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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好啊,你還抓了人家姑娘的小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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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臨辭找到她的時候,阿楚正坐在走廊裏,身上披著一個毯子,渾身衣服帶頭發濕噠噠的,看著尤為可憐。

瞧見宋臨辭過來,她還伸手沖他揮了下。

“你也真是不小心,怎麽會掉到水裏。”宋臨辭走到她跟前,伸手碰了下她的額頭,發現還好,沒著涼。只是這渾身都濕透了。

“我這可全是為你濕身的,好冷,你帶我回家吧。”明眼瞧見宋臨辭身邊站著宮女太監,她自然不敢說,自己討厭宮裏才想離開。

宋臨辭低首,看著她,伸手抱起,跟在身邊的宮女瞬間會意。

當下說道,“將軍請隨奴婢走,前面靜心苑有空房間。”

宋臨辭道了句多謝,抱著阿楚隨在身後,不忘輕聲說道,“現在宮裏換了衣衫,等會兒聖上要見你。”

“見我?怎麽會想起見我呢?”阿楚往宋臨辭懷裏縮了下,對於聖上,那個砍了她爹頭顱的人,本能的有些懼怕。

“我之前對聖上說過關於你幫助我一起治理洛陽城瘟疫的事情,聖上應該是對你做的事跡有些興趣。”宋臨辭說著,語氣挺悶的,這是心裏不痛快了。

阿楚低聲道,“我能有什麽能耐,不過是用了些醫術而已。”

宋臨辭看著她想多說兩句,奈何現在到了靜心苑,宮女說了句,去準備衣服便走了。

阿楚被宋臨辭報到裏面的床上,這才放下,隨即說道,“脫吧,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就是因為濕透才找人去喊你的,若是被別的男人碰見,抱著我離開了,我這名譽可全都沒了,好歹之前在臨安城還有個什麽才情滿滿的稱呼……。”她輕聲不斷的說著。

“合著你找我來是為了你那點才情的驕傲,你現在是我宋臨辭的妻子,應該更驕傲才是,你嫁了全臨安城最想嫁的男人,沒有之一。”宋臨辭這般不要臉的說,眼神與行為舉止還那麽自然。

阿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麽不說自己是整個臨安城最不要臉的人,沒有之一。”

“不要臉,我現在讓你看看誰不要臉,我這身上的衣服,也是你弄濕的。”宋臨辭說著,作勢要脫身上的衣服。

阿楚立刻伸手阻止,點頭朝他示意,“外面來人了,可別亂來。”

她說完話,外面的宮女就敲了門,“將軍,夫人,衣服拿來了。”

宋臨辭道,“拿進來。”

外面的宮女進來,把衣服給了宋臨辭,阿楚在內室床上,脫的一幹二凈,只裹著一個毯子。而這宮女準備的也是齊全,從內到外,剛剛齊整。

宋臨辭接了衣服,端在手中,沈聲問了句,“這衣服是借的哪位主子?”

“不是借,是從布衣房拿來的新的。”

宋臨辭這才算滿意,收斂起心底裏那份占有欲,他對阿楚穿別的女人的衣服,打心底裏排斥,好在這裏畢竟是皇宮,新衣服倒是足夠。

拿了衣服進來,阿楚看著他問,“衣服準備好了嗎?趕緊拿給我,不是還要去見聖上,我什麽都沒準備,這樣直接過去可以嗎?”

