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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小夫妻,甜死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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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毅見阿楚語氣輕松,模樣帶笑,也沒了剛才的厭惡,只等阿楚關上了院門。唐言毅又去狠狠的教訓了一下不聽話總是亂跑的狗。唐言樺從起來就一直窩在小棚子底下,擺弄他的藥丸,唐言傾手中抱著幾個蘿蔔和幾片白菜葉子餵養小兔子。整個小院瞧著十分安逸,畫面美好。

“阿姐,剛才聽你說要去鎮上置辦年貨,我們跟著去幫忙吧。”唐言傾問向阿楚。

“好,你們都跟我去鎮上,帶你們吃點東西,再買幾身衣服。”阿楚笑著道。

唐言樺擡眸,水霧霧的眸子看著她,“阿姐,我也可以跟著去鎮上嗎?我能保證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的。”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瞧著委實可憐。

阿楚心頭一軟,笑吟吟的道,“好,許你跟著。”

如此,唐言樺才開心起來,因為激動手中藥丸撒了一地,見他又慌忙撿起來。

阿楚走到養著小兔子的籠子裏,看到裏面已經裝了十幾只兔子,野生的兔子硬生生被養成了家養的,而且,這些兔子可能是吃過空間裏的植物,繁殖速度尤其之快。

中間家裏也時而宰殺一兩只,縱然如此,還有不少的兔子,因為是冬天了,養兔子的籠子一直放在小窩棚裏,倒是不怕冷,一點沒因為是冬天而耽擱兔子的繁殖速度。

唐言傾餵過兔子,看向阿楚道,“阿姐,我覺著咱家兔子挺多的,要不要拿出去賣一些,正好換了錢置辦年貨也好。”

“好啊,我也正有此想法,那這個任務就交給弄了,用繩子捆住五只兔子放好了。我先去做早飯,等會兒去鎮上賣掉。”傾哥兒倒是和她想到一塊去了,正巧家裏的兔子也多,賣了換點錢,再置辦些物品。

新婚房子裝修加上辦了酒席確實花了不少錢,當然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錢都是宋臨辭出的,正是因為這樣,阿楚才更要努力的掙錢,宋臨辭身後養著的可不僅僅是他們姐弟四人,還有很多吃不飽、穿不暖、沒地方可住的將士們。

早飯做的極為簡單,全是按照烽火村這邊簡單的吃食,清淡的白米粥因為加了一把薏米和水果味道變得格外好,隆冬之前腌制的雪菜,用昨天剩下的兔肉絲炒了一下,看著很簡單,其實她是花了心思的,吃的東西可比之前講究多了。

一小鍋子的白粥被他們吃光,阿楚看他們吃的開心自己也高興。

“阿姐,我去牽了騾子,去鎮上還要馱什麽東西?”唐言傾的意思是還要從家裏拿什麽東西賣麽。

“不用了,只要把那些兔子放上去就成。”刷了廚房裏的碗筷,阿楚擦著手出來。

興許是這兩日休息的不夠,她隱約感覺小腹脹痛,趁著唐言傾和唐言樺、唐言毅在忙著捆綁兔子,她去了空間。這才一晚上的時間,空間裏的藥爐子裏面的藥已經煉制成功,瞧著當真極好,晶瑩剔透,外面光滑淡淡,放到鼻翼間聞著,帶有淡淡的藥草香味,在煉制藥丸的時候她往裏面放的是花草之藥。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藥爐子練好的藥丸會保留著花草香味,顯然和外面捏制的黑色藥丸不同。

阿楚沒停留,捏住一顆放入口中,不等她吞咽,那藥丸已經順著嗓子往下滑動,剛入腹中,立刻讓她小腹產生灼痛感,感覺似是一團火在體內,阿楚的面頰也燒的通紅,眼眸水汪汪的。

唐氏三兄弟在外面等著,不見阿楚出來。

唐言樺小心的趴在門邊喊道,“阿姐,你好了麽?我們現在要走了。孫大香過來問我們什麽時候走?”

