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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唐言傾感情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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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之碰了下阿楚的胳膊,指了下宋臨辭,靠近阿楚的耳邊輕聲說,“娘,我爹爹像是睡著了。”

“嗯,爹爹太累了,所以才睡著的,擎之要乖乖的聽話,不要鬧。”阿楚伸手摸著擎之的小腦袋。

擎之點點頭,靠在阿楚的懷中,悄悄的笑著說,“那我也要睡覺。”

“好,睡吧。”

阿楚輕聲哼唱小時候最喜歡哼唱的小曲兒,哄著擎之漸漸睡著,只等擎之這邊傳來鼾聲,阿楚察覺到身邊的人,碰了下她的胳膊。

她微微轉身,見宋臨辭正等著眼睛,滿眼清明的看著自己。

“做什麽?剛才不是睡著了,怎麽醒來了?”

“聽到你說擎之睡著了,阿楚,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換個姿勢睡覺?”他躺在她的身側,伸手摟著她的腰身。

阿楚看著他,卻搖搖頭,“不成,孩子沒出生之前,你可不許碰我絲毫。”

“這般無情冷漠,我可是你正兒八經的丈夫。”

“我覺著還是孩子比較重要一點。”阿楚說完,伸手,輕撫他的臉頰,“辭哥,你且忍忍,等孩子出生之後,隨你如何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行。”

宋臨辭用臉在她手掌心蹭了下,低聲嗯了聲,“好,聽你的便是。最怕你使用溫柔招呼,真是怕了你了。”

“莫非你還喜歡我變身母老虎啊,真是對你好了幾分,你還有點不適應呢。”

聽到阿楚的話,宋臨辭睜眼看了下她,說道,“嗯,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阿楚這才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下,笑道,“這會兒適應了嗎?好生老實點,你在這裏陪著擎之睡會兒覺,我出去找傾哥兒說些話。”

知道他們姐弟有話想說,宋臨辭也沒說打擾,微微不舍得松開了她的手,“別說太晚了,盡快回來。”

“在一個王府之內,我再晚能晚到什麽時候。”

阿楚說著起身,下了軟榻,宋臨辭微微動了下身子,卻沒起來。

看著阿楚踏步跨了出去。

……

阿楚從小院子出來,屏退了金銀二人的服侍,自己前去找了唐言傾。

阿楚到唐言傾的碧竹園時,見傾哥兒身邊的兩個小廝,書墨、紙硯,這倆小童不在唐言傾跟前,卻在外面門口站著。

兩人瞧見阿楚,頓時躬身彎腰的喊了聲,王妃。

“大公子可在裏頭?”阿楚輕聲問著,腳下的步子不停,依舊要往裏面去。

“在的,正在裏面,不過,大公子今日去找了白公子,吃了個閉門羹,這會兒似是正在氣頭上呢。”

“成了,我進去看看,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吧。”

唐言傾身邊的兩個小童子,心中想著,他們現在是被大公子給攆了出來,還能幹啥,只能在外面站著唄。

阿楚這邊走到唐言傾宅院的書房前頭,敲了下門。還沒說話呢,只聽裏面傳來幾聲不耐煩的聲響。

“我都說了不要打擾我,沒事的話就趕緊走開,省的在跟前惹人心煩。”

聽這語氣當真是極為煩惱的樣子,阿楚自是聽了出來,當下立刻笑了出來。

“怎麽,當姐姐的都不能來找弟弟了?傾哥兒這是連我這個當姐姐也不想見了,你若是不見的話,那我可就真的走了。”

阿楚在門外悶聲笑著的聲音。

屋內本就看書看不下去的唐言傾,立刻推開了門,走了出來,見識阿楚,伸手拉著她的胳膊。

“阿姐,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都沒人過來告訴我一聲。”唐言傾顯然是極為歡喜阿楚的回來,面上一改剛才陰霾,滿臉喜色的看著阿楚。

“想著是有人過來告訴你的,卻被你避而不見。怎麽回事,你這是與白洛鬧矛盾了,人家是姑娘,你是個男子漢,豈能沒有那容人的度量。”