宋臨辭把衣服給她,站在一側看著她穿上衣服。

“一切有我在身邊,你在聖上面前,他說什麽,你回答什麽就好,不用太拘謹。”

從宋臨辭口中得知她要去面聖,阿楚心裏還是有些慌亂,但聽他說了,聖上見他不也是因為好奇。

她想也是,自己雖說是被抄家之後的唐家嫡女,這身份定然是不夠進宮的資格,可是她現在卻並未戴罪之身呢。當初是唐九齡貪汙受賄,又私通賣國,按說,他們全家都要被砍頭的,正是因為主謀是唐九齡,直接拉著午門就砍首示眾、以儆效尤。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唐氏姐弟四人,雖說沒被砍頭,卻也過的十分不好,在牢獄之中一關便是多年,出來之後,也是奴役之身。

阿楚一直以為他們是囚犯之身,突然出獄沒得到聖上下的赦免令,會一輩子成為朝廷要抓的人,為了他們四人的小命,阿楚可是一直不敢在外人面前多說任何關於唐家的事。

本以為他們會簡單平凡的在渝州城那個貧瘠的小山村生活一輩子,卻不料,正是因為宋臨辭,改變了她所有的計劃。

沒想到會成為他的媳婦,沒想到會給他生下孩子,也沒想到宋臨辭會有自己的功勳戰績來保他們姐弟四人的姓名,更是沒想到的是,聖上竟然突然召見她。

她到底是死囚犯唐九齡的嫡女,一開始的身份卑微的到塵埃裏,現在一晃身都是要見聖上的人了,這裏可不是極為激動,卻又帶著害怕和恐慌。

從靜心苑到皇帝看戲臺的梨春園,走的話快也要半個時辰,阿楚換上衣服,隨著宋臨辭往梨春園去。

身上的衣服雖不是正經的宮裝,卻也是有幾分相似,宮裝講究的是華麗而高雅,處處透著典貴。

宋臨辭十分不喜阿楚身上的宮裝,覺著,她穿上了宮裝,瞧著不像是他這個普通之人的媳婦了。

但是又想,他媳婦吃穿上宮裝之後,竟然比宮內的貴妃娘娘還要好看,又覺著十分榮幸和心滿意足。

腳底下踩著五公分的高底兒鞋,她走的可不舒服了,這一走恨不得摔倒在地。

若不是有宋臨辭在一旁扶著,她怕自己都要摔好幾個跟頭了,還是穿了一輩子的繡花鞋,穿著舒服,這皇宮裏的東西,再是好看都是擺設,華而不實,彰顯身份是足夠了,卻不太實用。

宋臨辭見她走路,恨不得一步摔三下,擔心她是因為緊張害怕所致。

“你也別太擔心,聖上在眾人面前也不敢太為難你的。”

“希望如此,我這心裏咚咚的只響,緊張又忐忑的。”阿楚雙手扶著宋臨辭的胳膊,小臉帶著紅潤,是剛才走路著急,急得了。

眼前就是梨春園,他們正欲進去,卻瞧見一眾面白無須的男人和一水色相同衣衫的宮女,齊刷刷的端著瓜果進去,想著裏面的宴席也吃的差不多了,這會兒正是準備瓜果呢。

到底是皇室的宴席,太後的聖誕,準備的極為隆重而華麗。

正在她胡思亂想呢,聽得外面的人喊了一句,梨春園到了。

她方才就看見了,這不是想在門口多站一會兒,歇歇腳嘛。

被人一喊,她與宋臨辭這才並肩一致的走向裏面,只瞧見戲臺子正中央,坐著一個年約四旬的男子,身穿明黃衣袍,帶著金冠、面上有一撮長須,模樣瞧著,說不上多好看,但是,渾身那股子威嚴,讓看到的人望而生畏,阿楚瞧見,差點就給跪了,幸得宋臨辭在跟前,扶住了她。

阿楚跟著往前走了兩步,方才她直視的那個中年男子,想必應該就是聖上了,在身上旁邊放著兩個位置,一側坐的是今日壽星太後娘娘,而在聖上的另一側則是坐著備受寵愛的靜妃娘娘,其他宮妃的娘娘坐在他們手下方兩側的位置。

