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心生警覺, 當即立斷的斷開視頻, 轉身找阿弗：“通知宴會廳的人緊急疏散。”

然而當他剛剛下達這個命令, 韋恩大宅那忽然出現爆出□□聲，同時監控視頻統一變成一片雪花。

蝙蝠俠一拳捶在旁邊的墻壁上，恨聲道：“這個混蛋, 到底是怎麽一而再再而三成功越獄。”

阿弗冷靜地回應：“他擅長蠱惑人心, 我懷疑阿卡姆監獄有部分成員已經是他的信徒, 最好徹底排查一遍，再將監獄系統升級。老爺, 我想你必須馬上過去……”

“當然！”蝙蝠俠戴上頭罩。

“達米安小少爺在爆炸中護著伊薇妮小小姐，”阿弗敏銳地調出殘存的影像。

視頻裏的畫面實在是令人不忍直視, 最初高談闊論的男人已經被炸得四肢內臟散落, 但他殘存的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這個家夥, 是不懷好意的人體□□。

好在他攜帶的□□包能力不大, 再加上蜘蛛俠的蜘蛛絲丟的及時，擋住了一大片的餘波。

男子周圍的社會名流俊男美女，更多的是被嚇的驚慌失措，受傷的人比較少，而且基本沒有缺胳膊少腿。

但還是一片嗚嗚咽咽的哭泣與恐慌的喊聲。

被達米安緊緊護在身下的伊薇妮，有些詫異地擡頭：“真沒想到你會救我。”

“哼，”達米安別扭地哧一聲，然後爬起來, “真沒想到你那麽重, 枕著你的手差點被壓斷了。”

——如何一句話打消感恩心理, 這裏有一份現場教學。

伊薇妮爆出一根青筋，皮笑肉不笑：“呵呵。”

這時，換好衣服的蜘蛛俠沖了過來，他低聲說：“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伊薇妮剛說，就見達米安驚訝道，“居然第一時間就去換衣服，你當這個世界是在玩變裝游戲嗎？”

彼得也是一臉無語，反駁：“說的好像你出門當羅賓，不戴面具不換衣服一樣。”

兩人還打算互噴一句，門口忽然傳來啪啪啪的鼓掌聲。

一位身著馬戲團戲服，穿著翹尖靴，嘻嘻哈哈，搖搖擺擺走進來的男人，正是剛剛話題的主角——小醜。

“很棒，真的很棒，哈哈哈哈啊，這就是藝術啊，你們看，瘋狂就像地心引力，有時候需要做的不過是輕輕一推……”小醜發出神經質的笑聲，“你們曾經的同伴，就會“嘭”選擇自我解放，多麽美麗的瞬間啊！”

緊接著，他身後冒出二三十個雇傭，那些人手上都拿著一位人質，被擒拿的人質哭都不敢哭，小醜走到餐桌邊，拿起一塊栗子蛋糕，吮吸了幾口，“唔，真是不錯……”

“剛剛在看監控時，我就一直想說，這麽美味的小甜點你們不去品嘗，反而在那高談闊論的放屁！啊哈……我覺得超浪費，嗯，不過有一位小哥跟我想的一樣，可惜現在不見蹤影。”小醜補充著，然後發出刺耳的笑聲。

蜘蛛俠的喉嚨下意識鼓動了下。

“你們看看現在，想享受都沒辦法享受了，”小醜咧嘴一笑，然後餐刀在最近的人嘴巴邊劃了一道，鮮血流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那位女士的眼淚。

“嘖嘖嘖……趁我還在對你微笑，勸你趕快求饒，”小醜說。

“求，求求你，”女子艱難地開口。

“說，求求蝙蝠俠殺死小醜！”

女士鼻涕眼淚橫飛，顫顫抖抖地張著嘴，說著：“求，求殺死小醜！”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嘿，屏幕那邊的蝙蝠俠，有沒有聽到你要保護人的哀嚎呢，趕緊進來，“噗”一下，幹死我吧。”小醜咧嘴笑著。