“嗯,我曉得了,馬上出來,等我換了衣衫。”阿楚顧不得讓體內的火散去趕緊從裏面出來,匆忙換了下衣服,頭發也稍稍整理下,只是這滿臉的燒紅讓她覺著有些奇怪。

其實,當吃阿楚在煉制那藥丸的時候,用的藥草都是一些溫補滋養的,奈何這煉藥的爐子是個稀罕物、珍貴寶物,在煉制藥丸的同時會讓藥性增加數倍,這也是阿楚滋補的藥丸為何會變得奇怪的原因。

比如一些溫補的藥草放入藥爐子之後,出來的藥丸可能是巨補。

唐言樺看著阿楚滿臉紅彤的從裏面出來,伸出手在她臉上碰了下,“阿姐,你是生病了麽?怎麽臉這麽紅,要是生病了的,就不要去鎮上了,我們幾個去好了。”

“沒病,我渾身上下好好的,哪裏像是生病的樣子。走吧,去鎮上……。”阿楚笑著拿開小樺關心的手。

外面天氣寒冷,應該能吹散她臉上的灼熱,她擔心自己會是第一個因為吃了補藥,給強行補死的人,那樣的話可真夠丟有人的。

唐言傾牽著騾子走在前面,唐言樺跟在阿楚身邊,寸步不離。唐言毅手中拿著一個木棍子走著玩著,孫家嬸子說要和阿楚一同去鎮上,也一路跟著走著。孫大香最後,走路都帶顫的孫大香被唐氏三兄弟嫌棄,她想去找他們說話,也沒人理會,索性就自己在後面提著籃子。

出了烽火村一直到鎮上,孫家嬸子一路上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阿楚只聽不語,關於村子裏的事事非非她豈能不知,畢竟她有三十幾年的時間住在烽火村。

“阿楚姑娘你可知道,楚家老六前腳把小花兒賣了,那大姑娘也被送到鎮上大戶人家了,聽說,被人、被人糟踐了,老六媳婦也真是,自家姑娘被糟踐,打發了五兩銀子,就不管了,可憐那孩子,現在應該還被扔在大戶人家,想出也出不來呢。”孫家嬸子滿嘴可惜、可憐。其實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嘴裏說的話,大都是吹噓出來的。

“這事能怨得了誰,是她們投胎投錯了地方,不該去老楚家,瞧那一家子有幾個好東西。”阿楚冷言說道,對於楚老的人她厭惡的是前世幾個弟弟和弟媳,對那幾個小孩倒是沒多大怨恨。

畢竟前世她對那幾個孩子都不錯,他們有時候是不聽話,但從未做過傷害她的事。

不得不說,孫家嬸子的話讓阿楚心中一陣難受,想到老楚家的姑娘被這樣糟踐,她怎麽能不難受。

爹娘再不是東西,可孩子還小,老六家的大姑娘是柳兒,若是她沒記錯的話,現在這個時候也才七八歲的年紀吧!真是可憐,七八歲就被糟踐了。

孫家嬸子根本沒看出阿楚的異常,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聽聞老六家的最小兒子,不是親生的,老六媳婦在外面有姘頭,村子裏的幾個婦人都在傳。”

阿楚楞怔,看著孫嬸子,“這事我不清楚也不想多說。瞧著到了鎮上,咱們各自分開去買東西吧,等東西買齊全了,在這十字路口匯合。”

孫家嬸子看著到了鎮上,笑著道,“成,各自買各家的,那我和大香就先去買點胭脂水粉。”

阿楚素來不喜歡往臉上擦東西,對於胭脂水粉不感興趣,孫家嬸子和孫大香離開後,他們姐弟四人直接去了李思渺那裏。

越是接近年關飯館的人越多,酒樓的聲音自然是比往常還要好。

“阿姐,你帶我們吃什麽好吃的?”唐言毅和阿楚在這裏呆過兩日,也吃過這裏的食物,剛進門就饞上了。

“年前帶你們吃些好吃的,怎麽、你還不想吃啊?”阿楚揶揄說他。

“想吃,非常想吃,咱們這次可以多點些肉麽?我上次就想吃那個烤羊腿,阿姐說,我們二人吃不完,現在咱們是四個人應該能吃的完了。”唐言毅發揮他撒嬌加耍賴的本性,抱著阿楚的胳膊,叫嚷著要吃。

