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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阿楚要辦養豬場,宋姐夫逛情趣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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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阿楚說軍營空閑,宋臨辭面色猶豫了下,對於軍營裏的計劃,並未全盤托出,畢竟軍營裏的事情涉及的方面多,對她說不過是讓她擔心罷了,但是瞧阿楚目前的狀態,應該是根本無暇關心他吧!宋臨辭想了一會兒還是沒說。

“現在特殊時期,不算忙,讓他們來給你養豬怎麽著,不行啊。”宋臨辭說的理所當然。

阿楚看著他,嚴重懷疑這個將軍的腦子有問題,“既然你想做,也好,不如這樣,直接在你們軍營辦個養豬場得了,你放心,掙了錢我會分給你們負責養豬的將士,我這個提議你覺著怎麽樣?”

“這還分你我嗎?你掙的錢……。”宋臨辭你想說什麽呢,阿楚掙得錢怎麽可能會是你的。

阿楚清冷,淡淡的說,“我掙的錢是我的,你掙的錢也是我的,但,那些幫忙養豬的將士們,人家掙得錢是自己的,你難道還想壓榨你的弟兄們。”

被阿楚說的無言以對,宋臨辭點頭,“好,明日我讓李赫過來,這件事交給他來做。”

第二天,宋臨辭就找了李赫過來,跟著來的竟然還有孔鯉生,這家夥手中捧著兩個陶罐。

“阿楚姑娘,我是來還你陶罐的。”孔鯉生雙手奉上吃空了的陶罐。

阿楚憋了他一眼,“從哪裏拿的就放到哪裏去。”

“是,阿楚姑娘。”

“你可真能吃。”阿楚看著孔鯉生,感覺家裏像是來了一個能吃窮他們家的人。

“多謝稱讚。阿楚姑娘,聽將軍說,你這裏要辦養豬場,你看我過來幫忙行麽?我什麽都能做,保證把豬給你養好。”孔鯉生抱著倆罐子,跟著阿楚說。

“我看你是保證能把自己給養好。養豬場打算建在你們軍營裏的,你放心,每次殺豬保證給你們吃個夠,而且,你們若是負責養豬的話,我會給你們付工錢。”阿楚覺著孔鯉生肯定很喜歡這個,只要涉及到吃的,孔鯉生肯定會首當其中,瞻前馬後。

果然,孔鯉生聽到阿楚的話,當即就表態了,“若是阿楚姑娘交代的事,我肯定能做好。其實吧,最近軍營裏也是挺閑的,不然將軍不會這般不要命的操練我們。”

看他得意的樣子,阿楚搖頭無語的笑笑。

宋臨辭和李赫說了一下他的計劃,李赫當即表示支持,他們二人坐在院子裏的凳子上說著,阿楚往那看了下,其實,院子不大,他們倆的談話,阿楚完全聽的到。

“將軍我覺著此事行的通,你已經給我說清楚了,我現在就能回去安排大家去做,只是,買小豬崽的話,肯定需要阿楚姑娘這邊幫忙,不過人手我來安排。”李赫說著,看了阿楚幾眼。

阿楚緩緩走了過去,“這個沒問題,賣豬仔的事我有門道兒,前期的話肯定不能買太多,先買五頭豬崽試著養著一下,等到十一月的時候,再買來一批。”

“阿楚姑娘都想好了。”李赫笑著說。

宋臨辭悶聲問,“這事兒怎生都沒和我商量。”

“與你商量之後,你不還得聽我的,如此就按照我的要求來做吧,關於軍營裏的豬圈,就勞煩你們費心了。”

“豬圈聽著不好聽,我之前聽越城那邊的人講,這種大肆養殖的地方,應該叫養殖場。”李赫繼續說。

“你倒是懂的不少。”宋臨辭瞪了李赫一眼。

“聽軍隊裏的戰俘他們講的,說他們城內也有一個姑娘十分厲害,在城內開了這個廠,辦了那個廠,說的有頭有腦的。”李赫簡單的說了下,畢竟他與戰俘問過話,自然只知道的多一點,不過這些是和軍事沒關系,李赫也就沒對宋臨辭說過。

