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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抱歉,這個忙我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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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毅雖是不懂宋姐夫為啥要讓他先下山,可看到阿楚點頭還是擔著東西走了。

宋臨辭這家夥瞧見唐言毅下去,抱著媳婦不撒手。

“阿楚我胳膊疼,真疼。”

“哪裏疼?我幫你看看,對了,我先幫你敷藥止血,你先坐著。”阿楚想起剛才摘的草藥裏面,有兩種是止血良藥。

轉身去拿,他卻拖住阿楚,“媳婦兒給我親一下就好了。”

“親?胳膊啊!貌似唾液是無法止血的。”

“讓我爽了,就不疼了。”

“你還想爽?”阿楚伸手啪的一下,拍在他胳膊上,“疼死你,活該。”

“你這女人心真狠。”

“對,我就是心狠手辣,恨不得讓你傷口再嚴重些,最好你給我老實坐好了。”

任由阿楚兇巴巴的說了一通,宋臨辭才老實坐好,瞧見阿楚把一坨綠色藥草敷在胳膊上,用了幾個大葉子幫他綁紮好!

東西都被小毅扛著下山了,他們在山上沒呆多久就下去了。

上山的時間本就晚,又在山上呆了幾個時辰,天色不早了,宋臨辭這個渾身濕透的樣子,又胳膊受傷,肯定無法離開,今晚只的留在這裏。

而宋臨辭本來也沒打算離開,他來的時候可對程真說了,這看媳婦,至少得兩三日。

他們到了家中,阿楚偷偷從空間換了好的止血藥草,幫他敷上。

“這藥草倒是極好,剛放上就這般奇效,傷口涼涼的,很是舒服。”宋臨辭看著阿楚問。

“我之前有幸學過一點藥草知識,勉強能包紮簡單傷口,若是其他的病癥,我可就不在行了。”

“我可沒問你這個,我是說,既然傷口好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抱會兒媳婦了。

“你先休息,我去準備晚飯。”阿楚掙脫宋臨辭的胳膊,快速離開。

這家夥見到她就像狗熊見到蜂蜜,就差直接剝幹凈吞了。

阿楚出門到了小院,唐言毅正在大張旗鼓的說著他和宋臨辭在山上進入瀑布遇到的事情。

“你們在裏面瞧見什麽了?”阿楚抓著把青菜,作勢要洗,卻又偏頭看向他。

“啥都沒瞧見,裏面黑漆漆的,倒是姐夫,走的一點不含糊,姐夫還說了,要是功夫練的好,我也可以黑暗裏視物了。”

阿楚沒再問,進入廚房。宋臨辭受傷,她是可著勁兒的把家裏好吃的全都拿了出來,準備做一盤豐盛的飯菜。

唐言傾站在小院裏聽著唐言毅說了會兒話,剛想去廚房幫忙阿楚,卻瞧見衣泠亦站在門口,擺了下手。

“泠亦兄是有什麽事麽?找我阿姐的?”唐言傾問。

“是找阿楚姐的,有點事情。傾哥你忙,我去找阿楚姐。”衣泠亦眼神閃爍不辭,不敢看向唐言傾,說著一頭紮進廚房。

阿楚擡眸瞧見他,“什麽事情說吧,瞧你這般忸怩模樣,像個姑娘了。怪不得傾哥兒總是說,你這渾身上下,怎麽瞧著像個丫頭的樣子。”

阿楚完全是玩笑說辭,卻不料,衣泠亦面色瞬間變化,緊著拉了下衣領。

“阿楚姐你開玩笑的吧,我哪裏是個姑娘,我是少年。阿楚姐,我找你有些事情……。”終究是找人幫忙,衣泠亦困擾到不知如何開口。

“什麽事你只管說,不過,也得瞧瞧我是不是能幫的上忙。”阿楚擡眸看了他一下,接著把青菜撈出來放好。

“我這幾日要去泉州一次,想讓阿楚姐幫我照顧一下家裏的事。”衣泠亦說完,盯著阿楚看,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去泉州?”去泉州,說明衣家肯定出事了。

她記得,上次趙氏說過,衣泠亦的二姐,衣泠心,也就是原主的閨蜜,好像是嫁到泉州了,這次衣泠亦過去應該是……。

“我二姐病逝,我去瞧瞧她可憐的孩子。”衣泠亦接著她的話說。

“這樣啊。我是很想答應幫你,可最近山上事情多,有些忙不過來。”倒是沒想到,衣泠心去世了,阿楚震驚了下,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並未太驚訝。

因為原主的事情,阿楚對衣家多少有些、隔閡,不太情願這樣一直幫他們。

當初以為衣泠心去見原主是關心、憐憫,沒曾想,竟然是橫刀奪愛,之前能對衣家伸出援之手,現在阿楚覺著保持距離為好。

她不是大善人,做不到知道了事情的原初衷之後還對衣家這般好。

“好,我知道了,多謝阿楚姐。”衣泠亦顯然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找上門尋求幫助不太好,卻沒想到阿楚她會不幫忙。

以往若是他們家有事,沒等他們開口,阿楚多少都會關照一些。怎麽現在突然阿楚姐不願意幫他了呢?

既然阿楚沒答應幫衣家,衣泠亦也沒多少,有些垂頭喪氣的離開。

兩日後!

雲仲在雲權身後緊跟不敢松懈。

“主子,您剛來了這邊,奴才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房間,您先休息片刻再去也不遲啊。”

“不用,即可去找她。她過的如何?”雲權說著準備上馬車。

“姑娘很好,不過,唐姑娘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男子,關系甚是親密。”

沒離開的這些天,雲仲一直派人關註著阿楚的一舉一動。

“她身邊出現了別人?是誰?可查清楚了?”雲權眼眸暗沈,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而雲權本來就是一個讓人高深莫測的人,連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雲仲都不能猜透他在想什麽。

“無從下手去查,可以說,那個少年身世很簡單,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年。”

“什麽都沒查到,還說普通?給我查清楚。先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雲權一甩衣袖上了馬車。

雲仲在伸手跟隨,不多時到了烽火村內。

馬車安置在外面,雲權讓其他人下去,只讓雲仲跟隨。

瞧著腳底下坎坷不平的路,“她住在這種地方,你說她過的很好?”

他怒氣很盛。

“主子……。”雲仲擦拭下汗水,渝州城真的很熱,盡管他臉上汗水直流,依舊感到後背脊骨冷冷的。

“她家在何處?”雲權問

“順著坡往上走,前面那個破房子處。”

雲仲覺著,他每說一次話就覺著主人的臉變的更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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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更新時間就回歸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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