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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阿楚還有雕版手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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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毅站在瀑布左下方,看著瀑布裏面出現的洞口有些好奇,知道自己一人過去不完全,立刻去找阿楚。

“阿姐,你快來這裏,瀑布這裏出現了一個洞口。”

“什麽洞口?是發生什麽事了?”

阿楚跟著往瀑布那邊去,唐言傾帶著唐言樺也跟著過去了,站在原地瞧著她。

“剛才聽到山上一陣轟隆聲響,我們就跑過來了。阿姐,我剛才好像聽到宋姐夫的聲音了,瞧著像是從瀑布裏面傳來的。”

嗯?難道剛才不是她出現幻聽,真的是宋臨辭的聲音。

唐言毅抓了一截樹枝,瞧著裏面,外頭看向阿楚,“阿姐,我覺著,裏面肯定有洞穴,你看,外面是一層水,過了這層水,裏面肯定通往某個地方。”

“你都說了是某個地方,自然不能進去,若是遇到危險怎麽辦?今後誰也不許去裏面,若是不聽話,這瀑布跟前兒都不許來了。”阿楚擔心,過了山脈之後,背後是什麽東西,她可不敢確定。

對於未知的事,總是帶著懼怕,阿楚也不例外。

唐言毅被抓著了胳膊,無法進去,唐言樺小小個子,偷偷搬起一個石頭,往裏面砸了進去,等了許久,並未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

“阿姐,裏面肯定很深,都沒有聲響,我們還是別進去了,有危險。”唐言樺小聲說。

原來他剛才在用石子測試洞穴的深淺。

“看到了吧,連小樺都比你懂得多,你還妄想進去,跟我老實點,不然,下次你休想再上山。”

唐氏三兄弟被阿楚一股腦的趕下了山,之前找來的果子和藥材,?讓唐言傾帶著下去了。

“阿姐,我們都下山,你在山上做什麽,一起下山。”

“我再找些藥草,明兒去鎮上,還要給飯館送青菜,一並給辛大夫送去。”

缺錢,得掙錢了,光給宋臨辭買的五尺布就花了好幾百文,她現在是不得不想辦法掙錢啊!

讓唐氏三兄弟下山,阿楚直接進入了空間。

空間裏面挨著墻角,突然冒出很多藥草,普通的藥草是長於根系,珍貴的藥草卻埋在土地裏面。

阿楚挖了一些藥草,放在空間裏晾曬,空間旁側茅草屋前,她用一些木棍子搭建成了一個晾曬藥材的簡易架子。

拔了一籃子的白蘿蔔,先放在空間裏,等明兒清早再搬出去。藥草也放在架子上晾曬,一會兒的功夫就整理好了明天要賣的東西。

她折身進入茅草屋,瞧著原先放著書籍的地方,少了大半的書,幾本武功秘笈給了宋臨辭,不曉得他信不信。

幾本的醫藥書籍給了唐言樺,讓他自個研究學習。

她平常是不看書的,今兒也是奇怪了,突然很想找本書,翻閱幾下,卻發現,這是一本有些特別的書。

雕版秘書!

她記憶中有很多關於唐珞施的記憶,在這些紛雜的記憶力,雕版占據很大一部分,最常見的便是身為大家千金的唐珞施,手握匕首,在木板子雕刻,雕刻好了卻從來不印刷,都是她自己個兒的私藏物。

閨中玩鬧,除了雕刻一些其他名人絕版字跡,她最喜歡便是雕刻那些春宮秘術上的動作。

雖說唐珞施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卻速來是個膽大的。

可惜,她雕刻的那些東西後來被親娘發現,全給燒了,最後也只剩下一套佛陀經,不曉得傳到哪裏去了。

她深知雕刻能帶來商機,卻不敢在這個時候用,因為阿楚的身份,唐珞施,是抄家罪臣之後,不能被任何人盯上。

瞧了書籍,她甚是感興趣,想起屋內櫃子裏鎖著的一把碧玉把柄的匕首,應該就是唐珞施雕刻的命根子。

她是不習慣身上帶著一把匕首,便放在了床頭下的破舊櫃子裏,想到那匕首是作何用的,阿楚想,今後還是帶在身上吧,若是有時間,她便學著雕刻一些。

到底是唐珞施會雕刻,她可不會,若想熟練,自然是要時常練習。

瞧了一會兒書,不知外面時間幾何,隱約聽到有人在喊她,阿楚快速從玉鐲空間出來,往山下走了幾步。

“馬上就下山了,這就下去!”

原來是唐言毅上山來找她的,瞧著許久沒下山,以為阿姐在山上出啥事了。

瞧見阿楚安全下山,唐言毅伸手接住背筐,“阿姐我來背著,咱們回家。我剛才來的時候,瞧見衣家又來人了,門前還停著一輛很氣派的馬車。”

“那是人家的事,你羨慕嫉妒了?”阿楚笑話他。

“誰羨慕嫉妒啊,咱們對衣家那般好,可衣家呢,家裏有了東西才不會想著我們呢,我就是瞧不上衣泠亦,白條雞,小白臉,我姐夫說的一點都沒錯。我覺著,男人就應該像我姐夫一樣,長得高大威猛。”

“是嗎?我記得,他在咱們家的時候,你可是不喜歡他的,語氣裏多有嫌棄。怎生,他這不在跟前,你嘴上倒是叨念起來了。”

“我、我反正不喜歡小白臉。阿姐你瞧,衣泠亦家裏是不是來了很氣派的人?”

姐弟二人下了山,瞧著對面鄰居的衣家,因為沒有院墻,突然停了一輛馬車,顯得很明顯,不僅是阿楚他們覺著奇怪,就是村子裏其他人也甚是奇怪。

當屬村裏的衙役孫鑄,跟在旁側,點頭哈腰的說著話,不曉得在交談什麽。

阿楚側身,從人群中出去,見唐言毅瞧著熱鬧不走,她拉住那小子的胳膊,“你瞧什麽,回家了。”

“阿姐,我想看看,衣家得了什麽東西,瞧著不少呢,兩個大箱子的。”

“是不少,也不管你的事,趕緊回家來。”瞧什麽熱鬧,看那馬車就曉得這家主人身份不凡,他們不想惹事,這才不去瞧熱鬧。

阿楚拖著唐言毅進院子,唐言傾提了水過來,“阿姐洗洗臉,這水涼涼的,剛好。”

“傾哥兒別一直跑,天熱,洗些果子,放在桌子上,歇會兒再做飯。”

阿楚輕聲吆喝了下,唐言傾立刻拿了木盆。

阿楚這小院子裏的溫馨顯然和衣家那邊的熱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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