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拒絕迎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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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頓了頓，透著盤折的灌木影影綽綽地露出幾個人影，慕羽默默地撫著他的後腦勺，不解地問道：“我？我怎麽了呢？”說著，他又用鼻尖蹭了蹭秋白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將腦袋埋得更深了。
“我喜歡你……”
“我知道……”
“所以能讓我害怕的只有你……”
“……”
“我不怕她們針對，不怕同學流言蜚語，不怕家人不理解，甚至不怕與全世界為敵——只要，只要你站在我這邊……只要你站在我這邊，我可以有面對一切的勇氣，只要你不丟下我一個人……”
“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不會丟下你……”
慕羽應著，秋白卻是不理，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自言自語：“可是我害怕，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丟下我，就好像這人生的無常，沒人算得準……我不敢想象，不敢往前，害怕那個不確定的未來……無論現在我有多麽大的勇氣，那都是建立在你愛我的基礎之上的，可是之後呢！我真的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有一天你丟下我走了，獨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你花光我所有勇氣最後卻留下我一個人來面對如此冰冷的世界……”
慕羽一直默默地聽著，輕輕地撫著秋白的頭發，感受著從緊貼自己胸膛的溫熱處傳來的清晰的心跳，情不自禁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心跳跟上他的節拍——當然這是徒勞的；耳邊也只有他軟糯撩人卻不膩人的繚繞尾音和灼人的吐息。慕羽默了默，突然松開懷抱，扶著秋白的肩膀拉開了一點距離，同時也將他沒說完的話堵在了唇後。
慕羽明澈的眸子裏映著自己的可人兒，那一汪泉水攝了秋白的魂，讓他看呆了。真不爭氣啊！秋白心想，他覺得有一團火在燒著自己，頃刻間自己就要化成一團灰燼了；腿像是生了根動不了了，有些軟，身子也軟掉了，失去了知覺提不上一絲氣力；秋白恍恍惚惚全然忘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了。
慕羽一雙好看的眼睛瞇起，輕輕吹了一口氣撲到秋白臉上，秋白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扇著。慕羽笑了笑，伸手點在秋白額頭上，笑道：“整天想什麽呢！我可是要賴上你賴一輩子的，我還想著要不要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賴著你呢！你該想著怎麽把我這‘狗皮膏藥’揭掉才對啊！傻瓜……”
“啵！”慕羽話沒說完就被秋白踮著腳尖在臉頰上印了一個香香的吻。慕羽微張著嘴，眼睛亮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吻自己呢！秋白點到為止，垂下眼瞼不敢看他，最終受不了他燙人的目光，擡眸硬氣道：“你才傻瓜！幹嘛！”
慕羽繃著笑，指了指左邊的臉：“這邊也想要……”
“沒有！”秋白羞了，慕羽抱著他的手臂鼓起腮幫子，探過頭將臉伸過來：“看，生氣了，你看它生氣了，快快快……”
秋白被他逗樂了，伸出手指對著他鼓起的腮幫子摁了下去，“噗……嘿嘿……”慕羽抱著他的手臂諂媚地笑了笑，秋白嫌棄道：“這不就不生氣了嘛。”
慕羽也沒在意，順勢又將秋白拽進了懷裏，鄭重說道：“相信我！我永遠永遠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從此慕羽只是秋白的慕羽……”
“嗯……”秋白重重地點了點頭，“秋白也只是慕羽的秋白……”
遠處蒼綠色的芭蕉葉晃了晃，一道人影隱在長廊盡頭……
