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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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氏閉關，原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聽聞裴喜這麽一說，神態當即就有些不對勁了。
“哦？原來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老身卻是不知了。”她本還對這個大孫媳婦的印象不錯，此時卻是一落千丈，怎麽看都覺得不順眼了。
言氏瞬間對裴笑的態度變得冷淡下來，冷著臉問裴笑：“你這般的家事，諫兒可否知情？”
裴笑有些無奈，面對這個老祖宗，也只得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祖母的話，孫媳沒有隱瞞，相公都是知情的。”
言氏忍不住拍拍桌子，轉而將火氣都發到了文氏的身上：“你老爺最近都在想什麽？這樣身家的女子也敢往府裏娶？諫兒自小便有腿疾，母親又鬧著跑去寺裏出家，本就可憐，怎麽敢給娶這麽個身份低賤的娘子回來？”
文氏一臉的委屈，低聲下氣的道：“回夫人，妾身也是反對過的。可是老爺的脾氣您也知道，他決定了的事，幾個人敢違背呢。”
裴笑見這幾人越說越不像話，忍不住開口道：“此事也不怪相公和公公的……”
言氏瞪了裴笑一眼，恨聲道：“老身自然知道。我的兒子和我的孫子還用不著你來維護。你若是有自知之明，當初就不應該嫁給諫兒。他這樣的身家，娶什麽樣的姑娘不行。”
說罷，伸手指著門外對自己的貼身丫鬟道：“把這個賤人給我攆出去。等晚上老爺和少爺回來，叫他們立刻過來見我。”
那丫鬟見狀，連一句話的時間不容，徑直將裴笑拉了出去。裴笑與文氏在言氏面前更是站直了腰板講壞話，裴喜依照文氏的吩咐，將裴笑在府中時候的劣跡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而後又將裴笑外公周卓一家給扯了出來。
言氏越聽越氣，最後竟倆眼一閉昏死過去。
文氏沒料到會將言氏氣的這麽嚴重，連忙吩咐青禾去請大夫。太夫人昏死，府中竟一時大亂。正在皇宮裏的柳丞相聽到消息，連忙坐轎子趕了回來。
言氏畢竟上了歲數，大夫好一番吃力的行針搶救，才叫她緩和過來。醒來的時候，柳丞相正坐在炕邊關切的望著她。言氏氣的一巴掌拍在柳丞相的肩膀上，怒斥一聲：“孽子！”
“你夫人不在，你竟然給自己的兒子娶了這麽一個媳婦。是庶女就罷了，竟然還是逆臣之後。日後若是皇上追查下來，會連累咱們柳家的你知不知道！”
柳丞相連忙小心安撫：“母親，您老人家千萬莫要生氣。那裴笑雖然身份不好，但為人還算不錯。何況兒子曾與他外公周卓將軍同朝為官過，那次叛亂是怎麽回事，兒子心中有數。您且放心就是！”
“我能放心才怪！你也知道的，咱們府裏這幾個孩子裏面，我最疼的就是諫兒了。這孩子命苦，小時候也沒少吃過苦頭的。如今我不管事，將這孩子交給你，你就是這麽當爹的？給自己兒子娶了這麽一個媳婦，你就不愧疚得慌？”
言氏氣的渾身哆嗦：“你這樣做，叫我死了之後怎麽去跟你父親交代？”
柳丞相被罵的一時也說不上來話，好半天才道：“那您說怎麽辦？”
言氏輕咳幾聲，果決的道：“給我休了她。”
柳諫第一日上任，照顧到他的身體狀況，祭酒早早的就將他放了回來。
一進府裏，就發覺今日的狀況有些不對。丫鬟小廝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見少爺回來，都早早的避開了。
一路走來皆是如此，柳小北有些不滿，忍不住將一個打掃庭院的丫鬟叫過來問道：“今兒這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的都抽什麽風？”
那丫鬟哆哆嗦嗦，看了柳諫一眼，支支吾吾的道：“奴婢不敢說，您、您還是回去問問朱蘭院的人去吧。”
柳諫聞言就是一皺眉頭：“遭了，可能是夫人那裏出什麽事了。”
