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一臉坦然：“當然是能讓你連敗兩次的小姑娘。”

達米安：“……沒有。”

布魯斯微微扯了扯嘴角, 不動如山道：“小少年，你該知道，你的事瞞不了我。”

達米安不爽地瞪著他。

布魯斯挑眉, 接過對方手中的托盤，說道：“那麽，過來找我有什麽事？需要我繼續給你特訓, 對嗎？”

“啊哈？你說錯了，”達米安最討厭對方露出這種勝券在握的模樣，直接拒絕，“我就過來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走了。”

哪怕說了如此挑釁的話, 布魯斯也沒有生氣, 反而發出淺淺的笑聲, 他一把扯住自己兒子：“行了。去特訓。你可是韋恩家的崽子, 下一任蝙蝠俠。不能輕易認輸！”

達米安的嘴角揚起0.01毫米，不過很快回推了布魯斯一把：“先吃完飯再說吧。老頭。”

他將托盤往桌面上一放，快速離開。

圍觀一切的阿弗笑瞇瞇地上前兩步，說：“看見小少爺與老爺相處得越來越好, 我真的感覺很欣慰啊。”

布魯斯發了一會呆，忽然開口：“老頭……居然有人喊我老頭？阿弗？我很老嗎？”

作為哥譚最受歡迎的黃金單身漢, 名利場的花花公子, 怎麽會有人說他老！

“……”阿弗停頓半秒, “我想, 那或許是小少爺運用了誇張比喻, 這並不是重點，不是嗎。”

布魯斯這才勉強回過神來，開口道：“正好達米安生日快到了，幹脆舉辦個生日宴，把小姑娘也請過來吧。”

阿弗半天沒回覆。

他轉頭盯著自己的管家，道：“阿弗？”

阿弗管家用一種難以言述的表情的看著布魯斯，說道：“少爺，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提醒你，對方未成年。”

布魯斯震驚地看著阿弗，說道：“我的天，阿弗，我可不是變態。花花公子只是我的偽裝好不好。我只是想看看達米安的朋友到底靠不靠譜。”

“哦，原來是遲到的慈父心態，好的，那我就放心了，”阿弗巋然不動地微微額首，“我會去準備的。另外，我剛剛也是開玩笑的。”

布魯斯被噎得半天做不得聲，片刻，他摸了摸腦袋，決定訓練兒子去。

少了臉色暴戾的達米安，伊薇妮三人之間的氣氛和諧得像是在郊游。

他們一邊打鬥，一邊會說出對方的漏洞，好互相進步。

三人努力戰鬥到傍晚，伊薇妮已經累得眼皮子都不想擡了。

她坐到旁邊休息，手機開始響。

——原來又到這個時間點了嘛。

“媽媽，我在哥譚很安全，你不用太擔心……對，”伊薇妮一邊說，一邊點頭，似乎想加深自己的說服力，“我很好，同組的人也……嗯，都很友善。”

可能是因為伊薇妮長時間失蹤過，她的父母幾乎每天一個電話，就是為了追蹤她人在哪裏，安不安全。

一旦電話沒打通，她的父母還會驚動鋼鐵俠，采取黑客的方式搜索監控器定位她。所以伊薇妮現在接電話那都是秒接。

“啊？哥哥要過來找我？大哥不是說去英國……啊？不是大哥，”伊薇妮手指一頓，“是，是……二哥？”

二哥要來找她？那個素未蒙面的二哥？

伊薇妮心裏有些緊張，她從大哥那旁敲側擊知道，不同於大哥早期不管不問，這位二哥雖然也離家早，但經常會回家看她，從小就很寵她，可以說是她小時候的玩伴。

面對如此熟悉的“她”的“親人”，伊薇妮有點壓力。

她下意識找借口：“呃，不用急於一時吧，哥譚這邊我都不熟呢……什麽？二哥熟？”

最後，在母親輕快的建議中，伊薇妮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答應。

彼得見伊薇妮拿著毛巾往外走，說：“嘿，你是要出去嗎？”