“那倒是厲害了,我們也可以效仿他們一番。對了,既然軍隊裏有戰俘,索性就讓戰俘來負責養豬好了,其實餵養牲畜很簡單的,尤其是豬,清理打掃勤快點,餵豬食的時候仔細點,如此就很好了。”

“阿楚姑娘你放心,我們會好生餵養的,你之前說,要給弟兄們算工錢,那戰俘的話,也要算麽?”李赫問。

“戰俘就不給了,不過,每次殺豬的時候,可以給他們吃頓好的,這樣也很不錯了。”阿楚暗想,戰俘本就是煩人,沒有囚禁的凡人讓他幹活,還給錢的。

“對,不殺戰俘已經算是很好了,還想要工錢,做他的春秋白日夢去。”宋臨辭幫著自己媳婦說。

“我知道,那阿楚姑娘,現在我就回去把這個事情給弟兄們說,他們肯定願意。”聽到宋臨辭的話,李赫完全不理會,只和阿楚說,因為他發現,將軍在阿楚姑娘面前,是一點威嚴都不存在,倒不如直接與阿楚姑娘交談。

“好,那就多謝你了。”阿楚客氣的說。李赫這人十分認真,但是很難得人才,有時候,她在想,要是有李赫在身邊幫忙,肯定會更好。

但是,李赫是宋臨辭的左臂右膀,她肯定不會撬走的。

這事簡單,也就商量了不到兩個時辰就解決了,阿楚昨天就想好了,今天得去鎮上。

豬肉算是壞了,不能吃,鹵肉的話只有兔肉和雞肉,依舊是唐言傾負責。

阿楚有了身孕,坐了騾車,宋臨辭在旁邊擔憂不止,想讓孔鯉生回軍營,他跟著去了鎮上。

孔鯉生不情願,幫著唐言傾駕車,“將軍,軍營裏沒什麽事,我就先留在這裏,幫忙做點事,等那個啥的養豬場建好,我立刻回去養豬。”

“你堂堂一個野狼隊的隊長,只會養豬嗎?我讓你回去操練士兵,那日我與你們說的事情,你全都忘記了?”宋臨辭低聲對孔鯉生說,不在阿楚面前,瞬間又變了一個樣子。

阿楚與騾車走在前面,只瞧見宋臨辭與孔鯉生在說話,卻不知道他們講的什麽。

“將軍那日說的,難道是真的?咱們真的要招兵買馬?”

“自然是真的,但是,在招兵買馬之前你先把已有的士兵們給訓練好了,我會從中抽出幾人作為是統帥,不然,我讓你一直訓練他們做何?”

聽到宋臨辭的話,孔鯉生方覺著自己太松散了,立刻恢覆嚴肅表情,“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回去,會幫將軍挑選出最合適的人員。”

“嗯,先去處理這件事,過幾日,我會回軍營,再另行安排其他事情。”宋臨辭面色認真而嚴肅,顯然,找兵馬買這些事情,他極為看重,不得有半分松懈。

走到半道兒上,孔鯉生消失了。

宋臨辭走在阿楚身邊,看著她,沒事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孔鯉生回去了?”阿楚問。

“有些事情需要他處理,就先讓他回去了,阿楚,你身子可還成?這山路總歸不好走,現在胎兒不太穩,不如,你就別管鎮上那些事了。”宋臨辭指的是鋪子上鹵肉店的事。他是擔心阿楚,阿楚懷著的孩子,是他們兩個心心念念盼來的,自然是十分擔心,生怕會出現任何差錯。

