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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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語言,就一齊飛起走了。

“兩個臭鳥!”無心見它們飛走就嘟囔罵到。

“無心,你一個人在說什麽呢?”妖妖在無心的手上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無心好好地怎麽就一個人在說話。

“妖妖,剛才有兩只鳥在說我們是來送菜的呢?什麽意思呀?你看我們像是送菜的嗎?”無心擡著手向妖妖邊走邊說道。

“無心,你確定你剛才聽到它們說我們是來送菜的?”妖妖這才想起原來無心是可以聽懂那些飛禽走獸語言的,但想確定聽到的內容有沒有錯。

“對呀!送菜是什麽意思呀”無心依舊邊走邊問,此時她們已然是來到了樹林的深處了。

“無心!無心!我看我們還是先停下來吧?快!”妖妖在無心的手上有些著急的大聲說到,因為它之前忘了一茬事,這大山之中一般都會有猛獸出沒的,只怪這幾年在終南山呆習慣了,因為那山上的一些猛獸,為怕傷到無心都被他師父給驅趕了,而在她的原有的意識中,山上一般是不會有危險的,都怪自己一時笨,怎麽就沒想起來呢?

“妖妖為什麽?有什麽不對嗎?”無心停下腳步看著反應有些過激的妖妖說到。

“無心。我看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去吧,我猜這山裏可能是會有兇猛的野獸,所以剛才那兩只鳥才會這樣子說我們的”妖妖嚴肅的說到。

“哦,那我們現在就下山去吧,好嗎?”無心一聽也慎重了起來。

“對!要快!”

無心站定後,轉身就向來時的路急走而去。

卻不知她們早已被在一處茂密樹林裏的一雙綠瑩瑩的如燈籠般的大眼睛給盯上了,就在無心一轉身的瞬間,那雙大眼已在跟著移動。聽到身後的樹林裏有異響,無心拔開雙腿向山下的方向拼命的跑去,只聽到向後一遍沙沙作響,如狂風般的聲音從身後而來,無心大駭,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奔跑起來。

“嗷嗚!”一聲大吼,陡的只覺得頭頂上一遍黑暗,一只碩大無比的白色老虎已攔在了無心下山的路上。媽呀!只見眼前這只白色的老虎白色的皮毛中帶著黑色的斑紋,一雙綠瑩瑩的大眼,張著大口,已是穩穩的坐在了無心的前面,整個的就如一座小山似的,奔跑中的林無心見此來了一個急剎車,一下子重心不穩的跌倒在地,這下完了!妖妖在心裏一哀嘆,想我一世英明的靈山老大,今日竟會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場!真是好不甘心吶!想我堂堂老大即將進入這老虎的肚裏,上天真是太不公了!

而無心則早已是倒在地上雙手撫著雙眼的亂叫:“虎大哥!別吃我!別吃我!我的肉一點也不好吃的!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這白虎看著眼前的美食,一陣沖天的長吼,像是在發洩自己在這山中長年來的不滿,向無心她們全力撲去,無心和妖妖雙眼一閉只有就地等死的份兒了,就在白虎正準備用自己雄厚有力的前爪按在無心的肩頭時,突然,一團紫色的光芒從無心的胸前散發開來,像個圓球似的把無心與妖妖整個的包裹在面……

☆、難兄難弟

見老虎撲下來,閉著眼睛在地上只有乖乖等死的無心與妖妖,良久發現沒有設想中的那般痛疼的撕裂襲來,遂睜開了一只眼向外面瞄去,只眼前這只白虎正用那雙厚實的爪子放在包著她們的那層紫色光芒的球外,睜著雙感覺不可思議的大眼睛,樣子甚是滑稽,還有一點萌萌的小可愛。見此情形無心遂長吐一口氣,放心的睜開了雙眼,也放下了防護的雙手,這還活著的感覺真是好!

而妖妖也是心中一聲寬慰的輕呼,這無心的師父還真是聖明又偉大,真是愛死他了!看來他也沒有之前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絕情嘛。至少知道為無心留了塊保命的紫玉佩,免了自己與無心被這白虎撕進肚子的劫難,害得自己虛驚一場。不過他們現在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因為現在被包在這“球”裏面,這白虎進不來,而他們也出不去。此刻這白虎正搗鼓這眼前這個大“球”,把他們在樹林之推來踢去的,也不好受。而它那種看得見吃不著的心理也是想當的郁悶!