伊薇妮沖他們甩甩手：“你們繼續訓練吧，我哥讓我去山下的小酒館一聚。”

放任一位年輕少女在哥譚大街上晃蕩？之前小酒館的混混事件，兩人的記憶都很深。

彼得與哈利對視一眼。

三十分鐘後，三人都換上幹凈的衣服，按照短信裏面的地址，在哥譚的大馬路上慢悠悠的走。

等走到目的地時，彼得反覆擡頭看小酒館上的名字，以及伊薇妮短信裏的名字。

“居然真的是這裏？”

彼得的嗓音裏帶著難以置信。

這家小酒館的形象不能稱之為一般，從外面看，臟兮兮的招牌上滿是灰塵，門把手上的風鈴燈帶著銹跡。虛掩的大門裏，時不時傳出糙漢子們喝酒打鬧的聲音。

伊薇妮的二哥是不是傻，居然將一個未成年約在這麽邋遢的地方？這完全就沒把妹妹的安全放在心上。

彼得很生氣，他氣得轉身就要拉著伊薇妮走。

“轟隆隆！”小酒館的門從裏面炸開，一個龐大肥碩的光頭從裏面被撞出來。

彼得抱著伊薇妮一個旋轉躲開沖擊波，哈利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他被氣浪狠狠的撞在旁邊，眼鏡都飛出好幾米遠。

“嗷嗚……該死的，韋德……fuck，” 光頭男子憤怒地呻/吟。

“請保證你會說話好聽點，這樣我……呃，我應該會能善待你的友人，”一道賤賤的聲音從小酒館裏響起，緊接著“砰砰砰”接二連三的光頭大漢被丟出來。

一套鮮紅色的緊身衣一直裹住臉，後背插著兩把刀的男子，大搖大擺，左右晃蕩地走出來。明明沒有開一句口，就是一股賤的氣息撲面而來。

“天，難道這是蜘蛛俠？”旁邊有路人驚訝道。

很快就有幾個小姑娘對準那道身影拍照，嘴裏還念叨著：“沒想到在哥譚看到蜘蛛俠，真是太幸運了，我要拍照發推特。”

伊薇妮扭頭，看見彼得表情有些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嘿，可愛的小公主們，我可能是超級，但肯定不是英雄，我不是碎碎念的蜘蛛俠未成年，”那男子竄到小姑娘面前，將她們嚇了一大跳，“不過你們拍我，那絕對也是不會後悔。”

有個小姑娘鼓起勇氣說：“但你戴頭罩，還一身紅色緊身服。”

“等一下，你們不能這麽理解哥一身的紅色殺馬特，我只是不想讓壞人看出我也會流血，”男子搖頭晃腦的摸了摸腦袋，手一指，“比如你看這位小哥，他穿了屎黃色褲子，那才是完全能理解我話的人物啊。”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彼得·帕克。

為了展示誠意，他還雙手肘往後，沖彼得挺了挺胸，頂了頂胯。

“咦……！？”幾位小姑娘眉頭皺起來，小聲嘀咕：

“沒想到蜘蛛俠如此變態。”

“好可怕。原本覺得蝙蝠俠太冷酷不溫暖，現在想想酷一點的好。”

“我們趕緊走吧，沒有發推特的心情。”

……

伊薇妮囧著一張臉，她不忍地看向彼得，果然發現對方一臉絕望，搖搖欲墜。

伊薇妮剛想開口安慰對方，就發現那個衣著神似蜘蛛俠的男子，賤兮兮的跑過來。用一種無比誇張的姿勢看著她：“哦。寶貝，你肯定就是伊薇妮啦啦啦啦啦！！！”

彼得瞬間擋在伊薇妮前面：“你想做什麽？”

“哦，寶貝兒，”他搔首弄姿，“你過來這邊不就是為了找你哥哥嘛。”

伊薇妮：“……”

