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會

關燈
“我記得,你是讓我陪你去個酒會?”奧蘿拉捂臉,“你就這麽去?”

“反正先要帶你去梳妝打扮,我不急。”布魯斯伸展了下肢體,張開肌肉分明的手臂,“來,寶貝兒。”

……騷包得簡直沒眼看。奧蘿拉扶額,決定治他一下。

她走過去,看著角落裏掛著的一排拳擊沙袋,也不戴手套,提起拳頭狠狠一記直拳,手腕的速度讓布魯斯嚇了一跳。果然,一拳之後,沙袋倒是沒動幾分,但是沙袋上結實牛皮縫了幾層的表面被生生打破。

第二拳,她改了施力方式,懸掛沙袋的鐵鏈猝然斷裂,第二個沙袋整個飛了出去。隨後第三個、第四個幾乎同時落在地上,然後飛起一腳,踹爆了最後一個。

這時,第一個沙袋的填充物,才簌簌落在地上。

奧蘿拉收回拳頭,瞄了一眼布魯斯,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言不發。填充物散落一地,像被傷害的自尊,布魯斯盯著陣亡的沙袋足足十幾秒,默默決定加大訓練量。

然後他想到另一件事:“你的體術,是和兩位導師學的?”

“嗯。”

“他們真的很厲害。”

“別灰心哪布魯斯,愛麗絲是生化改造人,史蒂夫也經過體質改造。再說,在史蒂夫那接受訓練的時候,我一直帶著體能抑制環。”

“史蒂夫?男人?”

“是啊。”

“他經過改造?是那種肌肉虬結,滿臉橫肉的樣子?”

“不!你怎麽會這麽想?他金發藍眼,高大強健,世上很少有男人能這麽英俊帥氣。”

“難道就是那個‘漂亮的嘴和帥破天際下巴’?”

“是他。”

“你不是臉盲嗎?!”

“那也不可能記不住幾年來認真教我的老師!”

“認真教你,還幾年!那你一定很熟悉他了?他的脾氣不怎麽好吧?哦,單身男人總是有些臭毛病的。”

“事實上,沒有。他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晚上的消遣是拳擊場而不是夜店酒吧。而且他性格溫和寬容,對朋友忠誠體貼,有高尚的靈魂,寧可自己受傷,都不會放棄任何一個隊友。他精通戰術,每一次帶隊都能獲得成功,也只有在戰場上,能夠看見他強悍霸氣的一面。”

“哦,別再說這個,我不想聽。”

“他是我所見過的,最為優秀的男人之一,是我敬仰的老師,信任的朋友。他也許會是個完美的愛人,但不是我的。我的心上人,是那個黑頭發,英俊的,責任感爆棚,同樣擁有堅定的信念和高尚的靈魂,就是有時候愛亂吃飛醋的……”

……

“該死的,我為什麽要接受那個酒會邀請。”

“well,我也這麽覺得……為了你不學無術富二代的形象,去吧。”

兩人對望一眼,然後乖乖收拾準備。

布魯斯自然不會穿著撩某個妹子專用的運動背心去酒會,實際上,他也一直避免對外展露自己遠較常人發達的肌肉和流浪、訓練留下的諸多傷痕。畢竟,單單酷愛極限運動並不足以解釋一切。

酒會上,被抓的法康尼以及抓他的蝙蝠俠成了人們議論的重點。盡管可以隨時改變相貌的千面女郎也是話題人物,但人們對此將信將疑,畢竟憑空改變相貌年紀太過匪夷所思。而那一群黑幫成員和人人都知道有罪卻誰都無可奈何的法康尼卻是實打實被綁到了警局。

無關痛癢地議論別人再容易不過。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女人們議論紛紛,有人認為他到底做了好事,有人則覺得這樣的人本身就是危險分子。

被人問道,布魯斯笑道:“我覺得把自己打扮成蝙蝠的人明顯有毛病。”

獲得支持的人滿意了,但他的女伴卻笑道:“我想你的姑娘有不同看法。”

布魯斯轉頭看去,發現奧蘿拉不知何時被一群人圍住了,似乎也正在爭論蝙蝠俠相關話題,奧蘿拉的聲音在其中並不算響亮,但卻非常清晰。

“不,我不這麽看。”奧蘿拉搖頭,“法律是各個階層相互妥協的社會公約,是國家權力最重要的部分,但絕非至高無上。”

“就算法律至高無上,實施還是靠國家權力,否則只是一紙空文,但國家權力是什麽呢?當一切順利,國家權力看起來非常公正無私……”

“但是一旦遇到嚴重的危險,它會率先拋棄它認為無用的,或者沒有多少用的人。”