那年歲月極易蹉跎，時針像上了發條一般跑的比任何時候都快，一時四季輕輕一撥便將最美的年紀埋葬在了記憶深處。恍眼便又過了一周，開學考試就擋在面前，又到了激動人心，考驗同學默契的時候……
考試的兩天永遠是大家最壓抑的時候，整個校園不是寂靜，而是死氣沈沈，烈日炎炎也難抵心頭徹涼。不過，考試一過，大家又總能像久旱逢甘霖的莊稼一樣，登時如打了雞血般活脫。慕羽也一樣，總是在考試前兩天如臨大敵一般，軟綿綿、病懨懨，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試後呢又莫名其妙地精神抖擻像換了個人一般。
成績至少得三四天之後才能出來，考完試，成績也只能聽天由命，慕羽向來沒有考完對答案的習慣，以前和秋白坐一起還會被他逼著在老師講試卷之前把答案對好，現在自然是沒人管他了。
晚飯後，又是壓抑沈寂的夜，第一節自習課上，班長郝仁緣從外面回來之後就叫了秋白出去，慕羽好似早便料到，詭異地笑了笑。
“你學過聲樂和鋼琴吧！”郝仁緣開門見山，問道。
秋白不解地點了點頭。
“迎新晚會的表演有沒有興趣？”
“嗯……沒有。怎麽了？”
郝仁緣為難地撓了撓頭：“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參加迎新晚會的表演，剛剛班主任叫我就是在說這個事情……”
秋白默了默，“班裏同學多才多藝的怎麽會找不到？”
“呃，主要是不太適合，何攜會武術，但是也只有他一個人會，不適合表演；陳樂可以跳拉丁，被班主任否了，而且他也找不到伴……反正有能上的，但是班主任不太滿意，畢竟在全校師生面前，班主任他又極重面子，知道你鋼琴彈得不錯，又學過聲樂，自然其他一些都看不上了……”
“呃，他從哪裏聽說的？”
郝仁緣躊躇了一下，低聲道：“慕羽說的。”
正說著，慕羽探出頭來，被秋白剜了一眼，他趕忙辯駁道：“我也沒說錯啊！”
秋白沒理他，對郝仁緣說：“可是我也沒那麽多時間啊！後天還有頒獎典禮，迎新晚會也還要反覆彩排吧？有點耽誤課業……”
郝仁緣也顯出為難，說：“我知道，不過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吧。”
“嗯，你還是找別的同學問問吧，班主任那裏我來說。”
“好吧！”郝仁緣如釋重負，顯然應該是班主任讓她來游說的。
“幹嘛不去啊！”
慕羽嘟囔著又被秋白剜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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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我知道……”
“所以能讓我害怕的只有你……”
“……”
“我不怕她們針對，不怕同學流言蜚語，不怕家人不理解，甚至不怕與全世界為敵——只要，只要你站在我這邊……只要你站在我這邊，我可以有面對一切的勇氣，只要你不丟下我一個人……”
“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不會丟下你……”
慕羽應著，秋白卻是不理，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自言自語：“可是我害怕，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丟下我，就好像這人生的無常，沒人算得準……我不敢想象，不敢往前，害怕那個不確定的未來……無論現在我有多麽大的勇氣，那都是建立在你愛我的基礎之上的，可是之後呢！我真的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有一天你丟下我走了，獨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你花光我所有勇氣最後卻留下我一個人來面對如此冰冷的世界……”
慕羽一直默默地聽著，輕輕地撫著秋白的頭發，感受著從緊貼自己胸膛的溫熱處傳來的清晰的心跳，情不自禁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心跳跟上他的節拍——當然這是徒勞的；耳邊也只有他軟糯撩人卻不膩人的繚繞尾音和灼人的吐息。慕羽默了默，突然松開懷抱，扶著秋白的肩膀拉開了一點距離，同時也將他沒說完的話堵在了唇後。
