身出門。

他倆出去後,那張像人跪倒地上的桌子後面的椅子轉了半圈,就像有人坐在上面轉過身來陰森森的看著他倆出去一樣。

七天和二哥來到四樓,他倆先要確定哪間屋子是實驗室。

“先從左邊看看吧,左邊就三間。”二哥覺得這樣省事。

“我肯定在右邊。”七天判斷道。

“為什麽?”

“因為更好掩人耳目啊。”

但是兩人還是來到了左邊。這已經是醫院頂樓了,萬一七天判斷錯誤,兩人難得再繞回來。所以本著萬一的心態,兩人還是決定先從左邊看起。

四樓跟三樓格局一樣,左邊也是三間屋子。最後一間墻上是沒有窗戶的。三個房間的房門都緊閉著。門上沒有門牌,不能確定是否是實驗室。“是不是要把門都打開才知道啊?”二哥有些氣餒。

“對著窗子看看,裏面沒有床肯定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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