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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皇後的秘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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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貴妃這話一說出口,皇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形不穩的晃了一下,皇後震驚的看著她:“你……”

“這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但凡哪個宮裏有點風吹草動,難免不會傳揚出去。皇後姐姐你的事,我可是很早就知道了。不過看在咱們姐妹一場的情分上,我這才守口如瓶罷了。”

“倘若姐姐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乖乖待在自己的宮裏,此事就罷了。若是你非要來管我的閑事,那咱們可要好好說得說得才行。”

晁貴妃囂張的威脅道。

皇後臉色煞白,咬著嘴唇沈默了半晌。縱然全身掛滿了珍珠寶石,此時也像一只敗了毛的雞,精致的小臉上再無一絲神彩。

她這廂失魂落魄,晁貴妃卻心中大快。擲地有聲的命令身後的宮人:“本宮乏了,要休息。你們還不快將皇後送回去!”

皇後聞言慌忙站起來,言辭懇切的對晁貴妃道:“你對我如何,我都不會在乎。只是可憐了陛下,他那麽愛你,在這宮裏什麽都給了你最好的,你不應該這樣對他。”

“對你來說這就算是好,但是對我來說卻不是。他若是真的對我好,為什麽不直接將皇後的位置給我呢?“晁貴妃反唇相譏道。

“你若是喜歡這皇後的位置盡管可以拿去,我並不在乎。”

晁貴妃冷哼一聲,擺擺手道:“陛下沒在這裏,你無須表忠心。更何況,本宮對這後妃之位並不稀罕。我所求的,你也給不起。”

晁貴妃說罷,就對身邊的宮人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宮人立刻走過去,正欲將皇後一行人趕出殿外的時候,門外有太監稟報:“貴妃娘娘,鄭國公家的夫人帶著一眾仆婦過來給您請安了。”

晁貴妃譏諷的看了皇後一眼,而後得意的道:“將諸位夫人們都請進來吧。”

臣子的夫人入宮請安,沒去皇後的坤寧宮,卻徑直來了皇貴妃的寢宮。這種逾距的行為對皇後來說,無疑是一種侮辱。

皇後的臉色難看歸難看,卻沒有立刻就離開。隨後沒過多久,那宮人就將鄭國公夫人為首的諸位夫人都請了進來。

晁貴妃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完全忽視了站在一側的皇後。

鄭國公夫人今年五十多歲,穿著一品誥命夫人的大衫。在其身後則站著四五個衣著鮮艷的少夫人,觀年紀也就二三十歲,每個人都在臉上罩著面紗。晁貴妃瞧了半天,也沒看出具體的樣貌來。

“臣婦給貴妃娘娘和皇後娘娘請安了。”鄭國公夫人帶著命婦們跪下磕頭行禮。

晁貴妃點了點頭卻沒說話,諸位命婦跪在地上也不敢動,一旁的皇後見狀覺得有些於心不忍,便率先開口道:“老夫人年紀大了,還是請快些起來吧。”

鄭國公夫人感激的看了皇後一眼,卻微微搖了搖頭。

晁貴妃見這些女人還算乖覺,心中大為滿意。特意在那群年輕的夫人中看了一眼,這才開口道:“大家都請起來吧。”

眾夫人紛紛站起來,晁貴妃便吩咐宮人搬來座位,叫眾人在自己身前一字排開的坐下。

皇後當眾失了顏面,一顆心就跟在油鍋裏滾過似的,別提多難受了。正準備帶著許嬤嬤等人離開,腳步剛剛移動了半步,就聽見鄭國公夫人狠狠的咳嗽了幾聲。

皇後有些詫異的看過去,就見那國公夫人遞過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皇後心思玲瓏,如何不知道她這是在給自己暗示。於是轉頭看著晁貴妃,厚著臉皮笑著道:“難得妹妹這裏熱鬧,既然本宮趕巧碰上了,便也同大家一處坐坐。最近這宮裏可是冷清的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晁貴妃聞言就是一皺眉。她猜到這鄭國公夫人等人的來意,這個時候,自然不喜歡皇後在跟前礙事。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話也不好明說,只得強顏歡笑著道:“姐姐願意賞臉,本宮自然歡喜。來人,快給皇後娘娘賜坐。”

眾人落座之後,宮人便一一奉上香茶。晁貴妃盯著那些蒙面的夫人問道:“這幾位都是哪家的夫人,為何要蒙著臉?”

國公夫人忙介紹道:“身後這幾個不成器的都是臣婦家的媳婦們,聽聞貴妃娘娘天人之姿,個個都吵著要進宮來看看。至於這蒙著臉麽……則是因為家裏的規矩了。這幾個都是新進門沒幾年的,老爺怕她們拋頭露面的惹人家閑話,故而才規定出門必須蒙著臉的。”

“大家同為女人,想必貴妃娘娘應該不會計較才是。”國公夫人笑著道。

晁貴妃也回以微笑,意有所指的說道:“若大家都是國公爺家的媳婦子,本宮自然沒什麽好計較的。怕就怕裏面混跡進來什麽不得了的人,壞了我宮裏的制度。”

“想必您也知道,最近陛下正病著,宮裏本來就不怎麽太平。倘若出點意外,怕是對誰都不好。不若叫大家將臉上的面具都摘下來,叫本宮當場驗驗。倘若真的沒什麽,那也就罷了。”

晁貴妃盯著其中一個穿著粉色百花大衫的女子,笑容格外陰邪。雖然不能看清大家面紗底下的臉,她卻仍舊通過裝束尋找到了蛛絲馬跡。這女子手上戴著一只鑲嵌寶石的金鐲子,她曾經在裴笑的手上見過一次。

因此也就格外篤定,裴笑就混跡在這幾個女人之中。

這些日子她千防萬防,就怕裴笑耍什麽花招。如今這人真正到了眼前了,反而卻松了一口氣,

只要將裴笑死死的看住了,她就不怕別人作妖。

國公夫人聞言便有些慌張,不自然的擡手挽了挽額前的碎發,呵呵笑著道:“這些丫頭都是些膽小的孩子,光是見到兩位娘娘就已經足夠心驚膽戰的了,還是不要為難大家了。何況有老身作保證呢,倘若真的出什麽差錯,娘娘盡管懲罰老身就是了。”

皇後也瞧出了這裏面的一點名堂,開口幫國公夫人說話:“國公爺家裏規矩一向甚多,無論見誰,女子出門必須遮面。往常覲見本宮的時候,也都是這個規矩。妹妹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想來也不會為難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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