自己的弟弟,如何說都沒關系,阿楚這才好生說教了他一番。

唐言傾聽到阿楚這般說,有一下的楞怔,接著才道,“阿姐你怎麽知道的?可定是金子和銀子那兩個人告訴你的?不對,她們根本不知道我這碧竹園的事的。”

“說來也是你笨,男子和女子之間的區別,你能看不出來?早在白洛來臨安城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了,那白洛不是好兒郎,而是個俏姑娘。”

阿楚說著,推開唐言傾,自個兒徑自走到裏面桌子前,靠著椅子坐了下來。

唐言傾極為體貼的端了一杯茶放到她手邊,“阿姐,你是如何看的出來的?我與白洛相處那麽久,也是上次……。”

說到這裏,唐言傾有些害羞,畢竟,他是在人家白洛洗澡的時候,發現人家是姑娘的,這話、實在是不好意思講出口來。

阿楚吃了杯茶水,看著敢情有些愚鈍的弟弟,頗為無奈的說,“你還很是笨的,瞧見那姑娘洗澡,是你占了人家的便宜,怎生你還不情願的樣子。”

“我哪裏是不情願了,我情願的很,是她不情願,要和我冷戰,還說要搬走離開這裏,我們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

唐言傾語氣有些沖動的說,其實,他現在是想著,當時白洛對他說話的語氣,那真是越想越生氣啊。

所以在與阿楚說話的時候,有些沖,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針對阿楚。

阿楚自然曉得,這才笑著打斷他的話,“你瞧上她了?”

“什麽?”唐言傾輕聲問。

“我說,你看上白洛了?你的這番心思可是對她說過?”阿楚再次問道。

唐言傾這才低沈了下去,不在多說,過了會兒,才道,“我不敢說,我就是說了,她肯定也會拒絕的。阿姐,她、白洛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是啊,就是因為不一樣,所以你才瞧上的,才入了你的眼。”

阿楚說到這裏,又轉了語氣,稍顯語重心長的說,“傾哥兒是男子漢,在於女人相處的時候,若真的覺著她是自己這輩子想要的女人,就要學著放棄一些,阿姐的意思是,你要學著去了解一下白洛,而不是在這裏與她置氣。”

“我這不是與她置氣,我是與自己置氣。”因為白洛根本就不在乎他是否生氣。

阿楚聽到唐言傾氣悶的話,瞬間笑了出來,“真是個大笨蛋,現在都與阿姐說了,還有什麽好生氣的。”

“阿姐,你這次來是特意開導我的啊?”唐言傾這才笑了。

“那是自然,我們是姐弟。當初你開導我,支持我,現在你陷入感情困區,我自當是來開導你的。依舊希望我的傾哥兒開心快樂,也想讓你幸福。”

“阿姐,不適合煽情,你還是比較冷淡霸道的點為好。”

因為,煽情起來的阿姐,當真會讓人容易想哭的。唐言傾覺著,自己的眼眶現在肯定是紅了起來。

阿楚起身,非常霸道的說道,“好了,你宋姐夫還在小院子裏等我,我就先回去了。晚飯的時候,你帶了白洛過來,就說我與你姐夫回來了,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

“嗯,我會對她說的。”

“好生言語,不要生悶氣,也不要與她置氣。我知道白洛的性子冷,若你真的喜歡的話,就要認真的對待,一點點的打動她的心。”

“阿姐,你不懂,她……,算了,還是不說,我與白洛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就不要說出來讓阿姐煩心了。”

唐言傾說到一半還是選擇不說,因為,白洛身上背負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送了阿楚出了碧竹園,唐言傾轉身回去到白洛住的地方過去。

他敲了下門,沒等白洛說話,自己就先走了進去。

正在伏案看書的白洛,擡頭看了下,見識唐言傾,冷淡的面容,絲毫沒有波動。

擱之前,唐言傾肯定是會生氣不語,或者是要甩袖離開。但是在和阿楚談過一次話後,他倒是沒表現出一點的怒氣。

其實唐言傾有怒氣也是正常,畢竟,你喜歡的人在你跟前,一點反應不給,擱誰身上都顯得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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