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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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微博主頁三十分鐘前更新了見面會現場高清圖。

她還在。

“你看你一臉春.色。”葉梧看著後視鏡裏的男人,“看什麽呢?”

君黎笑著收起手機,說:“我自己。”

“自戀功力吾等望塵莫及。”葉梧嗤笑,“真想看看你粉絲知道你本來面目後那失望的眼神。”

到達殺青宴會廳,君黎望著場地裏的劇組員工,沈天走來拍拍他的肩,問他:“站著幹嘛?人都到齊了,過來坐。”

“沈老師,你見到薄槿了嗎?”君黎未動。

沈天疑惑:“小槿?她離組前我問過,說是不參加殺青宴,她跟你說要來?”

“我以為劇組的人都會來。”君黎說,“沈老師,我有事離開一下,不用等我,先開始吧。”

君黎匆匆離開宴會廳,按下撥號快捷鍵1,接通後一個溫柔的女聲不停重覆:您好,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葉梧追過來:“怎麽了?”

君黎掛斷電話,從通訊錄翻出另一個號碼撥號。

接通後便是一通尖叫:“君神!真的是你在打電話嗎?”

“是我。”君黎手指緊捏著手機:“舒華,她在嗎?”

“她?她……啊,你是問薄槿?好像是她家裏和她聯系,讓她回趟家,今天下午的飛機。”

“她家在哪裏?”

“她沒跟我說過。不過肯定不在國內,具體哪個國家我就不知道了。”

她最好的朋友居然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裏。

君黎深覺無奈:“什麽時候回來。”

“她經常一個人消失大半年,我都習慣了,這次也沒問她。君神,你找她有事?”

“沒什麽,謝謝。”

把手機收進口袋,君黎對葉梧說:“車鑰匙給我。”

“先告訴我你想幹嘛。”葉梧問:“我可都聽到了,你找薄槿幹嘛,她不是幾天前就離組了?”

“去機場。”

“別只回答一半。從剛才起你就莫名其妙,去機場幹嘛?”葉梧楞了楞,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你想追她?”

君黎耐心被磨平:“把鑰匙給我。”

“別說是下午的飛機,現在已經是晚上早飛走了。就算飛機晚點她還沒走,你想滿機場去找她?不怕被那些瘋狂的粉絲扒掉一層皮啊!”

葉梧吼得唾沫橫飛。

君黎漸漸平覆下沖動。他怕她會不辭而別,可既然她答應過會回來,那便不能食言。

返回宴會廳,葉梧忍不住取笑他:“讓你再自戀,人家想走就走都懶得通知你。”

“葉梧,”君黎說:“我不介意傳一次戀情。”

葉梧哼聲:“你敢。”

君黎微笑:“要不要試試?”

葉梧立刻搖頭。

漫長的十三個小時飛行,飛機終於降落在奧斯陸機場。

停機坪上一輛黑色加長車子吸引了所有乘客的目光,薄槿走下舷梯,站在車邊的人遙遙向她鞠躬。

薄槿推著登機箱走到那個白發蒼蒼的老管家面前,松開拉桿與他擁抱:“好久不見,弗裏先生。”

“噢,好久不見,槿小姐。你最近還好嗎?”

“非常好。”薄槿笑著說。

“謝天謝地,先生和夫人見到你一定會高興地跳起來。”

兩小時後,薄槿被弗裏寬和的聲音喚醒:“到仙林湖了,我的孩子。”

薄槿睜開惺忪睡眼按下車窗望向外面。

車子駛在幽靜的林蔭道,兩側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木綠意已濃,陽光透過樹枝間的縫隙露下來,斑駁的光點她臉上不停滑過。

空氣中湖水的味道愈來愈重,薄槿定睛遠眺,連綿不絕的仙林湖漸漸映入眼底。

貝倫莊園到了。

走在莊園城堡外的草地上,薄槿聞到了艾莉卡清新的香氣。

管家弗裏為她解答:“這是先生精心培植多年的早春艾莉卡,今天早晨第一次開花,像是知道槿小姐要回來。”

“他們在嗎?”

“先生和夫人一周前便結束了羅馬度假,回到奧斯陸準備迎接你,你回貝倫他們很開心。”

薄槿微笑,遠處忽然響起馬蹄奔踏的聲音,由遠及近,瞬間來到她面前。

馬上的少女一身黑色騎裝,韁繩一扔輕盈利落地跳下馬,興奮地撲上來抱住薄槿:“阿槿,我沒看錯真的是你!你知道嗎,我好想你。”

薄槿輕笑,抱住她說:“艾莉,你長大後更漂亮了。”

一個少年騎馬飛奔到她們面前,邊跳下馬邊氣急敗壞地說:“艾莉你又不拉韁繩,忘記媽媽上次是怎麽懲罰你了嗎?”