“我自己的身體能感覺出來,孩子很好,我的身子也很好。這個孩子不僅對你來說重要,對我亦是如此,宋臨辭,我的擔心不會比你少。”阿楚淡淡的看著他,眼神並沒之前的熱絡和情深。

在男人和孩子面前,她若是還不知如何選擇,那就枉費之前活過的三十年了。

丈夫被人覬覦,那就有丟掉的可能,孩子再是被覬覦,就是被人帶走,這孩子依舊是她的,等她出現的時候,孩子會喊她一聲娘親,而丈夫,與孩子相比,其實並沒那麽重要。

若是一個女人打算把自己的一生綁在一個男人身上,阿楚覺著,她的命運興許和很多女人是一樣的,圍著鍋碗瓢盆,生活瑣事而活。

但、既然上天給了她重生一次的機會,是,男人很重要,她已經擁有過,也嘗過了男人的滋味,那滋味很美妙,她不排斥。但是,當她成立第一家鹵肉店鋪的時候,那種意外的驚喜更讓她喜歡,她覺著,原來,離開男人之後,她也可以做的更好,尤其是被杜大力喊著東家的時候,那滋味比在床上的感覺還要好!

這只是一個比喻,阿楚心中明白,因為得到的更多,更期待得到很多,如此而已!

而宋臨辭呢,還沒發現,自己媳婦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你以為她只是開個鋪子玩玩麽?你以為她的養殖場只是簡單的養幾頭豬麽?若真是這樣想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阿楚想做的事,還有很多!

到了鎮上,唐言傾與唐言毅合力搬下東西,唐言樺跟在阿楚身邊,宋臨辭則負責把騾車牽到院子裏。

剛到院子門前,杜大力已經在等著了,看到阿楚之後,立刻上前走了過去,“東家,您身體咋樣了?這幾天沒見你來一直擔心的很。”

“我身體倒是無礙,多謝你的擔心了。前幾日答應你的事倒是給耽擱了,我瞧這樣吧,等今日賣完了烤雞等物,若是有時間的話,我就在這裏幫你大哥瞧一下,你看可成?”阿楚笑著說。

她之前是答應幫杜大力的異姓大哥瞧腿的,這一耽擱也有數日了,說起來,阿楚心裏挺不好意思的。

“成,當然成了,大力先感謝東家,您人真好,簡直就是觀世音菩薩在世。”杜大力很大力的彎身鞠躬感謝。

拴好騾子過來的宋臨辭,正好聽到杜大力說的觀世音菩薩。

“她可不能是菩薩,菩薩能懷孕?阿楚現在正懷有身孕呢。”

“宋臨辭你這是褻瀆神靈,留在院子裏看你的菩薩吧。大力,我們去前面。”阿楚瞪了胡說話的宋臨辭,與杜大力往前面店鋪裏走。

前面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買家上門買東西。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上門的竟然是李思渺,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廝,手中都提著東西,瞧著門內的唐言傾道,“傾哥兒啊,你阿姐可在?”

“在呢,李掌櫃您這是?”唐言傾覺著,他們與李掌櫃也不是外人了,倒是沒什麽防備心。

“這次從臨安城回來,特意帶了一些東西給你阿姐,可否能進去一談?”李思渺看著了下砧板上的鹵肉,眼眸一亮,似是有什麽想法。

唐言傾未說話,阿楚聽到李思渺的聲音,立刻對杜大力說,“大力,你去幫李掌櫃開了門,帶他去後院。”

“是,東家,我這就去。”

杜大力帶著李思渺進來,見阿楚正坐在凳子上,瞧見李思渺,她起身,步履輕盈的走了幾步,迎接李思渺。

“李掌櫃,方才在裏面聽到你說的話,就讓大力帶你進來了,可是有什麽事情要說?”阿楚說著,伸手輕輕值著凳子,邀請李思渺入座的意思。

“的確是有事要說,前段時間摘了的果子,送到臨安城之後,頗受我那好友的喜愛,他說,等明年瓜果盛期,就來這裏小住一段時間。”

“他能喜歡就好,不過那果子也是你花錢買的,我既然已經賣了你,這人情就不該是我的,李掌櫃用不著特意感謝我啊。”阿楚瞧著桌子上放下的禮品,笑的輕松自在。

看人家都送了禮品上門,自然是帶著感謝之意,而她與李思渺之間,是你花錢買我賣的水果,其他的感情應該不多吧!