“成,答應你就是,先隨傾哥兒把騾子栓好了,吃了東西咱們再去買其他物品。”

唐言傾笑著他們,“阿姐你們先進去,我去栓了騾子就過來。”

“那你快點啊,不然,那好肉都被我們吃完了。”唐言毅開心說道。

唐言傾牽著騾子,按照剛才小二指的地方過去,挨著酒樓旁處是一個臨時的棚子,底下倒是拴著好些人的馬或者驢子,瞧著都是村民們的東西,唐言傾沒什麽好擔心,門口有小二照料,不用擔心他們家的騾子被人順手牽走。

拴好騾子,他正要往酒樓裏面走去,剛動了下腳被一東西拉著腿,唐言傾嚇了一跳,本能的一腳踢了出去。

等他緩過神來,看到幹草下面蜷縮的是個人,立刻蹲下身子,伸手碰了下那個小東西,“你是誰?怎麽躲在這裏?”

蜷縮在草叢裏的是個小姑娘,瘦骨嶙峋,臉頰黑又土,頭發似是很久沒打理過了,全都骯臟的纏在一起,好在是冬天,她身上倒是沒有難聞的氣息。

“救我,救救我……。”小姑娘眼睛閉著、語氣微弱一直喊著,伸出來的手比林子裏大鳥的爪子還要瘦,指頭臟兮兮的看著很惡心。

“你到底是誰啊?怎麽會在這裏?”唐言傾有些排斥被人接觸,尤其是陌生人,但是看著這個姑娘又十分可憐,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小姑娘不出聲,嘴裏一直喊著:救我、救我。

唐言傾想起身,卻被她抓著褲腿不放,人之將死求生的**十分強烈,任由唐言傾再往外撇開,她死攥著衣角不松開。

罷了!

唐言傾心軟,彎身抱起那小姑娘,這才發現她瘦的沒有幾斤幾兩,看著奄奄一息的樣子,不知能活多久。

唐言傾不是大夫並沒有仔細去看,這姑娘身上、臉上全都是青紫色傷痕,肯定是被誰虐待過的。

——

阿楚在二樓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點了三個菜,他們四人出來出來,一人只能點一個,這是規矩。自然也是因為不能大手大腳的亂花錢。爆炒牛肉、孜然烤羊腿、清蒸桂花魚,這三個菜都上齊了,卻不見唐言傾上來。

唐言毅等的不耐煩,起身,“阿姐我去找傾哥,他再不來,這飯菜都涼了。”

“這不有一盞茶,你只管喝著,著什麽急。”

“我不愛喝茶就想吃肉。”唐言毅火急火燎的走出去。

阿楚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小樺倒了一杯,她啊,一輩子沒正兒八經的喝過茶,尤其是像現在這般坐在酒樓,喝茶吃飯,雖說這茶水是李思渺送的,她照樣滿足。

