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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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呈上來!”看著無心那幾分相似某人的面容,李尋引突然開口阻止到。

“是,真人!”無心見此只好硬著頭皮,雙手托著黃龍玉低著頭慢慢的向李尋引而去。

待無心上得前來,李尋引一手拿起黃龍玉,另一手卻是一揮拂塵,同時心中不免暗中的一驚,這是怎麽回事?區區一介凡人自己竟然探不到她的來歷,想來是這天夏國的皇上贈了些許寶物在護著她吧,不過可以斷定她就是一介凡人,想來也是自己想多了。心裏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把手上的黃龍玉端祥了個仔細。

“果然是好玉,這天夏國的皇帝也是好福氣,不過這黃龍玉既然能交到你一個小丫頭的身上,看來你在這皇上的心裏也是非同一般,說一說吧,你們想去這昆侖山的哪一峰哪一院?”李尋引放回黃龍玉,示意無心下去後問道

“真人,既然我們現在已來到了昆侖山,一切就但憑真人安排”赫連笙與無心同聲道。

“硯山,你就把他們帶回到你的回雲峰去先歷練一下吧,你們峰的人本就稀少,你可要好生的教導,待他們所有成時,再來回報於我,你們下去吧”李尋引看著無心的面容略一思索,向站在座下的另一名面容冷峻的弟子道,而這之前的弟子亭楓卻是有些不明白,這之前不是說好讓他帶回去的麽?這師父怎麽突然的變卦了?

“弟子尊命!”這硯山一聽,面上仍無無任何表情的回到,讓人心情有些發冷,赫連笙向身有同感的無心一吐舌頭,就一同隨著他轉身而去。

“慢著!”剛到門口,這李尋引的聲音又起,無心他們只得停下轉身。

“你們在天夏國盛養寵物本尊不想管,但這是昆侖山,以後這只畜牲帶回到回雲峰後就不要讓本主看到,更不能讓它出現在這太虛殿,可記住了!”這李尋引盯著白虎說到。

“是!”無心應到,原來這白虎也有被人嫌棄的一天?這才第一次見面,這李尋引就對白虎不喜到這個地步了?這昆侖不是一向對天下所有一切生物一視同仁的麽?

而跟在無心身後的白虎在心裏卻是一萬個草泥馬奔過,這個李老兒,竟然有眼眼無珠到這個地步了。待本君出頭把你這個太虛殿給拆了,看你還神氣!心裏氣哼哼的,但虎面上還是看不出任何表情,直到赫連笙那不老實的手又在慢慢的觸摸著他身上的皮毛才心裏好受了一些。

經過一個多時辰七彎八拐的山路,這無心與赫連笙他們才同硯山來到了所謂的回雲峰,一座偏辟半大不小,但是特幹凈的一座院子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而且還是半嵌在石壁之上,倒也是別具一格,無心一見到這樣的院子就心情大好,這樣以後在這院子裏就可以幾乎觀看到整個昆侖山的面貌了,只是不知這個李陽是在哪個峰上的,如果看到她也上了昆侖山不知該是一種什麽樣的神情。

硯山看著無心那一無所知,但是很是高興的神情,冷冷的摞下一句話到:“待我明天召齊這回雲峰的弟子,再與你們行收徒的儀式,你們現在可自行的找一廂房休息!”,說完就不管其它的就走向了院中的最後的一處栽著幾株紫竹的院落而去。只餘這無心與赫連笙還有白虎三個站在原地,這是什麽情況?

九霄雲宮的紫靈北極帝尊,此時一揮眼前的雲鏡,站起並走到絕塵殿外叫到:“無塵!”

“帝尊,有何吩咐?”一名候在外的無塵仙童問到。

“你去把玄貞子叫來,並馬上去昆侖山跑一趟!至於怎麽做等會兒再說!”

“是,帝尊!”