“餵!我說虎大哥!我看你還是放了我們好不好?你看你這樣子也吃不著我們,還不如做個人情,放了我們,日後我們定當銘記在心,感謝你的不吃之恩的,好不好?要不我們現在做個朋友也是可以的。”無心試圖向這只老虎交流的說到,妖妖在旁邊也是連連點頭稱是。

雖說這白虎現在吃不著他們,也不知道這“球”裏的無心少女怎的就能與它說話,但一聽無心說完了這話就悲從心來,開口道:“想我堂堂的一方神獸,現今落得如此的劫難,在這個山中整整困了十六年,十六年吶!還不能吃葷,看看我昔日那雄壯的身軀到現在也沒剩下幾兩肉了,我容易嗎?嗚嗚!世間最慘的莫過於我白虎君——雷顏了,早知如此,當日痛快的領了罰就是了,那樣也好過今日的這般淒慘,我今天就是想吃一餐肉了就怎麽啦?嗚嗚……”想不到一只雄壯的堂堂大老虎,現在卻抱著一個大紫“球”在這山林之中哭得是浠裏嘩啦的,把無心和妖妖看得是目瞪口呆,而外人聽到的卻是嗚嗚咽咽的老虎發出的低吼響徹山林,甚是滲人。

“虎大哥,你就別哭了,有什麽想不開的?你不就是沒吃到我們嗎,你這樣子怪滲人的”無心看著它哭得淒慘,出言安慰到,見白虎無動於衷,一股強列的罪惡感湧上心頭到:“虎大哥,不雷顏大哥,要不我們幹脆讓你吃了得了!怎麽樣?”聽到此話,妖妖和白虎同時一楞,白虎想不到的是這世上竟有如此的好人?不會是又是哪位佛祖欲投身飼虎吧?難道又是一個套路?

“什麽?什麽?無心!你剛喊它什麽?”這妖妖本也是在想這老虎也真是哭得太可憐了,但聽到無心剛才的話一下子蛇身一震,就激動起來的追問道。

“我,我剛才叫它虎大哥呀?”無心有些遲頓的回到。

“不!是另一個!”妖妖激動的說到。

“哦,我叫它雷顏大哥!”無心想了想說到。

雷顏!蒼天啊,你到底是沒有饒過誰呀!雷老弟,你怎的也落到如此的境地了?“無心!你把我舉起來擡高一點,向這位雷老弟靠近一點,讓他與我能夠瞧得仔細一些!”妖妖抑制不住心中的那種迫切的激動說著。

“哦!”無心不知道妖妖在搞什麽鬼,但還是依言把它從手上拿下,盤在自己的手掌上,向白虎的面前遞去。

這麽沒誠意!用一條小蛇來打發自己,都不夠填牙縫的,白虎明顯有些甩臉子。

“餵!無心你快跟它說,就說我是雲嘯天!”妖妖見此向無心說到,隨後還挺了挺自己的小身板子。

“餵,虎大哥!我的這位好夥伴有話對你說”見白虎轉過頭來後,又說到“他說他叫雲嘯天!”無心又把妖妖向白虎面前遞近了一下。

雲嘯天!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的耳熟呢?白虎有些尋思到,忽的一下子想起,把臉湊得近近的看到“什麽?他叫雲嘯天,怎麽可能?”想想當年的雲嘯天是何等的威風!怎麽會是眼前這一條普普通通的小蛇嘛,而且還被一小姑娘天天戴在手上,這麽沒面子的事,他應該是死也做不出來的吧?遂用不可置信的目光向無心手上的小蛇仔細的打量著,這明明就是一只很菜,很弱的一條小青蛇罷了,又哪裏又有當年雲嘯天的半分相似之處了?不過一轉想,她娘當初原本不就是一條青蛇嗎?一聯想到,自己如今這般淒慘的光景,這上天做事,又哪裏會有可能與不可能了?是一切皆有可能。想到這白虎又是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妖妖見此也是用含著淚光的小眼向他點了點頭,一副見到故人的悲切神情流露無疑,這一下白虎就更加的確信了。

