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也很不想看見超人, 但他還是給超人打了個電話。

“你也不希望瑪莎所在的世界被破壞吧！”

就那麽輕飄飄的一句話, 迅速將克拉克的氣勢給壓下來。

“你希望我怎麽做？”

“你一點多餘的事都不要做, ”蝙蝠俠嘗試搜索伊薇妮所在街區的監控器，無奈發現，那棟房子的任何窗戶與門, 都處於監控死角的位置, 動用的天上的衛星, 拍到卻是完全無關或者重覆的畫面, 不愧是交叉骨與伊薇妮住的地方，“只需要你抽空監聽一下伊薇妮附近, 有沒有安全狀況或者事故發生。”

克拉克蔚藍色的雙眸不滿地瞇起：“嘿。我可……”

“你別忙著拒絕，據我所知, 你的主編給你安排了追蹤調查神秘人的任務對嗎？這樣, 你每天抽十分鐘, 每天三次監控那邊有沒有問題, 我這邊安排人幫你將所需要寫的新聞稿，以及采訪資料準備齊全, 如何？”蝙蝠俠砸出金錢攻勢。

克拉克：“……”橫向對比一番，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蒙蒙亮。

伊薇妮爬起來簡單洗漱一番，便點開自己的主頁，一開始轉了好幾個502出來, 到後期才擠進去。

右上角閃爍不停的提示音, 以及鮮紅的“999 ”數字, 顯示了其令人恐懼的熱度。

她打開頁面留言加載，一開始的畫風挺正常的，“拜大神！”“是真的嗎大神！你是神龍嗎？”“你是外星人嗎？！”……

但是到了中後期，留言的畫風越來越奇怪，“你敢弄我們我就弄死你！”“真以為是正義的使者啦！”“惡心死了！嘩眾取寵！”……什麽亂七八糟的內容都有。

她微微挑眉，利落地從游戲包裹中掏出“惡作劇骰子”。

同時又發布一條最新狀態：【我的頁面只認可兩種留言，其一，認真嚴謹提供線索與意見的人，祝福你們有機會成為交易對象。其二，拼命誇獎我的可愛人，我會時不時弄點小獎勵放在上面送給你們。

那麽對我隨意辱罵質疑我的垃圾，呵呵……只要你敢留言，就等著給我倒黴吧！

Ps：今天心情好，1ml洗髓液三份大抽獎，轉發且艾特三位好友就有機會。走官方的機械轉盤，絕對公平公正。】

然後刷刷刷，一大排的消息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留言。這樣火爆的情況，哪怕是娛樂圈的頂級流量都比不上。

留言頁面齊刷刷的：“花花花！”“表白博主！博主最美！”“你就是我心中的唯一，愛你比哈特！”……

當然，這其中依舊夾雜著部分黑子的留言，而且不少。

其中一大批都是想搏出位的三十二線小野模。

因為在伊薇妮撂下話後，每一個黑粉的留言下，都有無數個吃瓜群眾的讚與關註，他們不是支持黑子，他們只是好奇，神秘博主會怎麽搞事！

娛樂圈的人最會蹭熱度，只發說說就能漲幾萬粉，傻子才不做。

這其中，有一個出道三年，可惜都沒紅的六人少女組合隊長，嘗到了甜頭。

她忙將其他小姐妹都召喚到自己寢室來，說道：“你們現在，每個人都想辦法去這個主頁下面罵！單純辱罵不夠，得罵出新意，罵出格調來！一定要吸引那些民眾的眼球，給你點讚關註你。”

其餘五個小姐妹的表情有點懵逼，最小的那個怯怯地說：“但是……貌似會倒黴啊！”

稍小的兩個也點頭，一位有吉普賽血統的女孩更是神神叨叨：“對於神秘我們還是應該更敬重點！”

隊長氣得差點一個仰倒：“我們已經出道三年。至今最好成績也是b榜兩百名開外，你們覺得公司是做慈善的，還是會養吃白飯的？我們自己不拼，等著組合死……”

死這個字還沒說完，寢室正上方的吊燈忽然“哐當”一下掉下來。

“啊啊啊！！！”坐在吊燈下的姑娘們齊齊躲避，哀嚎著往沙發後面躲，當她們再次擡眼，驚訝的發現互相都沒有事。

“隊長！”年紀最小的那個沖到前方，隊長明明站在離吊燈最遠的位置，怎麽偏偏就砸中她了？！一時間，她想起那個帖子，心底忍不住發涼。

“我，我沒事……”隊長堅強地說，她準備起身，結果一個不知道踩到什麽又是一個滑到溜在滿是玻璃的碎片上，“啊！！！痛！！！”