☆、半夜閑的

望著硯山剛回去的小院還有那緊閉的小門,赫連笙聳了聳肩,諾大的院子此刻就任無心他們仨在這裏,也沒個師兄弟出來招呼,要知道這可是昆侖耶,而且他們是天夏國皇帝介紹來的,不看僧面也得看一看佛面吧?再不濟這也是昆侖山之中的回雲峰,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的?除非……。無心現在突然有些明白這個硯山為何是如此的表情了,想來這就是個昆侖山中傳說的“冷宮”吧。這個李老兒,想想自己這才第一次上昆侖,才打一個照面就被這樣莫名其妙的發配到這裏來了,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難道這個李老兒與赫連大哥有嫌隙,但這也不可能呀?看著天邊那抹即逝的彩霞,無心與赫連笙心照不宣的就去找睡覺的地方了,白虎也是心情不佳的跟在身後,這與他們當初進昆侖那一刻心情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晚上在這回雲峰的院裏南面的廂房中無心有些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白天李尋引還有硯山對他們的態度,還有師父之前對她的吩咐,心裏有些煩燥,而且只要她一閉上眼總感覺得某一處有個聲音在輕聲的召喚著她,一睜開眼這師父送於她掛在脖上的紫玉就在閃閃的發著亮光,這在這之前從未有過的現像,無心無奈只得起來,趁著月光來到院中,來到北面那一半懸空且嵌在石崖上的最前端的院子,向昆侖山的四處望去,在不遠處還有幾座不小的山峰沈浸在月色之中,看著這一切,不知李陽是在這山峰中的哪一座,上次自己受傷他不辭而別,不知他在這昆侖之上一切可好?

想著這一切,無心遂拿著劍把李正陽之前教自己的劍法重新慢慢的的練了一遍,一套劍法畢,心情好了很多,無心正準備收回劍。

“你是誰?”冷不防地從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無心嚇了一大跳,立馬轉過身來,原來是硯山,只見他揮著劍就向她砍來,無心只得慌忙招架,但她哪裏是他的對手,她只有招式完全沒有功法,而硯山也許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劍招也沒了先前那般的淩厲了,只是把無心逼到了一石邊,就停下了。

一把亮晃晃的劍就這樣橫在了無心的脖子上“你知道這昆侖山是最討厭偷師之人的,既然你已會了這破雲峰上的劍法,怎的還要上昆侖來到我這回雲峰?豈不是多此一舉?還是說你別有用心?快說!你是誰?”

“什麽破雲峰,回雲峰的,我這才是第一次上昆侖的好不好?而且我這不也是李真人安排的?你白天不也是親眼見到的?”無心試圖去用手去弄脖子上劍,但結果是更加的讓它貼近了。

“那你這劍法是如何得來?不說!我明天就帶你去見真人,按我們昆侖規矩就算你是天夏國來的,他也會逐你下山!”

“是我的一個……一個朋友教的,”無心心裏想著這個昆侖山的事情和規矩還真挺多的,自己初來乍到的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面對硯山此時更加冰冷的面容,只得如此回應到。

“什麽朋友?這麽熟練的又精妙的劍法,又豈是一般的人所能教出來的?”硯山嘴上說著,心裏卻在暗道:這破雲峰上的劍法,除了大師兄他自己本人教外,還會有誰?說來也是奇怪,這大師兄他下一趟山以後回來就一直沒有露面,直到昨天才見到他的本人,可是對面而過也不與自己打聲招呼,也不想一想自己現在如此的不受真人的待見,還不是因為他麽?忘恩負義的家夥,真想找個機會揍一揍他!想來這女的定是與他有此瓜藹了,這在昆侖山可不是一件好事情!還是搞清楚一點的好。

“反正就是一個朋友,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教完我這些劍法他就走了”無心在心裏道,總不能說是自己的夫君李陽吧,說不定這樣還會牽累到李陽的,要知道這可是昆侖山,哪有一個女孩子大老遠的上昆侖找夫君的,再說她也是想學本事而來的。

“真的?”硯山雖有些半信半疑,但手上的劍卻是收了回去,思濾了一會,面上卻是依舊冷峻異常的說到:“我看你明天也不用急著入我門下了,待我帶你上一趟這破雲峰之後再做決定吧。”說著硯山又頓了一頓道:“你明天一早起來,你就把這院子給我裏裏外的打掃一遍,辰時之前要完全打掃好,否則不得吃飯!”摞下話就瀟灑的一甩手走了。