而那些被邀請的大臣坐在更遠處,被在慈心宮偏遠坐席的女眷們,則是站在太後娘娘的一側,似是看著戲臺子上的戲曲,倒是好一個歡快祥和的氣氛。

只是,宋臨辭與阿楚到跟前的時候,那戲臺子上的人,突然就停了。

阿楚本以為是聖上授意讓人停下來的,其實,是到了換演的時間。

宋臨辭要帶阿楚坐在他之前坐的位置,卻被阿楚小聲拒絕了。

“你瞧瞧看,誰家的媳婦會跟男人坐在一側?這裏可是宮宴,我還是跟著眾夫人一起站在太後身後,瞧著這大戲什麽時候演完。”

她想啊,聖上說帶她來見見,興許只是瞅一眼,並未說,要對你說話的。

如此一想,她倒也是放松了下來,想著,等這戲曲唱完,太後高興了,不定就說回去,她也不必站著了。

宋臨辭雖是很想幫她,但,現在不是場合,他不能在聖上面前亂了規矩。也就聽了阿楚的意思。

“那你一切小心,別再傷著了自己。”他謹慎囑咐,卻又不能說太多。

人多口雜,他們之間的這種小互動,自認會被有心之人瞧見。

比如,坐在皇上側面的靜妃娘娘,從她緊隨太後過來,坐在皇帝身側瞧見那威風凜凜的年輕小將軍,一顆心忐忑不安的揪著,怎生都放不下。

但,畢竟在皇宮帶了十幾二十年了,這一張臉上的功夫那是不動山不動水,誰也瞧不出她在想什麽。

唯獨是只有她身邊的男人,那個九五之尊的男人,他當然知道,因為他早就知道宋臨辭的身份,和身邊這個靜妃有關系,當然會不由自主的關註靜妃的一舉一動。

宋臨辭坐在位置上,總感覺有人盯著他看,他不以為意,裝作看戲曲的樣子,眼神卻總是瞟向站在太後一側的阿楚。

穿了那麽高的鞋子,不曉得能不能站穩,怕是這站了一天,回家也要好久不得舒服。

平日裏穿著繡花鞋慣了,倒真的穿不了這高底鞋子,她才站了一會兒就覺著搖搖欲墜,似乎要倒。

瞧著大家都在興頭上,她還想稍稍偷偷懶。

沒曾想,就在這會兒,只聽一個尖銳而響亮的聲音喊道,“現有請歐陽姑娘給為大家表演舞曲,紅顏。”

這聲音可響亮了,嚇的阿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蘇雅枚本就不受太後喜愛,被眾人推壤到最後,而阿楚又是因為最後過去的,自然是站在最後頭。

蘇雅枚瞧見阿楚這一身尊貴打扮,當下就眼紅了。

“你這衣服是哪裏偷來的?真是不要臉,竟然敢穿宮裝,你又不是宮裏的貴人,還真想嫁給聖上當宮妃啊。”蘇雅枚聲音不小,不僅是阿楚,連阿楚身邊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動靜,望著張望。

但是,舞臺上的歌舞表演的也很精彩,阿楚生了幾分相看的心思,低聲對蘇雅枚無語的說了句,“先別打擾我看人唱戲,有什麽事,稍後再說。”

總歸這衣服不是她偷的,隨便蘇雅枚去說。

只聽舞臺子上那蒙面之人,清雅的聲音,悠遠的唱起:劍煮酒無味、飲一杯為誰,你為我送別、你為我送別、胭脂香味、能愛不能給……

阿楚是越聽眼眸越亮,她是覺著這首歌詞寫的極為好,只是唱的人稍顯悲傷了些,她再看周圍,察覺大家都融入在那首紅顏裏面。

這個歐陽姑娘還真是厲害啊,一首曲子,恨不得收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那妖嬈的舞步,恨不得帶走所有人的眼。

她看向宋臨辭,卻見他依舊盯著自己,眼神對她輕笑,薄唇輕抿,帶著幾分清雅。

阿楚方才覺著,在這樣一個場合被人盯著瞧,那種情意綿綿的眼神,讓她心跳露了一個節拍,真真是如小鹿般在亂撞。

被宋臨辭這一打擾,她也沒心思去觀看歌舞,只曉得,自己的心啊,快飛了。

只聽最後一個弦音落下,舞臺上的人,躬身對太後以及皇帝那方向說了幾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歲歲、歲歲年年的話,這就要落場下去。

不料,聖上大手輕擺,沖著舞臺上的女人道,“歐陽姑娘?我朝並未有歐陽之姓?”

