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灰藍色的雙眸盯著伊薇妮, 良久, 才露出一抹苦笑：“我看到了。”

“什麽？”

“我的父親曾經留下一段錄像，正是因為看到那份錄像，我才能找到的維持我生命的神秘元素，”托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當我發現死亡報道有誤時, 我將過去的很多東西翻閱了一遍。然後發現那卷錄像帶的內容有變動。我的父親，非常明確地留言說, 要我找到制造這個小玩意的神秘年輕人, 然後那個小玩意就是我丟進去的小機器人……”

說到最後半句時，托尼的表情露出一抹古怪，但很快消失。

伊薇妮看著一臉堅定的托尼，她知道, 這是對方已經做好一切準備的模樣, 開口：“那麽你希望我如何呢？”

“所以，伊薇妮, ”托尼很認真地看著她，“我希望, 如果有機會，再次帶我回到過去的話。我不奢求告訴他們未來，這除了給他們帶來心理負擔, 並沒有任何意義。我只希望能直接幹掉謀殺主犯。能傷害到斯塔克一家, 絕對相當有勢力。”

“……唔, 啊……”伊薇妮看著托尼, “你確定？你有沒有想過更穩妥的方式，比如我們努力找無限寶石，然後在現代覆活。或者帶著變異血清回去，給教父教母註射，讓他們強大起來躲過一劫。又或者……”

托尼微微一笑：“你說的都是很棒的提議。但作為他們的兒子，我更希望他們能在安靜平穩的生活中，走過一生。更何況，選擇掐死源頭，永遠比被動防守反擊要來得徹底。”

伊薇妮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麽的感覺。

托尼沒有逼迫她，也沒有繼續進行這個話題的意思，反而沖旁邊招招手。

很快，一位廚師推著擺滿了小甜品的餐車走過來。精致的小馬卡龍，可愛的蛋糕杯，以及正中心的三層起士蛋糕，香味瞬間溢滿整個空間。

“最下面一層是偏鹹口感，上面兩層都是甜味，”托尼笑了笑，“小姑娘不用想那麽多，好好吃東西，好好長大！既然是回到過去，那我不著急，完全可以等你長大力量成熟再說。”

伊薇妮翻了個白眼，這算打一棍給一顆早麽：“這不是長大，這是長胖好麽。”

然而說完，她依舊端起了最上層的巧克力醬起司蛋糕。

“哦，shit頭還有點暈，”時不時搖腦袋，捂著額頭的特查拉有點晃地走進來，他看到伊薇妮後腳步一頓，遲疑了會，“伊，薇妮，你，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伊薇妮此時的笑容有點怪怪的，之前為了完成D級任務，親吻特查拉·英靈額頭，讓她有點不知道如何面對現在的特查拉。

應該說，他有沒有之前身為特查拉·英靈的記憶呢，唔，應該是沒有的吧，雖然算同一個身體，但畢竟是兩個記憶體。

應該還是不用太尷尬。

“你沒事就好，”特查拉露出純良的微笑，不過這句話說完，他就又變成幹巴巴的模樣。

這一次在日本的聖杯戰爭事件，他雖然沒有參與，但他也得到了部分聖杯戰爭期間的記憶。

他能體會到另外一個特查拉·英靈的哀痛與悲傷。

他也能體會到，伊薇妮輕輕靠過來時的親吻。

一想到那個親吻，特查拉百思不得其解，越是想臉越紅，他的餘光時不時瞅一會伊薇妮，又看了看地面，陷入詭異的沈默。

“嘿，地上有花麽，”懶洋洋的嗓音響起。

“斯塔克？”特查拉的聲音帶著驚訝。

“怎麽，我一直坐在這兒，你沒看見嗎，”托尼不滿地擡頭。

沒想到居然看見特查拉滿含抱歉的眼神，仿佛在說剛剛他眼中只有伊薇妮，完全沒註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存在。