有沒有搞錯?不是說不急著入他的門下了嗎?怎麽這派活的事情一點也沒忘?還有這天馬上就要亮了,這麽說她現在就要開始掃了?難道上昆侖山就是她倒楣人生的開端?這也可算是自己半夜閑的找事,這個臭硯山!整個的就是一個從出生到現在面部就是嚴重缺乏運動的家夥!難怪,這李老頭兒要把他這設為‘冷宮’了,一點也不冤!可是自己被分到這是為什麽呀?想著就覺得冤,不過這個原因想來也只有李老頭兒自個兒清楚了。

☆、再見李正陽

第二天,太陽在昆侖山的東邊已是高高的掛起,一片陽光照拂之下,仿佛為整個昆侖山鍍上了一層金外衣,而在回雲峰院的前院的崖邊的一棵小松樹下,無心竟然抱著一把掃帚睡著了,從她身邊陸續的經過,但著白衫而又不知一夜間從哪兒冒出的四五個回雲峰的弟子,往吃飯的方向趕去,見院中樹底下突然多了一個人也不叫醒,見怪不怪的兀自往前走。

直到赫連笙與白虎一同來到無心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臉,她才驚醒,這回雲峰黎明前的夜景實在是太美了,昨晚無心拿著掃把掃著掃著,忍不住的靠在樹邊看著看著就這樣睡了過去……

“無心,你這大晚上的怎麽就跑到這裏來睡覺了?”赫連笙向睜開雙眼的無心問到,還有用手嫌棄的提了提抱在她懷中的掃把“難道,你晚上還有抱著這玩意睡覺的僻好?”一臉不可思議,而又欠揍的表情。

“淩王殿下,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麽的異與常人行不行?這個掃把是拿來的掃地的!掃地的!你懂不懂!”一晚沒睡,好不容易睡著了大早上的被人吵醒了不說,還要被人嫌棄,無心滿臉不高興推了一下赫連笙大聲說到。對了,她還是在掃地耶!無心回過神來看著高高掛起的太陽,也不理赫連笙與白虎,就慌忙的用手中的掃把,使勁的向那還沒掃完的地方揮去。

“看來你今天也不用吃飯了。”在幾片落葉的狂舞中,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這硯山的身影赫然的出現在了這飄飛的落葉之中,滿臉的黑線,還有一片落葉竟然不識趣的向他的頭上飄去,“滋”的一聲,在無心與赫連笙他們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之下,這片不識趣的葉子竟然落到了在眾人面前***的下場,看著無心她們呆在原地,這硯山像個沒事人似的大搖大擺的去吃飯了。

靠!這是什麽意思?無心轉過頭去,看著這硯山甩著袖子絕塵而去。不多時就見身邊的赫連笙像著了魔一樣的向著硯山身後追去,且高聲的喊到:“師父!師父!等等我!等等笙兒!”這個沒節操沒底線的家夥!白虎滿臉鄙視的轉過頭,靠向一時還不能完全消化剛才情景的無心。一人一虎就這樣呆在小松樹底下……

“笙師弟,我們走了,你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們,還有我們師父他就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家夥,我們私下裏沒人會怕他的,最多的懲罰就是掃掃地而已”只見早晨過去的幾個弟子此時正圍著赫連笙他們過來。

“好,那就多謝各位師兄了!”只見這家夥來到無心的身邊就向他們道別到,見他們走遠了才從懷裏掏出了好多吃的放到無心與白虎的面前,見白虎不理他,就又道:“好白虎,俗話說得好,入人山頭就得先學會低頭,這樣才能有以後的長遠嘛,我這也是生存之道不是?你看我這不是給你們帶吃的來了?還有呀,無心,你看那個硯山冷面老大,要說他的功夫也是相當的不錯,跟了他也不虧了我們,我現在想的就是怎樣在這山頭上吃得飽飽的,學到好武功,這樣才有臉面去見的的皇帝哥哥不是?如是也能當上個頭頭也是不錯的!”赫連笙說完就美美的閉著眼憧景了起來。

無心聽著道理也是不錯,可這話怎麽到了他的嘴裏就變了味,感覺這是入了土匪窩,而不是在昆侖山,這是個皇子說出來的話?

“咳!”一聲驚人心魄的聲音響起,只見這硯山不知什麽時候又站在了他們的身後,正黑著臉,看著他們。哇!不帶這麽嚇人的!無心見此忙把赫連笙帶來的食物用衣物蓋住,而坐在無心身邊說著的赫連笙嚇得是一個激淩,坐到了地上。

意料之外的,這硯山並沒再說什麽,只是冷冷的說到:“無心吃好就隨我走,赫連笙,這回雲峰今後掃地的事,你就全包了!可記住了?”留得赫連笙一臉的悔意!

