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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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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兩人見同伴到底而亡,紛紛受驚般的後退。

傅容冷冷的看著那兩人:“你們還有何話說?”

另一個蒙面人冷哼一聲,威脅道:“侯爺今日即便將我們都殺了又何妨,有那位裴姑娘當同伴,值了。”

傅容咬牙切齒的冷哼一聲,道:“那你就先去死吧。”

說罷擡腳從地上踢起一根樹枝,如利箭一般射入那蒙面人的胸口。

同行三人已經死了兩個,剩下的這最後一個也嚇得變了臉。傅容步步緊逼,對方嚇得幾乎快軟成了一灘爛泥。

傅容皺著眉,厭惡的道:“你若再敢頂著這長臉,別怪本侯立刻把你的臉劃爛。”

那人沒想到傅容的武功如此之高,輕咳之間就殺死了自己的兩個同伴。連忙低頭將臉上的面具撕下來。

卻原來,此人竟然還是個男子。五官平平無奇,屬於那種放到人堆裏找不出來的那種人。

傅容找了條繩子將這人綁上,狠狠踢了一腳,冷冷得到問道:“你們將裴姑娘帶到哪裏去了?”

那人支支吾吾了好半晌,道:“我也不知,將裴姑娘騙出去之後,我便假扮成她的樣子到這裏來了。至於他們兩個將人帶到哪裏去了,我確實就不知道了。”

傅容聞言便有些懊惱,轉頭看著地上的兩個死人,嘟囔道:“早知如此,應該給他們留一口氣就好了。”

可惜人已經死了,再後悔也無濟於事。隨即狠狠的踢了那假冒的家夥一頓,傅容審問道:“你們是什麽來歷?除了這兩個人之外,是不是還有同夥?”

這一席話問到了點子上,那人低著頭不敢吭聲。直到傅容將他打的順鼻子冒血,這人才開口說了一句:“侯爺是聰明人,當知道我的身份是斷然不能說的。若是生氣,你便殺了我吧。”

這是打定主意要死磕了,傅容冷哼一聲,沒再理會這人。轉而坐到火堆旁烤肉吃。

填飽了肚子,傅容便用繩子拽著那人出門。打算到樹林裏去尋找裴笑。

這次對方還算配合,帶著傅容到了裴笑失蹤的地方。傅容循著地上的腳印找了一圈,最後在一棵樹上找到了裴笑。

裴笑被綁在這個鬼地方已經大半天了,渴的雙唇都爆了皮。看見傅容來救自己,裴笑總歸松了口氣,道:“阿彌陀佛,幸好你沒事。那個混蛋懂易容術,真怕他對你不利。”

傅容伸手將裴笑從樹上解下來,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安撫道:“放心吧,我又不傻,不會叫他們得逞的。”

裴笑一直被掛在樹梢上吊著,一落地便覺得眼前有些發花。扶著傅容的胳膊站了一會,猛然發現身邊多了個人,穿著同自己一樣的衣服,長得卻小鼻子小眼的,顯得有些猥瑣。

不禁吃驚的指著那人道:“這是哪來的?”

傅容看著裴笑,忍不住笑道:“沒被抓之前,他易容成了你的模樣。”

裴笑一聽就心頭直冒火,忍不住上前狠狠的踢了那人幾腳。對方吃痛的悶哼了一聲,求饒道:“姑奶奶饒了我吧,雖然是易容成了你得到模樣,可是我也沒對侯爺做什麽呀。”

裴笑差點叫這人逗笑了,轉頭戲謔的看著傅容道:“瞧你長得這麽醜,又是個男的,還想對我們侯爺做什麽啊。”

那人撇了撇嘴,沒敢吭聲。

傅容見裴笑臉色有些發白,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道:“累壞了吧,咱們先回去休息去。剛打了只狗熊呢,一會給你烤熊掌吃。”

一聽到有吃的,裴笑可高興過壞了。拉著傅容的手歡呼一聲,跟個孩子似的迫不及待的往木屋裏面跑。

傅容有樣學樣,也將那會易容的家夥綁在木屋外的樹枝上。吊的也不太高,只讓雙腳輕微離地即可。

那人雙手用繩子吊著,苦兮兮的哀求道:“侯爺,咱們好人做到底,要不您給我放了成了。這林子裏野獸眾多,您給我吊在這種地方,晚上非叫野獸吃了我不可。”

傅容抱著肩冷哼道:“將你綁在這裏就是為了餵野獸的,否則本侯就不費這番力氣了。”

那人一聽臉色更慘,知道傅容這人難說話,便也不敢吱聲了。

裴笑進門時就被屋裏橫著的屍體下了一跳,萬幸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倒也不至於嚇得叫出聲來。

傅容進門將那屍體都扔出去,而後一臉淡然的對裴笑道:“你先坐下等一等,這就給你烤熊掌吃。”

裴笑被那死屍惡心到了,瞬間沒有了吃東西的欲望。擺擺手道:“暫時也不怎麽餓,還是等晚上再吃吧。”

傅容點點頭,也不強求。

轉眼便到了晚上,兩人吃過東西便開始休息。直到屋裏的兩人沒有了動靜,外面才響起一聲極輕的口哨聲。

幾道黑影一晃來到木屋外,其中一人用刀砍斷了被綁那人手上的繩子。

“怎麽這麽不小心。”一個蒙面的黑衣人責備道。

被綁的倒黴蛋委屈的撇嘴道:“非是咱們不小心,是那侯爺太狡猾了。我還沒等出手呢,就被他給識破了。能有什麽辦法!”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那領頭的一心撲在傅容身上,卻也沒有在意。

“主子急著用他手上的調兵令牌,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那東西拿到手裏。倘若他再不聽話,盡管動手就是。這荒郊野嶺的,出了人命也找不到咱們的頭上來。”

為首的蒙面人一聲令下,眾人紛紛將那木屋圍住。有人踢開了木屋的門,隨即便尖叫一聲:“糟糕,人不在裏面。”

為首的蒙面人目光犀利的看著會易容術的家夥,後者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連忙澄清道:“不是我,我可什麽都沒說。”

這時候,從樹後走出兩個人來。傅容在前,後面跟著的裴笑睡眼朦朧,身上披著玄色長袍。

“他確實什麽都沒說,所以本侯才想等你們出現問一問,究竟是誰,要你們來取本侯身上的調兵令牌的?”

面對十幾個持著彎刀的刺客,傅容絲毫沒有驚慌之色,反而是一臉的氣定神閑。

為首的那人冷哼一聲,嘲弄道:“侯爺已然是將死之人,問這麽多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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