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約會梁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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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著大雨,張日山約了梁灣看音樂劇,還她人情。他正打算出門時看見七天站在門口正盯著雨看。他見雨大,七天到時不方便回家,心一軟,便對七天道:“我約了梁醫生看音樂劇,你去嗎?”

七天本來就愁怎麽回家,聽見張日山約了梁灣,本來很不高興,但是下一句她竟然可以一起去,立馬雀躍起來。拍手叫好道:“好啊好啊,老爸約會怎麽能少了這個女兒呢!我也好給你參謀參謀啊。放心,我一定不會壞你好事的。嘿嘿嘿嘿”

看著七天腆臉賤笑的樣子,張日山瞬間覺得有不好的預感,自己真不該心軟。七天準備好就跟著張日山到劇院樓前等著。他倆撐著一把傘,梁灣半天沒來,雨水濺得褲腿都濕了。七天看著張日山的褲子,高幫鞋、九分褲,褲腿還卷著露了一節小腿,一副參加巴黎時裝周的模樣。雨再大都不狼狽。七天看的目不轉睛。張日山發現異樣,問:“看什麽呢?”

“嘖嘖嘖,果然是我的天神小哥哥啊!這氣質這衣品,簡直是T臺的焦距啊,那些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確實不能比。”一邊蹭著張日山一邊盯著他看,就差哈喇流下來了。

張日山似乎已經習慣了七天的財狼狀,點著她的腦袋笑著說:“挺會說話的嘛。”

“這不是會說話,這是發自肺腑的有感而發。”

張日山看著七天的穿著,一件T恤套著小外套,普通牛仔褲,平底鞋。鞋子和褲腿都濕了一大片,便說:“你先去裏面吧,我自己在這裏等就好了。”

“沒關系啊,等人最心急了,我陪著你你也就不會那麽無聊了。”七天天真的表示。

張日山聽七天這麽說覺得這小姑娘有時候還是非常懂事乖巧,心下憐惜:“你的褲子都濕了,還是進去吧。否則也不舒服啊。”

七天看看自己的褲腿再看看張日山的,食指一豎,眼睛一亮說:“哈,這好辦,我跟你學,把褲腿卷起來,既時尚又不會打濕褲子。”說著蹲下就把褲腿卷起來了。還擡腳問道:“怎麽樣?是不是和你一樣帥?”

張日山低頭看了看,七天卷的也太高了,跟個插秧的農民一樣,他沒忍住笑起來:“東施效顰。”

“什麽嘛!說你胖你還喘,我誇你你還嘲笑我!” 七天故作不滿的反駁到。

此時梁灣正好到了,張日山漠然的看著梁灣在雨裏跑著,七天見張日山沒有動靜,立馬撐開傘去接梁灣,嘴裏嘀咕著:難怪單身啊!憐香惜玉都不懂。

張日山見七天接來梁灣,面露柔色,對梁灣說:“怎麽穿這麽少?”

梁灣嘟嘴無所謂到:“我樂意。”

張日山聽完轉身就走,覺得著醫生也真任性。梁灣趕緊拉住解釋道因為接急診耽誤時間所以匆忙間忘穿外套。張日山讓梁灣拿著傘,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梁灣身上。梁灣嘟噥道:“我穿你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七天秉承君子承諾,不發一言在旁冷眼看著,心裏卻想著:一個實力單身男,一個嘴欠花癡女,我去,就他倆要湊一塊去,不知道誰得做巨大犧牲。輕輕的搖著頭,跟著他倆進去。

三人進到劇院大廳,先買了三張票,七天看到售票處旁邊有爆米花賣,扯著張日山說:“我要吃爆米花。”七天以前看電影都吃爆米花,所以覺得看什麽都該吃爆米花。

“不行。”

“為什麽啊?”七天不明白票都買了幹嘛不買爆米花。

“誰看音樂劇吃爆米花啊?”張日山覺得這提議太幼稚了。

七天反駁道:“不能吃爆米花為什麽要放在這裏賣啊?有需要才有供給,肯定有人買才會有人來賣啊!”

張日山冷眼看著七天繼續拒絕:“不買。”

“包的起餃子就打得起醋,你也忒小氣了吧。”七天就是要吃爆米花,她想著要是萬一不好看,沒有爆米花怎麽待的下去啊。

張日山看著七天剛才還覺得她乖巧懂事,現在就這麽聒噪,恨不得把她拎起丟出去。

梁灣看見張日山橫眉冷對著七天,趕緊打圓場:“孩子小,想吃就吃吧。”然後掏錢買了一桶。

張日山見此對著七天瞪了一眼,七天不僅笑著回瞪還故意吐舌頭。張日山氣的直接轉身無視。看到梁灣拿著爆米花過來,七天高興的挽起梁灣的胳膊,還來親呢的來一句:“還是灣阿姨好啊!人美心善。”

盡管七天誇著梁灣,可是梁灣聽著也好不自在,自己沒比七天大多少啊!張日山聽七天叫著灣阿姨心裏悶笑著進入劇廳。七天笑嘻嘻的坐兩人中間,以這樣最方便大家一起吃爆米花為由。七天一邊分給梁灣吃,一邊拿著爆米花往張日山嘴裏塞,張日山無奈,吃了一個後死活不再吃。

七天抱著爆米花對梁灣說:“灣阿姨,別理他,最無趣了,我們兩吃。”