在沒上昆侖山之前,無心以為這昆侖山就是一個山,不想上到這山上之後,才知道,原來是由許多的山脈縱橫交錯組成的,這不硯山帶著她已是從回雲峰碾轉的向破雲峰而去,遠處還有許多她不知道的山峰院落,除了昨天來的天淩峰知是李老頭的住處外,其它的她就一無所知了。

好不容易來到一處處開滿梨花的的山林,聽到近處好像還有泉水的淙淙的聲音,轉過一山峰,就見一處精巧別致的院落就出現在眼前,依峰傍水,樓臺亭閣,一棵巨大的梨樹繁花正盛季。這人與人還真是不能比,想想回雲峰的樣子,還有眼前這個,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院中有還有小橋流水,梨花純白的花瓣飄飛在整個院子還有淡淡的清香,晃如仙境。

硯山與無心帶著白虎在一門童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響著淡淡琴聲的亭前,這門童就下去了,裏面有一位著全白衣衫的,頭帶純白玉冠的男子正在背對著無心他們不帶任何情感的拔弄著琴弦,卻也是讓人神清氣爽,披散的長發隨山風飄逸,看這背影也知是一位嫡仙般的人兒,不過這身形,無心覺了有些眼熟,難道是自己的花癡病又犯了?

“師兄,硯山有事前來拜見!”見裏面的人半天沒有停下來的竟思,硯山開口說到。

“硯山?不知你找本上仙有何要事?”裏面有人依舊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手卻停了下來。

“師兄,難道你升為上仙了,就可以如此的對待往日的師兄弟了嗎?”硯山忍住心中的不快說到,不說往日在一起的情分,就論同門,他就可以如此的傲慢嗎?真是自己瞎了眼!

“難道,硯山師弟今日就是來與本上仙來理論的嗎?”

“不敢,師兄,我今日只是有事想與師兄求證一下?”硯山說著看向了站在一旁正在低著頭努力的辯聽著裏面這位上仙聲音的無心。

見裏面的人默許,硯山又道:“不知師兄可會認識這位姑娘?”

“姑娘?”低著頭的無心只覺得裏面的人似是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出了亭子,竟自走到了她面前,“擡起頭來!”

無心依言的擡起頭,還沒來得及看向眼前的人,就聽他說到:“師弟這是從哪兒找來的一凡俗之物,竟也能帶到本上仙的面前辯認”說完有些嫌棄的向後不覺的退了幾步。

說她是俗物!無心在他退後之後向他有些不滿的看去,一如以往的清爽幹凈面容,不,應該說是比以前更加的帶有仙氣的面孔出現在了無心的面前,這不是李陽又是誰?

“李陽?”無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激動但又怕是在做夢的試探著叫到,而旁邊的白虎也是一楞,怪不得剛才聽到聲音如此的熟悉。

“放肆!”只見李正陽隨手袖子一拂,把站在硯山向旁的無心一下子掃飛到了梨樹底下,一下子沒有任何防備的無心被摔到地上。“不知死活的凡人俗物竟然也敢直呼本上仙的名諱,硯山師弟,你所教的人就是這樣的沒有尊卑之分的嗎?”

“師兄,這是我昨日收入回雲峰的弟子,初來昆侖山……”硯山見此忙上前扶起無心,壓住內心的怒氣說到

“我是無心,林無心,在長安城的,你忘了嗎?”無心被摔後,但是仍不甘心的提醒的說到,難道在長安相處的的那麽多時日,是在做夢嗎?還是現在就是在夢中?隨後甩了甩頭,見李正陽還是那個樣子又道:“這是白虎,我們一起時你見過的?”

“哼!師弟,你這是唱的那一出啊?難道是回雲峰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就弄一凡人瘋子上來?”