女團其他人員都慌亂起來，一個打救援電話，另外幾個試圖將她背起來。

可倒黴就是倒黴，背起她的時候，因為舉起來的受力不均，多次莫名其妙地撞在附近的桌子墻壁，好不容易出了門，一坨坨的鳥屎掉在她身上，不過此時的隊員們已經麻木了，不敢幫忙擦拭怕節外生枝，只求趕緊將受傷的隊長送到醫院去。

然後救護車將她“磕磕絆絆”勉強扛上去，救護車忽然猛地一撞，出車禍了！正在給她打針的護士不慎壓在女隊長身上，看她那痛苦的表情估計內出血。

……

女團成員們終於崩潰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最小的少女言辭懇切地在伊薇妮的個人主頁留下道歉信。

首先將隊長黑人的目的說出來，純粹是為了博眼球真的很對不起。

然後將一系列淒慘的遭遇寫出來，最後附上淒慘的隊長照片，以及其餘五人同時鞠躬的道歉照片——對不起！

吃瓜群眾一開始是很生氣，看到後面是“哈哈哈”，再看到最後是一臉感慨。

“所以啊，旁門歪道的東西就不要去做，你看。踢到鐵板就知道錯了！嘖嘖。要是這女團老大是蹭其他流量明星的熱度，說不定還真成功了！”

“我希望能原諒她，畢竟她還小！”

“小什麽小，都出道三年了！要是沒踢到鐵板，又是一個鍵盤俠。現在同情她的，有沒有想過如果被黑的是普通人，要怎麽辦？”

……

網絡上眾說紛紜，討論到最後。

有一小波人陰陽怪氣地留言，“該不會是假的吧？”“炒作吧！難道真的留言就會被詛咒？”“Facebook什麽時候還有自動篩選惡意評價的功能了？”……

這群人的聲勢還沒有擴大，就看見無數道歉貼接二連三的冒出來：“我錯了！我不應該胡亂當鍵盤俠，我有罪。”“我哥哥已經車禍住院了！求求您讓詛咒停止吧！”“幾十個人出門，誰都沒事就他被一臺飛過來的摩托車撞飛！太慘了！還想當鍵盤俠的積點德吧！”……

如果只是文字，大家可能還會質疑，但是一張張慘不忍睹的圖片，聲淚俱下的道歉視頻，令圍觀者毛骨悚然……

伊薇妮主頁上所有說酸話的留言蕩然一空。

伊薇妮微微一笑，然後停下惡作劇骰子，她見艾特的人已經夠多，便開始抽獎。

恭喜：雲間月、鸑鷟、奧斯本32349號三位獲得大獎，請在下午五點前私信我地址，會給你們郵寄過去。

在她公布名單的那一瞬間，整個網絡又一次暴動起來。

被點名的id的主人，粉絲從幾十幾百，竄到了幾千幾萬上十萬，幾乎所有人都在下面留言：“收到東西記得展示一下。”“傳說中的洗髓液，想看看怎麽樣？”“你們太幸運了，嫉妒！”……

實時監控的Facebook員工發出幸福的慘叫，“歷史突破新高了！但是按照這個增長速度。馬上會抵達服務器崩潰的臨界值。今晚又要加班了！”

Facebook的競爭對手們，面色苦巴巴地盯著數據分析，領頭的一位猛地揮手，“想辦法聯系上那位博主！只要願意來我們公司開主頁！什麽條件都答應她！”

各國監控員也將事件上報。大部分國家的首腦討論之後，持觀望態度，一瓶藥劑而已，就算再神奇也不值得大動幹戈，畢竟美國防範也很嚴密，不能輕易暴露臥底。

不遠處的奧氏集團內。

一位中年謝頂的男人猛地站起來，雙手高舉拳頭舉起大喊“嗷嗷嗷！！！”。

他附近的同事紛紛站起來，“啪啪啪”鼓掌！每一個臉上都帶著喜悅，激動地上前拍肩，“好樣的約翰遜，不愧是快手！”“真棒。我們小組這次獎金就靠你了。”“你小子走運了，絕對會被提拔的。”……

而距離他們稍遠的部門，臉上的表情很覆雜：“沒想到約翰遜那小子寶刀未老。”“可惜了，難得總裁許諾這麽大的獎勵。”“不過有人搶到總比沒人搶到要好！今早上例會總裁那嚴肅的表情，我都在想，萬一沒搶到我們會不會都被裁掉？”……

奧氏集團頂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眉毛都沒動，只淡淡道：“禮儀！”

哈利·奧斯本沖進來的腳步一頓，趕緊整了整袖口與衣領，然後道：“父親，有員工抽中了。身體基因說不定……”