蜘蛛俠和達米安都捏緊拳頭，一臉鐵青。

“哦，讓我看看，嗯，這裏還有兩位可愛的小勇士，”小醜的目光落在蜘蛛俠和達米安身上，“啊，多麽羅曼蒂克的相遇，不過你們不覺得，兩男一女，這畫面不太和諧嘛。”他說著，腦袋歪了歪，一揮手。

兩個雇傭兵就走了過去。

蜘蛛俠剛剛起身，有兩個人質就被雇傭兵的刀刺中了臉頰，發出“哇哦哦”的聲音。蜘蛛俠的動作立刻停止。

“對嘛，乖男孩。不想輕舉妄動，否則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小醜“嘻嘻嘻”笑得很變態，“你們趕緊把這兩位騎士挪開，讓我看看被護著的小公主。”

達米安想不管不顧地動手，什麽人質不人質的，他無所謂，他受不了自己的要害被雇傭兵捏住，此時，他看見小醜沖他眨眨眼，用唇語說，【我知道，你的父親韋恩是蝙蝠俠！】

達米安瞬間不敢動。也就是那麽一瞬間，他和蜘蛛俠同時被雇傭兵給銬住，一左一右的扯開，將伊薇妮暴露出來。

身著潔白衣裙的少女，黑色的長發落在身側，額間有被刮擦的血痕，她坐在碎石版塊裏面，圓碌碌的翡翠色雙眸看過來，可憐又可愛。

“哇哦……多麽嬌嫩的鮮花，如果我再年輕十來歲，也許我就舍不得下手，”小醜輕描淡寫地揮揮手，然後冷酷道，“去把她抓過來。”

一個雇傭兵慢慢地走過去。

“跑！”蜘蛛俠沖著伊薇妮大喊。

小醜咧嘴一笑，二話不說，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在旁邊人質的身體裏，“啊！”她發出尖銳又高亢的聲音，這嗓音嚇了小醜一跳，他蹙眉，插進去的匕首反而用力一轉，人質的嗓音反而從高亢變成奄奄一息的低啞。

“嘛，這才乖嘛，噓，安靜一點，”小醜滿意地松開手，匕首還插在那少女身上，然沖蜘蛛俠說，“你也是。”

他不耐煩地沖雇傭兵說：“你還在等什麽？把她帶過來。”

達米安已經懶得管會不會暴露自家老爸的真身，伺機行動。

這時，嬌滴滴的小姑娘擡著頭，輕聲說：“是什麽……給了你們錯覺。”

說著，她按了一下手腕的按鈕，這是鋼鐵俠給予她的用來保護自己的納米裝備，很快，一道透明的裝備從她的手腕開始漸漸覆蓋全身。

小醜瞳孔一縮，開槍對準伊薇妮就是一下。

“砰！”他的子彈被蜘蛛俠的蜘蛛絲給彈開。

就是這麽幾秒鐘的世界，伊薇妮渾身已經覆蓋上透明的納米鎧甲，她一擡腳，剛準備說點什麽，“砰！”整個人一屁股坐在石板地上，激起一片灰塵。

蜘蛛俠：“……”

達米安：“……”

所有人：“……”

伊薇妮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鋼鐵俠只說這套鎧甲有點重，這尼瑪是有點重嗎？起碼有個二三十斤吧！她剛剛一擡腳就發現不好，恰巧地面凹凸不平，她重心稍微不穩，就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太丟臉了好嘛！

“啊哈哈哈哈……小小姐，你真是太可愛了，你莫不是過來愉悅我的嘛，”小醜發出尖銳的笑聲，然後陶醉地摸了下自己的下巴，“不得不說，你……失敗了。”

他瞳孔猛地一厲：“讓我給你表演表演，什麽是真正的愉悅吧。”

他手指輕輕一勾，然後有三個抖得和小雞仔一樣的人質被帶上錢來，給予了他們三把匕首，說道：“人類的優點是有限的，你們的道德準則基本都是冷笑話，一遇到麻煩就全扔到一邊了，大家來看看，到了緊急關頭，所謂的“上等人”會互相吞噬到什麽地步”