臺子上面的人,俏聲說道,“回聖上您的話,小女來自渝州城偏遠小山村,這歐陽之姓當真是少見。”

阿楚聞言,差點噴了血出來,渝州城、偏遠小山村,說的不就是烽火村臨近的幾個村莊嗎?

這歐陽之姓還真……不是屬於他們那兒的。

若是仔細的說起來,她也不清楚,歐陽之姓是從哪裏來的。

但很明顯,歐陽玲玲在說謊。

沒錯,聽到太監報備名字和歌舞的時候,阿楚就聽出來了,歐陽姑娘,肯定就是歐陽玲玲。

只是不知,這皇宮內院,戒備森嚴的,是誰帶了歐陽玲玲進來的,還做這般與眾不同的出場,是驚艷了眾人。

但也是驚艷了大家,同樣給自己也帶了巨大的危險。

比如現在,聖上讓她拿掉面紗……

只等她拿下之後,坐在首位下方的錦妃,瞬間起身,情不自禁的喊道,“泠亦,你真的是泠亦……。”

與錦妃坐在一起的長平公主,拉住錦妃的手,低聲道,“母妃,那戲臺子上演奏的是歐陽姑娘,泠亦小舅舅?怎麽可能會是她。歐陽姑娘是個女人。”

錦妃搖頭又點頭,“快三年了,終於還是找到了她,瞧著一點都沒變化,就是泠亦,她就是泠亦。”

衣泠錦是衣家大姑娘,她入宮一年生下三皇子,她娘同年次月生下衣泠亦,兩個孩子,只差一個整月不到,她當然知道,她娘給她生個是個妹妹,並未是弟弟,只是她下面有個二妹,她娘擔心在生個一個女兒,在這府邸裏將不受她爹的重視,就擅自幫孩子改了性別。

明明是個姑娘,卻當成男孩子一樣養,自幼就告訴衣泠亦,她是男孩子,就應該做男孩子的事。

好在十二三歲之前,隱瞞起來,倒是簡單,那孩子也是心思單純,她與娘說什麽,她都聽。

只是沒想到,後來她會走丟,這一晃將近三年的時間,在大家以為找不到的時候,她人突然出現了,還是恢覆了女兒身。

衣泠錦的異樣自然被皇帝看見了,當下就問,“錦妃何事著急成這個樣子?別在眾卿家面前失了禮數。”

衣泠錦這才恢覆神色,看向聖上,跪下恭敬而說,“是臣妾失了禮數,還請陛下贖罪。”

……

歐陽玲玲的歌舞算是最後的亞壓軸,飯菜都吃完了,瓜果也上齊全了,剩下的,只見皇帝起身帶頭離開,眾人跟著烏拉拉的一群,恭送陛下的話,整整齊齊,響徹天際。

太後瞧見皇帝走了,當下也帶著一眾之人離開。

女眷也都知曉,這個時候算是宴席結束了。

你來我往的,阿楚並未與宋臨辭失了聯系,她隨著眾位夫人,一起往外走,一直往後張望,卻沒瞧見宋臨辭。

待她轉身站在一側,讓其餘之人先走,她在尾後,想著,等大家都離開,她便去尋找宋臨辭。

跟在她旁邊的有蘇雅枚和蘇雅楠,兩個女人不曉得什麽目的,站在她身側。

阿楚要走,卻見蘇雅楠伸出胳膊擋住了她,“姐姐今日好生威風,太後對你刮目相看啊,明明是最低賤的身份,卻意外得了太後娘娘的眼。”

阿楚冷哼,看著蘇雅楠,“你還很是不叫的狗會咬人呢,平日你見你文文弱弱的,這欺負人起來,絲毫不手軟。我入不入太後的眼管你們什麽事?”

