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重見天日

關燈
七天說自從進沙漠後就沒洗過澡,她要洗澡。張日山說這怎麽洗啊?七天說淋浴是沒辦法了,但是擦澡是必須的。

他把張日山眼睛捂住,還給張日山戴了耳塞(自己用紙捏的),讓他坐床上背對著自己,才窸窸窣窣的脫衣服擦起來。

然後換成張日山。如此勉強解決洗澡問題。前一兩次還行,後面七天便本著有便宜不占的心理。有次在張日山洗時偷偷溜到張日山身後,嚇了張日山一跳,問:“你要幹什麽?”張日山也不是沒在女人面前光過身子。但他在七天面前時似乎倒有點不好意思。

七天依舊戴著眼罩說,“我是想幫你搓背啊,你放心我看不見你的,就只搓背。”然後伸出手在張日山身上亂摸。

“你亂摸什麽!”張日山很無語,這就是一個流氓!

“拿帕子啊!沒帕子怎麽搓背。”七天理直氣壯的回道。

“給你!”張日山將帕子塞進七天手裏。看著七天忍不住咧嘴悶笑的模樣,他真想敲開這小姑娘腦袋看看到底在想什麽!

七天裝模作樣的使勁搓著,心裏想著:叫你彈我那麽痛,我搓掉你一層皮!嘴上卻說著:“這北方人啊,就是喜歡搓澡。這澡堂裏還有專門的搓澡師傅。我在飯店體驗了服務員的生活,在這裏就算是體驗搓澡師傅的生活了。體驗過各行各業的艱辛,才能更好的熱愛生活。對吧?我爸也是這麽教我的。所以啊,他們一點也不反對我去飯店工作。”

“你爸到很開明啊!”張日山見七天還真是正經的搓著,到放松的享受起來。七天自認為使出吃奶的力氣,對他來說就跟撓癢差不多。聽七天這麽說,果然,她這麽好的性格跟有對好父母密不可分。張日山從小在張家長大,接受著最嚴苛的訓練,後來又跟著佛爺顛沛流離,基本就沒感受過家庭的溫暖,他對七天的父母倒是有幾分好奇。

“不過我爸不知道我沒工錢啊,要是知道的話,早就不讓我去了。我還得把我的零花錢攢起來給他們二老買個禮物才行,不然到時問我賺了多少錢我也不好搪塞呀。”七天想著買什麽禮物好呢?看起來要貴但實際又不要花多少錢才行,有了,她接著說:“你對古玩很懂哦?”

“嗯。”七天的思維太跳躍,他有點跟不上啊。

“那你一定知道哪裏有看起來很真的贗品咯?”

“知道。你打算做什麽啊?”

“我打算買一個古董作為我人生第一筆工資的禮物送給他們。這樣他們以為我把工資都給花光了,就不會再問我這兩個月賺多少錢了。”七天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

“那你還買個贗品?”

“真的買不起啊。假的才買的起。我的零花錢還沒蘇萬的一半多,假的都還要靠你去幫我還價呢。”七天覺得張日山還是很有用的。

“你這樣騙你爸媽真的好嗎?”這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家庭啊?

“這還不是為了讓我爸媽高興啊。何況我也是花自己的錢啊。”七天很愛她的父母,她送的禮物,爸媽一定很高興,她希望他們開心。

“要是他們發現了呢?”

“沒關系啊。他們只會以為我不懂被騙了,罵的也是那個奸商。反而還會安慰我的。”

七天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好吧。”張日山已經徹底無語了。他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腦子瓦特了,才會去羨慕他們。

七天搓不動了。還沒搓幾下呢,手就開始發酸,她想這工作可不是一般人幹的,難怪那些師傅都那麽胖呢。她把帕子搭在張日山肩上:“搓好了。”自己趴桌上休息去了。

張日山拿起帕子繼續擦著。他想著七天剛才說的話,有一點傷感,七天跟父母感情這麽好,現在卻被困在這裏,不知道是否還能出去,她的父母一定很傷心吧。自己一孤寡老人,有她陪著已是天賜之福。七天卻不一樣,難道七天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嗎?

張日山穿戴好,坐到七天身邊。拿下她眼睛上的眼罩,握住七天的手,關切的問道:“你想你父母嗎?”

“當然想啦。”七天看著張日山,他的面色似乎有些凝重。

“可你現在和我被困在這裏。你…”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七天打斷了張日山,挽住他的手看著他,“你不要那麽悲觀嘛,我們有四十年的時間可以想辦法,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何況蘇萬出去了,他要是通知我爸,說不定我爸會找國際救援隊開挖機來救我呢。所以啊,現在我們只要好好活著,等待機會就行了。”說完還給了張日山一個大大的笑臉。

“你真這麽樂觀?”張日山見過蘇萬,蘇萬不知道七天的死活,見到七天父母還不知道會怎麽說。但是七天有一點說的對,只要有機會,他一定要帶七天回去。

“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經很知足了。幹嘛不快快樂樂的呢!”說完,便親向張日山。

張日山回應著七天心裏想著,有她真好。

輪到七天洗時張日山也有嚇嚇七天的想法,不過幻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那樣做了的話,怕是會一發而不可收拾。七天別看著花癡猥瑣,最多親親便沒有下文了。張日山估摸著七天也就是跟電視裏學的,電視裏沒演的,她也就不會了。他還是希望七天把這純真保持下去,至少等她20歲。