“好你個李正陽,就當我石硯山當初是瞎了眼!走,無心,隨為師下去!”硯山沈著臉說到

“李陽,你看看我,我真的是無心啊!”無心說著向李正陽追上去到。

“大膽!硯山,你是嫌我姑父對你處罰得太輕了,還帶上一個凡人女子上這破雲峰來叨擾!真是找死!”只聽得一聲嬌呵,紅影一閃,隨著,一條紅色的棱鞭就向毫無防備的無心卷來,驚慌之下,白虎只得縱身一跳,擋住了這一鞭,雖然它的皮毛厚實,但這一鞭下來,白虎也是悶哼一聲,落在地上,無心反應過來忙來到白虎的身邊。

“紅葉,你怎麽來了?”李正陽像是沒看到無心他們一般,向剛進來的紅葉溫聲問到。

“正陽哥哥,我就說你這以前的朋友都不靠譜吧,你看這個臭硯山,還帶個凡人到你的院子來,虧你之前還那般的維護與信任他!正陽哥哥,你沒事吧?你快把他們趕走吧?紅衣不想看到有外人在你的院子裏!”說著紅葉就把手毫不避諱的在眾人的面前挽上了李正陽的手。

“沒事的紅葉,只是一些個凡人俗物罷了,不理他們也就罷了!沒必要生氣!師弟,我看你還是把你的人帶下去吧,無事就不要上我這來打擾了!”李正陽不著痕跡的避開紅葉的手,向硯山說到,也不回頭再看一眼,就徑自的帶著紅葉進入了他的裏院。

☆、四海通緝

雖說看著這李正陽無情的離去這無心談不上是悲痛欲絕,可是這心裏的難受卻是真真切切的,想著昔日的在長安的點滴,還有此刻的翻臉不認人,不說是名義上的夫君,就說那些曾經在一起的朋友之情,任誰心都不好受,白虎也能深深感受得到,遂無聲的來到無心的身邊,無心會意,摸了摸白虎,也不顧身上剛才被李正陽一拂之下所摔的痛疼,帶著白虎默默的隨著硯山一起走出了這個院子。

就在無心他們一離開院子,在開著繁花的梨樹下一抹紅色的身影也隨之現出:“哼!李陽,叫得這麽的親熱,找死!若不是父親與姑父要我一定要找出這七彩玲瓏玉石的下落,就憑剛才的情景讓你死一百次都不為過!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這個女人,既然你認識正陽哥哥,這就好辦了,看在七彩玲瓏石的份上就讓你在昆侖上多活幾天!那麽我就先從你的身上慢慢著手好了!”

在天淩峰的太虛殿中,此刻的無塵仙使正候在殿中。

“無塵仙使,讓你久等了,仙使今日來到昆侖山,可是上面那位有什麽指示?”一進殿門,這李尋引真人就急著行禮到。

“真人客氣了,指示倒是沒有,只是帝尊傳話,近來這昆侖山事情繁多,望真人能夠小心謹慎,不要隨意接收些外來身份不明的人員入山,還有這紫霞峰的陣法封印也要多加的留神,如真有不小心收來了些個不該來的外人,務必想個辦法請下山去方才好!”

“這是為何?這昆侖山向來是廣收天下各方的人士入我昆侖拜師學藝,只要不是魔道中人一律不拒,所以這昆侖才能有今天的盛景。就說前兩天的也就是天夏國皇帝介紹來的兩個人……”李尋說到這,一楞,難道是因為這天夏國的兩個人,可是這身份也算是皇家的子弟,而且還是凡人,這天夏國皇帝的面子多少也得給一點吧?這不是讓人為難麽?不過這帝尊行事向來就是令人猜不透,而且還不喜人違抗,這可如何是好?

“真人,本仙使也只是個傳話的,至於該怎麽做就在於真人你了。對了,帝尊還有話,只可逐下山去切不可傷人性命。”風李真人面有難色,無塵又說到

“這……,好吧,仙使大人。”

回雲峰之上,無心自破雲峰回來後就,一個人默默的就接過赫連笙手上的掃把又把整個回雲峰的院子打掃了一遍,只餘赫連笙撐著頭與白虎在松樹底下邊看著。

“唉!這千裏迢迢的上這昆侖山找到了昔日擇的夫君,不想是這樣的場面,真是太可憐了!真是傷心欲絕,肝腸寸斷呀!”赫連笙邊看邊搖頭嘆著,白虎聽後轉過頭去對他怒目相對。這貨還不識趣的說到“看什麽看,難道我說的不對麽?無心這是被人無情的拋棄了,拋棄了,你懂不懂……”