忽然看見被艾莉抱住的人,少年礙於牽著兩匹馬,只能向她大喊:“阿槿姐姐,是你!”

薄槿揚起臉,說:“你好奧格。”

艾莉捧住薄槿的臉,癟嘴說:“不要理那個討厭鬼,阿槿,你還沒說想我呢。”

薄槿失笑,捏了捏艾莉那張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臉蛋,說:“我也想你,非常。”

“女士們先生們,請容我說聲抱歉。”弗裏清嗓,“先生和夫人已經等候很久了,不要再讓他們等下去。”

艾莉不情願地松開薄槿:“對了,媽媽囑咐我很多遍,你來了要立刻帶你去見她和爸爸。”

奧格問:“弗裏先生,能幫我把它們牽回馬廄嗎?”

“當然可以,交給我,你們快進去。”弗裏從奧格手上接過韁繩。

薄槿說:“弗裏先生,你也快來。”

艾莉和奧格一前一後擁著薄槿走進城堡。

多年不來,這座歷經數百年的城堡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墻上的中世紀油畫和浮雕塵埃未染,大廳壁爐前華美莊重的沙發桌椅嶄新如昨。

連坐在沙發裏的女人也絲毫未老。

她穿著簡約至極的素色長裙,披著同色披肩,膝上攤開一本硬殼厚書。長發松挽,美麗得連時間都安靜下來,沈澱在她身邊。

“媽媽,你看誰來了?”艾莉俏皮地說。

“我當然知道是誰。”

尉央合起膝上的硬殼書本,溫柔地凝視著薄槿,向她伸出雙手:“阿槿,你終於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槿的身世副本。

emmm,開始寫了一千多虐,不忍心就給刪了。

要不要誇誇我

再晚一些

清晨,敲門聲輕柔中帶著韻律。

薄槿放下手機從柔軟的被中坐起來,“請進。”

“早上好,槿小姐。”

“早上好,珍茜。我起晚了嗎?”

珍茜把捧在手上的衣裙掛到更衣室,已進入中年的女管家無比沈穩溫厚:“沒有,艾莉小姐和奧格少爺還在睡。夫人和先生已經在餐廳,如果您餓了,不如早點下來吃早餐。”

薄槿洗漱後換好衣裙,來到餐廳時只有尉央坐在餐桌前喝茶。

“昨天晚上被艾莉和奧格鬧到那麽晚,怎麽不多睡一會?”尉央有些意外,放下茶杯喚女孩坐她旁邊。

“時差還沒調整好,睡不著。”薄槿坐在她對面,環顧餐廳說:“姐姐,哥哥又出去了嗎?昨天只顧著陪艾莉奧格玩,還沒跟他好好問安。”

尉央喝茶:“他在花園,你吃完早餐再去見他。”

“嗯。”薄槿捏一片烤吐司,用餐刀刀尖挑了一小塊黃油,細細塗抹在吐司上。

尉央凝眸註視著眼前愈發柔和堅韌的女孩,一轉眼十幾年過去,她再也不是那個初到貝倫,眼睛睜得大大的,許多天不發一言的少女。

“阿槿。”尉央烏黑的眸中閃過一絲心疼,“雖然你十多歲時就被我們接到身邊,但這十幾年來,你一直不想接受我們的幫助,對嗎?”

“你和哥哥已經幫過我太多,我卻不能一直心安理得。”

薄槿撕下一小塊吐司,望向尉央,終於說出長大後一直壓在心底的話:“畢竟我爸爸只是尉家養子。”

“傻孩子,無論有沒有血緣關系,我都會叫他一聲舅舅,這點毋庸置疑。”尉央嘆息,執起水壺幫她沖泡紅茶。

熱水徐徐註入精致的瓷杯,尉央說:“我也吃過很多苦,現在回想一下,竟不知是怎麽熬過來的。我不後悔曾經做出的決定,可我不忍心再看你受苦。”

薄槿慢慢咽下那塊吐司,微笑著說:“姐姐,我不苦。”

“上月布蘭醫生來貝倫為喬做定期檢查,說起了你喉嚨灼傷惡化的問題,我和喬非常擔心。”

尉央將沖泡好的紅茶杯送到薄槿面前,眸光懇切。“阿槿,接受我們的幫助,去做徹底的治療,好嗎?”

太陽漸漸升高,花園裏一個男人穿著妥帖的正裝,手上戴著白色手套,拿著碩大的剪刀為艾莉卡修剪枝葉。

擡頭看到花園外那抹纖瘦身影,開口喚她:“阿槿。”

薄槿走進花園來到他旁邊:“哥哥,昨天沒能問候你,你現在還好嗎?腿上毛病還經常覆發嗎?”

喬歐南看了看自己的腿,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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