他絮絮叨叨念完，這三個人腦門上的汗越來越多。

“嗯，你們三個只能活一個，”小醜低著聲音說道。

“不！”其中年紀稍大的男子痛苦地閉上眼。另外兩個青年惶恐無措。

“啊哈哈哈……你們以為我會這麽說？那也太沒有新意，”小醜搖頭晃腦，“放心，我不是那麽殘忍的人，可以活兩個哦。”最後一句時，他猛地睜大眼，比了個V手指。

那三個人依舊沒有動，年輕點的兩人互相敵視對方，而年紀最大的那一位，他臉上的掙紮最多，半晌，他說：“我的兒子，你要與你的堂兄相互扶持下去。”

“不，爸爸！”最年輕的那位青年拼命搖頭。

中間段的青年神色微動，低聲：“……大伯。”

“停停停，原來你們三個認識，那我這樣安排就沒意思！嗯哼，你們有血緣關系，這就是在作弊。我要改規則，唔……”小醜歪著腦袋仔細打量，忽然厭倦的說，“幹脆都去死好了。”

三人瞳孔猛地睜大。

此時，小醜快速舉起手中的□□，對準三人就是“砰砰砰！”三下。他是如此的反覆無常，讓人沒有一丁點心理準備。

就在眾人以為血腥捕殺拉開帷幕，那三人都認命時，三根突兀的綠植出現在正中央，恰好擋住小醜的三顆子彈。

小醜第一時間扭頭看。

身著白裙的少女勉強自己站起來，手中拿著一根漂亮得宛如藝術品的法杖，她腳下湧動著幾根綠藤，明顯，剛剛就是她出手阻止的。

“哇哦。我該說什麽呢，勇氣有加？”小醜笑盈盈的並沒有生氣，只有右手一揮，最左的一個雇傭兵，提起匕首對準人質插下去。

“唔！嗚嗚！” 眾人趕緊將眼睛閉上，怕的瑟瑟發抖。

然而，意料之中的慘叫聲，卻沒有響起。

當大家再次睜開眼，發現又是一根綠植將握著匕首的雇傭兵纏繞得恨死，沒有讓他下死手。

“哇哦，我就喜歡你這樣果斷的變種人小姐。”小醜一點都不生氣，他有些苦惱，“原來是變種人呀，我的方式得換換了，畢竟是為了招待你這麽可愛的小女士。”

伊薇妮冷笑一聲，將法杖輕輕往地上一戳，同時制止蜘蛛俠與達米安想要動的意圖。

“我對你的游戲不感興趣，”她說。

“嘖嘖……怎麽會呢。事情在變好之前，總會變的更糟。游戲也是這樣，”小醜瘋瘋癲癲地開始指手畫腳，“這樣如何？我可以將所有人質都放開，當然，武器不能給，哈哈……只要他們殺了你，我立刻就離開。”

現場寂靜無聲。

那些人質也被這樣的提議給驚呆，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遲疑，懷疑和忐忑的表情。

“犧牲少數，生存多數，這不就是現代社會的生存法則麽，”小醜笑得很開心，“反正你是要拯救他們的英雄，犧牲你一個，拯救大家。只不過這拯救的過程稍微改了下，但結局是一樣的，這不是很棒嗎？”

在場眾人還是沒說話。

小醜卻笑嘻嘻地指著一個姑娘，“你們這些人，都在旁邊點頭，也不附和一聲。”

伊薇妮聞聲望去，原來是那個與她爭辯的模特小姐，此時她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的妝容全花了，看起來慘兮兮的。

她見自己被點名，表情更加惶恐起來，因為之前人的遭遇，她不敢大聲喊叫，只低聲說：“我不想死，我只是不想死而已……救命，我不知道……”

小醜低聲說：“那……選擇她死，還是你們死，你選擇哪個？”

