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五章小七傳信,靠山暴露

關燈
“怎麽了拾衣?”見楚拾衣忽然走到窗邊,一臉凝重地看向窗外,楊婉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跟著到窗邊,順著楚拾衣的視線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

楚拾衣轉頭對楊婉馨微微一笑:“沒什麽,只是方才好像看到了熟人。”

說完,楚拾衣又道:“姑姑,我讓桃兒先送了你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去辦。”

“什麽事情,可要我陪你一起?”

楚拾衣搖了搖頭:“不用了,走了一個上午,姑姑也累了,還是先回去歇息吧。”

見楚拾衣一臉肯定,楊婉馨也就沒有堅持,想著許是她有什麽事情要獨自解決,便也沒拒絕讓桃兒送自己。

等楊婉馨和桃兒走遠之後,楚拾衣才從茶樓出來,尋著方才張漫雲走出來的巷子進去。

巷子兩旁都是高墻,想來兩邊恰好是兩座不小的宅子,然而走了沒多久,前面卻出現了分岔路,楚拾衣思索了片刻才選定了左手邊的巷子往前走。

幾刻鐘之後,楚拾衣又回到岔路口,沿著右邊的巷子進去。

知道兩條巷子分別通向何處之後,楚拾衣心裏也算有了底,只是她一路上也沒見到什麽可疑的人,顯然與張漫雲碰面的人要麽已經從另外的出口走了,要麽是正好跟她錯過了。

等楚拾衣回到楊家,桃兒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見到楚拾衣連忙迎了上來:“三少夫人,你一個人去了哪裏,我回來沒見到你很是擔心。”

楚拾衣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你還擔心我能走丟了不成?”

在外頭看到張漫雲的事情楚拾衣也沒瞞著楊嘯風,還與他說兩條巷子的差別:“一條巷子通向大街,沿路有不少人家,另一條巷子卻只通向一座小宅院。”

“張漫雲這麽偷偷摸摸的,想來也不可能到人多的地方去。”楊嘯風與楚拾衣想到了一塊去,便派了七葉去查查那座宅院住著什麽人。

然而七葉卻是無功而返,說是周圍也沒個人家,沒處去查,便是好不容易問道個知道那座宅院的,也說平日裏根本見不到人從宅院裏出來,他們甚至以為那座宅院已經荒廢許久。

如此一來,毫無線索的楚拾衣只能讓七葉註意些張漫雲,若是她再出門,小心跟上看看她到底跟什麽人在那處宅院碰面。

隔天,許久不見消息的小七忽然送了消息來。

淺香那會正好端了剛燒好的茶水要送到主屋去,忽然聽到什麽東西打在幾棵青竹上,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瞥見草叢裏若隱若現的竹筒,心下一動,連忙將茶水先放到地上,拿了竹筒便要給楚拾衣送過去。

才走了兩步,淺香卻又猶豫起來。雖說因著上次馬車失控的事情,楚拾衣是將她接了回來,但很明顯的,楚拾衣待她生分了許多,再者,她已經答應了要幫楊嘯雲,那不如看看楚拾衣到底在跟什麽人聯系……

這麽想著,淺香左右看了看,沒瞧見有人,便將竹筒收入懷中,若無其事地將茶水送了進去,緊接著便回了自己屋裏,將門從裏頭拴上。

淺香小心翼翼地將紙條從竹筒裏取出來,細細地看了上頭的字之後,神色微微一變,接著又將紙條卷好放回到竹筒裏,只當自己從未看過裏頭的內容,拿著竹筒去了主屋。

“小姐,方才我發現了這個。”淺香眼神略微有些閃動,卻還是故作鎮定地將竹筒遞給了楚拾衣,然後悄悄註意楚拾衣的神色,心裏忐忑不安擔心她會察覺到不對勁來。

楚拾衣眉頭一挑,沒有絲毫懷疑地將紙條取出來,上頭只寫了一句話:送貨都城來福布莊,雲上樓三刻出。

楚拾衣神色微微一凝,沈吟了片刻,才對淺香道:“去大少爺院裏將三少爺叫回來。”

淺香點了點頭,轉身時面上卻閃過幾分疑惑,她雖是看了那紙條,卻不明白上頭的意思,只是瞧著楚拾衣這般重視,心裏隱隱覺得有幾分不安。

年關將至,天寒地凍的布匹也不好上色,染坊的夥計都回去歇著了,布店的事情也用不著他,楊嘯風閑來無事便時常來陪楊嘯天。

“看大哥這模樣,到開春許是就沒什麽問題了。”看著楊嘯天臉色一天天好起來,楊嘯風也安心了不少。

楊嘯天微微笑了笑,轉念想到了什麽,眼神一動,看向楊嘯風,猶豫著問道:“之前聽紅葉說我生病是中毒所致,你可查到了是何人給我下的毒?”

楊嘯風眼神閃爍著避開楊嘯天的視線,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來:“我查是查了,但是卻沒能查出是誰,好在現在我們也是有了防備,想來那人也不敢再下毒手。”

“嘯風,你的性子我還能不知道麽?”楊嘯天眼神暗了暗,這些日子他一直待在屋裏養病,也想了不少事情,心裏多少有些猜測。

“你向來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不查到下毒之人又怎麽可能會罷休?但你卻只字不提那下毒之人,想來那人多半是你我都認識的……”

“三少爺。”淺香來得倒是巧合得很,正好打斷了楊嘯天的話,她卻一點不自知,問了楊嘯天好便又對楊嘯風道,“三少夫人有急事讓三少爺回去一趟。”

楊嘯風正愁沒辦法應付楊嘯天,這會連問都沒問是什麽事情,拔腿便連忙跑了。

淺香連忙追了上去,一看楊嘯風已經跑出去老遠,她神色一動,忽然調轉了方向 朝著楊嘯雲的院子走去。

等楊嘯風回來,楚拾衣迎頭便問了句:“來福布莊你可曾聽過?”

楊嘯風一路走得急,喘了幾口氣,搖了搖頭,等緩和下來,忽然想起來這名字熟得很,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恍然道:“想起來了,李老曾跟我提起過,說現在的布匹皇商在都城開的店就叫來福布莊,他還有個遠房親戚在來福布莊做夥計呢。”

說完,楊嘯風才反應過來,反問道:“你問來福布莊做什麽?”

楚拾衣神色更顯凝重,也沒說話,只是將那張紙條遞給了楊嘯風。

楊嘯風看完,眉頭一皺,半晌才開口道:“這麽說,纖雲布坊就是楊嘯雲的,而他背後的人,竟是皇商?”

“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就遠比我們想象得要麻煩了。”楚拾衣將紙條從楊嘯風手裏拿過來,直接扔到了火盆裏,看著紙條一點點變成灰燼。

楊嘯風思索片刻,忽然開口道:“那倒不見得,楊嘯雲能與皇商勾搭上,多半是許諾了什麽條件,也不過是被利益捆綁在一起罷了。”

在利益面前,哪有什麽永遠的盟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