彼得瞠目結舌，難道這一位就是伊薇妮的二哥？他可是見過朗姆洛的，這兩兄弟的格調也差的太遠了吧。

伊薇妮拍拍彼得的肩膀，轉身就走。

“嘿……你不能這麽無視我啊，”那男子又閃身湊到伊薇妮身前，“你可是如此神奇又有魅力的存在，講道理，從知道你的存在開始，我幾乎翻閱所有跨次元世界，你知道嗎！這麽多平行世界只有六個世界有你的存在，而且每一個存在的發展軌跡都截然不同。哦，不得不說，我最愛你在666世界裏的發展軌跡，你居然能稱霸全球成為全球的信仰之神，簡直讓我只能跪服啊！”

彼得無語地看向伊薇妮，低聲說：“這家夥是個神經病嗎？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嘿，小蜘蛛，要不是看你在別的次元世界，我們是相處得那麽好的話嘮二人組，就憑你剛剛說的話，我馬上幹掉你哦，”韋德用面具頭罩都做出一個笑臉來，明明站沒站相，歪七劣八，但詭異的令人感覺都戰栗。

彼得立刻隱晦地抽出蜘蛛絲。

韋德歪了歪腦袋，作出傷痛欲絕欲絕的捧心狀，“我只是開玩笑的，為什麽你要對我掏出蜘蛛絲，我寧可你對我掏出【嗶——】這個玩意都好得多啊！”

彼得被惡心得往後退了一步，這家夥真是gay裏gay氣的。

哈利走了過來，低聲對伊薇妮說：“我們趕緊離開，剛剛小酒館的寵物蛇跑出來與說，這個緊身服男人殺了裏面將近一半的人。是相當危險的人物，是……”

“嘿嘿嘿，隔壁劇組的蛇佬腔小救世主不要亂說話，否則我就站到無臉怪一邊哦，”韋德冒出來，然後嘖嘖兩聲，“導演安排我和未成年組成cp出鏡，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想法。我這可是18禁的人物，難道不怕被公會投訴？”

彼得將伊薇妮往後扯了扯，小聲說：“這可能是個瘋子，等會情況不妙你就跑。”

“嘿嘿嘿！我聽見了夥計！真不敢置信你居然說我是瘋子，”死侍一臉受傷的表情，“不不不，我不能和你計較，萬一一怒之下殺了你，以後誰陪我侃大天。”

然後他開始在渾身上下宛如自摸一樣摸了個盡，看得眾人又悄悄地遠離了幾步。

終於他從褲【嗶】兜裏掏出一支血清，然後遞給伊薇妮。

伊薇妮一臉嫌棄，完全不想接。

“寶貝兒放心，我保證不是從褲X那裏面掏出來的，”韋德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這是你哥哥給你的。他不是約你今天見面嘛，但你也知道，每一個幕後boss的業務都比較繁忙，就在剛剛他被一個女手下給召喚走了，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那個波比有什麽好？雖然有女人味，但也四十多了吧，還迷戀五六十年代的美國游樂園風格，喜歡搞一些人體黃金圈的行為藝術，反正註定失敗的反派嘛，毫無樂趣。”

所有人聽得一頭霧水，而韋德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們有沒有聽懂。繼續劈裏啪啦說，“這個據說是美國隊長的超級血清。你二哥聽說你身體素質不夠好，特意弄給你的，真是感人的兄妹情啊……”

伊薇妮嘴角一抽，開口：“這是合法的？”

韋德渾身一震，做出誇張的驚訝表情：“難道這玩意合法還能弄來？”

伊薇妮被哽得無話可說，淡淡道：“那還是算了吧。我不希望二哥為我冒險。”

韋德的動作僵硬在半空，幹巴巴的扭頭過來：“exm？！我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惡棍的妹妹居然如此純……情。我現在相信你在666號平行世界說的話，你會稱霸世界果然是被逼的。嘛，不管了，反正這東西給你，我欠他的人情也算還了。”

