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偷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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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公主竟然拿那顆夜明珠跟別人打賭，老嬤嬤臉色就是一變。將兩個姑娘的手帕拿到手裏評比了一番，這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冷著臉看了張清韻一眼，老嬤嬤問道：“這花是你繡的？”
張清韻得意洋洋的點頭道：“正是。嬤嬤您說，我和公主哪個繡的好……”
話沒說完，就見那嬤嬤一把抄起桌子上的剪刀，二話不說就將那刺繡剪成了兩半。
張清韻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沒來的及收起來，這畫就已經變成了一堆破爛。
“你這是幹什麽！”當著諸多好姐妹的面，張清韻氣急敗壞的跺著腳質問道。
那嬤嬤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跟我們公主比本事，你還不配。”
裴笑站在門口瞧夠了熱鬧，便帶著秋月出了門。秋月還有些意猶未盡，抿著嘴唇幸災樂禍的道：“小姐為何不在屋子裏多待一會，看那張家小姐被人罵，真是心裏出了口惡氣。”
裴笑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要在裏面摻和。尤其是涉及到宮裏面的事，難保什麽時候就牽連上自己了。”
秋月也十分認同，點點頭道：“說的也是，還是咱們小姐最聰明了。”
裴笑索性也無事，就帶著秋月在前庭賞梅。皇後娘娘正在宴客廳裏同幾家夫人打花牌，這種時候走，總覺得有些敗興。更何況經過了中午牌匾的事，裴笑更不願意去皇後的眼前晃了。
沒過多久，就見著那幾家的小姐也嘀嘀咕咕的從後院走出來。張清韻神色有些慌張，擡頭看了裴笑一眼，很快就別過臉去。
裴笑無所事事的帶著丫鬟在前庭轉悠了很久，秋月覺得天氣有些涼，便打算會車裏取披風來。
剛轉身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公主的貼身侍婢匆匆走過來，一看見裴笑，連忙上前施禮道：“裴姑娘，皇後娘娘有請呢。”
裴笑以為皇後打完了牌，叫自己進屋敘話。跟著那侍婢進了宴客廳，就覺得屋子裏氣氛有些僵硬。
皇後板著臉坐在太師椅上，兩側站著各家的夫人小姐。看見裴笑進門，皇後冷冷的瞥了一眼，道：“既然各位已經到齊了，索性就說一說吧。聽聞有幾位小姐去公主的閨房裏玩耍過，這本也沒什麽。可是倘若手腳不幹凈可就有些不妥了。”
裴笑進門進的晚，聽得雲山霧罩的。側頭看著皇後身邊的文賢公主，她似乎剛挨過了罵，蔫頭耷拉鬧的站著。
就這麽一走神的功夫，就覺得身後有人不輕不重的撞了自己一下。裴笑伸手正打算去推，就覺得自己手心一涼，一個圓滾滾的物事被塞進了手掌心裏。
“想必諸位也應當知道，這南海明珠是使臣入朝進貢的時候才能有的，極為珍貴。公主手中的那顆，本就是打算留著她大婚的時候用。如今竟然有那手腳不幹凈的將它偷走了，今兒本宮心情好，也不打算深究。倘若這東西在誰的手裏，不妨自己站出去。把東西換回來，此事也就罷了。”
皇後不愧是皇後，即便平心靜氣，話語裏也不乏迫人的壓力。裴笑看著自己掌心那圓圓的珠子發呆，正當在想辦法的時候，就聽見身後不遠處有人說道：“回稟皇後娘娘，適才臣女看的清楚，就是裴姑娘將那珠子拿走了呢。”
裴笑循著聲音回頭看過去，就見張清韻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這下卻也清楚了，這珠子，多半是她趁亂塞到自己手心裏的。
裴笑手裏握著證據，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嘆息一聲，從容不迫的站出來道：“回稟皇後娘娘，這明珠確實在臣女這裏。不過卻並不是臣女偷竊的，而是剛才趁亂，有人塞進臣女手心裏的。”
