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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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點頭道：“前段時間她曾經來過，似乎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在我這裏躲了很久。”
“那她人呢，現在還在不在了？”裴笑有些焦急的問道。
文竹搖頭道：“她已經離開很久了，走的時候只留下一封信。說是如果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來找她，就將這封信交給她。可是……”
看著裴笑的臉，文竹公子似乎還有疑慮。裴笑摸了摸自己的臉，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柳諫道：“她就是李氏在外面認的徒弟，我能幫忙作證的。”
文竹這才打消了疑慮，笑著同裴笑道：“你且稍等一下，我進屋給你拿信。”
“師父她究竟是怎麽了，怎麽神神秘秘的。”裴笑嘀咕了一句。
柳諫道：“大概是被什麽人追殺了罷，否則也不能躲到這種地方來。”
裴笑被柳諫的說法嚇了一跳，忙道：“師父又沒結下什麽仇家，怎麽會被追殺呢。”
正巧文竹拿著封信走出來，柳諫看了那信封一眼，意味深長的道：“若想知道是什麽原因，看信大概就能知道了。”
將那封信交到裴笑手中之後，文竹又叮囑了一句：“對了，你師父交代過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打開這封信。”
文竹叮囑的如此慎重，裴笑就料定這裏面寫的不會是什麽好事。將那封信收下，想也不想的揣進袖子裏。
柳諫見狀挑眉道：“真的不想看看裏面說的是什麽嗎？”
“很想，但是不打算看。”
“為什麽？”看見她跟個小兔子似的在原地蹦了一下，柳諫忍不住笑了。
“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覺，師父消失了那麽久才給我送了這麽個玩意兒，感覺打開會有很麻煩的事情發生。”
柳諫點頭：“嗯，所以你一定要將信收好，千萬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了去。”
裴笑數了一數，對柳諫道：“剛剛好，你就是那第三個人。”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的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柳諫笑著道。
“你不在的時候。”裴笑半認真半頑笑的說道。而後推著柳諫開始往外走。
“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說……”許久之後，柳諫輕聲開口道。
“好事還是壞事？”
“……算是壞事。”柳諫猶豫著道。
“既然這麽為難，那還是別說了吧。”裴笑幹脆利落的拒絕道。
“為什麽？”
裴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那種酸澀的感覺強行壓在心底：“柳諫，其實你很明白的……對於我來說的壞事，只有一種。”
柳諫放在膝蓋上的手狠狠顫抖了一下，而後神色黯然的低下了頭。
氣氛變得古怪又訝異，頭一次發覺相處竟然也會變成了負擔。
“所以，其實文氏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麽？”裴笑強行岔開話題。
能將自己的弟弟長期安排在百花樓裏住，就說明文氏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你猜到了嗎？”柳諫道。
“本來只是有所懷疑而已，聽了文竹公子的那一番話之後，便很確定了。現在唯一好奇的地方，就是文氏曾經除了與你父親之外，還與哪位朝廷的大臣在一起有過舊情？”
裴笑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柳諫無奈的伸手指指頭頂，道：“最高的那個。”
“柳丞相不就已經是最高的……”話說到一般，裴笑臉色倏然一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柳諫：“你是說，龍椅上坐著的那位？”
柳諫有些好笑的看著裴笑：“不早都應該想到的嗎，能讓我父親不計前嫌娶回家的人，恐怕整個朝中也就只有這麽一個而已。”
“所以這件事是那位，同意過了的？”裴笑小心翼翼的指指頭頂道。
“其實文氏是他賜給我父親的，否則這樣的身份，就是借父親十個膽子也萬萬不敢這麽做的。他很愛文氏，但是又不能娶她，所以就想給她好一點的生活。這麽些年，柳家也曾遇到過一些麻煩，但是有文氏這個身份在，最後都有驚無險的化解了。”柳諫嘆息道。
“文氏最後的死，恐怕跟寺廟那次的事情有關系吧？”裴笑有些自責的問道。
柳諫想了想，輕輕點頭：“的確是。不過你也不用自責，即便那次你不到寺廟裏去，事情早晚還是會發生的。趙同知他們囚禁的那個人……不能一直那麽留著。”
“他是文氏的兒子？”聯想到前後的事件，裴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那個被囚禁的人是文氏的兒子，也就是當今皇上的私生子。趙同知和那個李爺囚禁這個人，必定是有所圖謀。
而能令裴笑直接聯想到的，就是造反。否則他們也不會將這個人養這麽久。
“ 那個人最後……你把他怎麽樣了？”
“本來打算放了的，最後事情鬧的太大了，人被陛下的人帶走了。至於最後的命運麽……多半都不怎麽好。畢竟當年陛下出宮逛青樓這種事算是醜聞，不能叫老百姓知道的。這個私生子當然就更不能留在世上了。”
裴笑有些不能接受：“怎麽會這樣？那段時間不是傳言陛下已經病重昏迷了麽？”
柳諫微微搖頭，有些漫不經心的道：“咱們的陛下就是那樣的人，誰也搞不明白他究竟是真病還是假病。雖然據確切消息說陛下已經病入膏肓了，但是四皇子和太子卻始終按兵不動，就怕一旦發生政變，陛下會突然來一個後手。”
“就像陛下當年對我外公那樣的嗎？”裴笑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是在懷疑皇帝陛下嗎？”柳諫有些意外的看著裴笑。
“我也不知道該懷疑誰，但是我就是確信，當年外公率兵進宮，絕對不是謀反。他一輩子都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呢！”
柳諫越發不知道這話該怎麽回答了。一臉嚴肅的看著裴笑，道：“今日就咱們兩個在，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是什麽？”