托尼扯了扯嘴角，滿臉無語。

他忽然想起什麽，抱著一摞書本以及課題，說道：“聽說你報了王牌特工學院的夏令營。真是不錯，這一屆優勝者的獎勵豐厚到令尼克局長都嫉妒。希望你能得到優勝者，拿到。喏，這些是基礎資料與往期入學測試，你可以好好參考下。”

然而，作為擁有系統寶藏的伊薇妮而言，獎勵什麽的並不能激發她的鬥志。

伊薇妮一臉懵逼，詫異道：“難道我還要去？”

鋼鐵俠挑眉：“是誰給了你不用去的錯覺？sweetheart，從你消失到回歸美國，並沒有超過一周的時間。哦，說起這個，我都很好奇你家人是怎麽培養你的吧，唔……”

他回想起一言不合就掐尼克局長脖子的父親，半點不順心就給無辜人長器官的母親，再看看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傻白甜。

“你是不是被撿來的？”他說。

然後接到伊薇妮一個大大的白眼。

伊薇妮翻著手中的資料，裏面關於考題的不多，只著重介紹了王牌特工曾經經歷的一些傳奇事件，比如孤身深入恐怖組織進行斬首行動，或者三人闖入地方勢力成功解救三十人質，又或者四人小分隊前往太平洋成功救援皇室人員……

“這個不合適我吧，”伊薇妮看得倒抽一口涼氣，“這種級別的我考都考不上。還參加夏令營？”

“錯了！你如果考，絕對能考上，”托尼蹙眉，他發現伊薇妮很別扭的一個地方，就是無法認可自身能力，換句話說，她在總結自身條件時，總會將特殊能力給忘記。

會不會是因為獲得傳承力量的時間太短，有認知障礙。

托尼說：“如果真的考，你是肯定考得上，但這個夏令營的目的不是讓你去當特工，而是讓你去熟悉自己的能力。和你一批的還有幾位，你可以看看。”

伊薇妮翻開人物頁面：

彼得·帕克、達米安·韋恩、哈利·波特？？！！

啊哈？！這是什麽奇怪的同窗。

“這次夏令營也不過兩周，你完全可以當是去哥譚度假，”鋼鐵俠為了不讓伊薇妮覺得會吃苦受累，故意說得輕描淡寫，“那邊……呃，還蠻有特色的。”

伊薇妮嘴角抽了抽，哥譚能有什麽特色，罪惡麽。還是蝙蝠俠？

一直杵在旁邊沈默的特查拉，忽然說：“薇妮，你是想掌控作為人……咳，的力量體系嗎？”

伊薇妮點點頭。

如果是原本她，可能會拖拖拉拉不肯去，但這次在日本，被三枚子彈擊中，她覺得自己的狀態要好好扭轉一下。

如何靈活地使用力量，用它保護自己，以及如何增加敏銳度，增肌，這都需要調整訓練。

這個世界可不是游戲，死亡一次不是付出百分之幾十的經驗就行，它付出的就是生命。

特查拉重新扭頭看向伊薇妮，遲疑了會，說：“……那，伊薇妮，你是不打算回瓦坎達了嗎？”

伊薇妮瞅著對方越來越小的聲音，認真思索了一會，瓦坎達很好，很像家，但那邊對她畢恭畢敬的態度，實在是有點難以消受。

最重要的是，她想盡力保護好自身的馬甲，如果經常往瓦坎達跑的話，聰明點的人應該都會聯想些什麽。

想想瓦坎達敬仰的黑豹之神，想想紐約高空中突兀出現，宛如頂天立地的大黑豹。

伊薇妮真的不想暴露那個馬甲，因為攻擊性威脅性太，她不想經歷浩克曾經的遭遇……

頓了頓，她輕輕地點點頭，開口道：“也不是完全不會過去。就是會，去的比較少吧。”

“……為什麽，”特查拉的聲音更小了，他的語氣中帶著點慌亂，“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麽嗎？是因為討厭我嗎？”