“肅靜！”諾曼·奧斯本擡眉，一字一頓，“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對嗎。”

哈利·奧斯本抿了抿嘴唇。

“學會冷靜！這年頭虛假廣告還打的少？就我而言，那個網頁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有點小能力的自大狂在嘩眾取寵。他說不定只會炸煙花！我願意在例會上發布命令，不是我相信廣告，而是我知道盲目的阻止你沒有意義，不如想讓你親身經歷一下什麽叫虛假宣傳！”諾曼·奧斯本慢條斯理地解釋。

哈利·奧斯本看著自己的父親，認真辯解道：“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父親你有留意後續嗎？那個詛咒事件……”

“是的，我有看，光這一點來說確實蠻神奇的，”諾曼·奧斯本依舊是慢慢悠悠的模樣，“但這年頭還有水軍和從眾心理。你不要輕信。”

哈利張了張嘴，忽然有些洩氣。

“不過，關於購買Facebook股份，以及私下聯絡那位博主入駐新平臺的提議不錯，”諾曼·奧斯本溫和道，“他一個人的主頁拉動了Facebook過去一年的新註冊用戶。馬克估計得意壞了。”

哈利掩住想要彎起來的嘴角。

忽然，門外傳來秘書急促又克制的敲門聲。

諾曼眉毛一挑，這種敲門節奏，看來秘書是有大事要稟報了。

“進來。”

一身黑衣的秘書走進來，他手捧著一個木盒，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話卻一時沒有組織好語言，半晌，才說：“boss。獎勵到了。”

“什麽到了？”

“什麽獎勵？”

諾曼和哈利幾乎同時發言。

秘書上前兩步，將木盒輕巧地方在辦公桌上，用盡量精簡地話說：“網絡上的抽獎獎勵到了。從約翰遜私信地址後，三分鐘時間，這個盒子憑空出現在約翰遜面前。”

“憑空出現？”諾曼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終於消失了，他起身，打開盒子，擰起裏面淺綠色的藥劑微微晃了晃，“你先出去。”

他的目光看向秘書。

黑衣秘書恭敬地彎腰離開。

諾曼擰開一個門把手，很快，一道暗藏的旋轉門打開，他看都沒看自己兒子，一臉迫不及待地進去研究。

哈利習以為常，他端坐在外面，莫名地對那個聲音的主人有自信。

因為，這是在他絕望得只能禱告上帝時出現的聲音。

許久後，西裝皺巴巴，表情興奮，滿眼血紅絲的諾曼走出來。

他道：“是了！就是這個！沒錯的，這個真的可以完美地解決後遺癥。就是太少了，是的，就是太少了……”說到後面有點神經質地絮絮叨叨。

“真的！”雖然很有自信，但哈利在一瞬間還是被驚喜給震住。

諾曼扭頭死死地看著哈利：“好孩子。我的好孩子，果然上帝是眷顧我們的！”

然後他拿起電話撥給秘書處，眼中閃過暗沈，低聲：“想辦法找到另外兩個人，不管用任何手段，將藥劑弄回來！”

******

伊薇妮的個人主頁早已說被人日夜蹲守。

在她登陸Facebook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有黑客開始拼命攻擊，奈何伊薇妮走的游戲系統界面登陸，任由他們花樣百出，也沒能找到正確的ip地址。

正在與國防部會面的鋼鐵俠，從特意過去幫忙的星期五那聽聞ip大戰，淺淺一笑，看來自家小姑娘的手段不少，不用那麽擔心。

“斯塔克先生！請您正視我的問題，”國防部代表很嚴肅地盯著斯塔克，“你能發誓，你真的不認識那位神秘女士嗎？你要知道，這一次可不僅僅是軍方的問題。如果最後查證你們有關系，軍方有權對你起訴。”

斯塔克懶懶地看他一眼，起身：“我看我們是沒必要聊下去。星期五，去找我的律師來，告他涉嫌職業威脅！”

國防部代表還想說什麽，他身邊的人拉住他，輕輕搖頭，他只能憋悶地重新坐下，看著斯塔克傲慢的背影，握緊拳頭。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幾個被軍方知道真實身份的超英上，比如娜塔莎與美國隊長。

美國隊長被幾位政治好手逮住，從美國的危機，談論到美國的未來，幾乎又一次經歷二戰時期的洗腦宣言。好幾次差點被對方套話，幸虧有娜塔莎在旁邊機智地化解。

直到五個小時候他們依依不舍的離開，娜塔莎與美隊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這都是第幾波了，任重而道遠，”美隊無奈地看著窗外。