“如果不出意外，下個月我就能就任兵部侍郎。屆時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為你和裴笑爭取到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但是關於當年周卓的舊案，希望你不要再去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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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人呢，現在還在不在了？”裴笑有些焦急的問道。
文竹搖頭道：“她已經離開很久了，走的時候只留下一封信。說是如果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來找她，就將這封信交給她。可是……”
看著裴笑的臉，文竹公子似乎還有疑慮。裴笑摸了摸自己的臉，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柳諫道：“她就是李氏在外面認的徒弟，我能幫忙作證的。”
文竹這才打消了疑慮，笑著同裴笑道：“你且稍等一下，我進屋給你拿信。”
“師父她究竟是怎麽了，怎麽神神秘秘的。”裴笑嘀咕了一句。
柳諫道：“大概是被什麽人追殺了罷，否則也不能躲到這種地方來。”
裴笑被柳諫的說法嚇了一跳，忙道：“師父又沒結下什麽仇家，怎麽會被追殺呢。”
正巧文竹拿著封信走出來，柳諫看了那信封一眼，意味深長的道：“若想知道是什麽原因，看信大概就能知道了。”
將那封信交到裴笑手中之後，文竹又叮囑了一句：“對了，你師父交代過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打開這封信。”
文竹叮囑的如此慎重，裴笑就料定這裏面寫的不會是什麽好事。將那封信收下，想也不想的揣進袖子裏。
柳諫見狀挑眉道：“真的不想看看裏面說的是什麽嗎？”
“很想，但是不打算看。”
“為什麽？”看見她跟個小兔子似的在原地蹦了一下，柳諫忍不住笑了。
“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覺，師父消失了那麽久才給我送了這麽個玩意兒，感覺打開會有很麻煩的事情發生。”
柳諫點頭：“嗯，所以你一定要將信收好，千萬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了去。”
裴笑數了一數，對柳諫道：“剛剛好，你就是那第三個人。”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的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柳諫笑著道。
“你不在的時候。”裴笑半認真半頑笑的說道。而後推著柳諫開始往外走。
“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說……”許久之後，柳諫輕聲開口道。
“好事還是壞事？”
“……算是壞事。”柳諫猶豫著道。
“既然這麽為難，那還是別說了吧。”裴笑幹脆利落的拒絕道。
“為什麽？”
裴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那種酸澀的感覺強行壓在心底：“柳諫，其實你很明白的……對於我來說的壞事，只有一種。”
柳諫放在膝蓋上的手狠狠顫抖了一下，而後神色黯然的低下了頭。
氣氛變得古怪又訝異，頭一次發覺相處竟然也會變成了負擔。
“所以，其實文氏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麽？”裴笑強行岔開話題。
能將自己的弟弟長期安排在百花樓裏住，就說明文氏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你猜到了嗎？”柳諫道。
“本來只是有所懷疑而已，聽了文竹公子的那一番話之後，便很確定了。現在唯一好奇的地方，就是文氏曾經除了與你父親之外，還與哪位朝廷的大臣在一起有過舊情？”
裴笑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柳諫無奈的伸手指指頭頂，道：“最高的那個。”
“柳丞相不就已經是最高的……”話說到一般，裴笑臉色倏然一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柳諫：“你是說，龍椅上坐著的那位？”
柳諫有些好笑的看著裴笑：“不早都應該想到的嗎，能讓我父親不計前嫌娶回家的人，恐怕整個朝中也就只有這麽一個而已。”
“所以這件事是那位，同意過了的？”裴笑小心翼翼的指指頭頂道。
“其實文氏是他賜給我父親的，否則這樣的身份，就是借父親十個膽子也萬萬不敢這麽做的。他很愛文氏，但是又不能娶她，所以就想給她好一點的生活。這麽些年，柳家也曾遇到過一些麻煩，但是有文氏這個身份在，最後都有驚無險的化解了。”柳諫嘆息道。
“文氏最後的死，恐怕跟寺廟那次的事情有關系吧？”裴笑有些自責的問道。
柳諫想了想，輕輕點頭：“的確是。不過你也不用自責，即便那次你不到寺廟裏去，事情早晚還是會發生的。趙同知他們囚禁的那個人……不能一直那麽留著。”
“他是文氏的兒子？”聯想到前後的事件，裴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那個被囚禁的人是文氏的兒子，也就是當今皇上的私生子。趙同知和那個李爺囚禁這個人，必定是有所圖謀。
而能令裴笑直接聯想到的，就是造反。否則他們也不會將這個人養這麽久。
“ 那個人最後……你把他怎麽樣了？”
“本來打算放了的，最後事情鬧的太大了，人被陛下的人帶走了。至於最後的命運麽……多半都不怎麽好。畢竟當年陛下出宮逛青樓這種事算是醜聞，不能叫老百姓知道的。這個私生子當然就更不能留在世上了。”
裴笑有些不能接受：“怎麽會這樣？那段時間不是傳言陛下已經病重昏迷了麽？”
柳諫微微搖頭，有些漫不經心的道：“咱們的陛下就是那樣的人，誰也搞不明白他究竟是真病還是假病。雖然據確切消息說陛下已經病入膏肓了，但是四皇子和太子卻始終按兵不動，就怕一旦發生政變，陛下會突然來一個後手。”
“就像陛下當年對我外公那樣的嗎？”裴笑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是在懷疑皇帝陛下嗎？”柳諫有些意外的看著裴笑。
“我也不知道該懷疑誰，但是我就是確信，當年外公率兵進宮，絕對不是謀反。他一輩子都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呢！”
柳諫越發不知道這話該怎麽回答了。一臉嚴肅的看著裴笑，道：“今日就咱們兩個在，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是什麽？”
“如果不出意外，下個月我就能就任兵部侍郎。屆時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為你和裴笑爭取到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但是關於當年周卓的舊案，希望你不要再去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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