裴笑攤開手，將那手裏的明珠交了出去。皇後目光冷淡的掃了一眼，而後有些嘲弄的說道：“裴姑娘真是好說辭。既然有人千方百計想要偷這明珠，為何不自己悄悄收起來府，反而要塞進你的手裏。這豈不是在給他人做嫁衣裳嗎？”
張清韻聞言連忙附和道：“皇後娘娘說的很是，這位裴姑娘一向都是出了名的狡猾不要臉，否則那柳大人斷然也不會休了她去。想必如今又嫉妒公主嫁給了侯爺，想要趁亂得到點好處了。”
文賢公主擡頭狠狠的瞪了張清韻一眼，辯解道：“休得胡說，裴姐姐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皇後沒理會自家女兒，轉而對身邊的老嬤嬤道：“朱嬤嬤，你是宮裏的老人，最懂這婦人的規矩。今日裴姑娘竊了公主的明珠，你說應該怎麽處理？”
朱嬤嬤想也不想的道：“她是皇上禦賜的郡主，打二十個板子即可。”
皇後道：“打板子屬實有些重了，倒不如叫裴姑娘道外面跪著去。什麽時候跪夠了一個時辰，就什麽時候再起來。裴姑娘，你說呢？”
裴笑眉頭都沒皺一下，平靜的磕頭道：“謹遵皇後娘娘吩咐，臣女這就去外面跪著去。”
張清韻猶有些不服氣，還打算火上再澆點油，翹著腳對皇後道：“娘娘，偷竊皇室明珠可是大罪，豈能這麽輕易就饒過了她！”
朱嬤嬤聞言冷冷的擡頭瞪了張清韻一眼，哼道：“裴姑娘是郡主的身份，自然要從輕處罰。倘若是別的人，怕是打死都不為過。”
張清韻被唬的臉色一白，立時就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裴笑跟著宮人來到門外，秋月在門口已經聽到了裏面的話，正當焦急呢。如今見自家小姐出來了，連忙哭喪著臉道：“小姐，奴婢還是去給您找個墊子來吧，這地上可涼的很。”
兩人話沒說完，就見那宮人不知從哪尋了一堆小石頭子來，零散的鋪在地上。那宮人笑著對裴笑道：“郡主，您請把。奴才還得回去跟娘娘覆命呢。”
秋月急了，不管不顧的對那宮人道：“你們這是想幹什麽，我們小姐可是皇上親口賜封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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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著臉看了張清韻一眼，老嬤嬤問道：“這花是你繡的？”
張清韻得意洋洋的點頭道：“正是。嬤嬤您說，我和公主哪個繡的好……”
話沒說完，就見那嬤嬤一把抄起桌子上的剪刀，二話不說就將那刺繡剪成了兩半。
張清韻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沒來的及收起來，這畫就已經變成了一堆破爛。
“你這是幹什麽！”當著諸多好姐妹的面，張清韻氣急敗壞的跺著腳質問道。
那嬤嬤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跟我們公主比本事，你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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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也十分認同，點點頭道：“說的也是，還是咱們小姐最聰明了。”
裴笑索性也無事，就帶著秋月在前庭賞梅。皇後娘娘正在宴客廳裏同幾家夫人打花牌，這種時候走，總覺得有些敗興。更何況經過了中午牌匾的事，裴笑更不願意去皇後的眼前晃了。
沒過多久，就見著那幾家的小姐也嘀嘀咕咕的從後院走出來。張清韻神色有些慌張，擡頭看了裴笑一眼，很快就別過臉去。
裴笑無所事事的帶著丫鬟在前庭轉悠了很久，秋月覺得天氣有些涼，便打算會車裏取披風來。
