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9 滿院肉香味

關燈
高小雲和劉小芳被人敢出去,面色陰郁不爽。

“她算是什麽東西,敢瞧不起我們,我們長得怎麽差了,再怎麽著這身段和樣貌,也比孫大香好吧,她才是村子裏長得最醜的。”

“是、是啊,我、我長得也不醜。”

“你長得是不醜,就是結巴,趕緊讓你娘帶你看大夫去吧,不然,你以後找婆家,肯定被人嫌棄。”

高小雲嘴角嫌棄的說,要不是劉小芳願意跟在她身後,當個跑腿的,她才不願意讓個結巴女跟著。

“小、小雲,我剛才發現,那個醜八怪家,他們家做肉了,我聞到香味了。”

“你就鼻子尖,我也聞到了,真是奇怪,他們才剛來村子裏沒多久,怎麽會吃上肉,我們家也有半年沒吃過肉了,雞蛋才一個月吃一次。”想起肉香味,就流口水,真的太香了。

“他們家肯定有錢,我聽、聽我娘說,那個醜、醜八怪給村長錢了。”

——

阿楚給他們三人盛了肉,把剩下的肉一起放在盆裏,端了出去。

他們三人,坐在院子裏一顆樹下的陰涼處,家裏沒桌子,索性端著碗吃了起來。

阿楚是一人坐在門檻上,瞧著院子裏三個男孩子,這樣的生活倒是安逸,可這肉,要是像現在這樣,天天都吃上,確實不容易。

除了上山挖陷阱抓野兔,還要學會掙錢。

明兒便去鎮上把兔子給賣了,換錢來。

唐言毅快速扒拉吃掉碗裏的肉,連湯都喝的幹幹凈凈,起身走到阿楚跟前。

“阿姐,我還想吃,沒吃飽。”

“去吧,盆裏還有,別撐著了就是。”

既然說了讓大家吃飽飯,就沒有阻止的。

阿楚也不起身,讓唐言毅自個去盛。

今日吃的是雞肉,裏面放了紅蘿蔔和白蘿蔔,又放了野菜,味道鮮的很。早先買的饅頭也剩下幾個,全給他們三個吃了。

一碗雞肉,阿楚吃完,也覺著飽了。

唐言傾吃空了碗過來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肚子太餓,唐言毅接過唐言傾的碗,“傾哥我幫你盛,阿姐做的肉真好吃。”

“我不要太多,再來一點點就好了。”

“自家吃飯,有什麽不好意思,盡管吃。”阿楚瞧著他們說。

這一鍋肉,他們姐弟四人,吃的精光,連青葉子都不剩一點。

午後,陽光格外強烈,阿楚吃飽了,拿出席子在外面曬了下。

唐言傾跟在一側,“阿姐,咱們下午要去山上麽?聽小姨說,山上有好多野味。”

“什麽好多野味,那也是巧了,是咱們運氣好。我和小毅去山上時,他找到了一個兔子窩,在外面挖了陷阱才捉到的。你以為天天有那麽好的運氣啊。”

“那阿姐,咱們把肉吃完了,還會有的吃麽?”唐言樺小聲的問。

“只要努力,肯定有的吃。明兒咱們去鎮上,把兔子賣了換些錢,買些米面回來。”

“阿姐,還有布衫,我們的衣服都不能穿了,連個換洗衣服都沒有。”唐言毅站在門檻處,看著阿楚說。

“怎麽沒了,當初在臨安城,不是都給你們扯了布,裁剪了一身。”

“阿姐也說了,只是一身,吶,就是身上這件,破了好幾個洞了。”唐言毅扯著身上的衣服,對阿楚說。

“那晚上你脫了,我幫你縫洗一下,就你穿的破費。”

阿楚說著,看了下唐言樺和唐言傾,見他們身上同樣是帶了破洞。

她知道,當初在臨安城宋家,她給他們買的布料,就是做差的料子,粗糙布料不說,質量也不好。

如今正是春夏季,也該是給他們做一身衣服了。

“阿姐,那明日去鎮上,能不能買一匹布料?我真的想換一身衣服。”唐言毅擡頭看她。

唐言傾和唐言樺,一起看著她。

“買,明日我會買一匹布來。”她還有兩件衣衫可以替換,反正也粗布衣衫也穿習慣了。

阿楚並未想著,給自己也買一匹。

家裏只有一張小木板床,還是楚老二想霸占他們家,放在這裏,沒拿走。

阿楚自然是不許他再拿走,索性讓唐言樺用了。這孩子,身體弱,不能進濕氣。

唐言毅死皮賴臉的跟著唐言樺一起睡。

阿楚和唐言傾,依舊睡席子。

先將就一些,等有了時間,也找人打造兩張床,她是這烽火村的人,自然是知道,哪裏的木匠師傅手藝好又便宜。

——

一日已過,清晨早起,露重清涼。

阿楚起來做了清粥淡飯,沒有小菜,勉強喝了些粥。

渝州城人,喜歡吃的東西雜亂,這粥也煮的花樣百出。阿楚雖不是廚子,卻也能做個七八種,要是食材足夠的話,十幾種也未嘗不可。

阿楚計劃,今日早上就去鎮上,唐言傾本想跟著,又擔心家中。

“阿姐,我擔心楚老二家的會再來咱們家。”

“不會,那日被我打的重,他們要是再敢來,我能殺到他們家去。”

那日,她打楚老二的時候,嘴裏便喊著,要是他們再趕來,定是讓他們生死不如。

“我還是擔心,這樣好,我和小樺在家裏,讓小毅和阿姐去鎮上,什麽重活累活都給小毅來做。”

合著,他是打的這個主意。

唐言毅轉身要走開,卻被阿楚喊住,“成,小毅和我去鎮上。”

幹苦力的來了。

所謂重活,也就是和阿楚一起擡著擔著,擔子上掛著兩個竹筐,裏面放著兔子,和阿楚從空間裏拿出來的藥草,都是頂級止血良藥。

先去了雜貨鋪子,上次在雜貨鋪用兔子,換了東西和錢,阿楚也想再換。

畢竟,熟悉了,才好做生意。

知道那雜貨鋪的掌櫃是個摳唆的,阿楚知道如何如何對付,倒是不怕。

換了兩只兔子,唐言毅在外面扛著擔子等著,阿楚換了東西,走了出來。

一手提著一個鐵鍋,一手拿著一些米面。

“阿楚姑娘啊,下次、下次你多拿幾只兔子,我還照這個價格給你,你不要錢也可以,在鋪子裏多那些米面等雜物。”

聽,是雜物,那意思就是,不能拿精貴物了。

------題外話------

推友友文,《蝕骨纏綿:琛爺的心尖寵》花生粒著。

他擒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擡起臉。“你叫什麽?”

她星眸帶著倔強,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咬牙道:“簡折夭。”

他聽言,竟勾唇一笑,輕笑道:“折夭?”

她不解的看著他。

他惡劣一笑,“你怎麽不叫夭折?”

她眸子一瞪。

縱使高高在上,受萬人追捧的他,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為了她盡折腰。

寵文,一對一,身心幹凈,歡迎收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