說完，韋德直接將血清一個高拋丟給伊薇妮，然後一扭一扭地離開。

徒留三人杵在小酒館前，風中淩亂。

“現在怎麽辦？”哈利瞅著那管血清。

彼得也看著她。

伊薇妮嚴肅地盯著這一管子血，然後打了個電話：“餵，托尼，我現在手上有一罐子美隊的血清，怎麽辦？”

“砰~哐當~”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摔了一地的嗓音。

“哦honey，你說的認真的？”托尼誇張地擡高音量。

“呃……如果那個人沒騙我的話，應該是真的，”伊薇妮遲疑地回應。

“那家夥？等等，你把我放在你身上的定位器丟哪裏了？臥室？你現在是單獨跑出來的？上帝啊……你知不知道這可是罪惡之城哥譚？！！！”托尼的嗓音一聲比一聲高，就連外面的彼得都聽見了。

彼得聳聳肩：“感覺斯塔克先生很兇啊。我覺得我們戰鬥力還蠻強的。”

“什麽？！彼得也在？！”托尼的嗓音更高了，他敲擊了一會鍵盤，兩個紅點點定位器還乖巧的在夏令營基地，“哦，shit，我就知道兩個熊孩子站在一起的怎麽可能如此乖巧。現在，立刻，給我夏令營基地去！馬上！”

彼得和伊薇妮對視一眼。

“你們別想打什麽壞主意，我現在就要happy去夏令營找你們，”斯塔克斬釘截鐵地說完，然後對伊薇妮道，“對了。Sweetheart，你讓你那位突然變大的小朋友稍微註意點。國會已經有人註意到振金的存在，這段時間不太適合瓦坎達的國王陛下前來訪問。再過幾個月，時機會比較成熟。”

伊薇妮點點頭，疑惑：“你為什麽不直接和他說？”

鋼鐵俠挑眉，誇張道：“我可不想將我的私人時間都放在男人身上。有美隊他們已經夠折騰了。”

伊薇妮竟覺得無法反駁。

“哦，還有一件事，”斯塔克的聲音吞吞吐吐，“sweetheart，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一下。”

“怎麽啦？”伊薇妮開口。

“……洛基的權杖……是在你那裏吧，”斯塔克話夾子打開，語速又流暢起來，“能把那個借我用來研究嗎？”

“好。”伊薇妮幹脆利落。

這讓斯塔克解釋的話卡在喉嚨裏，半晌，他開口：“sweetheart，你就不問問我要去做什麽？”

“隨便，”伊薇妮不在意地開口，“反正是你想要，不是嘛。”

“……”斯塔克半天沒有聲音，頓了頓，他的語氣很溫和，“你放心，我是為了地球安全才研究。”

斯塔克說完，便輕巧地掛了電話。

有了鋼鐵俠的耳提面命，happy很快在哥譚鬧市區找到還在晃悠的三位青少年，接過伊薇妮手中的血清，又將三人安安全全送回夏令營基地，玩伴囑咐後才離開。

伊薇妮嘆了口氣：“這和我想象中的夏令營不一樣。”

哈利摸了摸腦袋：“其實我覺得蠻好的，我是說，只要別讓我回姨媽家，在哪裏過都行。”

彼得露出同情的表情，安慰道：“就當參加軍訓。”

“哼，”不知何時站在走道口的達米安瞥了三人一眼，兇兇的眼神看得三人一緊，“居然有閑情亂逛，我會讓你知道輕視我的代價。”

最後一句明顯是對著伊薇妮說的，之後，渾身被汗水打濕的達米安，踩著堅定的步伐穿過三人。

其餘三人：“……”

——糟糕，居然產生一點愧疚心理。

不過之後的幾天，三人將愧疚心理完完全全地拋之腦後。

——變態，這家夥完全就是訓練狂人。

每天早上6點鐘，達米安會將所有人喊醒，然後一起晨跑。匆匆吃過早飯，埃格西導師都沒有發話，他就開始選對手真人挑戰，其中，伊薇妮是被他點單喊得最多的一位。

伊薇妮是一位真·氪金佛系玩家，最不耐煩刷怪升級與人pk，而達米安為了引她出手，漸漸還學會嘴賤或者做出一些針對她的行為。

伊薇妮氣得好幾次都摔盤子，祭出大招針對對方，可這到底是有人監督的夏令營，她並不能真的拿達米安怎樣。

而達米安這人就像是小強，越挫越勇，現在這個故事情節是這樣的，稍顯弱勢的達米安宛如套上主角光環，升級速度飛快，而她，就像專門送經驗的反派。

伊薇妮：“……”

