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開學第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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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幹嘛都不說話啊？”四水塞了一口米飯嘟囔道。
“呃，待了十七八天就回來了……”慕羽窘迫地說。
“嗯？你們兩個一起回來的嗎？回來那麽早我都不知道哎！”四水有些驚訝，秋白回來的事情他從曉寒哪裏總能知道一點的，不過慕羽回來那麽早他卻是一點都沒聽說哎，要說他們兩家還住對門！
“不是，我們一前一後回來的，隔了一天……而且這幾天不是沒碰到你嗎。”
“手機嘞？一個消息多大點事嗎？”四水窮追不舍。
“呃……”慕羽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是不是因為秋白在側的緣故，他那毒舌屬性竟一時失靈，被四水問到辭窮。
秋白出來解圍，笑道：“難得小羽被問到說不出話來。”算是為這段話做了個總結，繼而瞥了慕羽一眼，說道：“我說一事學長可能會有興趣……”
“哦？”
秋白主動拉了慕羽的手，在四水疑惑的目光下晃了晃。
“你，你們這是……”四水驚愕得嘴唇有些打顫，顯然不敢相信。
慕羽笑道：“如你所想……”
“好吧！”四水緩了口氣，“早便猜得到的，不過卻沒想到你們進展這麽迅速欸！所以你們是誰向誰表的白？”
秋白松了拉住慕羽的手笑而不語，等著慕羽開口。慕羽尷尬地撓了撓頭，低聲羞道：“我向他表的白……”
四水調侃道：“果然還是小白厲害，這麽快就把你拿下了！”
“我是怕我再不表白的話他會哭鼻子。”慕羽嘴硬道。
“是嗎？”秋白幽幽地瞪著他。
“哈哈，我瞎說的瞎說的……”慕羽拉過秋白的胳膊摩挲著，儼然一副哈巴狗的模樣。
四水噗嗤一笑，“看來你是要被小白吃得死死的了。”
秋白拍掉慕羽的鹹豬手，慕羽渾不在意，附和道：我高興！”
“是是是……”開過玩笑，三個人默了默。四水突然沈聲問道：“你們還和別人說過嗎？”
慕羽和秋白對視了一眼，秋白沈著眸子低聲答道：“沒有，除了你便沒和其他人說過了……”
“哦……”
秋白又和慕羽對視了一眼，繼而說道：“暫時先這樣，學校禁止早戀，何況也不知道同學們能不能接受，雖然愛情無關性別，但在現實面前我們不得不去面對這個問題……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我們的父母會不會同意，雖說也完全可以不管他人怎麽看，但如果能得到父母的理解自然是最好的……”秋白又望了慕羽一眼，慕羽點了點頭，秋白繼續說，“所以暫時還沒有讓其他人知道的打算，不過同學朝夕相處難免會感覺到的，我們也沒有想要為了刻意避免這些而怎麽樣的打算，反正順其自然就好了……只要心中的愛夠堅定，沒有什麽困難是克服不了的……”秋白說得多了些，說給自己聽，更是為了說給四水和慕羽聽。
秋白緩了緩，三人又陷入了沈默。話題似乎有些沈重，慕羽扯了扯面皮，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吃完了，走吧！晚自習可能要調位置了。”最後一句說給秋白的。
“嗯，走吧。”
三人起身放好餐具出了餐廳，兩座教學樓不在一處，三個人分了兩路。天色尚好，殘陽如血，沈沈的墨色陰影覆在大地上昭示著夜色的降臨。
兩人回到教室，班裏已坐滿了人，彼此言說著假期裏的趣事，好不熱鬧。
將將坐了坐，上課鈴聲打響。好一會兒班主任老吳穿著他那洗得些許泛白的墨藍色短袖襯衫，踢著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跨上了講臺，手裏一張白色A4紙被他丟在講桌上。月餘不見，他威勢猶勝從前，站在講臺上掃視之下，一眾莘莘學子噤若寒蟬。