柳小北一聽，皺著眉想了想，道：“夫人才嫁進府，有少爺您撐腰，誰敢欺負她？”
柳諫搖了搖頭，道：“我在府裏向來都不管事，實權都在文姨娘的手裏。娘子初嫁過來，未免會惹得文姨娘不開心。今日是祖母出關的日子，文姨娘心機深沈，難免不在祖母面前說什麽不中聽的話。”
柳諫最了解自己這個祖母，不說旁的，光是裴笑是庶出這一條，就足夠她發火的了。
柳小北聞言腳下加快了步伐：“既然如此，咱們還是快些去老太太那院的好。免得去晚了叫夫人受欺負。”
推著柳諫走到半路，就看見錦繡迎面跑過來。錦繡神色慌張，眼圈通紅，一看見柳諫，差點直接哭出來：“少爺，您快去看看吧。夫人她都在老太太門外跪了大半天了，連午飯都沒吃。”
柳諫腳步不停，一邊走一邊問錦繡：“具體是怎麽回事？你別著急，慢慢的同我說。”
錦繡擦擦眼淚，將早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同柳諫講了一遍。
柳諫聽完，也覺得此事頗有些棘手。若是旁人幹涉這事，倒也好說。偏偏是言氏。他這個祖母自小便出身高門，對身份看的極重。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當初娶裴笑的時候才沒能將她的真實身份一五一十的跟言氏講，怕的就是她鬧這一出。
可沒想到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一天偏偏還是來了，而且還來的這麽早。
一行人急匆匆的到了言氏的院門口，遠遠的就聽見屋裏傳來的罵聲。裴笑跪在言氏的屋門口，身體發虛，臉色發白。
文氏和裴喜坐在廂房裏嗑瓜子聽好戲，看見柳諫進門，都悄悄的將瓜子皮收起來。
柳諫走到裴笑身邊，見她嘴唇幹的都爆皮了，心疼的道：“今日辛苦你了，快回去休息，這裏有我呢。”
柳小北去扶裴笑起身，裴笑搖了搖頭拒絕道：“我沒事，跪一跪也好。你先進去服侍她老人家吧。”
柳諫見實在叫不起來人，便對柳小北道：“罷了，你且先將我推到屋裏去，咱們去看看形勢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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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老身卻是不知了。”她本還對這個大孫媳婦的印象不錯，此時卻是一落千丈，怎麽看都覺得不順眼了。
言氏瞬間對裴笑的態度變得冷淡下來，冷著臉問裴笑：“你這般的家事，諫兒可否知情？”
裴笑有些無奈，面對這個老祖宗，也只得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祖母的話，孫媳沒有隱瞞，相公都是知情的。”
言氏忍不住拍拍桌子，轉而將火氣都發到了文氏的身上：“你老爺最近都在想什麽？這樣身家的女子也敢往府裏娶？諫兒自小便有腿疾，母親又鬧著跑去寺裏出家，本就可憐，怎麽敢給娶這麽個身份低賤的娘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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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笑見這幾人越說越不像話，忍不住開口道：“此事也不怪相公和公公的……”
言氏瞪了裴笑一眼，恨聲道：“老身自然知道。我的兒子和我的孫子還用不著你來維護。你若是有自知之明，當初就不應該嫁給諫兒。他這樣的身家，娶什麽樣的姑娘不行。”
說罷，伸手指著門外對自己的貼身丫鬟道：“把這個賤人給我攆出去。等晚上老爺和少爺回來，叫他們立刻過來見我。”
那丫鬟見狀，連一句話的時間不容，徑直將裴笑拉了出去。裴笑與文氏在言氏面前更是站直了腰板講壞話，裴喜依照文氏的吩咐，將裴笑在府中時候的劣跡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而後又將裴笑外公周卓一家給扯了出來。
言氏越聽越氣，最後竟倆眼一閉昏死過去。