眼眸微瞇甚是享受。

難得吃上這麽好的一頓飯,唐言樺也很開心,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嘴角一直笑著。

唐言毅出去找的傾哥兒的時候,唐言傾正抱著那小姑娘進來。

“阿姐、阿姐,這丫頭快要死了,你看看能救麽?”唐言傾邊走邊喊著。

唐言毅在後面還沒弄清楚是什麽情況,就見唐言傾先他一步走了進來。

“什麽情況?你哪裏撿來的人?”阿楚起身看到唐言傾抱著的一小團兒的東西,毫無生機,似是被太曬曬的打蔫兒的野草,將死之狀。

“方才我去栓騾子,剛要離開被草叢裏的她拉住了衣服,掙脫不開,又瞧著委實可憐就帶來了,阿姐你瞧瞧能救麽?”唐言傾面色帶著猶豫。

“我先看看。”阿楚倒是沒責備唐言傾多管閑事。

她也沒看清被唐言傾抱著的小姑娘是誰,只因為那孩子,渾身臟死了,想看也瞧不出模樣來。

阿楚先給她把脈瞧了下,搖頭道,“受傷太嚴重了,她不是簡單的皮外傷,脾臟受傷吐過血。”阿楚說著,伸手在那小姑娘身上扒拉幾下,果然,這姑娘胸口傷痕嚴重,還有肩膀有明顯的捆綁痕跡。

“那、這人我也不知道是誰?現在如何辦?”唐言傾焦慮,他有些後悔剛才要幫她,是自己沖動了。

“這樣,我和你一起抱著她送到辛大夫那裏,看看辛大夫能不能幫她續命。”若是沒有求生的意識,怕是根本活不下去的,阿楚不敢保證這個姑娘能活,才沒對唐言傾說還有希望就活。

“好,阿姐你隨我過去,把她放在辛大夫那裏。”

阿楚先讓唐言毅和唐言樺在酒樓裏吃飯,他們出去一趟。

——

唐言傾抱著那小姑娘,阿楚在後跟著,正欲往辛大夫那裏去,卻在路上碰到了買好胭脂水粉出來吃東西的孫家嬸子和孫大香。

孫大香一眼就看到了唐言傾,“娘,你看那倆人不是阿楚和她大弟弟,怎麽走的那麽著急?”

“我們去打個招呼,看看咋個回事。”

孫嬸子走的飛快,七八步到了阿楚身邊,在背後拍了她一下,“阿楚你們這是做什麽去?該買的東西都置辦好?”

“還沒呢。剛才傾哥兒在棚子底下瞧見個小姑娘,還有一口氣,正抱著去找辛大夫。”阿楚簡單的解釋了句。

孫大香朝唐言傾看去,順著看向他懷裏的那半死不活的小姑娘,冷冷的道,“這不是楚老六家的柳兒,不是在大戶人家做事,怎麽一副快死了的模樣?”

“你說啥,是柳兒那丫頭,我瞧瞧……。”孫嬸子也一驚嚇,趕忙上前去探。

“還看啥,你看那垂下來的手指頭,上面有個燒傷的疤,是她娘用火棍打她燒上的。”孫大香不在意的說道。

阿楚當即楞住,她如何都沒想到,唐言傾抱著的丫頭竟然是老六家的柳兒,還有她手上的燒痕,她還在世的時候,柳兒並沒有什麽燒痕,看來是她去世之後,柳兒被她娘毒打落下的痕跡。

老楚家的姑娘都可憐,看到這個樣子的柳兒,阿楚心中如鯁在喉在,吞咽難受。

眼眶紅的刺目。

唐言傾最是關心阿楚,瞧著她變了臉色,十分擔心,“阿姐你怎麽了?”

“沒事,傾哥兒你抱著她趕緊去找辛大夫。”

沒管孫家嬸子和孫大香,阿楚只覺著老楚家的姑娘可憐,想救柳兒。

孫嬸子看到阿楚這般上心,也來了幾分正義感,“大香啊,你走的快,你回村子裏告訴楚家老六,說他們家柳兒在鎮上快死了,讓他們趕緊過來接走。”

“我去了也是白去,楚老六能聽我的?他們家花兒都賣了,從柳兒身上好不容易賺了那麽點錢,怎麽可能會花在她身上,要是我我也不願意花錢去救一個快死的人。”孫大香冷哼不屑的說,根本不願意去管這些事。她自己不想搭救柳兒,還覺著,阿楚和她弟就是爛好心,管那麽多幹啥,死就死唄,她爹娘都不在意,你管那麽多幹啥!

孫大香不是阿楚,阿楚在是唐珞施之前,她是老楚家的姑娘!