梁灣:“七天啊,能不能換個稱呼,我還沒那麽老。“梁醫生最怕的額就是老,30歲的人對外宣稱才26,即使被綁架都不忘做面膜,所以聽見七天叫阿姨,瞬間就變老很多似的,所以要求換個叫法。

“好啊,那叫什麽?”七天知道,女人都想自己顯得年輕,所以爽快的答應。

“叫灣姐吧。”

“好,灣姐。沒問題,不過按輩分,我叫你灣姐,那你就得叫我爸張叔。”七天以懟梁灣為樂。

梁灣嘴裏的爆米花差點噴出來,臉都快綠了,這下真的好年輕了。

張日山在一旁聽的也忍不住笑。

送梁灣回家時,梁灣因衣服穿少了而感冒,張日山建議多喝熱水,被梁灣取笑。七天疑惑道:”喝熱水不好嗎?”梁灣說:“好,你爸說什麽都好。”

張日山和七天把梁灣送進房間,張日山倒了一杯水遞給梁灣時發現梁灣背上有鳳凰紋身,摸了梁灣額頭問是否發燒,梁灣神情突變,立馬下逐客令。

七天站在一邊,沒有看見梁灣的紋身,對梁灣的態度很奇怪,還要打算再關心一下時被張日山拉走。七天莫名其妙邊走邊說:“她怎麽突然變這態度了。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變!”

“不是脆弱嗎?”

“那是亞裏士多德說的,這句是我說的。”

“……”張日山把七天送回家後,就開始打算調查梁灣到底是什麽人。本以為今天還了人情後就不必再聯系,看來還要繼續交往下去。他想到了七天,眉頭皺了起來。如果以後還要繼續調查梁灣,他是不是該繼續帶著七天,帶著七天倒是不那麽無趣。但是他不想把七天卷進這件事中,如果梁灣真是汪家人,七天以後會不會有危險,他不想七天出任何事,他想看著七天永遠都是快快樂樂的樣子。不過以七天的性子,要是想她不參與,怕是要鬧上好久,自己有時還真見不得她委屈耍貧的樣子。張日山就這麽想著該拿七天怎麽辦時睡著了。

因為張日山的手傷,七天最近沒事就待在張日山辦公室,看著他辦公,給他端茶遞水餵水果。有一次她見張日山沒什麽胃口,還專門跑去給他買了一份臭豆腐,七天沒車,來去花了2個多小時,當滿頭大汗的七天獻寶似的把臭豆腐拿出來時,張日山內心還是非常感動的:“你花了2個多小時,就買了一份臭豆腐啊!”

七天以為他覺得買少了就說:“一份不夠吃嗎?我不和你爭的,要是實在不夠,我再去買一份就是拉。”

“我是說花這麽長時間就為一份臭豆腐,值嗎?”這麽熱的天,七天來回跑的滿頭大汗,張日山看著很是憐惜,他不覺得自己值得七天如此對待。

“你覺得好吃就是值得的啊,我見你最近胃口不好吃的少,就希望你能多吃點,如果你胃口好了,花點時間又有什麽呢。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去買的。”七天說的認真。

張日山突然覺得自己一個孤寡老人,何德何能,值得一個小姑娘如此花心思對待自己,她對自己真有如此執念麽?

七天坐在桌前,手撐著臉看著發呆的張日山,催促道:“快吃,不然就冷了,路上已經耽誤了一會呢。”

張日山不好辜負七天的辛勤付出,何況也的確想念臭豆腐的味道,就吃了起來。這味道確實比較正宗,他見七天滿臉期待的模樣,也給七天餵了一個,七天吃的喜笑顏開,他看的心情也是非常暢快。只是七天怕張日山不夠,吃了一個就不再吃了。

臭豆腐的味道久久不散,羅雀對七天抱怨了好幾天,不肯靠近張日山的辦公室,所以七天分擔了好幾天羅雀的工作。

張日山身為九門會長,經常處理九門事務,每次那幾個老板來時,都被七天調侃成來鬥地主。羅雀和坎肩聽了都覺非常形象,只有張日山想著今夕對比,無奈嘆息。

七天依舊鬧著跟張日山一起去見梁灣,梁醫生也算話嘮,可以自己一個人不停的說,七天想插話又怕張日山責備,無聊的只能玩手機游戲。終於他倆聊完送梁醫生回家。

七天長嘆一聲,終於可以回家了。她覺得這兩人約會也太無聊了,梁醫生就是不停的說,張日山就一個哼哈二將似的,不是嗯就是哈。半天說不上一句話。她看著都急,她想著下次他兩再約會,讓張日山一邊玩手機去,她和梁醫生好好聊聊人生。反正張日山平時也喜歡玩手機。七天想著想著就在車上就睡著了。

張日山說送梁灣上樓,梁灣說你女兒在車上睡覺,改下次,就跑走了。

張日山聽七天睡著了,天晚容易著涼,他趕緊返回車上看七天,不自覺的伸手握著七天的手覺得有些涼,便把外套脫了蓋在七天身上。坎肩上來匯報調查梁灣的情況:“我連她被劈腿幾次都查出來了,就是查不出問題。”張日山不信梁灣與汪家沒有關系,但是面對坎肩既然有關為何不除了她時的質疑,張日山偏頭看了一眼七天,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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