當德國空軍的炮火來襲,盟軍選擇放棄考文垂;當紐約遇上外星威脅,政府命令神盾局用核彈毀掉曼哈頓島。因為國家機器無法保護他們,就放任他們被毀滅或者直接毀滅他們來獲得其他優勢。

“之後,無論是□□還是所謂的民主政府,他們會清除有能力威脅他們的人,而不顧他們是否有罪。”

掌控者各國政府傘公司試圖用核彈毀了浣熊市,不是為了控制病毒的擴散,而是為了毀掉他們利欲熏心引發人類危機的最直接證據。帕納姆凱匹特用武力壓制所有人,為了毀掉人們心中的“希望”用了多少手段。如果說這些還是幕後黑手和□□者的作為,索科維亞法案則真正通過民主程序獲得認同,排斥異類是群居生物的共性,而不願意身邊有太多超強能力存在,是普通人的自私。

“這是執行者,那麽法律本身呢?歷史上有多少個國家和地區實行過種族隔離法?如今,就是如今,還有些地區女性要證明自己被□□,必須要有四個以上男性證人。法律真的十分公平至高無上?一個小偷偷了一戶人家,那麽他犯法了要坐牢,而金融大鱷通過股市讓成千上萬家庭傾家蕩產,卻合法無罪。”

“我不否認法律非常重要,它也許不是最公平最神聖的,但已經是目前能做到的最好。但僅靠警方和法律遠遠不夠,如果單靠警察和法律就好,哥譚又怎麽會是現在的樣子?”

“你說他執行私刑,那我倒要問一句,他是審判了?是殺人了?還是違背普通人的道德認知給輕微犯罪的人施以重刑?都沒有。他不過是將人制服,留下證據,等警方來處理。不要說他的模仿者如何,那是模仿者本身的問題,青少年有為追星自殺的,難道那是明星的錯?”

“除了這些,你們對他的排斥,是因為他所謂的‘私刑’,還是因為他太過強大,行蹤莫測?他最大的罪過,是否僅僅是他‘如果’犯罪?”

“這是普通人的自私和怯懦,容不下異類容不下強者,如此而已。”

“得了吧奧蘿拉,多不正常的人才會把自己打扮成蝙蝠。”布魯斯走過去笑道。

“那只是對哥特風格的愛好而已,很多男孩都是這樣。”

“‘男孩’?”他誇張地皺起眉,“這樣一個危險人物,你竟然叫他‘男孩’?”

“我覺得他是一個勇敢又善良的男孩子。”

“我不這麽認為。來,奧蘿拉,這裏有些人值得認識。”他一邊借此將奧蘿拉帶走,一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隱隱咬牙切齒道,“他不是個男孩。”

“上一次,我見到堅持要別人稱呼自己為‘男人’的家夥只有十六歲。”奧蘿拉同樣壓低了聲音。

布魯斯:“……”

法康尼自身難保,自然沒人再去管保羅達利斯,希臘神話殺手很快受到審判,作為第一案發現場被警方暫時查封的住宅也歸還了奧蘿拉。

她沒有住在隨時能看見蛋白殘留的案發現場的興趣,索性拆了那棟小樓,在旁邊另建實驗室,一應設計和準備工作早已安排妥當,真正開工了便速度飛快。

與此同時,以假身份訂購的各種生化儀器也到了,這個世界的生化水平比不上世界五,很多儀器需要改裝和調整,加上建造實驗室也需要人盯著,更重要的是趁機將廢棄地鐵站清理出來。幸好這些不動腦子的活,她可以仗著體力連軸轉。

這天,將地鐵站的水電線路安排好,奧蘿拉去洗了把臉,當她把水撲在臉上的時候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水有一種特殊氣味,若非她的嗅覺經過強化,絕對聞不出來,再仔細嘗嘗,水中有極為微弱的苦味。

味覺是人類最為原始的毒性檢測,很多毒性物質都帶有苦味,或者說人類將一些常見的,會對自身造成危害的成分以苦味做了標記。

為了保證實驗的準確性,她在臨時試驗室的供水線路上安裝了分子和離子過濾器,使得近日足不出戶的她忽略了這一點。

直覺告訴她其中有問題,奧蘿拉取了水樣回到臨時實驗室,開始分析。

水、各種沈渣、消毒劑成分、其他各種小分子和離子……最後,是某種分子量大於其他溶解成分,含量又遠遠高於其他大分子物質的某種有機物。

不多時,儀器分析出了分子結構式,奧蘿拉覺得那分子式極為眼熟,略一思索便驚訝地發現,這種結構竟和平行世界四裏追蹤蜂毒作用於大腦的某種成分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放糖。

小蜘蛛:我都不在DC還能躺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