蘇雅楠本是不想這樣為難阿楚的,只是在宴席之前,她偶然間聽到太後身邊的秦嬤嬤,太後對她說,得了空,讓那宋將軍家的小媳婦前來宮裏一趟。

不定是什麽事,肯定是入了太後的眼才會被邀請到宮裏。

太後借著壽誕給皇子找幾個德才兼備的女人,對大家來說這自然是好事,但是,在這些人之中,一眾的姑娘家沒入太後的眼,反倒是個一個嫁人還生了孩子的老女人,被大後喜歡,這讓她怎麽會服氣。

蘇雅楠冷哼,看著她,“當然和我有關系,你難道不知道,太後這次辦壽誕還有其他的目的。”

阿楚皺眉,倒是不知了,原來太後的壽誕還有其他目的?

就是她很想知道,但是看到蘇雅楠和蘇雅枚這兩人,她也不想問了,隨即淡漠的輕聲道,“我管什麽目的,和我沒任何關系,現在我要離開,麻煩你們把不該放在我身上的手,拿開。”

竟然被她們兩個夾持在中間。

蘇雅枚聽到不僅沒松,反而更加大力的抓了下阿楚,好像狠狠的抓著她,就能解恨似的,“就憑你這身衣服,我現在就恨不得撕了了,你說你個結婚生了孩子的老女人,你來湊什麽熱鬧,太後給皇子們選妻,你莫不是也想學靜妃娘娘。”

“靜妃娘娘?我學她做什麽,娘娘身份高貴,豈能是我們這等人學的了。你這話說的還真的大不敬。”

“聖上和太後都不在跟前,我們說裏什麽樣子的話?做了什麽樣的事,單憑你一張嘴,你覺著自己能說的清嗎?”蘇雅楠瞪著清澈的眼神,語氣卻格外惡劣。

聽她說後,阿楚看了下周圍,除了幾個小宮女和太監,倒是沒看到其他人。

想必,這蘇雅枚她們兩個人,就是料定這個時候會沒人才欺負她的吧。

既然招惹她了,她也不想白被人欺負,隨即伸手動了下衣袖,從裏面掏出藥粉,這種東西她不想用,因為有毒啊,這個是帶點發情的藥,她只是好奇做出來,其實並沒想到怎麽用。

但是,看著這兩個相當囂張的小姐,她想……可以一試。

“你們兩個快放開我,不然的話,你們會後悔莫及。”

阿楚拿著藥粉,已經打開了藥瓶,其實她並不想讓她們在皇宮內發生這樣的事,若真是發生的話,她們兩個別說要嫁給皇子了,就是嫁給臨安城普通的人家,都成問題。

這個可是,藥效不明的春藥。

意料之中,蘇雅枚聽到她的話,輕哼冷笑,“我放開你?你想的美,我現在就想撕了你這張臉,勾搭了宋大哥,還想在皇宮內勾搭皇子,你可真惡心,看我不撕了你虛偽的臉。”她伸手要往阿楚臉上抓,而蘇雅楠卻硬生生的抓著阿楚的胳膊不放。

顯然這兩人想在這裏弄死她呢。

阿楚冷哼,這些人倒是真的不識好歹,“是嗎?那你們可千萬不要後悔。”

“我才不會後悔……。”蘇雅楠的話剛說完,阿楚那藥粉已經灑了出去。

藥粉灑在了蘇家兩個小姐的面前,只聽噴嚏一聲,應該被面粉嗆著了,蘇雅楠看著趁機走開的阿楚,咬碎一口銀牙,“該死的,唐珞施你給我等著,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蘇雅枚也在後暗罵,兩人以為,阿楚是放了一些粉末,為的是讓她們放開她。