特查拉喜歡伊薇妮，從第一次見到黑發綠眸時候的她時就被迷住，那時候年紀還小，也不懂什麽情愛，只是眼神會一直追隨這道身影，腦海中會一直浮現她的笑容。越是長大，這份感情越明晰，也越是忐忑。

他是配不上她的，他比誰都清楚，可他還是想追隨本心，任性地跟在她身邊。

如果因為前路迷茫就直接放棄，那就連萬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

但是特查拉是很有擔當的人，他最擔心的是有人告訴伊薇妮他內心真摯的喜愛，如果因為這個令伊薇妮厭惡他，進而厭惡整個瓦坎達的話。

那他只能選擇以死謝罪了。

“和你沒關系，是我想在這邊好好適應，” 伊薇妮看著特查拉的表情越來越喪，似乎下一秒就要遁地當蘑菇，嘴角抽了抽，“你不要這麽喪好麽。”

“嗯，好，”特查拉悶悶地答應，但若是力量具現化，估計誰都能看到他耷拉下來的貓耳，以及頹喪的氣質，“我只是，我只是覺得……薇妮似乎不需要我……感覺我，沒什麽存在的價值。”

伊薇妮瞠目結舌，他腦瓜子都聯想到哪裏去了。

“對不起，讓豹……剛剛我那話說得太喪，”特查拉抹了一把臉，“我百分百支持你做的決定，我先回去。”

伊薇妮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於是脫口而出：“那麽……特查拉你要幫我特訓嗎？”

——什麽？！

特查拉擡首，眼中帶著淺淺的疑惑。

“嗯，因為我發現，我的力量……唔。反正需要一些技巧性的防範格鬥術，不能別人一近身就歇菜，”既然已經說出口，伊薇妮幹脆就說開了，“你要不要先做我的陪練？”

特查拉聞言，表情有些呆滯，好一會才說：“……薇妮，你，你是認真的？”

——豹神殿下是那麽的強大，在紐約大戰的時候，可是憑一己之力，直接“咆哮”轟飛數萬宇宙軍團！這樣的力量就算不會用技巧又如何？根本就是橫掃一切。

見特查拉眼底滿滿的困惑，伊薇妮歪了歪腦袋，忽然意識到特查拉不是曾經在神靈之境的小男孩，他已經成年，而且還是瓦坎達的王儲，每天需要學習處理的事情應該很多吧。

伊薇妮連忙道：“我說錯了，這太耽擱你的時間了。沒關系，我找別人訓練就好……”

“怎麽會？！”

特查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喊出聲，既然伊薇妮是真的想要找陪練，不管對方是想找沙包發洩力量，還是真的想訓練技巧，特查拉都樂意奉陪到底。

深邃的雙眸裏盈滿了認真，特查拉認真地對視伊薇妮：“我可以的。只要薇妮你願意。”

“……”伊薇妮眨了眨眼，“查查，你……”

為什麽突然要這麽正經，弄得好像在說什麽儀式一樣，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唔，嗯……查，查查是什麽……，”仿佛遇到令人羞澀萬分的事情，特查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往後猛地一彈，微微垂頭，手臂手指不知道如何是好地蜷縮半圈，然後單手覆蓋在自己臉上，“……請，請不要突然那麽……”

——這是在害羞？！

伊薇妮被對方略顯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開口：“是不喜歡，查查這個稱呼嗎？我只是覺得，蠻順口的誒。”

“是，是麽……”特查拉單手捂住臉，這種稱呼親昵是顯得親昵，就是有點太孩子氣了，像是喊弟弟妹妹一樣，“不過……算了，薇妮你，你高興就好。”

這種莫名其妙的妥協，令伊薇妮越發有點懵。她認真地打量特查拉，像是第一次見到他一樣非常認真地打量。

原本雙手雙腳已經站好，似乎恢覆正常的特查拉，他的手臂又開始克制不住地微微蜷縮，努力想要挺直的背脊似乎又有想要低頭的舉動。

“查查……”