“我以為在下與阿楚姑娘已經算是半個朋友了,怎生連這點交情,阿楚姑娘都不情願給?”李思渺笑著說,眼眸精明的看著她。

“我一介女子,不敢與人稱朋道友,我與李掌櫃之間只是單純的買賣之情,朋友這個萬萬不可言,咱們只是交情好一點而已。”阿楚學不來那種與人稱兄道弟的調調。

雖說大唐的民風比較開放,對女子沒有太多的束縛,女子裝扮男人出來的比比皆是,縱然如此,阿楚還是謹遵女人本分,與男子做生意的交易可以,若是稱兄道弟,那就罷了!這心思興許和她上一輩子的身份有關系!

“女子如何就不能了,這次去臨安城,便遇到一個奇女子,此人年約十三、四歲,在短短半年時間之內,已經在臨安城開了五家分店,全是氣派酒樓。此女子還與我東家合作,一起創了許多佳肴美食。”李思渺說起來,頗顯自得,他是覺著眼前的阿楚姑娘,也能做到和那位奇女子一般,只是,阿楚姑娘的性子,倒是不太灑脫。

“哦,那倒真的是個奇女子,不過,阿楚還是謹遵本分,以嫁人生子為本分,這些小打小鬧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罷了。奇女子是令人敬仰的,我就擡著頭看著就好,可不敢效仿,怕被人說起,東施效顰,豈不是貽笑大方了。”阿楚說著,輕聲笑了笑。

“阿楚姑娘也不差,興許是因為所求不同,才不願意那樣做的。”

“是,我索求的便是一世安穩,歲月靜好。”她繼續笑著。

李思渺跟著笑了幾聲,又道,“李某人這次來,除了感謝阿楚姑娘之外,還有一事想詢。”

“你且說就是,不必客氣。”阿楚坐的有些腿麻,稍稍動了下腳,坐在花草之外,偷聽他們談話的宋臨辭,動身想起,見阿楚沒事,又坐下了。

他這媳婦兒倒是能耐了,明明很想把鋪子做大,為何在李思渺面前卻說,只想本分的做個為他生兒育女的小女人。

宋臨辭沒去打攪他們談話,他繼續在旁處偷聽著。

李思渺緩和了下語氣,輕聲道,“對於阿楚姑娘這鋪子裏的鹵肉,我十分感興趣,想買下你的方子,你意下如何?我出多少錢都成。”李思渺怕阿楚不同意,後面加了一句。

他這次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那鹵肉的方子。

阿楚了然一笑,原來李思渺在這裏等著她呢,之前說的那般客套而禮貌,不過是為了鋪墊好這裏。

“不賣。”阿楚笑著拒絕。

“阿楚姑娘,沒有商量的餘地嗎?那可以合作嗎?”李思渺也楞了一下,根本沒想到阿楚會拒絕的如此幹脆。

“也不合作。”阿楚輕聲說完,看著李思渺張口要說,她搶先說道,“我知道李掌櫃的意思,合作的話,我肯定能掙更多的錢,但是就目前而言,我不曾想做大,單純的能滿足溫飽就好。一個鋪子做大了之後,會有更多的事伴隨出現。我現在和你合作,是教給你做了鹵肉呢?還是賣給你做好的鹵肉?”