“啪!”的一聲,這白虎雷顏的虎爪已是不留情面的拍到了赫連笙的臉上,這欠拍的家夥!早就想揍他一頓了!讓他嘴欠!想到這,白虎忍不住的連著後面又是兩下子,這赫連笙這下子老實了,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看著遠處對外界已是無動無衷、一心只掃地的無心。

“師父,真人讓你去一趟天淩峰!”下午時分,只聽一位弟子對著硯山裏院的門口叫到。

不多時,這硯山就冷著面出來了,冷掃了一眼無心就走了。

在靈山的聖靈宮外,今天是特別的熱鬧,不只是南海的人來了,而且還有東海的人,兩隊人馬一左一右的站在宮外,被游蘭攔住了。

“游蘭,你一個小小的宮婢,竟然也敢攔我堂堂東海總管的路,我看你是活得不奈煩了吧?”

“順天,這裏好歹也是我們南海的地盤,你來不事先打個招呼不說,還在為難我們九娘娘的一貼身小侍婢,傳出去也不怕丟人”另一邊的在淵見這順天完全不把南海的人放在眼裏,開口到。

“喲,還你們南海的九娘娘?可我怎麽聽說幾年前,這個敖欽怎麽就把他的那第九個妾室趕了出來,連同他那上不得臺面的兒子也一並趕了出來,好像連姓氏都剝奪了吧,現在好像姓那個什麽,什麽雲的?是姓‘雲’不是‘敖’哇!說不定還是個野種呢?你們大家說是不是啊?哈哈……”這順天說著就與一縱手下毫無忌憚的笑了起來,要知道這次上靈山他可是奉了他們神君的旨意的。

“放肆!”游蘭與在淵同聲呵到,都按奈不住要向順天動手。

“退下!”一聲冷傲而又冰冷的聲音響起,這宮九娘已是看不清任何情緒的走了出來。東海眾人大驚,紛紛後退半步。

“順天黑魚,你剛才說什麽?本宮主一時來得急,沒有聽清楚可否再說一遍?嗯?”宮九娘冷言淡淡的走到順天的面前問到。

“九宮主,在下,在下……”順天見到了宮九娘還是忍不住的渾身打顫到。

“怎麽?你們今天東海來這麽多人到本宮主的靈山之上,本宮主今日若不親手做一道黑魚湯來邀你們的神君品嘗,倒顯得我宮九娘沒有盡地主之宜!少了待客之道!”宮九娘徐徐的把話說完,接著就是一揮手,啪的一下子,這順天已是被她一巴掌重重的甩到了天上,“小小臭魚,竟然也敢到本宮主的地盤上撒野!找死!”

眼看著這順天從高高的空中重重的就要摔到地上,只見這白影一閃,這東海的敖炙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且還順勢提住了順天。

“想不到這九宮主的脾氣還是這樣大!”敖炙放下順天,拍了拍手向宮九娘輕聲說到。

“敖炙,你這是什麽意思?”

“本神君以為這麽做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九宮主,也真是太不厚道了,這自己做過什麽,還要本神君說出來豈不是就沒意思了?”

“本宮主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不明白?正好南海的總管在淵也在此。”敖炙說著轉過頭來向著在一旁的在淵說到“在淵,你就把我們四海所通輯的事情說一下子,給你們昔日的九娘娘聽一聽。”

“是,神君。”在淵無奈只得低聲向宮九娘道:“娘娘,我們四海現在正在通輯謀害老神君的兇手,這老神君四方雲游之時有人見到,見到老神君來找過你,之後就不見了蹤影,所以,所以……”

“所以,本神君就斷定我父君之死定然與你脫不了幹系!”這敖炙接口到。

☆、兩龍相鬥

“敖炙敖大神君,你這說出的話怎的就如此的前後矛盾?是誰在前一陣子說,這老神君四方雲游難尋蹤跡?怎麽一轉眼的功夫,這老神君就死了,而且還與本宮主見了面?不會是你欲奪神珠不成,害死了老神君吧?這可是一件頭等大事,神君可要好好的想一想!”

“這老神君死沒死,我還不能下定論,可是近日我怎麽聽說這父君的定海神珠被已令郎所得,如不是父君被你們所害,他怎麽會把東海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們?”