“啊，怎，怎麽了？”

特查拉微微偏開頭，餘光可以看見伊薇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你，是在害羞？莫非有女性恐懼癥？”

伊薇妮會得出這個判斷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從成年版特查拉出現在伊薇妮面前開始，一直都是扭扭捏捏羞澀不已的模樣。

而且除了護衛隊，他方圓十米幾乎都沒有女性生物，就算是女子護衛隊，他也幾乎目不斜視。

“唔，不，不是的，”特查拉也很煩自己這種狀態，但是……真的克制不住，一貫冷靜自持的他，只要是出現在伊薇妮面前，就會變成這麽木訥，“我……我只是……”

——只是在你面前才會這樣啊！

但是這種令人羞恥的話又如何說得出口。這種心情，這種狀態，以現在的特查拉而言，是絕對沒有勇氣說出來。

“唉……總覺得要給你做點女性特訓啊，”伊薇妮瞅著對方手足無措的模樣，嘆了口氣，“要不然派遣女性間諜，只怕瓦坎達要被攻略成篩子了。”

“不會！”特查拉斬釘截鐵。

“什麽？”

“我說絕對不會，”雖然害羞，但特查拉更加無法容忍伊薇妮對他的誤解，他擡眼，恢覆正常狀態的他格外沈穩，堅定道，“我不會對其他女性這樣。”

伊薇妮楞了楞，手指微微有些發顫，這，這算什麽？剛剛那句話算是隱晦的表白嗎？還是說……

“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特查拉反應比伊薇妮的還要大，說完那句話後整個人似乎要燒起來，他後退兩步，單手捂著臉，支吾道，“我是想表達，我是一個很可靠的國王，絕對不會因為間諜誘惑，就，就讓瓦坎達遭遇損失的。我很有責任心的，我不想讓薇妮你誤會。”

——哦，原來他是這個意思啊！所以最後那句話也只是口誤吧。

伊薇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坐在沙發上目睹這一切的托尼嗤笑一聲，搖晃了下紅酒杯，簡直是兩個戀愛情商0的傻瓜對話。伊薇妮還未成年，可以理解。

但是特查拉王儲已經成年了吧，居然還這麽幼齒，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不過托尼是絕對不會主動戳穿這一切的，自家的好孩子，可不能讓別人隨便拱了。

他笑看這兩人尬聊，沒想到特查拉忽然扭頭看過來，開口道：“斯塔克先生，這架私人飛機上有訓練場所嗎。趁有時間，我想看看薇妮需要訓練哪些地方。”

斯塔克瞟了一眼伊薇妮，這還用訓練中看？渾身白斬肉，應該說沒有哪個位置不需要訓練吧。

斯塔克皮笑肉不笑：“我這是休閑私人飛機。”

特查拉非常淡定地開口：“就我剛剛醒來的那個房間就行。”

斯塔克表情一僵，糟糕，之前惡趣味的將特查拉安排在保鏢房附近，那裏確實有專門提供給保鏢活動身體的訓練室。

斯塔克還沒來得及想應對策略，就見特查拉帶著伊薇妮往保鏢房前進。

托尼臉一黑，這王儲看著是生手，沒想到還有本能應對得不錯，知道舉一反三，乘熱打鐵。但托尼是不樂意的。

“這該死的……”托尼灌了一杯茶，他想起一個人，然後往兩外一面的房間走去。

******

特查拉對待伊薇妮從來都是認真的。

戰鬥訓練對於特查拉這些超英而言，很容易，但對於法師系的伊薇妮而言，想要盡快出成效，就得付出努力與巧妙的途徑。

特查拉與伊薇妮教導幾次後，才愕然發現對方是幾乎無肌肉的小姑娘，他嚴肅道：“薇妮，你是不是受傷了？還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怎麽會一點力量都沒有呢？