“自然是由阿楚姑娘自己決定了。”李思渺急切的解釋,放最大的權利給阿楚,試圖讓她同意與自己合作。

“不管是哪種方法,只要我家出的鹵肉,我都要負責,簡單的小鋪子我興許可以承擔,像你們這種大的根深蒂固的酒樓,我就負責不起了。”阿楚輕聲緩緩說道,其實這些理由都不是理由,她只是不想和李思渺合作。

李思渺背後有人,她雖是不清楚是誰,但是她不想和那人有關系,商業關系也不成。李思渺掌管的小吊梨湯,在這裏算是頂尖一酒樓,聽李思渺剛才說的話,小吊梨湯是與人合作一起開辦,而那人還是個奇女子。

試想,一個奇女子,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婦人,如何鬥的過大名鼎鼎的奇女子,她怕今後若是合作了,這鹵肉的方子,在大酒樓的打壓下,她必須得親手交出去。

不想今後與誰硬碰硬,所以,阿楚覺著,未雨綢繆,先在根源的時候就不與他們有聯系,如此而做,不過是為了今後不麻煩。

果斷拒絕!

“阿楚姑娘,你真是謹慎到讓我不知如何說,其實,我只是單純的在鎮上的這家酒樓與你合作,涉及到其他的地方,李某人倒是沒多想過,畢竟,我目前為止,只管這一家酒樓。”李思渺苦笑依舊解釋著。心中擔憂,今日想談攏合作之事,怕是不成了。

“我們不合作,但不代表李掌櫃不買我們家鹵肉啊,你只管來買,買走之後,任憑你如何賣就不管我們的事了。”李思渺倒是夠實誠,也說了他只在鎮上賣,阿楚倒是沒那麽擔心。

“哎,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只是在價格上,就不能做到統一了。”

李思渺也有一些擔心,若是大家從阿楚這裏買的鹵肉是二十文錢,到了他那裏也是二十文,他買來作何?中間不掙錢,還浪費時間成本。但是若他提高了價格,大家肯定更願意來阿楚這裏買了,兩者之間,李思渺還沒做到權衡。

“這個有什麽好糾結的,我這是街市口的門店,你那裏是酒樓,酒樓的檔次自然是我門店不同了。你們酒樓有小二上菜端盤子,我們這裏只有打包帶走吃,這自然也是不同了。”阿楚看著李思渺皺眉,好心的說了句,畢竟之前李思渺也幫過他,雖是兩人不能合作,這關系,也別搞僵了才是。

“阿楚姑娘倒是點通了我,這個、這個叫什麽呢,我聽主子與那奇女子說過一次,對了,叫服務,賣的是服務。”李思渺激動的瞧著桌面,顯然是高興壞了!

阿楚輕笑不語,她可不知道什麽是服務,只知道,大酒樓裏的東西肯定是要比門店裏的貴一點的,至少那盞茶就要二十文銀。

“阿楚姑娘,我想從你這裏一直買鹵肉還有那燒雞,你瞧著,咱們是不是要長久合作點?”李思渺問。

“說到底,李掌櫃還是想與我合作。”

“阿楚姑娘,你放心,你這東西賣到我這裏,只要你這根源沒問題,我絕對保證,出了任何事情,我李思渺一人負責。”李思渺拍著胸口道。

他倒是真的誠懇,阿楚還是有些猶豫,就目前來說,合作可以產生更大的效益,但是,她身子會日減吃重,怕是做不過來。

“阿楚姑娘,你可以先考慮一下,咱們之間可以寫好協議,簽字畫押,自然是做效的。”

“簽字畫押?這個我倒是沒想到,只以為是口頭上而言,既然李掌櫃說的這般透徹,我再拒絕,就顯得我小家子氣了。”阿楚嗯了一聲,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旁邊聽著的宋臨辭,可是忍不住了,起身走到阿楚跟前,“你可別忘了,自己有了身孕,單單是一個鹵肉鋪子就已經很難應付,你現在還要談什麽合作,乖,咱們不做,不合作了。”