其實呢……

阿楚根本不知道,這藥粉的藥效會來的那麽快,她剛才撒出去的時候,正好逆風,反而吹到了她臉上一點,只感覺面色開始發燒,渾身有些癢。

她也才沾染上一些藥粉就成了這個鬼樣子,那唐氏姐妹兩個,不定是怎樣的變化。

阿楚找了一圈,沒看到宋臨辭,以為他已經離開,心中一陣失落,就在這時……在遠處的一側小道上,瞧見了歐陽玲玲的身影,她悄悄的走了過去。

卻意外看到了……宋臨辭。

他竟然會在這裏。

歐陽玲玲伸出手指,在他身上指指點點,像是在勾引挑逗,而宋臨辭……竟然伸手抓著她的手掌。

阿楚看到此情此景,覺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她很想上前去撕了宋臨辭和歐陽玲玲。

在她要走出一步的時候,蘇箬之從她之後過來,猛地拉住阿楚的肩膀,掰了過來,“我警告你,別動我們蘇家的人,你……。”

當他看到阿楚每滿臉紅暈,媚眼如絲,帶著妖精般的誘惑,剩下的話,竟然忘了。

而阿楚狠狠的等著蘇箬之的眼神,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更顯媚態。

“我什麽時候動你們蘇家的人了,是她們先招惹我的,你們蘇家都是這樣欺負人的嗎?”兩個女人欺負她了不說,還帶一個男人過來興師問罪。

想到自己被人欺負,想到宋臨辭在一邊調戲人家小姑娘,她心裏也很委屈的。

眼眸不自覺的含了淚水,哼了一下,收起眼眶裏淚水,她轉身要走。

蘇箬之卻抓住她的胳膊,語氣不自覺的弱了下來,“你應該也是中毒了,我帶你去找禦醫。她們兩個說,是你對她們下了藥,看到你這個樣子,應該不是你下的,你不可能給自己也下藥吧。”

阿楚聽聞,摔開他的手,坦然說道,“是我下的藥,怎麽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你……你能也給自己下藥?”蘇箬之震驚的看著她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是什麽路數。

阿楚故意說,“是啊,我自己給自己下的藥。這個藥,沒解藥,不要找我要什麽解藥,你只管帶你兩個妹妹去看禦醫,麻煩你現在放開我。”

她是腦子有病啊給自己下藥,那不過是意外,意外的藥粉撒到自己臉上了,呼吸帶到嘴裏才成了這個鬼樣子,但是她能在蘇箬之面前說嗎?肯定不能。

聽到阿楚的話,蘇箬之簡直是,對她恨又恨不起來,說喜歡更是別提,根本沒有。

只是身為一個男人,看到女人中了媚藥,該有的反應,還是起了。

宋臨辭拒絕了歐陽玲玲的提議,臨安城的生意他不插手,歐陽玲玲這個女人,他也不敢去碰。

就在他拒絕歐陽玲玲之後,正欲離開,卻聽到了男人和女人的談話聲,他悄無聲息的站在一側,看到蘇箬之與阿楚……

“阿楚……”宋臨辭冷聲喊道。

阿歪頭瞧見宋臨辭,並未說話,只是淡淡的問道,“馬車在什麽地方,讓人帶我出去,我現在想回家。”

宋臨辭怎麽可能沒看到阿楚臉上的變化,剛才她和蘇箬之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她給人下藥了……

“你為什麽給她們下藥?”宋臨辭皺眉,他覺著阿楚這個做法有點失了分寸。

“你問我為什麽給她們下藥,你怎麽不問問她們想對我做什麽?兩個女人夾持住我,還有一個擼起袖子想狠狠撕了我的臉,抽我嘴巴子,你覺著,我會站著被她們奚落?被她們打?”阿楚說完,輕哼一笑,“是了,我是老女人,我配不上她們的宋哥哥,好啊,麻煩您給我和離書,我說走就走,絕對不霸占你分毫。”