要知道豹神殿下在瓦坎達的神靈之境時，一口氣都可以吹出龍卷風。

伊薇妮沖他擺擺手，說：“那個馬甲我想護好，最好一輩子別聯系在豹神身上，所以一開始力量體系就分割得很徹底。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還有另外的自保能力。唔……網游你玩過吧，你就當是黑豹狀態是強攻強盾，而目前我已經切換成脆皮法系。”

——一想到遮天蔽日的大豹子也是她的真身之一，伊薇妮就想仰天嘆息，連浩克那樣的綠巨人都會被看管起來，她若是真身曝光，豈不是更慘。

特查拉不知聯想到什麽，不再多問伊薇妮，只會訓練姿態變得更加嚴肅。

而在註意到伊薇妮的力量弱點後，特查拉迅速調整訓練狀態，他沒有過多的傳授如何鍛煉肌肉，而是在傳授了幾招基礎防禦姿勢後，便要求對方對練。

“對練？”伊薇妮狐疑地瞅著對方滿身的腱子肉，又瞥了一眼自己細胳膊細腿，“你確定？我現在和你實戰，能打贏？”

特查拉做好起手式，認真道：“並不用想著能否打贏我，而是想著一定要打敗我。任何戰鬥訓練，都是為了勝利與保命。既然薇妮你有足夠自保的法系力量，那麽你現在需要加強的是機動性，以及處理突發事故的防禦能力。我相信只要躲過第一擊，後續就沒有敵人什麽事了。”

伊薇妮點頭。

兩人換了簡單的柔道服，便在墊子上開始戰鬥。

身高、經驗和力量，特查拉幾乎是壓制性地強過伊薇妮，最初的訓練，因為特查拉沒能調整好自身的力道，數次讓伊薇妮受傷，甚至差點骨折。

伊薇妮齜牙咧嘴的疼，但面色依舊樂觀平靜，啃下一個體力面包，就“嗷嗷嗷”的繼續沖擊，反而是特查拉的動作越來越收斂，情緒明顯灰敗下來。

“我說啊！”伊薇妮又一次成功踹到特查拉後，無奈地叉腰狀，“你這樣放水，等於沒有意義嘛。”

特查拉身體猛地一震，他單手抹了把自己的臉，說：“我在擔心控制不好力道。”

畢竟伊薇妮的身體太軟了，當他的手指輕輕按過去時，能輕易在那柔嫩的肌膚上造成驚人的傷疤。

這種發現令他不得不畏手畏腳。

他不希望她受傷。

特查拉剛剛說完，下一秒，還在遠處的細軟胳膊“刷”的一下沖過來。

特查拉下意識轉身避開，伊薇妮手腕翻轉，左手做拳敲在右手掌，整個人半蹲身，提臀，將全身的力量都用在右手肘上，然後以腳步帶動全身的力量，對準特查拉沖過去。

特查拉輕松地後退半步，右手化掌，對著伊薇妮的手臂抓過去。就之前的訓練來看，這樣的襲擊，伊薇妮是躲不過去的。

沒想到伊薇妮卻敏銳地往後一跳，想都不想回轉身體，同時拿出一根短法杖，對準特查拉漏出來的肋骨撞過去。

——聲東擊西。而且這個位置，正是之前特查拉做示範時講過的地方。

還來不及詫異，伊薇妮彈跳，高擡腿，側擊，回神躲避……

每一個動作，都是之前對練時，特查拉與她講過的，何時應該如何應對的標準動作。

無奈應對的特查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吃驚。

“學的很棒！”面對伊薇妮，他從來不吝嗇誇獎。

“很驚訝，”伊薇妮收手，有些氣喘籲籲，“你教過我，所以我學會了。你確定現在還要在那糾結受不受傷？而不是趁機多教我點東西？等會……還是說你累了？如果是這樣……”

“我不累！”特查拉斬釘截鐵地應聲道。

被誤會別的都行，就是不能誤會身體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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