“這位是?”李思渺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宋臨辭奇怪的問。

“阿楚的丈夫,她孩子的爹,你有意見?”宋臨辭轉頭盯著李思渺說。

“不敢,不敢,阿楚姑娘,你且想一下,明日中午我再來,屆時我會帶著協議而來。”李思渺說完,起身帶著兩個小廝一同離開,事情說到這裏,只等明日再來說一次,差不多就應該成了,看阿楚姑娘倒是也有寫心動,只是那個阿楚的丈夫,瞧著有太強勢了。

宋臨辭看著後院沒了人,這才熱絡的抱住阿楚,輕聲道,“怎生就答應了與他合作,阿楚,你要多為自己著想。”

“我想著呢,這不是想努力掙錢養你和孩子啊,你背後可是一個軍營,我得多費點力氣啊。”瞧人家把這話說的多冠冕堂皇啊!

宋臨辭聞聲,心疼的在她唇瓣啄了一口,“你這哪裏是讓我放心,讓我心疼還差不多。”

“起來,小樺正在旁邊看著,你不嫌丟人啊!”阿楚悶聲笑道。

剛才和李思渺的合作的,她也想了一下,自己一個人煮肯定做不來,她想找個人一起做,心中倒是有了合適的人選,不過還是要問一下,看人家是否來做個打雜工。

宋臨辭自然是不想起來,自打阿楚懷孕以後,雖是沒顯懷,這身子卻越發是柔軟了不少,面色清冷而淡雅,姣好的身軀像是發生了改變,前凸後翹,纖腰孱弱,人若撫柳、面若桃花,面上不施粉黛,這顏色瞧著是越來越好,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香味,說不出來是什麽香,就是迷人,每每抱著她的時候,總是人不動,身先動。

此刻是宋臨辭坐在一張凳子上,阿楚坐在另一張凳子上,他背靠著桌子,一手攬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壓,所以,阿楚屁股底下根本就沒凳子,再是偏一點,就要全部壓在他身上。

如此親密的舉止,在外面看來,像是一對偷腥的貓兒般,第一眼瞧去,自然是以為他們在親熱恩愛。

好在唐言樺還小,只是瞅了一眼,覺著阿姐和宋姐夫關系甚好,倒是沒怎麽去想,小孩子心思單純,不懂感情,你越是在他們放的開,他們越是覺著,這親熱的事就那麽回事,反而,你越睡藏著掖著,他們才好奇呢!

宋臨辭摟著阿楚,湊近,輕聲道,“來,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

“真親啊?”阿楚倒是不羞澀,盯著他的厚臉皮問。

“當然是真的……。”

宋臨辭的話還沒說完,阿楚找了時機,猛地推開他,瀟灑起身,瀟灑!

親他?想的美,他們兩人之間的冷戰還沒結束,繼續保持距離。

“鎮上沒你什麽事了,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去軍營裏好好給我養豬。不定,那天發財了,還能分你一些銀子。”阿楚邊走邊收拾了下剛才被宋臨辭卷起來的衣衫,這才淡然的走開。

“合著還生我氣呢?怎麽親熱都不給一下。”宋臨辭悶聲咕噥,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阿楚也沒管他,徑自去了前面店鋪門面。這時,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門店的生意也似打開了,時而有人過來問價格,也有熟客,瞧見開門,想吃就來買上幾斤。

阿楚聽到總有問,怎生沒有豬肉賣?

就這身來到了後院,找了個木板,招手讓坐在一邊玩耍的唐言樺過來了。

“阿姐,你找我何事?是不是在找宋姐夫?他剛才出去了,還交代我說,你不要擔心他。”唐言樺輕聲道。

“誰擔心他了。阿姐有點事需要你幫忙,來,用筆墨在這個模板上寫幾個大字,意思即是,今日不售鹵大肉。”阿楚抱著模板放到石桌子上。

“我會寫,阿姐你等我一下,我去屋裏取筆墨。”

因為唐氏三兄弟會經常來這裏,阿楚也備了一套筆墨紙硯放在鋪子的裏小院中,倒是不經常使用,沒想到今日用上了。

唐言樺也讀書識字,不說寫的一手好字,那字體也不差,看著瞧著他認真攥寫的模樣,十分欣慰。

今生這三個弟弟,和比之前的那些好的太多,她想,應該是上天可憐她上輩子的艱辛和淒慘,重生後擁有了這三個照顧她的弟弟,心中甚是滿足!