文氏沒料到會將言氏氣的這麽嚴重，連忙吩咐青禾去請大夫。太夫人昏死，府中竟一時大亂。正在皇宮裏的柳丞相聽到消息，連忙坐轎子趕了回來。
言氏畢竟上了歲數，大夫好一番吃力的行針搶救，才叫她緩和過來。醒來的時候，柳丞相正坐在炕邊關切的望著她。言氏氣的一巴掌拍在柳丞相的肩膀上，怒斥一聲：“孽子！”
“你夫人不在，你竟然給自己的兒子娶了這麽一個媳婦。是庶女就罷了，竟然還是逆臣之後。日後若是皇上追查下來，會連累咱們柳家的你知不知道！”
柳丞相連忙小心安撫：“母親，您老人家千萬莫要生氣。那裴笑雖然身份不好，但為人還算不錯。何況兒子曾與他外公周卓將軍同朝為官過，那次叛亂是怎麽回事，兒子心中有數。您且放心就是！”
“我能放心才怪！你也知道的，咱們府裏這幾個孩子裏面，我最疼的就是諫兒了。這孩子命苦，小時候也沒少吃過苦頭的。如今我不管事，將這孩子交給你，你就是這麽當爹的？給自己兒子娶了這麽一個媳婦，你就不愧疚得慌？”
言氏氣的渾身哆嗦：“你這樣做，叫我死了之後怎麽去跟你父親交代？”
柳丞相被罵的一時也說不上來話，好半天才道：“那您說怎麽辦？”
言氏輕咳幾聲，果決的道：“給我休了她。”
柳諫第一日上任，照顧到他的身體狀況，祭酒早早的就將他放了回來。
一進府裏，就發覺今日的狀況有些不對。丫鬟小廝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見少爺回來，都早早的避開了。
一路走來皆是如此，柳小北有些不滿，忍不住將一個打掃庭院的丫鬟叫過來問道：“今兒這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的都抽什麽風？”
那丫鬟哆哆嗦嗦，看了柳諫一眼，支支吾吾的道：“奴婢不敢說，您、您還是回去問問朱蘭院的人去吧。”
柳諫聞言就是一皺眉頭：“遭了，可能是夫人那裏出什麽事了。”
柳小北一聽，皺著眉想了想，道：“夫人才嫁進府，有少爺您撐腰，誰敢欺負她？”
柳諫搖了搖頭，道：“我在府裏向來都不管事，實權都在文姨娘的手裏。娘子初嫁過來，未免會惹得文姨娘不開心。今日是祖母出關的日子，文姨娘心機深沈，難免不在祖母面前說什麽不中聽的話。”
柳諫最了解自己這個祖母，不說旁的，光是裴笑是庶出這一條，就足夠她發火的了。
柳小北聞言腳下加快了步伐：“既然如此，咱們還是快些去老太太那院的好。免得去晚了叫夫人受欺負。”
推著柳諫走到半路，就看見錦繡迎面跑過來。錦繡神色慌張，眼圈通紅，一看見柳諫，差點直接哭出來：“少爺，您快去看看吧。夫人她都在老太太門外跪了大半天了，連午飯都沒吃。”
柳諫腳步不停，一邊走一邊問錦繡：“具體是怎麽回事？你別著急，慢慢的同我說。”
錦繡擦擦眼淚，將早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同柳諫講了一遍。
柳諫聽完，也覺得此事頗有些棘手。若是旁人幹涉這事，倒也好說。偏偏是言氏。他這個祖母自小便出身高門，對身份看的極重。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當初娶裴笑的時候才沒能將她的真實身份一五一十的跟言氏講，怕的就是她鬧這一出。
可沒想到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一天偏偏還是來了，而且還來的這麽早。
一行人急匆匆的到了言氏的院門口，遠遠的就聽見屋裏傳來的罵聲。裴笑跪在言氏的屋門口，身體發虛，臉色發白。
文氏和裴喜坐在廂房裏嗑瓜子聽好戲，看見柳諫進門，都悄悄的將瓜子皮收起來。
柳諫走到裴笑身邊，見她嘴唇幹的都爆皮了，心疼的道：“今日辛苦你了，快回去休息，這裏有我呢。”
柳小北去扶裴笑起身，裴笑搖了搖頭拒絕道：“我沒事，跪一跪也好。你先進去服侍她老人家吧。”
柳諫見實在叫不起來人，便對柳小北道：“罷了，你且先將我推到屋裏去，咱們去看看形勢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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