聽到此話,宮九娘不禁暗思,這個事情他是怎麽知道的?

“原來這堂堂東海的神君做事也是如此的不講實據,就憑一顆珠子就這樣枉斷人害你父君?是,天兒是得到了神珠。”

“怎樣?你們是打算如何交待此事?”

“那又如何?這也是天兒機緣之下得到的,如若不信,你也可以去問一問那漓山的梅三郎。”

“你別忘了,那可是我們東海的東西!”敖炙高聲說到。

“那就要問一問你們的老神君了,怎的就讓我的天兒得到了這神珠?”宮九娘也厲聲問到“你口口聲說你父君年歲已高,讓他晚年隨心隨性,也不強求這定海神珠,怎麽現在裝不下去了?這六界中無人知你父君蹤跡,你怎的就斷定他已被害了?難不成是你親眼所見,還是就是你下的手?要不我們現在一起到上面去理論一翻?”

看著宮九娘這逼人的氣勢,敖炙也神色微亂的說到:“既然九宮也不知這父君的去處,那本神君就只好另查他處了,但是這東海的神珠它終是我們東海的……”

“那就等你的父君親來解說吧!只要他來,我宮九娘必當親手奉還!神君,慢走不送!”

“好!好!好你個宮九娘!別以為我不知道,十幾年前你與父君曾幹下了什麽事!你說我如果把當年看到的事告訴林子禪或是梅三公子,你說他們會不會把你們倆個剝皮抽筋!”這敖炙見宮九娘不肯歸還這定海神珠,氣急之下脫口而出的說到。

“什麽?你剛才說的什麽?”這宮九娘一下子楞住了,而其它的眾人均不知這敖炙在說的什麽。

“怎樣?怕了!本神君說什麽,難道九宮主不明白?”看著這宮九娘楞楞,趁著這空檔這敖炙欺身上前道,湊到宮九娘的耳邊說到,神態是想當的無禮。

“放肆!膽敢欺負我娘!找打!”只聽得一聲爆吼,這雲嘯天與練樂兒正從山上回來,見到此情景,雲嘯天忍不住向敖炙沖去。

而這敖炙聽到聲音趕緊的讓開,見是雲嘯天,暗道:正好!

宮九娘也在雲嘯天的一聲怒吼中回過神來,見是自己的兒子,忙說到:“天兒,你不要管我,你現在快走吧!”

“不,娘,這個敖炙都這樣欺負你了,孩兒一定得教訓他一頓!為娘出出氣!”說著沖練樂兒道:“照顧好我娘!”

只見這敖炙見到雲嘯天後就向空中飛去,而雲嘯天也是不加思索的跟了上去,這兩人均在空中化成巨龍向天一聲怒吼,隨後一青一白的兩條龍就在空中飛舞對峙。

好久沒找到這種感覺了!飛舞在空中的雲嘯天有些激動,也有了想的把這敖炙當成了練手的意思,再說了,他敢欺負他的娘,就要付出想應的代價!雲嘯天有些挑畔的甩了甩他的龍尾,沖著這敖炙就是一聲怒吼!

見到這雲嘯天回覆了原身,這敖炙有些膽怯,但在這種情況之下,總不能退縮吧,不然以後怎能統領四海?再說了他總不敢把他打死吧?這剛犯天條回覆原身的他總不至於亂來的,想到這下定了決心,也是不示弱的沖著雲嘯天一吼,就沖了過去。

這一青一白的兩條龍就在天空中這樣糾纏開打著,鬥得是昏天暗地,令人膽顫心驚,不多久就見這白龍處於下風,似有不支的向一片海域飛逃而去,這青龍追在後面把這白龍逼進海裏似還是不解氣似的,沖著海面一狂掃龍尾,攪得海面是浪花四濺!隨後又是一聲大吼。個小樣!看你還敢到靈山來發威!這下保準你幾年不敢出海!雲嘯天有些得意的一揚龍頭,一擺龍尾就回去了。

☆、忤逆師命

“師父,您這又是為何?”太虛殿上,此刻李尋引就坐在殿中,而硯山就跪在下面,神態不解但又有些冷倔,生生的從口中蹦出幾個字道“這,徒兒怕是不能遵命!”

“大膽硯山,你可別忘了我是你的師父,你這是要大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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