“你和你那爹一樣,狼心狗肺的。”孫家嬸子罵了兩句,也任由孫大香去了。

既然現在沒人通知楚老六,那就只能讓柳兒在醫館裏呆著了。

辛大夫給柳兒瞧了病,特意喊了阿楚進去,說了些話。

“那孩子和你們有什麽關系?”辛解央直接問阿楚。

阿楚頓了下,還是否定了,她現在的身份和楚家沒任何關系。

“沒關系,在路上瞧見她還有一口氣,傾哥兒心善才抱來的。”阿楚說話的聲音很低,情緒低沈,有心事的樣子。

“嗯,那丫頭渾身上下的傷痕是被糟踐所致,大戶人家經常出這種事,像她這樣的,肯定是被主人家玩弄之後扔出來不管死活。就是救活了,今後的生活也沒著落。”

“她還有爹娘。”阿楚快速說道,其實她自己都不相信,柳兒的爹娘是否還要她。

“被爹娘賣了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怪不得別人。”

阿楚擡眸,雙眼含淚,“怪不得別人?只能怪她自己投胎投錯了地方,女人的命運真的不能自己掌控麽?”她委屈,模樣又十分可憐。

辛解央頭次看到這樣可憐的阿楚,只覺著剛才的話,是否說的臺太過分了。

“命運不可測,誰能掌控的住?你若想改變命運,就要努力成為強者。若你不夠強大,那依附的人必須足夠強大。”辛解央與阿楚眼神對視繼續說,語氣卻放輕了不少。

“如螻蟻一般活在最底層麽?”她反問,語氣裏帶著固執和強硬。

辛解央沒再說,阿楚擡眸快速變了情緒,含淚的眸子帶著輕笑。

“我知道了,那個姑娘就先麻煩辛大夫照料一下。”

“她是?”辛解央早就發現,昏迷不醒的丫頭和阿楚肯定有些關系,不然陌生之人誰會出手相救?

“同村的孩子,看著她長大的,如今落得這般模樣有些不忍心,便出手幫了下,希望不是惹事上身就好。”阿楚從剛才回憶悲慘過去的情緒出來,又成了面色冷淡的阿楚。

“幫忙同村豈能說成惹事上身,你放心,那姑娘就暫時放在我這裏養著,若是她能撐過去就能活下去,暫且看她自己的求生意志吧。”辛解央瞧著阿楚有些心疼。

阿楚點頭,沈默的站在一處,辛解央被在伸手的雙手有些摩擦,內心似是很掙紮,有些話、有些情緒,他清楚的知道,卻從來沒在阿楚面前說過,他對阿楚的情誼,有些難以啟齒……。

“對了,你與我去一趟後院,我把之前替你賣靈芝的錢給你。那些靈芝都是極好,我留下了兩支送了老宅的祖宗。”他隱忍下來,沒多說,倒是想起了這件事。

辛解央是幫阿楚賣靈芝的,後來瞧著那靈芝真的不錯,就另外裝了兩支送到了臨安城老宅裏,剩餘的便讓人幫忙在臨安城內賣了個好價格。

“辛大夫不提我就忘了,等過些日子再去山上尋尋,興許還能找到好的靈芝。”其實這種靈芝阿楚空間裏有大把的,只是沒有時機拿出來。

“冬天就別上山了,這裏的天氣陰冷,在山上呆的時間久了容易體寒生病。這些錢是賣靈芝的,總共三千兩。”辛解央抱著一個盒子,放到阿楚面前。

阿楚聽到三千兩一下子就楞住了,“賣了那麽多錢啊,辛大夫我說給你的那份兒你得留下,我只拿一半,其餘的給你。”

“錢財上你還分那麽清楚,若是一般人早就抱著盒子走開,也只有你說要和我分錢。”辛解央眼眸勾起,淡笑輕語。

一般人在求他幫忙的時候會說很多好聽奉承他的話,但當得到好處之後,會立刻變得市儈起來。不像她,瞧見銀子還要說與他分,這姑娘心思單純無雜,待人沒有私心倒是真。

“我之前答應與你分錢,豈能說假。”阿楚說著要打開錦盒。

辛解央一手按在上面,搖頭笑道,“屬於我的那一份,我早就克扣下來了,這是給你的三千兩,收著吧。”

阿楚眼眸疑惑,不信。

“不必懷疑我的話,這是你該得到的,若是再強行非要給我的話,下次我就不幫你賣靈芝了。”

“辛大夫,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好。”阿楚輕聲道了句。

這句,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好,讓辛解央有些奇怪,怎麽好像她之前是認識自己一般?