七天很講究衛生,不僅要求洗澡,還要洗頭。她頭發有些長,洗完頭,張日山便會幫七天擦幹。張日山倒是很享受幫七天擦頭發,一擦便要花上半天時間。

七天有時嘀咕,“長頭發真是太不方便了,還是你的短頭發好,跟小狗一樣。甩甩就幹了。”

你是故意的嗎?張日山心裏問道,把我說成狗!“那我幫你剪了吧,我這有刀,而且我刀法還不錯,你可以試試。”

七天抱著腦袋使勁搖頭:“那可不行,等我長發及腰,你才會娶我,所以再麻煩我也要好好留著頭發,以便早點嫁給你。”

張日山擦著頭發笑著說:“好,等你長發及腰,我們便結婚。”

所以,在七天長發及腰前,張日山從不主動撩七天。張日山也懷疑七天是不是因為同性戀的緣故不懂男女之事,可是看七天對自己,真一點看不出同性戀的傾向啊,難道是聲聲慢的信息有誤?還是自己使她正常了?

日子過的很快,一晃過去了二十來天。這天七天又打算玩“保齡球”時,房頂傳來重重的擊打聲,天花板上出現了一個小孔,慢慢的越來越大。一根觸須探了進來,整個屋頂被撐開,九頭蛇柏巨大的觸手伸下來了。

張日山趕快將七天護在身後,拿出一包東西給她,讓她抹在身上。七天問:“這是什麽?”

“天心石粉,抹在身上蛇柏便不敢攻擊。”

七天一看這麽點,兩個人根本不夠啊,她還給張日山,張日山要她留著,說自己不需要。

七天知道自己沒有張日山厲害,打開袋子,把粉末抹在臉上塗在手上。然後再把袋子包好。

這時蛇柏突然發起襲擊,張日山不查,被卷走。七天見狀,從包裏拿出刀撲了過去。

“快走開!”張日山喊道。

七天一刀砍在蛇柏觸須上,沒反應。七天楞了一下,伸手抓向蛇柏。

蛇柏被她一抓,松開觸手,張日山趁機逃開。他扯過七天怒道:“你不要命了!”

“你被抓走了,我留下做什麽?一起被抓走好了。是生是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七天堅定道。接著她打開袋子,把石粉抹在張日山臉上和手上。

張日山更生氣:“我不需要,這點不夠的。”

七天:“我知道不夠,所以就只抹在臉上和手上啊。這樣蛇柏攻擊時用手去擋不就可以了。我剛才就這樣抹在手上去抓蛇柏,效果很好啊!”

七天把手上抹了厚厚一層,其它的都塗在張日山背後,然後把袋子反過來,掛在包上。

更多的蛇柏觸須從天花板湧下來,張日山和七天緊張的盯著,張日山更是握緊手裏的刀。

突然,蛇柏一下子全退了回去。張日山七天兩人面面相覷,此時隱隱傳來音樂聲。張日山恍悟,原來是起風了。古潼京的音樂響了起來。音樂響起時所有的通道都會打開,是逃出去的最好時機。

張日山抓著七天的肩膀說道:“現在所有的通道都會打開,是逃出去的唯一機會,但是外面有很多的黑毛蛇和蛇柏,或許會被咬死或抓走。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留下,二是離開。我把這個選擇權交給你,不管你怎麽選,我都陪著你。”

七天看著張日山,又看著天花板,天花板都壞成這樣了,留下也是死啊,堅定道:“我們走。”

“你不怕嗎?”

“怕什麽?能跟你在一起,我從來都不害怕,現在有希望就要去爭取,我不想把你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生命始終是向往自由的,我想你也一樣。”

張日山抱住七天感動道:“現在你便是我的命。我們去準備一下。”

張日山拿著刀,七天準備好背包,兩人牽著手打開房門跑了出去。張日山一路護著七天,突然一群黑毛蛇湧了出來,兩人均想完蛋時,蛇居然一股腦兒拐向他們旁邊的甬道而去。

張日山明白過來:“是音樂吸引了它們。”

張日山牽著七天打算走。七天停住:“我們也去聽音樂會吧,當初你們不就為了音樂而來的嗎?”然後扯著張日山沿路而去。

當音樂響起時,七天突然有一股很強烈的欲望,使得她對音樂莫名向往。

兩人來到古城前,這裏音樂清晰,悅耳動聽。兩人閉眼聆聽,七天只感覺隨著音樂變幻腦海中出現一幅幅場景,就像她跟著一個人經歷著他的見聞一樣,有沙漠,有蛇沼,有大海,有雪山,最終停在一座巨大的青銅門前,門緩緩打開,門後出現的景象震撼人心。七天睜開眼睛,她的眼睛裏出現了奇異的光芒,只一瞬便消失了。

張日山看向她,她也看向張日山,她腦中的情景突然又模糊起來:“我好像看見了什麽。”她覺得很奇怪,聽這音樂怎麽跟看電影似的,畫面感這麽強。

“不要說出去,自己知道便好。”

“哦。”七天不明白有什麽不能說的,但是張日山的要求她便不會說。

趁著此時音樂剛停,七天將背包交給張日山,兩人便沒命的往外跑。幸而七天德智體發展全面,在千鈞一發之際,穿過一道石門,把蛇和蛇柏擋在後面。兩人終於出到沙漠上來。

一踏上沙漠,七天便趴地上,死活不肯起來。又開始胡說八道,“還好當年聽話,體育成績從不落後,德智體要全面發展,古人誠不欺我,要不焉有命乎!”就是這牙齒還是酸痛的要掉了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