那女模特拼命地搖頭，嘴裏說著不知道，但又時不時說，誰誰是達官貴人，誰誰對哥譚有重要貢獻。話裏話外的意思，伊薇妮不夠重要，可以去死，很明顯。

“哈哈哈……松開他們，”小醜笑得一臉張狂，“讓他們自己去博得一片生機。”

“上帝……”蜘蛛俠連忙看了伊薇妮一眼，然後扭頭看向眾人，這群衣冠楚楚的紳士與女士，他們大多的表情還很茫然，但有那麽幾個已經將目標瞄準伊薇妮，蜘蛛俠大吼，“別想得逞。他們人不多，我們可以自救！”

“哈哈……小蜘蛛可真是可愛，”小醜一揮手，雇傭兵手一抖。

“啊！”一位紳士的大腿被擊中，慘叫一聲摔下來。

他的舉動引起宴會廳眾人騷動，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落在伊薇妮身上。

蜘蛛俠眼底閃爍著絕望，一條人命和數條人命的選擇題，他真的不敢賭這種人性。

達米安嘴裏噙著不屑的笑容，這是針對他父親的，果然依舊不明白他堅持不殺罪犯的意義，看看現在，都是麻煩。

伊薇妮直直地看著那群人，他們已經從慌亂到竊竊私語，似乎在進行爭吵與辯解，直到有一位拄著拐杖的老紳士慢慢走到臺前點，他出現後，人質們都停止說話看著他，顯然這就是代表。

伊薇妮握著法杖的手一緊，雖然她不喜歡殺人，但她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超級英雄。愛我所愛，恨我所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我犯我，讓他超生。

希望他們沒有選擇後悔的選項。

“我們選擇……”老者微微一笑，“……反抗！”

他剛說完，年輕的女士們紛紛趴在地上，唯獨那個女模特，一臉失望地捂臉蹲。

而男士們一個個如猛虎下山撲向那些雇傭兵。

說實話，誰都沒有想到他們會有反抗精神，雇傭兵們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差點翻車。可惜，差點就是差點，當雇傭兵反應過來集結攻擊時，人質們節節敗退。

小醜無聊地撇撇嘴：“無聊啊……”他笑嘻嘻地說著冷酷地話，“殺光他們算了。”

他手一舉，雇傭兵們紛紛端起機/關/槍，“啪啪啪！”開始瘋狂掃射。人質們的臉上是失望，失望裏又帶著無奈的坦然。

伊薇妮手中的法杖輕輕一點，主角，總是最後登場的嘛。

******

絢爛的黑色蝙蝠車，越過長長的草坪，撞碎宴會廳的落地玻璃，咆哮而來。一身黑衣的蝙蝠俠快速下車，還沒走兩步，就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到。

之前視頻裏，無法無天的雇傭兵們，一個個被綠色的藤蔓捆得嚴嚴實實只剩下腦袋。就好像端午節的粽子被懸掛在空中，看著有些搞笑。

而罪魁禍首小醜的造型，更是透著滿滿的藝術氣息，只見藤蔓塑造成一個綠色的十字架，小醜的雙臂蹦得很直，雙腿被捆得緊緊的，就像是受難的耶穌一樣懸掛在十字架上。

不過不同於頹廢麻木的雇傭兵，小醜的狀態看起來好極了，他咧著嘴，不停的狂笑著：“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而黑發綠眸的少女，正舉著手中的法杖宛如打陀螺一樣，一棍打在小醜腰腹部，然後沖站在她身側的女士說：“喏，你之前不是高談闊論的說，只要你有能力，你就願意殺死小醜嗎？看，你現在就有殺他的機會。”

那位臉上帶傷的女模特，她左右看了一眼，似乎想尋求別人的幫助。瑟縮地說：“我，我不敢。”

“你之前不是很得意嘛，不是說蝙蝠俠還不如你果決麽，給你個機會宰了他，”少女咄咄逼人地丟給她一把匕首，“武器我都給你選好，直接抹他脖子。”

而蜘蛛俠則在那邊勸解：“不要沖動！殺人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我們應該將他交給警察。”

