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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上門求見,雲徹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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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琴弦正撥弄起來,卻聽雀兒,傾身靠近她而說,“郡主,外面有人求見,說是找您的?可是要見?”

“是誰家的?姑娘還是婦人?”

軟軟動了下指頭,低首瞧著琴弦,並未擡頭。

自打她回到王府之內後,倒是惹了周圍王公大臣家的小姐、夫人的眼了,總是時常過來,起初她單純,人家拜見,她還真是見了,等真的瞧見那人,卻聽她們說,婚嫁之事。

軟軟一開始自然是聽的一知半解,後來,加上阿楚的好生教導,才漸漸懂得。

當下也就拒絕了,父親與母親說了,她還小,當要十**歲的時候,才可婚嫁。

軟軟以為是來說親撮合的人,想著問清楚,也就不見,便推了。

雀兒又道,“是侯府雲家的人,說是,之前伺候過您的兩個丫頭,一個叫雙兒,一個叫夢兒,這會兒正在後院外面護著。”

“怎生是她們兩人,先前是伺候我一段時間,倒不是壞人,雀兒,你把她們兩個帶進來,我問問是什麽事。”

雀兒點頭,小步子走的緊促,快快的去帶來夢兒與雙兒進來。

先前伺候過軟軟的兩個丫頭,瞧見軟軟,立刻跪在地上,行了禮數。

“奴婢二人,見過郡主。”

“念你們之前好生伺候過我,起來吧。道是有什麽事情,還需你們二人同時來找我?”

軟軟語氣輕和淡雅,這兩個多月以來,都是阿楚在教導她,又是阿楚的女兒,這渾身上下,不說樣貌聲音,單是這為人處世的作風,都極為相似。

夢兒與雙兒,瞧見這般變化的軟軟,當下是驚訝萬分。

之前在侯府唯唯諾諾,藏在公子身後,被公子呵護如那籠中金絲雀兒般的姑娘,這才兩個多月,小三個月不見而已,竟然變化的,她們都要認不出來了。

“大膽奴才,怎敢這般明目張膽的盯著郡主瞧。”靈兒見那兩個奴才,沒了分寸,竟然盯著郡主瞧,當下呵斥說道。

軟軟淡笑,輕聲阻擋靈兒,“莫怪她們,先前她們伺候我的時候,應當不會想到,我會有這般變化。”

軟軟說完,盯著雙兒與夢兒,“可是覺著,我現在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兩奴婢點頭,“郡主,的確像是換了個人兒似的。”

“那是因為,當初在侯府,被呵護的過分了些,顯得什麽都不知曉。我母親說,胸藏錦繡,腦中多物,要做到,在家不出門,盡知天下事的謀略。

我雖是做不到,卻也得向父親和母親學習,我有很厲害、很優秀的父親、母親,我何故要成為別人手中的金絲鳥兒。

今日你們前來尋我,是看著你們伺候過我的份兒上,有什麽事,但說無妨。

到底你們是侯府的人,以後若是沒什麽事的話,還是不必過來了。”

軟軟瞧著她們,語氣清淡,緩緩而言,不讓人覺著囂張,也不會讓人覺著卑微底下,她說完,單是看著兩個奴婢。

“郡主,這次奴婢二人前來,實際上,是想求你去見一些公子。公子病重,不知中了什麽毒,大夫說,命不久矣。這才奴婢二人前來求您的。”

雙兒為人利索,說話也甚是伶俐。

軟軟皺眉,撥弄了下琴弦,淡眸冷靜沈著,竟然與宋臨辭有八分相似,這眼神,的確太過於沈穩了。

“不見,閨閣之中的正經女兒家,當是不見外男,還請回去吧。”

253 我等你,七年

打發了那兩個人離開,軟軟坐在琴前,撥弄許久,沒了剛才的沈穩。

而站在暗處,兩人並肩而戰的阿楚與宋臨辭,相識而對。

“瞧她這般心神不寧,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侯府雲家那公子,當真是不行了?”阿楚問向宋臨辭。

“樺哥兒下的毒,回頭讓人送了解藥就好了,不必擔心。雲徹不是軟軟的良人,我是不會同意讓雲徹娶軟軟的,這孩子才剛聰慧淺露,還有很多可造空間。”