“雲大哥呀?你怎的比我還要慘呀?當初你不是在你娘的幫助下逃過了上天的責罰麽?又怎會落得如此的境地?真是好慘呀!嗚嗚……”無心雖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何種情況,但還是如實的為他們傳著話。

“雷老弟呀!真是一言難盡吶……”於是妖妖就與白虎在交談著自己各自的辛酸血淚史,在交談中才知道,原來逃避上天的責罰被抓包後,下場是會慘上千萬倍的,所以妖妖與白虎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唉,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所幸現在自己還能說話,不過其它的就與那些普通的蛇沒什麽兩樣了。

良久,這白虎才道:“雲大哥!這麽說你只要跟在這無心姑娘的身邊,這雷它就不會劈你了?而我也是一離開這個林子,這雷就會劈下來,現如今這林子已是除了我之外,地上就沒什麽爬的動物了,要不你也讓無心姑娘把我帶走好不好,我雷顏發誓,我出去以後絕不會傷害任何人,還有任何下場悲慘的小動物。”

“無心?”聽到雷顏如此,妖妖遂第一次用淚眼婆娑的小眼看著林無心,雖然在妖妖與白虎的交談過程中,無心聽得他們當初原本是極厲害的什麽“物”,但這也沒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吧?就算它們當初就是一條大大的蛇又怎樣?還有這老虎再大一點又怎樣,不還是一條蛇與一只大老虎麽?無心有些單純的想到,不過如果能收到這只大白虎當坐騎,那可謂是上天賜於自己的禮物,以後的日子就拉風了!

傍晚時分,李正陽站在小院的外面,焦急的來回走動著,只見赫連海也是急匆匆的向這邊走來,逐月緊跟在身後。

“李少俠,怎麽回事?無心是怎麽不見的?”一見到李正陽,赫連海就急聲問道。

“澈王殿下,這都怪我,這些天我見無心有些悶壞了似的,整天沒精打采的,今天一早她就與妖妖一起偷偷的溜出去了,本以為她們只會跑到街上逛一圈就會回來的,沒想到到現在她們也沒有回來,逐月也一街上去找過了,沒有發現她們,而我剛才也用法術搜尋了一下,想不到這方圓幾十裏以內,竟然沒有她們的蹤跡,澈王殿下這可是如何是好?”其實他又哪裏知道,這無心身上帶著她師父給她的紫晶玉佩,除了她師父自己,不然是任何神仙也無法搜到她的。

“先別急!讓我先好好想想看!”赫連海敲著手中的白玉折扇,在想著辦法。而李正陽則是後悔莫及,早知如此就應該阻止她們出去的,或是自己跟著也好呀,想想無心那單純的面容,還有有那雙無辜的大眼,如是被些歹人所害自己又該如何是好?這也算是自己間接的害了她吧?

就在李正陽在無限自責的時候,只見遠處夕陽之下一只白色的大老虎向他們緩緩而來,眾人一驚,拿好各自己的兵器,向這老虎警戒的看著,近了定睛一看背上還坐著一位少女,這不是林無心又是誰!只見此刻的她頭帶花環,神彩飛揚,笑容滿面,在暮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的神聖又美麗。剛才在山上,應妖妖的要求,無心騎著大白虎試著走出了那遍山林,發現自己出了山林竟然沒有被雷劈的雷顏激動萬分,按奈不住內心的狂喜,遂帶著無心與妖妖,跑遍了近處的無數高山峻嶺,以洩長久以來被積壓的的郁悶之氣,跑了個暢快淋漓,真是痛快!

“無心,你上哪兒去了?讓人好擔心!”李正陽看著無心從白虎身上高興的跳了下來,遂上前關心的問道,並用手理了理無心那被風吹亂的長發,而赫連海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無心身邊的白虎,眼中閃動著驚艷的光彩看著無心。

“沒事,李陽,我就是上山去玩了一圈,順便帶回來一位虎大哥!來,虎大哥,這位是我的夫君李陽,這一位是我的赫連大哥!” 無心一下來就大方的向雷顏介紹著,說到李陽是夫君時,雷顏有些不讚同的把李陽審視了一下子,能配得上自己背上少女的人多多少少得有些身份吧,不然太沒面子了。

“這白虎就這麽好的讓你給騎回來了,沒遇到什麽危險吧?無心”李陽見此暗地裏用法術探了一下眼前這只白虎,也真是見鬼了,今天怎麽好好的的法術就失靈了一般,竟然探不出這白虎的底?