奇怪!

阿楚抱著錦盒與唐言傾一起離開,柳兒就暫時放在醫館養傷,也不知道幾時能醒來。

阿楚與唐言傾到酒樓把飯菜給打包了,讓唐言毅和唐言樺提著。

“下次再帶你們來吃,這些飯菜都涼了,回家給你們熱熱再吃。”

“阿姐,沒關系,我和小毅我倆偷偷的吃了兩口,現在還不太餓。”唐言樺笑著說。

被人道出偷吃,唐言毅自知理虧,不多說話,沈默的表情看似有些埋怨阿楚和唐言傾在外面耽擱太久,錯過了一起吃飯的時間。

……

出來的時間太久,孫家嬸子和孫大香她們買了東西早就在街口等著了。

阿楚和唐氏三兄弟牽著騾子過去,孫家嬸子還在擺手。

騾子身上已經放滿了東西,孫大香還是把兩籃子的東西全都壓在騾子身上。

阿楚瞅了她一眼,沒言語,心中暗想,下次絕對不會和她們一同出來。尤其是孫大香,既然用他們家的騾子,這嘴上可沒說過一句好話,拉著一張臉,似是他們欠她似的。

“東西都買好了,咱們就回去吧。”阿楚輕聲道了句。

唐言傾牽著騾子在前面走,孫家嬸子看著阿楚,狀似關心的問了句,“柳兒那丫頭咋樣了?回去之後我去找楚老六說,讓他們接了柳兒回去。”

“辛大夫說看她自己造化,也不曉得能否醒來。既然孫嬸子去說,那我就不去了。”她也懶得去搭理楚姓人家。

“好說、好說,我去就行。”這話不費力又能賣乖的事,孫嬸子自然是情願去做的。

阿楚抿嘴淡笑,渾然不在意孫家嬸子的歡喜舉止。

到了村口要往下坡走,阿楚把自己買的雜糧全都拿了下來,“小毅你和我一起扛著糧食袋子。”

“阿姐,不是有騾子,幹啥還用我啊。”唐言毅皺眉不情願,還是伸手接住糧食袋子,扛在肩上。

“下坡走道兒不平坦,騾子身上壓太多東西容易灑。你們的糧食也拿下來扛著走吧。”阿楚提醒道。

孫嬸子下了道兒之後就去了楚老六家。目前是孫大香在跟前。

聽到阿楚的話,孫大香立刻甩臉子冷言道,“這條道兒都走幾十年了,能有什麽問題,你是不是眼氣我們家買的東西多?怕壓壞你們騾子?一匹騾子值幾個錢,下次我讓我爹牽了馬車,讓你們瞧瞧什麽是馬車,真是小家子氣。”

孫大香話裏話外都是鄙視阿楚他們的意思。

阿楚窩氣,張口冷冷的道,“既然有馬車何須用我們家騾子,那下次咱們也不用一起了。這次就讓騾子給你們擔回家。”

“哼……。”孫大香輕哼,嘴裏罵罵咧咧。

其實孫大香對阿楚是百般不服氣,年齡比她小,成婚比她早,夫婿又長的好,家裏還有三個弟弟,個個都疼她如命,之前她是羨慕嫉妒,現在簡直成了滿腔的恨。

阿楚見她嘴裏嘟囔,狠狠的瞪了幾眼。

孫大香擡頭硬氣的看著阿楚,“你不就是仗著自己嫁了個好夫婿麽?不,你那夫婿是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他可是八擡大轎迎娶我回家的。再說了,就是上門女婿那也是最好看、有錢的上門女婿。”

