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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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諫聞言，渾身一震，半晌才道：“……我與她，算是有緣無分。”
“當初蘭姐姐出嫁的時候，哥哥簡直就是尋死覓活的。想不到這才過了幾年，竟然又移情別戀到了裴笑的身上。看來哥哥所說的那一片真心，也不過如此。”柳崇這番話簡直就是一把無比鋒利的刀，一下子刺中了柳諫的致命之處。
柳諫的臉色白了白，輕輕咳嗽了幾聲。
柳小北見狀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上前對柳崇道：“少爺近來身體有些不舒服，二少爺還是不要推他在外面吹風了。奴才這就推少爺回去。”
柳崇看著柳小北，邪笑道：“你家少爺求我幫他娶新娘子呢，這個時候走，不太好吧？”
柳小北有些為難的看著柳諫，柳諫嘆息一聲，道：“小崇，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不要太過分了。你若不肯幫我，我便再去想別的辦法吧。”
說罷，便要柳小北推著自己離開。柳崇見狀身處一只腳擋住輪椅上的軲轆，道：“想要我幫你也可以，只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柳諫皺眉望著他，道：“什麽條件？”
柳崇想了想，道：“暫時還沒想好，這個條件你就先欠著吧，將來有用得著的時候再來找你。”
柳小北聽了便有些不高興，嘟囔道：“這算什麽條件，殺人放火也能算的嗎？”
柳崇冷笑著看著柳小北：“你家少爺這樣，是能殺人還是能放火？放心好了，如果有那樣的事，本少爺會親自動手去幹的。”
柳諫點頭道：“可以。我們本就是兄弟，將來若有能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來找我。”
柳崇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行了行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剩下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回去的途中，柳小北苦著臉跟柳諫嘟囔：“少爺，這樣真的好嘛？”
“此事牽扯到小崇，父親定然不會同意。若想讓他答應婚事，非得二少爺出面不可。放心吧，他做事一向都很會為自己打算，定然不會吃了虧的。”
“奴才當然不是在擔心二少爺啊……奴才擔心的是您。”柳小北反駁道。“二少爺現在在朝廷裏任職，手中掌握的勢力定然不少。您這些年一直都在府裏隱居，又怎麽能跟二少爺比呢。”
柳諫笑笑沒有說話，望了遠處的假山一眼，輕聲道：“回去吧，天要下雨了。”
這廂主仆二人回了朱蘭院且不提，卻說柳崇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住處，打開門，竟瞧見文氏坐在他的房間裏。
“母親今日難得空閑。”柳崇道。
文氏謹慎的望了外頭一眼，小心翼翼的道：“不要這麽叫，若是被你父親聽見了，定然又要發火的。”
柳崇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道：“這麽些年府裏都是母親在掌事，雖說是個姨娘，可那又怎麽樣？您難道還以為寺廟裏那位正經的夫人還能回來不成？”
此話一出口，文姨娘也笑了。抿著嘴道：“說起來還是我的兒子爭氣，當年若不是你使了苦肉計，你父親還未必能狠下心將夫人趕入寺廟裏。母親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我兒子的幫助了。”
說罷伸手拍了怕柳崇的肩膀，滿臉的欣慰溢於言表。
柳崇反手握住文氏的手，道：“母親知道就好。兒子此番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什麽？”
“自然是提親。”柳崇神秘的一笑。
“可是你大哥的婚事？”文氏笑著問道。
柳崇搖了搖頭，神秘的道：“是你兒子我的婚事。”
文氏一驚，立刻站起來道：“你的婚事？跟誰？”
“裴江的大女兒，裴喜。”