不同於安全杵在旁邊不動的人質，蜘蛛俠的手腳也被藤蔓給困住，明顯是不想讓他出來亂動。

少女指著不遠處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人，說：“把他交給警察，那位老人能覆活嗎？那些傷害，都可以視而不見嗎？”

小醜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臉瘋狂地盯著前方：“小，小姑娘……這種殺伐果斷，我很喜歡，要不要一起混亂這個世界。”

少女冷聲道：“你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馬上就會死。”

“嗯，你很開竅吖，”小醜點著頭，“看得出你擁有追求公平的卓越品質。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是建立在腐朽的制度上。別人都說我是混亂的代言人，你知道混亂能帶來什麽嗎？帶來絕對的公平。”

“你好煩！”黑發綠眸少女不耐地說，“乖乖去死吧。”

“啊哈哈哈……中意你，真是太中意你了，”小醜非但沒有面對死亡的困惑，反而笑得很開心，“去吧。去阿卡姆瘋人院。我願見我……我，所有的小禮物饋贈給你。噓，你會成長的，你長成我喜歡的……”

“她不會！”蝙蝠俠實在聽不下去，應聲打斷。

他踩著堅毅的步伐，緩緩走過來。餘光瞅見人質們神色略顯悲痛，而那位帶給達米安無數打擊，也是與他說過找到無限寶石就能覆活的少女。此時面無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到來。

——有點麻煩。

“小醜，你不要妄圖危言聳聽，現在該去阿卡姆監獄了，”蝙蝠俠冷聲道。

小醜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嘻嘻嘻笑起來：“原來是蝙蝠俠嘻嘻嘻……你果然是不想讓我死。可惜，這次抓住我的是這位小姐，不是你，呵呵呵，所以……你要怎麽辦呢？難道，哈哈哈，成為拯救我的英雄嗎？”

他語氣中滿滿的惡意，令蝙蝠俠緊緊蹙眉。

蝙蝠俠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伊薇妮：“小小姐，你沒有必要被他激怒，你並不想變成他最喜歡的樣子，對嗎？”

如果是之前，伊薇妮肯定會聽蝙蝠俠的，反正“不殺人的正義”就是超級英雄的性格，就是他們的魅力所在。她對超級英雄打心底是佩服的。

但這一次，伊薇妮不想聽從。

當時，是這位睿智的老人，統一人質們的意見，最終選擇反抗。也是這位睿智的老人，在發現危機時，第一個沖到小醜的面前，不讓他按爆炸的按鈕，為所有人爭取一份生機。

老者最終滿足又有些遺憾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伊薇妮的眼。

超級英雄拯救世界的時候總能笑到最後，可普通人呢，當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老者妄圖拯救世界時，多半只能拿命去換。

現在老者死去，罪惡卻存活著。

世道不公，應該一命換一命，不是嘛。

既然蝙蝠俠依舊遵從本心要留小醜一命，那隨他，反正伊薇妮不靠說服蝙蝠俠殺人，超級英雄還是做恪守本心的英雄就好。

她從來不是什麽超級英雄，她只做她自己。

伊薇妮手指一扣法杖，勒住小醜的綠藤開始縮緊，從他的四肢開始一點點能聽到“嘎吱”擠壓的聲音，尤其是在脖頸處，小醜的臉上被勒紅粉底都遮不住的紅。。

“不，不不不！” 蝙蝠俠趕緊沖過去，妄圖將小醜放下來。

此時的他想要救小醜，不是堅守內心的正義。而是不願意讓伊薇妮因為罪犯手染鮮血，想要救她的內心。

小醜的命，不值得染黑任何人。如果真的要人背負殺人的罪，也不該是小姑娘。

但憤怒得很平靜的伊薇妮，已經無所畏懼。

“嘎查！”

曾經那個令哥譚顫栗的小醜，就這麽幹脆利落地被綠色的藤蔓擰斷了脖子。

歪著腦袋的他，目光依舊直直地看著伊薇妮，帶著詭異的笑容，似乎在說，“幹嘛不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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