孫家嬸子去了楚老六家,不在跟前,阿楚也無須忍讓著孫大香。

這話懟的孫大香氣極。

唐言傾面色無疑,牽著驢子繼續往前走道,正是要過了崖壁小道到了孫大香家門口,他伸腳巧妙的拌了一下騾子前腿。

這騾子也有些憨傻,被絆了之後直接往前栽,身上掛著的東西全都灑了出去。

唐言傾抓著東西驚呼,“騾子失蹄,趕緊抓著東西。”他手忙腳亂的抓著了自家裝東西的袋子。

而被阿楚打壓後,正在生氣的孫大香沒來的及抓,他們家的東西全順著崖壁掉了下去。

阿楚瞧著她輕哼,“東西掉了還不去撿。”

“都怪你們,全是你們的錯,你們看不得我們家過的好,把我們買的東西給扔下去。”

“孫大香,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我剛才是不是提醒你了?你也不想想,咱們兩家買了多少東西,騾子馱了一路,再走山道肯定會不穩,是你自己不聽,你沒看到我們每人手中都扛著自家東西麽?是你自己懶,這能怪的著我們?”

阿楚咄咄逼人說的絲毫不客氣,孫大香這種顯然是自己有錯,還要埋怨別人。

阿楚是真的以為騾子走累了,失蹄造成的失誤,卻不知,這是唐言傾暗中出的小把戲,他就是見不得有人欺負自己阿姐。

孫大香吃了悶虧只能忍下,好在崖壁不深,站在上面還能瞧見崖壁底下的東西。孫大香懶的很看著崖壁下的東西也不動,就坐在一邊,等著。

她肯定是在等著孫嬸子過來,讓她下去拿東西。

阿楚不管他們家的事,帶著唐氏三兄弟回家。

剛到家門口,發現外門是開著的,院子裏像是有人來過的痕跡。

“難道是今天出門沒上門栓?”阿楚悶聲問著,推門進去。

“我在家裏,還栓什麽門。”宋臨辭清朗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阿楚看著他衣衫松垮的從屋裏出來,眼神瞇著,似是剛睡醒。

“宋姐夫,是宋姐夫回來了,這次不會突然就離開了吧?”唐言樺開心的道。

“嗯,過了年再回去。”宋臨辭淡定沈穩的說。

在唐氏三兄弟面前他看著格外沈穩。既然為人姐夫了,那自然是要有些表率的。

瞧,他這偽裝的真好。

唐言傾看到宋臨辭笑的比誰都開心,從阿楚手中接過東西,低聲道,“阿姐,宋姐夫回來不容易,你多陪賠他。”

“宋姐夫回來的確是不容易,所以,我要和宋姐夫比試功夫,宋姐夫,你教我功夫好不好?”唐言毅一馬當先,比阿楚還要迫切的抱住了宋臨辭。

“你功夫不錯了,想必在渝州城沒有幾個能打敗你的。”宋臨辭這話、簡直就是胡言亂語,他是一本正經的說謊。

偏生缺根筋兒的唐言毅還真信了,“宋姐夫,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比金子還真。”宋姐夫很敷衍的語氣。

“那我豈不是很厲害了?”唐言毅笑的有些傻,。

阿楚實在是瞧不下去唐言毅被宋臨辭忽悠,笑著道,“他是騙你的,傻小子,趕緊把東西拿屋裏去。我給你們熱飯菜去。”

“我和你一起去。”宋臨辭推開唐言毅的死纏,跟著阿楚進入廚房。

傻小子唐言毅還要跟過去,被唐言傾一把拉住,“你還想不想要個外甥女陪你玩了?”