文氏一聽更是變了臉，態度很是堅決：“裴喜？聽說她的名聲還不如裴笑好聽呢。兒子你這麽優秀，那樣的女人怎麽能配得上你。我兒若是真想娶妻，整個京城的小姐排著隊都能排出十裏地去，何苦看上這樣一個潑婦。”
柳崇見文氏激動的臉都通紅了，連忙將人按在椅子上，安撫道：“母親且莫著急，兒子這麽做，自然有兒子的用意。雖說打算娶那裴喜，卻也不是要當正妻娶回來。至多同母親一樣，做個姨娘罷了。將來兒子若是有了中意的姑娘，再叫母親明媒正娶，那裴喜再潑，頭上有母親和夫人壓制著，諒也逃不出這五指山去。”
文氏聽了這番話，這才收斂起激動的心情，滿臉狐疑的看著柳崇：“既然兒子瞧不上這裴喜，作甚又要費力的將人娶回來？”
柳崇滿臉的算計道：“娶她回來自然是因為她值得利用。裴喜的母親劉氏跋扈，向來都將裴喜當做兒子養著，將來劉氏老死以後，裴家的產業多半都能落到裴喜的手中。”
文氏聞言，思索道：“這雖然是個道理，但裴江的產業能有多點？你若是將來能娶個公主回來，恐怕得到的東西比這還要多上數十倍。”
柳崇道：“母親說的極是，這當然也只是其中一方面的道理。大哥最近中意上了裴江的二女兒裴笑，想必這件事您已經聽說了吧？“
文氏冷笑道：“豈止是聽說，前幾日那裴笑偷著闖進咱們府裏來找你大哥，還叫我給關在廂房裏餓了三天。因為這件事，母親差點跟你大哥撕破臉。”
“竟有這樣的事？”柳崇驚訝了一瞬，而後笑著道：“本來還以為大哥對那裴笑是假動心，真利用呢。聽母親這麽一說，反倒像是真的了。如此就好辦了，母親以後不用再攔著此事，相反，還要不時的去父親面前美言幾句，盡快促成這一樁婚事。這也是我要娶裴喜的第二個原因。裴江今日找父親開出了條件，若想讓大哥娶裴笑，我必須娶他的大女兒裴喜。”
文氏聞言氣的一拍桌子，怒道：“天下哪有這樣的美事！我柳家的兩個兒子還都叫他們占了去？真是妄想。”
柳崇勸道：“那又有何不可？大哥身體有疾，至今父親都護著他不叫他入仕。我一力在外廝殺，將來大哥繼承柳家，我立下的全部功勞就都是大哥的。如今有了裴笑這枚棋子，大哥就相當於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軟肋，裴笑身上背負著那樣的血海深仇，大哥就是想穩穩坐在家中當個姜太公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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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蘭姐姐出嫁的時候，哥哥簡直就是尋死覓活的。想不到這才過了幾年，竟然又移情別戀到了裴笑的身上。看來哥哥所說的那一片真心，也不過如此。”柳崇這番話簡直就是一把無比鋒利的刀，一下子刺中了柳諫的致命之處。
柳諫的臉色白了白，輕輕咳嗽了幾聲。
柳小北見狀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上前對柳崇道：“少爺近來身體有些不舒服，二少爺還是不要推他在外面吹風了。奴才這就推少爺回去。”
柳崇看著柳小北，邪笑道：“你家少爺求我幫他娶新娘子呢，這個時候走，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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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崇想了想，道：“暫時還沒想好，這個條件你就先欠著吧，將來有用得著的時候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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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崇冷笑著看著柳小北：“你家少爺這樣，是能殺人還是能放火？放心好了，如果有那樣的事，本少爺會親自動手去幹的。”
柳諫點頭道：“可以。我們本就是兄弟，將來若有能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來找我。”
柳崇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行了行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剩下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回去的途中，柳小北苦著臉跟柳諫嘟囔：“少爺，這樣真的好嘛？”