“寫好了,阿姐你瞧。”唐言樺收筆,對阿楚說。

“成,不錯,寫的比你阿姐我可好多了。等會兒字跡幹了,要放在外面,讓大家看到牌子上的字,就曉得咱們今兒不賣這個了,省的你大哥,一個人一個人的回答。”

“買鹵肉的人很多嗎?”唐言樺有些好奇的問。

“小樺是不是也想出去見見熱鬧?”

看的出唐言樺眼中的渴望,因為身體的原因,唐言樺和唐言毅雖是雙生子,可兩人差的可多了。唐言毅去軍營跟著練兵,去山上給狗放風,能揮鞭抽碧蘿和青蘿,也能自己在鎮上街市玩耍,與整日只能呆在最為安全的家裏的唐言樺相比,後者委實可憐了些,哪裏都不能去,就連自個出門都成了奢望。

唐言樺不說話,就是悶頭,然後擡起來看一下阿楚,見她面色清雅沒任何不耐,才低聲道,“沒事的,阿姐,我已經習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

唐言樺十分懂得感恩,他們在被抄家後、在牢獄中,他有很多次差點丟了性命,都是阿姐一身護著,倒是沒受到多大傷害,現在,阿楚懷孕了,唐言樺更不敢說要出去的話。

阿楚看著他,心疼的很,“院子裏也沒事了,咱們把這個交給你大哥,我帶你出去走走,街市上很熱鬧,鎮上的人也很和善。”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木牌子交給了唐言傾,阿楚帶著唐言樺出門。

唐言傾有些不放心,“阿姐,讓小毅跟著你們出去。”

“不用,我只是帶著小樺出去買點東西,半會兒就回來了,好生照看鋪子,回頭給你們帶好吃的。”阿楚說著出了門,唐言樺欣喜的如出籠小鳥兒,蹦蹦噠噠的跟在他身後。

唐言毅本來還好生的幫忙,看著阿楚帶唐言樺出去,頓時心就難安了。

“傾哥,我也跟著阿楚出去玩,鋪子裏有大力幫你,就用不著我了吧!”

“你這小子,去吧,跟在阿姐身邊,照看好了。”宋姐夫這人時而不在身邊,還是小毅跟著好點,唐言傾也心疼阿楚,女子懷孕,最是應該在家休養的,而阿姐還要出來做事。

宋臨辭出來也是來買東西,不曾想,倒是和阿楚唐言樺相遇了,他們正在猶豫要去哪裏走,卻見唐言毅又來了。宋臨辭單手護著阿楚,讓小樺走在裏面。

“瞧著都來了,讓他們倆出去走走,有小毅護著,小樺肯定沒事,我也帶你隨處逛逛,可成。”宋臨辭低聲在阿楚耳邊道。

不等她先說,唐言毅拉著唐言樺的胳膊,看向阿楚,“阿姐,你和宋姐夫去溜達吧,我知道哪裏有好吃的,我帶著小樺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小樺的。”

阿楚猶豫了下,倒不是不放心小毅,她是不情願和宋臨辭一起出來逛,這街道她都走了幾十年了,不說戶戶皆知,卻能曉得個大半,去逛的話,真沒什麽好逛的。

“你們阿姐答應了,快去玩吧,手裏可有錢,這銀子你們拿著。”宋臨辭接下腰間放著的銀子,遞給了唐言毅。

唐言毅一提,感覺銀子不少,自古以來,誰人不愛財,唐言毅笑的十分開心,“多謝姐夫,姐夫人真好。”