剛轉身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公主的貼身侍婢匆匆走過來，一看見裴笑，連忙上前施禮道：“裴姑娘，皇後娘娘有請呢。”
裴笑以為皇後打完了牌，叫自己進屋敘話。跟著那侍婢進了宴客廳，就覺得屋子裏氣氛有些僵硬。
皇後板著臉坐在太師椅上，兩側站著各家的夫人小姐。看見裴笑進門，皇後冷冷的瞥了一眼，道：“既然各位已經到齊了，索性就說一說吧。聽聞有幾位小姐去公主的閨房裏玩耍過，這本也沒什麽。可是倘若手腳不幹凈可就有些不妥了。”
裴笑進門進的晚，聽得雲山霧罩的。側頭看著皇後身邊的文賢公主，她似乎剛挨過了罵，蔫頭耷拉鬧的站著。
就這麽一走神的功夫，就覺得身後有人不輕不重的撞了自己一下。裴笑伸手正打算去推，就覺得自己手心一涼，一個圓滾滾的物事被塞進了手掌心裏。
“想必諸位也應當知道，這南海明珠是使臣入朝進貢的時候才能有的，極為珍貴。公主手中的那顆，本就是打算留著她大婚的時候用。如今竟然有那手腳不幹凈的將它偷走了，今兒本宮心情好，也不打算深究。倘若這東西在誰的手裏，不妨自己站出去。把東西換回來，此事也就罷了。”
皇後不愧是皇後，即便平心靜氣，話語裏也不乏迫人的壓力。裴笑看著自己掌心那圓圓的珠子發呆，正當在想辦法的時候，就聽見身後不遠處有人說道：“回稟皇後娘娘，適才臣女看的清楚，就是裴姑娘將那珠子拿走了呢。”
裴笑循著聲音回頭看過去，就見張清韻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這下卻也清楚了，這珠子，多半是她趁亂塞到自己手心裏的。
裴笑手裏握著證據，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嘆息一聲，從容不迫的站出來道：“回稟皇後娘娘，這明珠確實在臣女這裏。不過卻並不是臣女偷竊的，而是剛才趁亂，有人塞進臣女手心裏的。”
裴笑攤開手，將那手裏的明珠交了出去。皇後目光冷淡的掃了一眼，而後有些嘲弄的說道：“裴姑娘真是好說辭。既然有人千方百計想要偷這明珠，為何不自己悄悄收起來府，反而要塞進你的手裏。這豈不是在給他人做嫁衣裳嗎？”
張清韻聞言連忙附和道：“皇後娘娘說的很是，這位裴姑娘一向都是出了名的狡猾不要臉，否則那柳大人斷然也不會休了她去。想必如今又嫉妒公主嫁給了侯爺，想要趁亂得到點好處了。”
文賢公主擡頭狠狠的瞪了張清韻一眼，辯解道：“休得胡說，裴姐姐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皇後沒理會自家女兒，轉而對身邊的老嬤嬤道：“朱嬤嬤，你是宮裏的老人，最懂這婦人的規矩。今日裴姑娘竊了公主的明珠，你說應該怎麽處理？”
朱嬤嬤想也不想的道：“她是皇上禦賜的郡主，打二十個板子即可。”
皇後道：“打板子屬實有些重了，倒不如叫裴姑娘道外面跪著去。什麽時候跪夠了一個時辰，就什麽時候再起來。裴姑娘，你說呢？”
裴笑眉頭都沒皺一下，平靜的磕頭道：“謹遵皇後娘娘吩咐，臣女這就去外面跪著去。”
張清韻猶有些不服氣，還打算火上再澆點油，翹著腳對皇後道：“娘娘，偷竊皇室明珠可是大罪，豈能這麽輕易就饒過了她！”
朱嬤嬤聞言冷冷的擡頭瞪了張清韻一眼，哼道：“裴姑娘是郡主的身份，自然要從輕處罰。倘若是別的人，怕是打死都不為過。”
張清韻被唬的臉色一白，立時就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裴笑跟著宮人來到門外，秋月在門口已經聽到了裏面的話，正當焦急呢。如今見自家小姐出來了，連忙哭喪著臉道：“小姐，奴婢還是去給您找個墊子來吧，這地上可涼的很。”
兩人話沒說完，就見那宮人不知從哪尋了一堆小石頭子來，零散的鋪在地上。那宮人笑著對裴笑道：“郡主，您請把。奴才還得回去跟娘娘覆命呢。”
秋月急了，不管不顧的對那宮人道：“你們這是想幹什麽，我們小姐可是皇上親口賜封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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