而雷顏則在心裏道:哼!個小屁孩還想探本君的底,本君昔日威風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奶著呢?本君現在也算是虎落平原了吧,就算是如此,又豈是你等所能窺探得到的,待我與雲大哥出頭之日,到時你們嗑頭都來不及呢。

“哦,因為我會懂獸語,所以就把它騎了回來。”無心記著妖妖在山上教自己的話,向李正陽說到,因為他們現在的身份可不能被別人知道,介於現在的情況可免了被人笑話不說,還可以明哲保身嘛,不然會死得很慘的,因為想他們死的人也不少——都怪昔日太得意了!

“哦,這樣子呀,那好吧。無心,為防你覺得無聊,要不以後我就教你一些最基本的防身之術吧。”李正陽雖是有疑濾,但還是柔聲的向無心說到。

“好哇!說話要算數,你這幾天天天就知道看書,我和妖妖都快要發黴了!”

“無心妹妹,你如果覺得無聊,也可以到我府中去找我呀,難道你忘了我也是你的大哥!”赫連海見無心活蹦亂跳的回來了,還帶回一只白色的猛虎當坐騎,簡直是太特別了,於是對她的好奇程度又加深了幾分,不知她今後還會帶給自己怎樣的驚喜!

☆、太子大選

時間真是過得好快呀,明天就是太子大選的日子了。在小院的這些天,在李正陽的教導下,無心對一些基本劍法學得倒是挺快的,無心本就天資聰穎,只是以前學了什麽,但一過了生日就忘了,師父也就隨她了。

但李正陽不知道,想到自己一年滿後就會離去,留下無心一個人有些於心不忍,而無心又是如此的單純,於是絲毫沒有藏私的用心教著,似乎是舍不得的放心不下,又似乎是為了自己日後的離去以此來彌補心中的愧疚,總之連李正陽也不知道自己此時對無心是種什麽樣的態度了。

“李陽,明天太子大選,你會帶我去嗎”無心剛有模有樣的練完一套李正陽教的劍法,就像準備轉身回書房的李正陽問道。

“無心,明天太子大選,情況不好說,要不你就與白虎、妖妖在家裏等我如何?” 李正陽轉過頭來看著無心道。

“你就帶我去嘛,這麽好玩的場面你都不帶我去,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我的夫君。再說了你就放心的把我留在家裏?這萬一有什麽的……”無心裝著小可憐似的說到。

“行了別說了,帶你去就是了,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可話說在前頭,不許到外亂跑,要跟在我身邊,知道嗎?”看著無心那個樣子,李正陽心一軟就答應到。

“真的?好,我一定聽你的與你寸步不離的!”無心馬上換上了一副興高采列的樣子說到。妖妖在無心手上道:這麽簡單粗暴的演技,也就李陽這個傻瓜才會上當,換成我就沒那麽好騙呢。而白虎也是蹲在一旁冷眼看著眼前一幕:我看你這小子,今後會有什麽能奈!

第二天,無心就與李正陽兩人一虎當然還有一條小蛇,一齊來到澈王府與赫連海向皇宮而去。

這長安城大街上到處都有士兵巡羅,當然還有一些道人的身影出現,今天太子大選,為防有存不軌之心的人作亂,這自然是不能與往日一般了。據說這天夏國的的太子人選從來就不是皇上一個人決定的,這是要請一些德行高深的道人來作法求取天意而定的,一切都得順從天意,這樣天夏國才會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而至於這個天意究竟是什麽?這個外人就不知道了,這是皇家機密。

這選太子的場地就設在皇家陵宛祭祀的應天壇,此刻這裏早就是被皇家軍隊嚴行把守,一群道士在清風道長的帶領下,早已整齊有序的排列於天壇場中。

當赫連海帶著追雲逐月還有李正陽,當然還有騎著白虎的林無心進入場地時,就引起眾人的一片騷動和嘩然,雖然當今飼養寵物盛行,但如此之大的白虎還是相當的少見,所以場上人全都把目光投向了無心和這白虎,心中暗想這澈王也是不簡單,能交到騎著白虎的朋友,還有他身邊背著長劍的白衣男子也應是個不簡單的吧。而妖妖在無心手上此時已是完全被忽略,一時找不到了存感,有些鬧著小情緒的歪著個小腦袋,然無心沈浸在眾人的羨慕的目光中沒空搭理他。