被這樣執著的家夥看上，真的好煩啊。

伊薇妮頭昏腦漲地戳面前的面包，隱隱的，似乎看見那可惡囂張的笑臉。

坐在旁邊的哈利驚悚地看見，伊薇妮冷漠的臉上乍現出狠辣的笑容，然後快速把美食大卸八塊。

彼得噗嗤笑了一聲：“冷靜點。起碼你進步很大，不是嗎？”

彼得這話倒是說的在理，達米安在進步，伊薇妮的進步速度又何嘗小過。

從最初需要看技能表發射技能，到最後閉著眼睛都能放出當前最適合的技能，伊薇妮的力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融會貫通。

伊薇妮一頓，吃了一口意面：“但我並沒有那麽高興。這種被盯著挑戰的感覺，是真的煩。”

——有沒有一勞永逸擺脫對方的方式。

彼得咬了一口面包：“那沒辦法，誰讓你的招式又多又新鮮，還不曾輸過。”

伊薇妮眼睛一亮。

不同於萬分苦惱的伊薇妮，達米安的表情倒是越來越鮮活，他捏著從布魯斯·韋恩那拿到的戰鬥分析表，一股腦沖進訓練場繼續加練。

阿弗一臉感慨地看著門：“好久沒見到小少爺，如此幹勁滿滿的樣子。真是好呀。”

布魯斯微微額首，他看了一眼阿弗：“那個擁有神奇力量的小姑娘，你怎麽看？”

“……強大、善良、自制，有禮貌……不仗著強大的力量為非作歹，甚至連漂亮姑娘多有的驕縱也沒有，”阿弗沈吟片刻，“總而言之是相當棒的小姑娘。”

布魯斯連連點頭，摸了摸下巴：“唯一令人擔心的是，這麽奇怪的力量究竟來源於哪裏？會不會對達米安有什麽……”

“咳，老爺，”阿弗淡淡的嗓音響起。

布魯斯扭頭看他。

阿弗紳士地遞了一杯水給他：“韋恩少爺。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交流，想當初，少爺也很不樂意韋恩老爺插手你的交友情況吧。”

布魯斯：“……”他這是變相被管家嫌棄老了嘛。

“更何況，我覺得小姑娘似乎對小少爺半點好感都沒有，少爺你考慮這麽多，會不會操心太早了點，想得太多是會禿頂的，”阿弗淡淡地說著，然後慢條斯理地整了一下衣服，“那我先去廚房叮囑菜品，畢竟明天可是第一次接待韋恩小少爺的客人們，得更用心。”

布魯斯嘴角一抽，內心哇涼哇涼：“禿，禿頂？”

——他居然被最信任的阿弗管家如此吐槽。等等，他不會已經有禿頂的跡象了吧。

阿弗微微額首，但繼續叮嚀：“少爺，記得將邀請函交給小少爺。他可比您小時候別扭多了。啊，請不要傳授與小姑娘相處的技巧，我認為伊薇妮小小姐不是吃那一套的人。真誠就好。”

“……”布魯斯感覺被自己的管家哽得內傷，“那什麽人吃那套。”

“唔，比如一些輕浮的小模特，”阿弗輕描淡寫地說完，都沒給布魯斯一個眼神，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達米安深夜從訓練場出來，渾身濕透，愕然發現自己父親就杵在走廊上，用一種稍顯嫉妒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達米安蹙眉：“什麽事？”

布魯斯走過來，拍了一摞請帖給他。

達米安不耐煩地揮開他的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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