“以後如果還有人找你，記得喊我救急，”娜塔莎比了個電話手勢。

而在遙遠的柬埔寨，茂密的叢林正中央開辟了一處地，建立了一個六十年代美國風格的游樂場。正中央是一處名為“poppya”的精致餐廳。

正在翻閱網頁的查理神色嚴峻，他拍了拍蹲在身側的機械狗，然後往餐廳走。

一路過來，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尖叫著被一位金發機器人拖著離開。

“喔噢……”他輕聲，“太吵了。”

女機器人明顯聽見了，她沖查理微微額首，然後右手化作針線，幹脆利落地將還在嚎叫的中年男人的嘴巴封上，之後，再靜悄悄地離開。

“啊……查理，你過來了？”餐廳的吧臺處，一位樣貌精致的金棕發女郎正在擦杯子，紅唇一揚，“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

“boss，網上的那個帖子越演越烈，”查理擔憂道，“如果有無恥的同行惡意舉報我們……”

“哈哈……查理你真可愛，怎麽算惡意舉報呢，”棕發女士笑得很溫婉，溫柔極了，“那分明是趁機吞噬競爭對手的聰明決定，要是我，我肯定也會這麽做的。”

查理一時語噎，換話題道：“總不能放任那個頁面不管吧，幹脆找人黑掉？還是我們搬家？”

女士搖搖頭，臉上帶著滿足的興奮：“其實我很高興。你知道嗎？我賺了這麽多錢，卻一直只能憋屈地窩在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沒有任何人明白我的厲害與富有！我一直都很寂寞，我實在是太寂寞了！可是……”

她溫婉的臉上透著一絲絲的瘋狂，“現在有人發現了我，還讓全世界的人關註我……很棒，真的非常棒！聽說埃格西他們還在找我？嗯……你想辦法給他們多透露點線索……查理……等人都齊了，我那場震驚世界的大戲就可以上演了。”

在聽到埃格西名字時，查理的臉色不自覺地別扭一秒，然後說：“boss，那……大衛先生那要不要……”

“不……”波比的臉色猛地難看起來，惡狠狠，“不要提他！”

查理一瞬間呆住。

“哦，抱歉，我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你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好嗎？這是我畢生的夢想……”波比再次露出家庭主婦般溫柔的笑容，“以前的小動作就算了。畢竟我也在大衛手下，你給他提供消息也不算錯，但是……這一次，你一定要忍耐住你的大嘴巴。好嗎？”

——她什麽都知道！她只是不管而已。

查理渾身汗毛一立，準備發信息的動作停下來。

******

“叩叩叩”

伊薇妮收起法杖，打開門，歪腦袋：“哥？”

朗姆洛一臉嚴肅：“薇妮……唔，那個……吃早飯嗎？”

“……啊，”伊薇妮抿嘴一笑，“我還以為大哥要對我說教了呢？沒想到是這個話。吃呀，走吧。”

——憋了一肚子說教的朗姆洛。

“不是說教……”朗姆洛看著吐司夾雞蛋的妹妹，“在這13個小時，神盾局連著下達7條命令，讓所有特工必須留意頁面主人的線索。若是在任務期間有所發現，除了B級以上的任務，其他必須改成以找到頁面主人為首選。”

“哦，”伊薇妮很淡地點點頭，“神盾局挺有效率的。”

朗姆洛一噎：“也挺危險的。”

“不怕不怕，”伊薇妮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同時拿出一枚手鐲，走過去親自給朗姆洛戴上，“這個遇到危險後會保護你。”

朗姆洛瞅著手腕上的鐲子，很想扯下來，但一想到這是妹妹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有點舍不得：“……”

他嘆了口氣：“我去請個假，最近一段時間做你的保鏢保護你。”

“不用，”伊薇妮笑瞇瞇卻態度強硬的拒絕，“這個頁面指不定掛多久呢。你能請一年的假，難不成請一輩子的假期？紐約大大小小發生這麽多糟心事，哪一件傷到我了？更何況，越是特殊時期，我們越要和平常一樣過日子。你這突然請假保護我，不懷疑的人都要開始懷疑我了。”

朗姆洛垂眉看著盤子。

伊薇妮：“你真不用那麽緊張，不要把紐約看成災難之城，起碼我們不像隔壁哥譚，動不動就要經歷爆炸拆房……”

“轟隆隆！！！”巨大的震響聲音從不遠處的摩天大樓傳來，伊薇妮與朗姆洛震得渾身一顫，天花板燈罩裏面的灰塵都震下來了。

伊薇妮瞅見朗姆洛挑眉的笑容，嘴角一抽，flag真是不能隨便亂立啊。

她扭頭看窗外，只見一個像機械版章魚的獨眼男人，正用機械爪子擰著一臺又一臺的小汽車向著蜘蛛俠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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