赫連海帶著李正陽與無心坐到了場中設置最為偏下的位置,雖然往年父皇沒有病重時,這澈王是最為受寵的,但是按照天夏國的規矩澈王是天夏的七皇子,上面依次有秦、宣、齊、趙、玄、淩六位皇兄,所以就排得遠了些。都說這皇室無親情,但是這天夏國的幾位皇子好像還好,平日裏就沒有什麽特別大的紛爭,再說了,這個太子不是上天來定的麽?一切遵從上天的安排,也沒什麽好爭的,這樣的情況出現在天夏國倒也是很難得。

“七弟,你這什麽時候收了個姑娘?長得還挺水靈的,還有這只大白虎,真是太帥了!你跟這位姑娘說一下,等這大選結束讓我騎一騎,好不好?”剛坐定沒一會兒,就見旁邊的淩王向這邊靠近向澈王央求到。

“六哥,這位是無心姑娘,是我身邊這位李陽少俠未過門的未婚妻子,也是我新近認的妹妹”赫連海怕惹出什麽誤會就忙介紹到。而李正陽聽到此話後也是有禮貌的向淩王點了點頭,而無心聽到淩王在誇讚自己與白虎就高興的朝淩王招了招手,淩王見此就十分高興,把期待的小眼神投向了白虎,而白虎看到他則是一臉嫌棄的扭過臉去,不理他:別說是不能給他騎,就算是能,那也不是你想就可以的騎的,想想本君是什麽?想騎本君,做夢去吧。淩王見白虎不理他只好燦燦的笑著。

“六哥,這父皇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來?”看著上面空空的座位,澈王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六哥我也好長時間沒見到父皇了,聽說是病重了,可是我前些天進宮見我母妃時,聽說又來了個叫樂兒的什麽媚昭儀在照顧他,精神好了些,等下應該會來吧。哎,對了,七弟,你是怎麽認識這位無心姑娘的?能不能介紹介紹給我,讓我們做個朋友?”淩王回答完赫連海的問題依然不死心的說到,而旁邊的李正陽聽到此話,頭上的黑線正在慢慢的往下掉。

“皇上駕到!”就在此時,一聲高喊,只見一身朱玄皇袍的赫連斬在靈妃與媚昭儀的攙扶下走上了座位,長時間的臥病在床,讓此時的他顯得格外的蒼老,不過此時的精神還好。眾人見皇上到來,一致跪地高呼皇上萬歲,赫連斬坐定後讓眾人平身後,就把目光掃向了座下的各個皇子們,在澈王身上略一停留後就身旁邊的一名太監點了點頭。

“天夏聖國,上承天意,下順民心,方得以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今朕年歲已高,特定於今日擇立太子,以承天夏大統。據天意所示,欲被擇成太子者,須得入我天夏皇陵聖山——天龍山尋得黃龍玉,尋得黃龍玉的皇子則依天命立為太子,繼承我天夏大業,守我天夏江山!”宣讀完畢,底下的皇子個個凜然。

“哇,這當太子還要上天龍山吶?”無心掃了一下這四周的山脈,這也好像沒有一座能與當得起天龍山的地方,又向赫連王問道“赫連大哥,這天龍山在哪兒吶,我怎麽看著都不像呢?”

“這進入天龍山是須進入天龍陣的……”赫連海話還沒說完。

就聽上面的赫連斬向下面立著的清風道長道:“清風道長,就有勞了!”

那道士之首的清風道長一甩拂塵,走上前道:“遵命!”後就向在座的眾皇子道:“天龍陣乃我天夏鎮守我天夏聖山之法陣,入天龍山者,須得闖我天龍陣,方能達到天龍山,入陣者須有皇家血脈相隨方可不死,持黃龍玉出者須是皇家血脈,否則天龍陣不開生門,尋黃龍玉三日為期,逾期者皇子將送出,其它隨行不能出來者,死!午時時分啟陣!望進陣者作好準備。”