覺著她老了?喜歡鮮靈的小花兒們了,好啊,只要你想要,那她就放手。

宋臨辭伸手要去碰她,阿楚巧躲閃過去,根本不想被宋臨辭碰,因為他的手碰過其他女人。

阿楚轉臉看向蘇箬之,“藥是我下的,有什麽事我兜著,有什麽問題找我,別麻煩其他人。”她說完走開,叫了個小宮女幫她帶路。

宋臨辭看向蘇箬之,“回家管好你那兩個妹子,要是管教不了,下次可就不單單是下藥那麽簡單的事了,還有,宋府她們也別來了。”

蘇箬之看著宋臨辭離開,心中一陣氣悶。

那兩個賤婢,怎麽可能是他的妹妹,庶出的人,永遠不可能成為主子。

他來這裏找阿楚算賬,是因為被蘇雅楠和蘇雅枚忽悠的,聽她們說,她們被人欺負,就代表這蘇大將軍府被人欺負,這才一時沖動直接找了過來,沒想到,是她們兩個先下手欺負人。

他蘇箬之雖然不是好人,卻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當下只覺著是蘇雅楠和蘇雅枚,讓他這個堂堂蘇大將軍府的大公子丟了顏面。

……

小宮女帶了阿楚出了宮門,胡顯瞧見是阿楚出來,立刻迎了上去,還沒說話。

見宋臨辭在後出來,“趕緊駕車過來。”

胡顯當下應道,“是,將軍。”

阿楚跟著胡顯要走,宋臨辭卻拉住了她的胳膊,“你這個樣子,還想去做什麽,在這裏給我等著。”

“我什麽樣子關你何事,我不需要你管,別以為我中了藥就得找你解決,沒有你,我照樣可以。”她冷哼,心中有個刺兒。

宋臨辭不能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罵她,更不能接受的是,他竟然背著她和其他女人摸小手,真惡心。

而宋臨辭呢,卻聽岔了阿楚的意思,當下眼眸含怒,火爆的說,“你不在找我解決,你還想找誰?”

他媳婦中的是媚藥,竟然還敢說不著他,她是想找誰呢?

在兩人沈默的空間,胡顯駕車到了跟前,這個馬車還是宋臨辭與阿楚他們從洛陽城回來的時候帶來的馬車,因為裏面裝飾的非常豪華而且舒適,就留下了用了,胡顯平日裏接送他們也都是用這個。

這馬車外面瞧這普通,但裏面是別有洞天,但個頭看著卻比旁人家的大了三倍之多。

阿楚扶著胡顯的胳膊往馬車上,宋臨辭卻從身後抱起她的腰身,直接進去。

過後放下簾子,對胡顯道,“馬上駕車回家。”

“將軍,夫人瞧著臉色不對,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直接去醫館?”胡顯自然是瞧出了阿楚的不對勁,卻不知道,阿楚中了自己下的媚藥。

宋臨辭輕聲說,“夫人她本身就會醫術,沒什麽問題,先回家。”

胡顯這才準備駕車離開,因為這次來的是皇宮,特意把胡顯這個最重規矩的帶在了身邊。

……

馬車之內,阿楚掙脫了宋臨辭的懷抱,縮在一個角落裏,她現在是身中媚藥,怎麽可能讓宋臨辭飽抱著。

還有,她現在非常的生他的氣,根本不想和他說任何話。

只是,渾身發燙發癢,像是有滿身的螞蟻在爬,見她臉上紅彤的像是要爆炸,雙手扯著衣衫,她穿的衣裳胸前帶這盤扣,又弄的很緊,阿楚著急,伸手撕著,脖子裏的肌膚都給弄紅了。

但是她偏不看向宋臨辭。

而宋臨辭也就坐在馬車的一側,冷靜的看著她,好,夠能耐,不向他服軟,那自己看她能撐到什麽時候。

明明心裏軟的很,卻故作冷漠。

阿楚終究是強忍不下來,一陣陣的嬌喘、低泣慢慢傳到宋臨辭的耳中,擊破他本就不強的心弦,“過來,我幫你。”

“不要,我死都不要你幫你,我能……自己堅持下去。”她沒說一句話,都要要緊嘴唇。

她在想啊,自己也是夠笨的,給被人下藥反而是自己來承擔罪受。

不知道蘇家兩個姐妹花,現在怎麽樣了?禦醫?能幫她們解藥嗎?