默了默，老吳開言：“這是新的座次表，趁著下課的時候班長用投影儀投一下，你們按照座次表把位置動動，有意見的也等事後再提，不要現在搞特殊……”座位的事交代清楚，他頓了頓，轉而言道，“競賽的結果想來你們也已經知道，值得一提的是秋白同學在這次競賽中得了全市第一名，大家掌聲鼓勵一下……”老吳音調提高了幾分，話音剛落，教室裏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秋白垂著眼瞼默了默，慕羽奮力地拍著手掌笑盈盈地用肩膀碰了碰他，秋白沒理。
班主任老吳壓了壓手，掌聲漸息，說道：“秋白同學得了第一名值得表揚，其他參賽的同學也有取得較好成績的同樣值得表揚，像唐糖、姚梓涵……也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總之上個學期你們的表現可圈可點。新學期已經開始，那我希望你們再接再厲、勇創佳績……”老吳狂灌了一陣雞湯之後才又說到正經事上，“……競賽頒獎典禮有幸在咱們學校舉行，屆時你們也可前去觀禮，還有秋白等下節課的時候去辦公室找我一下，關於頒獎典禮我還有事情交代……下周的開學考試你們也要做好準備……還有新的一年級的前來報道需要咱們班出三名志願者協助學生會進行新生報到事宜……之後還有迎新晚會，三年級臨近高考，所以任務就都落在咱們二年級頭上，需要準備節目，這個不強制，咱們班有會些才藝的可踴躍報名，而且迎新晚會至少要到下個月中旬才會舉行所以並不著急，你們可以好好準備一番……”
老吳來去如風，交代一番，將各項事宜交給班長郝仁緣之後便走了。
大家像早起的群雀，一呼百應。老吳走後，喧鬧聲升騰起來。“別說了！各科課代表將作業收好，晚自習放學之前抱到班主任辦公室……”郝仁緣喊了一聲，倒也威勢頗足，鎮下眾人，班裏又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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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待了十七八天就回來了……”慕羽窘迫地說。
“嗯？你們兩個一起回來的嗎？回來那麽早我都不知道哎！”四水有些驚訝，秋白回來的事情他從曉寒哪裏總能知道一點的，不過慕羽回來那麽早他卻是一點都沒聽說哎，要說他們兩家還住對門！
“不是，我們一前一後回來的，隔了一天……而且這幾天不是沒碰到你嗎。”
“手機嘞？一個消息多大點事嗎？”四水窮追不舍。
“呃……”慕羽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是不是因為秋白在側的緣故，他那毒舌屬性竟一時失靈，被四水問到辭窮。
秋白出來解圍，笑道：“難得小羽被問到說不出話來。”算是為這段話做了個總結，繼而瞥了慕羽一眼，說道：“我說一事學長可能會有興趣……”
“哦？”
秋白主動拉了慕羽的手，在四水疑惑的目光下晃了晃。
“你，你們這是……”四水驚愕得嘴唇有些打顫，顯然不敢相信。
慕羽笑道：“如你所想……”
“好吧！”四水緩了口氣，“早便猜得到的，不過卻沒想到你們進展這麽迅速欸！所以你們是誰向誰表的白？”
秋白松了拉住慕羽的手笑而不語，等著慕羽開口。慕羽尷尬地撓了撓頭，低聲羞道：“我向他表的白……”
四水調侃道：“果然還是小白厲害，這麽快就把你拿下了！”
“我是怕我再不表白的話他會哭鼻子。”慕羽嘴硬道。
“是嗎？”秋白幽幽地瞪著他。
“哈哈，我瞎說的瞎說的……”慕羽拉過秋白的胳膊摩挲著，儼然一副哈巴狗的模樣。
四水噗嗤一笑，“看來你是要被小白吃得死死的了。”
秋白拍掉慕羽的鹹豬手，慕羽渾不在意，附和道：我高興！”