慕羽明澈的眸子裏映著自己的可人兒，那一汪泉水攝了秋白的魂，讓他看呆了。真不爭氣啊！秋白心想，他覺得有一團火在燒著自己，頃刻間自己就要化成一團灰燼了；腿像是生了根動不了了，有些軟，身子也軟掉了，失去了知覺提不上一絲氣力；秋白恍恍惚惚全然忘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了。
慕羽一雙好看的眼睛瞇起，輕輕吹了一口氣撲到秋白臉上，秋白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扇著。慕羽笑了笑，伸手點在秋白額頭上，笑道：“整天想什麽呢！我可是要賴上你賴一輩子的，我還想著要不要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賴著你呢！你該想著怎麽把我這‘狗皮膏藥’揭掉才對啊！傻瓜……”
“啵！”慕羽話沒說完就被秋白踮著腳尖在臉頰上印了一個香香的吻。慕羽微張著嘴，眼睛亮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吻自己呢！秋白點到為止，垂下眼瞼不敢看他，最終受不了他燙人的目光，擡眸硬氣道：“你才傻瓜！幹嘛！”
慕羽繃著笑，指了指左邊的臉：“這邊也想要……”
“沒有！”秋白羞了，慕羽抱著他的手臂鼓起腮幫子，探過頭將臉伸過來：“看，生氣了，你看它生氣了，快快快……”
秋白被他逗樂了，伸出手指對著他鼓起的腮幫子摁了下去，“噗……嘿嘿……”慕羽抱著他的手臂諂媚地笑了笑，秋白嫌棄道：“這不就不生氣了嘛。”
慕羽也沒在意，順勢又將秋白拽進了懷裏，鄭重說道：“相信我！我永遠永遠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從此慕羽只是秋白的慕羽……”
“嗯……”秋白重重地點了點頭，“秋白也只是慕羽的秋白……”
遠處蒼綠色的芭蕉葉晃了晃，一道人影隱在長廊盡頭……
那年歲月極易蹉跎，時針像上了發條一般跑的比任何時候都快，一時四季輕輕一撥便將最美的年紀埋葬在了記憶深處。恍眼便又過了一周，開學考試就擋在面前，又到了激動人心，考驗同學默契的時候……
考試的兩天永遠是大家最壓抑的時候，整個校園不是寂靜，而是死氣沈沈，烈日炎炎也難抵心頭徹涼。不過，考試一過，大家又總能像久旱逢甘霖的莊稼一樣，登時如打了雞血般活脫。慕羽也一樣，總是在考試前兩天如臨大敵一般，軟綿綿、病懨懨，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試後呢又莫名其妙地精神抖擻像換了個人一般。
成績至少得三四天之後才能出來，考完試，成績也只能聽天由命，慕羽向來沒有考完對答案的習慣，以前和秋白坐一起還會被他逼著在老師講試卷之前把答案對好，現在自然是沒人管他了。
晚飯後，又是壓抑沈寂的夜，第一節自習課上，班長郝仁緣從外面回來之後就叫了秋白出去，慕羽好似早便料到，詭異地笑了笑。
“你學過聲樂和鋼琴吧！”郝仁緣開門見山，問道。
秋白不解地點了點頭。
“迎新晚會的表演有沒有興趣？”
“嗯……沒有。怎麽了？”
郝仁緣為難地撓了撓頭：“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參加迎新晚會的表演，剛剛班主任叫我就是在說這個事情……”
秋白默了默，“班裏同學多才多藝的怎麽會找不到？”
“呃，主要是不太適合，何攜會武術，但是也只有他一個人會，不適合表演；陳樂可以跳拉丁，被班主任否了，而且他也找不到伴……反正有能上的，但是班主任不太滿意，畢竟在全校師生面前，班主任他又極重面子，知道你鋼琴彈得不錯，又學過聲樂，自然其他一些都看不上了……”
“呃，他從哪裏聽說的？”
郝仁緣躊躇了一下，低聲道：“慕羽說的。”
正說著，慕羽探出頭來，被秋白剜了一眼，他趕忙辯駁道：“我也沒說錯啊！”
秋白沒理他，對郝仁緣說：“可是我也沒那麽多時間啊！後天還有頒獎典禮，迎新晚會也還要反覆彩排吧？有點耽誤課業……”
郝仁緣也顯出為難，說：“我知道，不過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吧。”
“嗯，你還是找別的同學問問吧，班主任那裏我來說。”
“好吧！”郝仁緣如釋重負，顯然應該是班主任讓她來游說的。
“幹嘛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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