宋臨辭看的比阿楚要深遠一點。

雲徹心思陰沈,而軟軟生性單純,將來找的人,應當不是溫文爾雅,陽光爽朗的男子才對。

第一印象,宋臨辭就把雲徹給推翻了。

阿楚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想法,順其自然就好。

“好了,閨女你也看了,我們回去歇著。近兩年,你是不打算出去了?”宋臨辭捉住她的胳膊,輕聲問著。

阿楚點頭,“姑娘都這個樣子了,我怎生還敢出去,等軟軟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再說吧。”

親眼瞧見爹娘離開,軟軟雙手托腮,看著遠處,爹爹和娘親,肯定還以為自己沒發現他們在身邊呢。

其實,她能明白爹爹和娘親的意思,既然自己也不願意潦草成親,暫且就這般,先好生的與爹娘、哥哥們、舅舅們,單純的生活在一起,不再去想其他。

時隔半月,遠在外地的唐言樺差人給侯府送了解藥,想著,雲徹的毒自然是能解了。

卻不料,雲徹躺在床上,本是憔悴的臉色,微閉著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陰沈嗜血。

“公、公子,這是唐家二公子差人給您送來的解藥,奴婢,已經端了清水來。”

雲徹一甩衣袖,直接打翻了去,“滾下去。”

雲徹沒理會雙兒與夢兒,起身,換了一身衣袍。

陰沈的雙眸,帶著幾分異樣的痛苦,解藥他不吃,人兒他也要見。

……

淡夏之際,微風小意,軟軟一身粉嫩衣衫,外罩意見白色紡織紗衣,坐在墻角兩顆梅子樹搭建而成的秋千上方,兩個丫頭,一人在一側備著茶水,一人在跟前推著秋千。

殊不知在靠近墻頭的梅子樹上方,站著一個青衫男子。

他輕聲喊著,軟軟。

大抵是地下笑聲較為響亮,把他的聲音壓了下去,男子手中掏出兩顆珠子,找準位置,直接敲了兩個婢女的學位,兩人瞬間站在遠處。

軟軟當下知道,肯定是有人來了。

“哪裏宵小之輩,怎生不敢出來見人?”

在軟軟話落的時候,雲徹從墻頭下來,正好,圈住她的身子,站在原地。

“怎生許久不見,也不想我嗎?”

“放開我,登徒子。”軟軟憤憤,一張小臉紅彤彤。

“幾日不見,倒是變得像個小辣椒了。”

軟軟張口,咬在他的手掌上,不許他摸自己的臉,“我再也不會是你的手中玩物。”

“軟軟,我若跟著你,做你的玩物,你可願意……”雲徹道。

軟軟一時語結,臉頰漲紅,“不要。”

“如何才能不抗拒我?”

“那你先放開我。”

“軟軟,我不願放開你。之前,或許我做錯了,我們慢慢的重新開始,別對我避而不見,可好?”

軟軟皺眉,卻點頭答應道,“好,那你先放開我。”

只等雲徹放開了軟軟,她閃身走到一側,“我爹爹說了,我要等到二十歲才能成親。”

“軟軟今年十三,唔,也就是說,還有七年的時間。嗯,我等你。”

“七年之後,你就成了老頭子,我才不喜歡你。”

“縱然如此,我也等你,等你七年之後,若是願意,就嫁我,若是不願意,那便……。”我娶你。

雲徹一雙憔悴的眼眸,帶著幾分溫暖的笑。

他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出了繼承侯府,他的父親,一身只娶了他母親一人,卻不愛母親,最後寧願孤獨終老,不再娶別人。

而他,從未覺著,人生能像遇到軟軟這般……

怎麽說呢,像是在幹枯的沙漠中,開出了一朵嬌艷欲滴的花,他舍不得碰,也不想被別人碰。

他竭盡全力的想守護好那朵花,卻沒發現,花朵在陰暗處,是生長不好的,會漸漸的嬌弱、生命。只有經歷過風吹雨打的花兒,才能開的更是嬌艷無比。

他似乎明白了,又像是沒明白。

他只知道,這輩子,滿身心的只牽掛一人,那便是眼前的她。

軟軟似乎還不太明白情感是怎麽一會事,想著,既然他願意等,那就等著吧。

若是她一直不嫁,他似乎不是那種很有毅力的人,等的著急,就開始嫌棄,不要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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