“此事牽扯到小崇，父親定然不會同意。若想讓他答應婚事，非得二少爺出面不可。放心吧，他做事一向都很會為自己打算，定然不會吃了虧的。”
“奴才當然不是在擔心二少爺啊……奴才擔心的是您。”柳小北反駁道。“二少爺現在在朝廷裏任職，手中掌握的勢力定然不少。您這些年一直都在府裏隱居，又怎麽能跟二少爺比呢。”
柳諫笑笑沒有說話，望了遠處的假山一眼，輕聲道：“回去吧，天要下雨了。”
這廂主仆二人回了朱蘭院且不提，卻說柳崇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住處，打開門，竟瞧見文氏坐在他的房間裏。
“母親今日難得空閑。”柳崇道。
文氏謹慎的望了外頭一眼，小心翼翼的道：“不要這麽叫，若是被你父親聽見了，定然又要發火的。”
柳崇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道：“這麽些年府裏都是母親在掌事，雖說是個姨娘，可那又怎麽樣？您難道還以為寺廟裏那位正經的夫人還能回來不成？”
此話一出口，文姨娘也笑了。抿著嘴道：“說起來還是我的兒子爭氣，當年若不是你使了苦肉計，你父親還未必能狠下心將夫人趕入寺廟裏。母親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我兒子的幫助了。”
說罷伸手拍了怕柳崇的肩膀，滿臉的欣慰溢於言表。
柳崇反手握住文氏的手，道：“母親知道就好。兒子此番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什麽？”
“自然是提親。”柳崇神秘的一笑。
“可是你大哥的婚事？”文氏笑著問道。
柳崇搖了搖頭，神秘的道：“是你兒子我的婚事。”
文氏一驚，立刻站起來道：“你的婚事？跟誰？”
“裴江的大女兒，裴喜。”
文氏一聽更是變了臉，態度很是堅決：“裴喜？聽說她的名聲還不如裴笑好聽呢。兒子你這麽優秀，那樣的女人怎麽能配得上你。我兒若是真想娶妻，整個京城的小姐排著隊都能排出十裏地去，何苦看上這樣一個潑婦。”
柳崇見文氏激動的臉都通紅了，連忙將人按在椅子上，安撫道：“母親且莫著急，兒子這麽做，自然有兒子的用意。雖說打算娶那裴喜，卻也不是要當正妻娶回來。至多同母親一樣，做個姨娘罷了。將來兒子若是有了中意的姑娘，再叫母親明媒正娶，那裴喜再潑，頭上有母親和夫人壓制著，諒也逃不出這五指山去。”
文氏聽了這番話，這才收斂起激動的心情，滿臉狐疑的看著柳崇：“既然兒子瞧不上這裴喜，作甚又要費力的將人娶回來？”
柳崇滿臉的算計道：“娶她回來自然是因為她值得利用。裴喜的母親劉氏跋扈，向來都將裴喜當做兒子養著，將來劉氏老死以後，裴家的產業多半都能落到裴喜的手中。”
文氏聞言，思索道：“這雖然是個道理，但裴江的產業能有多點？你若是將來能娶個公主回來，恐怕得到的東西比這還要多上數十倍。”
柳崇道：“母親說的極是，這當然也只是其中一方面的道理。大哥最近中意上了裴江的二女兒裴笑，想必這件事您已經聽說了吧？“
文氏冷笑道：“豈止是聽說，前幾日那裴笑偷著闖進咱們府裏來找你大哥，還叫我給關在廂房裏餓了三天。因為這件事，母親差點跟你大哥撕破臉。”
“竟有這樣的事？”柳崇驚訝了一瞬，而後笑著道：“本來還以為大哥對那裴笑是假動心，真利用呢。聽母親這麽一說，反倒像是真的了。如此就好辦了，母親以後不用再攔著此事，相反，還要不時的去父親面前美言幾句，盡快促成這一樁婚事。這也是我要娶裴喜的第二個原因。裴江今日找父親開出了條件，若想讓大哥娶裴笑，我必須娶他的大女兒裴喜。”
文氏聞言氣的一拍桌子，怒道：“天下哪有這樣的美事！我柳家的兩個兒子還都叫他們占了去？真是妄想。”
柳崇勸道：“那又有何不可？大哥身體有疾，至今父親都護著他不叫他入仕。我一力在外廝殺，將來大哥繼承柳家，我立下的全部功勞就都是大哥的。如今有了裴笑這枚棋子，大哥就相當於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軟肋，裴笑身上背負著那樣的血海深仇，大哥就是想穩穩坐在家中當個姜太公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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