“要,要,要個軟軟的小丫頭陪我玩,可是,這個和宋姐夫有什麽關系?再說了,現在是白天,不是晚上才做羞羞的事?”唐言毅因為不懂什麽是羞羞的事,所以說的很坦蕩。

唐言傾是懵懂已經明白了男女之前的情事,被唐言毅問的面紅耳赤,不知如何作答,最後以咳嗽結束了談話,順利把唐言毅給擋下。

——

阿楚提著打包好的東西剛到廚房,宋臨辭跟著進入,他靠近她眼眸低垂,含笑不語。

“幹什麽要這樣看著我?”阿楚繼續手中拆開打包飯菜的動作。

“想親你。”

“你……。”阿楚擡眸。

宋臨辭一手護著她的身體,把她壓在廚房門板上,阿楚試著扭轉頭,卻被他強勢按住。

“別動,讓我親一會兒,過過癮,想你想的難受。這幾日小腹可還疼?”他一手護著她的後腦勺怕摔在門板上,一手從裙下探入衣內,在她小腹上打轉,大掌貼在她小腹上,暧昧卻又帶著心疼。

“不疼了。”她盈盈輕笑,低眉擡起,最是那一瞬間的溫柔。

宋臨辭瞬間開啟無賴模式,手在她身上摸索,低聲咬著她耳語,“那今夜娘子要好好配合為夫啊,昨天晚上想著你的是時候硬是沒控制住。”

“嗯?沒控制住是什麽意思?”

“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洩洪了唄!

阿楚沈默一言不發,宋臨辭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說好的幫她一起做飯,現在只想做~她!

廚房的門被宋臨辭關上了,阿楚裙子被撩起卷到腰上,姿勢暧昧透著誘惑,胸前開衫上衣被他拉扯露出裏面旖旎一片,嬌嫩白皙的皮膚往下是引人遐想的淺溝。

宋臨辭感覺被阿楚忽視了,瞧她冷眸看著他動手也沒個反應,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攔住她,壓在門板上狠狠親了一通。

“媳婦你好歹給個感應,求我一下、服個軟,我不就放開你了。”他自己主動說道。

阿楚被他親的沒法呼吸,只能任由他撬開唇瓣,咬了幾口,直到被他松開,阿楚才得以大口喘息。

“好,我求饒,你放開我,我現在要做飯,你卻一直抱著我,我沒了自由怎麽去做飯。”

“這個語氣不夠軟。”

“你要多軟?”

“軟到讓我硬起來。”他無賴式的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看的阿楚咬牙切齒,“我不做飯,看你一會兒吃什麽?”

她猜宋臨辭過來之前肯定沒吃東西,也沒想到他們會去鎮上,想著這一天應該都沒進食吧!

“我吃你就夠了。”

阿楚當真被他欺負到不行,嘴裏又喊不出求饒的話。

“你別欺負我。”

“我沒欺負你,是你在折磨我,你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我快難受死了。”

阿楚委屈,抿嘴不樂了,“明明是你在磨我,若是傾哥兒小毅、小樺他們誰進來,看你丟不丟人?”

“不丟人,我抱自己媳婦丟什麽人。阿楚,你親我一下,親的我滿意了,我就放開你。”宋臨辭把她裙子放下,雙手環住她的腰身,低聲著。

阿楚絲毫沒猶豫,直接親在了他的唇瓣上。

“蜻蜓點水,不夠力度。”

她聞言,錯愕的眼神在他的註視下,輕微在他的唇瓣學著他咬自己的樣子,碾磨咬了一口。

“力度不夠……。”

阿楚瞇著眼睛笑了起來,不等他說話,再一下……。

“嘶,媳婦兒你這是要咬死我啊。”

“是你自己說的力度不夠。”她語氣裏含著笑意,她覺著,宋臨辭真的有些奇怪,比如這個喜歡被人咬的小癖好。

“照你這禮力度要是咬我那處,不給我咬斷了。”看來這媳婦還要好好練練,力度掌控的不夠好。

阿楚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卻見宋臨辭放開了她,得以自由,阿楚趕緊去鍋竈前刷鍋熱菜。

宋姐夫瞧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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