“是是是……”開過玩笑，三個人默了默。四水突然沈聲問道：“你們還和別人說過嗎？”
慕羽和秋白對視了一眼，秋白沈著眸子低聲答道：“沒有，除了你便沒和其他人說過了……”
“哦……”
秋白又和慕羽對視了一眼，繼而說道：“暫時先這樣，學校禁止早戀，何況也不知道同學們能不能接受，雖然愛情無關性別，但在現實面前我們不得不去面對這個問題……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我們的父母會不會同意，雖說也完全可以不管他人怎麽看，但如果能得到父母的理解自然是最好的……”秋白又望了慕羽一眼，慕羽點了點頭，秋白繼續說，“所以暫時還沒有讓其他人知道的打算，不過同學朝夕相處難免會感覺到的，我們也沒有想要為了刻意避免這些而怎麽樣的打算，反正順其自然就好了……只要心中的愛夠堅定，沒有什麽困難是克服不了的……”秋白說得多了些，說給自己聽，更是為了說給四水和慕羽聽。
秋白緩了緩，三人又陷入了沈默。話題似乎有些沈重，慕羽扯了扯面皮，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吃完了，走吧！晚自習可能要調位置了。”最後一句說給秋白的。
“嗯，走吧。”
三人起身放好餐具出了餐廳，兩座教學樓不在一處，三個人分了兩路。天色尚好，殘陽如血，沈沈的墨色陰影覆在大地上昭示著夜色的降臨。
兩人回到教室，班裏已坐滿了人，彼此言說著假期裏的趣事，好不熱鬧。
將將坐了坐，上課鈴聲打響。好一會兒班主任老吳穿著他那洗得些許泛白的墨藍色短袖襯衫，踢著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跨上了講臺，手裏一張白色A4紙被他丟在講桌上。月餘不見，他威勢猶勝從前，站在講臺上掃視之下，一眾莘莘學子噤若寒蟬。
默了默，老吳開言：“這是新的座次表，趁著下課的時候班長用投影儀投一下，你們按照座次表把位置動動，有意見的也等事後再提，不要現在搞特殊……”座位的事交代清楚，他頓了頓，轉而言道，“競賽的結果想來你們也已經知道，值得一提的是秋白同學在這次競賽中得了全市第一名，大家掌聲鼓勵一下……”老吳音調提高了幾分，話音剛落，教室裏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秋白垂著眼瞼默了默，慕羽奮力地拍著手掌笑盈盈地用肩膀碰了碰他，秋白沒理。
班主任老吳壓了壓手，掌聲漸息，說道：“秋白同學得了第一名值得表揚，其他參賽的同學也有取得較好成績的同樣值得表揚，像唐糖、姚梓涵……也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總之上個學期你們的表現可圈可點。新學期已經開始，那我希望你們再接再厲、勇創佳績……”老吳狂灌了一陣雞湯之後才又說到正經事上，“……競賽頒獎典禮有幸在咱們學校舉行，屆時你們也可前去觀禮，還有秋白等下節課的時候去辦公室找我一下，關於頒獎典禮我還有事情交代……下周的開學考試你們也要做好準備……還有新的一年級的前來報道需要咱們班出三名志願者協助學生會進行新生報到事宜……之後還有迎新晚會，三年級臨近高考，所以任務就都落在咱們二年級頭上，需要準備節目，這個不強制，咱們班有會些才藝的可踴躍報名，而且迎新晚會至少要到下個月中旬才會舉行所以並不著急，你們可以好好準備一番……”
老吳來去如風，交代一番，將各項事宜交給班長郝仁緣之後便走了。
大家像早起的群雀，一呼百應。老吳走後，喧鬧聲升騰起來。“別說了！各科課代表將作業收好，晚自習放學之前抱到班主任辦公室……”郝仁緣喊了一聲，倒也威勢頗足，鎮下眾人，班裏又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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