希望禦醫的醫術不要太好,至少也讓蘇家兩姐妹受點苦,下次看她們還敢主動上門欺負她。

只是苦了自己,這要熬到什麽時候。

紅唇被咬的出了血絲,眼睛紅彤,像是野獸一般,而她雙手抓著衣服,緊緊的扣著自己大腿,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撲向宋臨辭。

下次……下次再弄藥粉,她一定要配好解藥。

看她的確煎熬難受,宋臨辭是忍不住了,伸手扣著她的肩膀,直接帶入帶懷中,張口攫住她的唇瓣,狠狠的吸吮,似是要吞噬了她一般。

阿楚雙手抗拒的推著他,“不要,我死也不要。”

宋臨辭擡頭低眉看著她,“當真不要?你這是在懲罰我,還是在懲罰自己?不要的話,苦的可是你。”

“你要是敢動我分毫,等我藥性消散下去,立刻離開,我說到做到。”真以為生了氣,做一次就夠了麽?

不會,她怎麽可能就這樣任由宋臨辭睡她。

阿楚努力克制自己,而趴在她身上,正欲往下要的宋臨辭起身,坐在一側。看她雖是紅彤卻很認真的眼神,宋臨辭覺著,這會事情鬧大了,方才他說的話,現在有些後悔了。

她不是好的沒脾氣,而是一旦生了脾氣,那就很難安撫下去。

駕車半個時辰,到了將軍府邸。

胡顯停好車,卻見裏面的人不出來,他輕聲喊了下,“將軍,夫人,已經到家了。”

“嗯。”宋臨辭應了聲,卻不見出來。

他又看向阿楚,語氣好商量的樣子,問她,“到家了,我現在抱你下去?”

“不要,我要自己下車。”其實呢,她雙腿發軟根本就站不起來,卻死犟的不願讓宋臨辭抱她。

“你現在……能下的去嗎?我不碰你,只是抱你回去,我們之間有什麽問題,等你好了之後,再說。”他這次強勢,抱著阿楚下了馬車,直接往屋裏去。

到了屋內裏側,他把阿楚放在床上,見她裹著被子躺在裏面,他想跟著上床。

阿楚直接說道,“麻煩將軍出去順便把門給我帶上,還有,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等我藥散了,我會去找將軍談的。”

“阿楚,你也喚我將軍?”宋臨辭覺著事情有點奇怪,若是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他可以道歉,也可以幫阿楚去教訓那些人,但是,他受不了,被她喊將軍。

“你本就是將軍,麻煩你先出去。”她再次說道。

宋臨辭猶豫片刻,立刻走了出去,他去找傾哥兒過來,阿楚最是疼愛傾哥兒,傾哥兒來看這事兒肯定能有緩和。

聽到身邊沒了聲音,阿楚立刻去了空間,在茅草屋裏找了治百毒的藥丸,吞下之後,她躺在玉鐲空間裏的草地上,靜靜的像是沒了聲息般。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真好。

……

外面,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宋臨辭與唐言傾一同過來,走到堂屋外面,唐言傾伸手敲了下門,張口喊道,“阿姐,我是傾哥兒。”

沒等到裏面的回應,宋臨辭道,“我們直接進去。”他是真的著急了。

殊不知在他們到堂屋跟前說這些話的時候,阿楚正在空間裏面,快要睡著了,猛地一下,像是被玉鐲狠狠燙了一下,她立刻醒來,只等睜開眼,已經到了床上。

而這個時候宋臨辭與唐言傾進來。

床上躺著一個衣衫整齊,臉色相當正常的女人,正瞪著清澈幹凈的大眼,看著這兩個不敲門直接闖進來的男人。

“宋姐夫,你說我阿姐中藥了?那現在是怎麽回事?臉色瞧著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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