“你是有好處就喊姐夫,平時就喊我宋姐夫,我這聽著,還以為你想再給你阿姐找個什麽李姐夫、孫姐夫什麽的。”宋臨辭輕聲笑說。

阿楚倒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倒是願意在找個什麽李姐夫、孫姐夫,你可是答應。”

“你敢找,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宋臨辭張口說的霸道狂放,被阿楚瞪了一眼,立刻溫軟下來,“這樣我就能天天再床上欺負你了。”

“真不要臉。你是我第一個看到如此不要臉的人。當初初見你的時候,也沒曾想,婚後的你會如此厚臉皮。”

“那時候怕太耍流氓把你嚇走了,現在你是我娘子了,我還怕什麽。”

“有恃無恐了啊!”

當初宋臨辭在阿楚面前的形象也算是,公子世無雙,溫軟如玉般的存在,看似清冷實則心善,本以為是個君子,誰料想成婚之後,竟然是個流氓!

宋臨辭笑了下,伸手抓著她的手,“路上人多,我們牽著手,怕你一會兒走丟了,被人撿走,那我可就心疼了。”

阿楚沒反對,嘴角卻帶了抹笑。

兩人順著街道,一直往前走走停停,瞧見好玩的就看一下,街市也上的東西,除了商業買賣,自然也有很多好玩的。阿楚這次出來方覺著是最輕松的,興許是身邊之人,一直以一個保護她的姿態早身邊護著。

“瞧見前面有家鋪子,看著稀罕,我們過去看看。”宋臨辭指著前面某處,看到外面的裝扮十分新穎,牽著阿楚往前走。

阿楚瞧著眼前的匾額,只有兩個字:成人!一時覺著好奇,便跟著宋臨辭進去。

“這是什麽地方,我記得之前這裏是沒有這家店鋪的。”走進之後,阿楚皺眉的問。

“進去看看就知道是做什麽的了。”宋臨辭也有些好奇,看著裝扮風格和別的店鋪不同,不知道是賣古玩還是吃飯的地兒。

鋪子裏的整個風格是低暗不透光,裏面燃著白色、紅色、粉色蠟燭,阿楚瞧著好奇,盯著那粉色的蠟燭看了一圈,才突然發現,這蠟燭裏面竟然放了花瓣,這才看到的是粉色。

宋臨辭走到裏面,瞧見裏面竟然有衣衫,他隨手摸了一件,低聲對阿楚道,“這裏面原來是賣衣服的,只是這衣服……。”

“這般暴露的衣服誰穿?你穿啊!怕是穿在身上,和沒穿沒什麽區別吧。”阿楚瞧著被宋臨辭拿在手中的衣衫,低胸、肩上是綁帶,胸前是倒是兩個尷尬的位置,像是大手托起的樣式,而下擺,極短,若真是穿上的話,怕是只能遮擋住臀部。

她看著感覺臉紅心跳的,直覺這鋪子有些問題,不是正經的物品。

“我們走吧,我瞧著裏面的東西好像不太正常,感覺、感覺……。”她吞吐,心中埋怨自己,怎生這個時候就心智成熟了,突然明白了這地方是做什麽的了!

“感覺什麽?阿楚別告訴我,你在這裏有了感覺,我是真的生了反應,這鋪子裏的東西,應該夫妻之間助興玩的用品,阿楚,你瞧這可喜歡,這個我們買兩件吧。”

阿楚歪頭看了過去,見宋臨辭手中拿著的竟然兩個格外暴露的衣衫。

“不要,你拿著這個讓誰穿?”她皺眉。

“自然是你穿了,難道還要我穿啊。”宋臨辭眼尖的發現,在衣服的一側,掛著一張宣紙,紙張上面詳細的寫著,這東西是如何用,為何會存在,當真是男女之間的助興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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