話音剛落聽者無不嘩然,這不是□□裸的皇權主義嗎?你幹脆一句話,只能皇子拿到手不就行了,其它的人就是一幫忙的不就得了,還說了這麽多的廢話!妖妖在心裏說道,一鄙視的小眼神掃向上面的人,這一掃不要緊,只見它掃到了皇上邊一位好像是媚昭儀的身上,見到此人,妖妖整個人就不好了,這個潑辣難纏令人心煩的家夥怎麽來了,千萬別被她發現了!妖妖把自己的身子,在無心的手上小心的卷了卷,偽裝得更像是一個手環了。

眾人都在為皇子的入陣準備著,皇子個個明知不會死,但為了自身的安全,還是帶了不少的死士。而澈王帶的人除了追雲就是逐月,再有的就是李正陽與林無心,李正陽本不想帶無心入陣去的但又不放心無心一個人在外面,加上無心那裝無辜的小眼神,遂心中一想,還是帶進去的比較好。

午時剛到,就見清風道長拂塵一揮,眾道人就齊力在祭壇之中打開了一個旋轉著的白色通道,無心騎著白虎與李正陽就跟在赫連海入陣去了,待所有的人都進去後,只見在赫連斬旁邊的靈妃向自己的宮婢尋梅招了招手,對尋梅耳語一番後,尋梅退下,只餘踏雪在她的身邊相伴,而另一邊的媚昭儀只是笑著把這些收在眼底。

進入陣中的眾人走了許久只見一直白的茫茫周圍,忽的景色一變,一座高大的天龍山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不過離他們還很遙遠,因為他們現在身處的是一片黑漆的山林外,欲到天龍山就先穿過這片山林,只見這山林中古木參天,林中各色藤蔓縱橫交纏,枯葉滿地,光線暗淡,林中還有不知名的鳥在叫得淒慘,讓人心驚。

李正陽見此向虎背上的無心說到:“無心一定要跟緊我,不要離遠了,如是有什麽就大聲的叫我。”遂後又向赫連海到“澈王殿下就由李某來打頭陣吧!”赫連海點了點頭,於是伴著無心騎著的白虎隨李正陽向天龍山的高處進發而去。

無心坐在白虎背上,隨著眾人前行,倒是一點也不累,但這手上的妖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從進了這天龍陣就有些精神不濟,沒精打采的,昏昏欲睡,這不現在竟然在無心的手上睡著了,無論無心怎麽叫都不醒,這種情況倒是從來就不曾有過,無心本想問一問李正陽,但是見李正陽此時正在聚全力的帶領眾人前行就不好開口了,為免得妖妖睡著了從手上掉下來,就把它小心的收入的懷中,想著許是這天龍陣中的法力太強了吧,不過睡著了也好,免得到時看到一些什麽妖啊魔啊的提心掉膽的,它的膽子好像也不是那麽的大!

☆、天龍山中

話說這天龍山自開國以來就設為天夏聖國的聖脈聖地,為保天夏江山穩固,終年都由齊雲山上得道高人所設的天龍陣所鎮守,守著歷年來天夏聖國上天示意太子最終人選的黃龍之玉。這天龍山中年每滿二十年,就會有一枚黃龍玉自行凝結而出,在等待皇室中人取走後就會重聚這山中龍氣,再行凝結。

而取走它的人只要在玉面上滴上一滴自己的血,那麽這塊玉就與這位取走它的人,也就是今後的天夏國的皇帝,一生的命運息息相關了,從這玉的光澤度能夠顯示出這位皇帝一生的運勢與壽命,當玉的色澤暗淡了,那麽這位皇帝的壽命也就不長了。如今就是這位大夏國皇帝瀕臨離去的時日了,所以這天龍陣就重新開啟,讓皇室新人來取這黃龍玉了。而且這黃龍玉傳說還有個奇妙之處,當持有它的人,用自己心頭的精血滴於這黃龍玉表面之上,便能召出傳說中的黃龍,還能引來四方神獸。不過這樣子也是會折損使用者二十年的壽命,還會影響到天夏聖國江山的氣數和命運,是天夏聖國皇室中眾過世的列祖先皇們所不允許的,所以動用者皆會遭到反噬,而終年病痛纏身直至過世。

自古有寶物的地方就會有相應的妖魔存在與出沒,又更何況是這關乎江山的黃龍玉,而且還是眾妖魔們欲修仙而求這不得的皇家龍氣之所在地,只要在這天龍山中稍稍的吸收那麽一點點的龍氣也是得益非淺,當然還有另處一個可能,那就是一個不慎被這龍氣所傷而前功盡棄不說還得搭上性命,這也是在所難免的,所以妖魔們只敢在天龍山外的這片林子裏徘徊,而不敢進去,這林子裏的妖魔存在的情況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李正陽一行人此刻就在林中而行。越是臨近天龍山,這山林中的路就越難走,眼看這天馬上就黑了,李正陽打量了一下四周,帶眾人來到了一處有水源且較為空曠之地,停下來轉身向後面的赫連海說到:“澈王殿下,我們今晚就在此地休息一晚,明天再上路如何?”

赫連海也觀察了一下載四周,遂應到:“好,就依李少俠!”

而無心是早就求之不得了,一聽說可以休息了就從虎背上跳下來到:“早就該休息了,肚子好餓呀!”說完就積極的,打開食包,為大家分著食物。於是大家一齊吃著幹糧,各自找到一去處準備睡覺。為了安全起見,李正陽提議追雲與逐月他們上半夜守夜,而他自己則來守下半夜,這樣子倒是很妥當,大家都沒意見的就這樣子定了。

李正陽吃過幹糧後,就見無心今天異常聽話的靠在身邊的白虎身上睡了,樣子甚是乖巧可愛,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在心底蔓長,想到自己的一年之期,竟有些愁緒,見無心衣著單薄,而山中濕氣較大,雖說她靠著的白虎皮毛厚實,但還是不放心的解下自己身上披著的外衫蓋在了無心的身上,隨後自己也在旁邊的一較大的樹根旁打著坐睡了。

而赫連海則是在不遠的水邊上石頭上撐著頭睡了,手中還拿著那把他從不離手的白玉扇,追雲與逐月就這樣在他們的周圍來回小心的走動著。

入夜,亥時剛過,山林中一片寂靜,而追雲與逐月終熬不過白天一路的辛苦在一處高一點的石頭上,兩人背靠著背睡了過去……

漸漸地只見不遠處的水面上慢慢的升起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再來就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濃,不一會這山林裏全是都充滿了霧氣,向無心他們睡著的地方緩緩的襲來,白霧中形成一只像手一樣的東西,尋著較為落單的赫連海觸摸而去,慢慢的從赫連海的腳向他的身子延伸爬上去,大家都渾然不覺。只見這白色的手往上爬時,觸到了赫連海手中的白玉扇像是遇到了炙熱的火炭似的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叫,在深夜的林中顯得格外的驚心與刺耳,大家一下子全都驚醒了。

李正陽睜開眼,見到周圍滿滿的白霧,遂立刻站在無心的身前拔出長劍,並迅速的用手指在劍身一抹,默念口訣,擲出手中長劍,只見這劍淩空飛去,急速向轉著無心他們的圈外飛轉開來,劍身所到之處,發出陣陣厲叫。而赫連海也翻飛著身影,揮動手中玉扇玉與追雲逐月他們並肩而戰,那白霧見到赫連海手的玉扇就如疾風一般快速的退去,剎時不見了蹤影,大家驚魂未定不敢掉以輕心,都聚到了白虎的身旁背靠背的站著。

良久,大家才慢慢的緩過神來,圍著一堆剛升起的小火旁席地而坐,也都在尋思著赫連海手中的這把白玉扇,只見此時的玉扇正在閃動著暗暗的光輝,在這夜色中顯得異常的美麗而又神秘,剛才那些白霧對它的懼怕之情也是眾人親眼目睹,於是大家都是很好奇。

“赫連大哥,你這把扇子可真是漂亮!它也好厲害呀!這是什麽法器嗎?哪兒來的?”無心掩不住心的好奇問道。而李正陽也想知道,就這樣都看著赫連海。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法器,這是我母親伏氏一族的流傳了好久的一傳家之寶,據說是很久以前,一位高人相贈於先祖的,以作為為鎮妖辟邪之用,因到我母親這一代時家族有所衰弱,算到我這裏,也算是伏氏一脈唯一的傳人了,所以母親在臨逝前把它遺留給了我,我見這玉扇甚是喜愛,又因是母親遺留,遂帶在身上不曾離開過,至於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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