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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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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幫,馬遠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此時唐勝年如此說,他更是不相信,畢竟唐勝年還需要他們研制解藥。

故而馬遠絲毫不畏懼,他嘴角一勾,頭也不擡地說道:“你如此嚇唬我們,莫非是不想要解藥了?”

“你……”唐勝年聽到解藥二字,終究是有些些許顧及,可是又不太甘心,“少廢話,快些研制解藥!”

他說著,話音剛落,面色又難看起來,原來試劑的滋味又爬了上來,他渾身疼痛難耐。

唐勝年咬牙堅持著,沒有在他們面前喊一句痛,不過身體的痛苦又如何忍耐得了,他深深地喘氣,擡頭瞪著馬遠,威脅道:“你們研究了這麽久,難道一點進展也沒有嗎,快把你們最近的成果告訴我,否則我現在就讓你們難看。”

馬遠隱藏在寬大白袍下的身子猛地一僵,好在他早就料到了如今的情況,早有準備。他知道他們現在沒辦法與唐勝年反抗,於是拿出了事先配置的藥劑。

“這個給你。”

唐勝年接過透明玻璃試管裏的淺藍色藥劑,瞇著眼睛打量他的神情。他若是沒有能力,又如何能夠走到如今的位置,除了一顆時刻保持冷靜的頭腦之外,就是這不輕易相信別人的心了。

“喝了吧,這是我們這幾日的研究成果,雖然不能使你痊愈,但是能夠有效緩解你的不良反應,我們會盡快改良,爭取早日讓它成為真正的解藥。”孟昌看出他眼底的不信任,在一旁適時地開口。

不過唐勝年依舊有些狐疑,許久之後,身上實在疼痛難耐,他這才一仰脖,將藥劑喝盡。他等了一會,慢慢坐直了身體,看神情似乎比起進來時候好多了身體情況確實好轉了許多。

這讓唐勝年驚喜不已,本來他也沒有抱太大幻想,可如今的情況,他卻是開心的,心中也不由得多了些許期待。

但是唐勝年終究是在凱撒多年,情緒控制自是滴水不漏,縱容心裏高興,面色還是與往常一樣,他淡然道:“藥劑不錯,繼續努力,若是一個月後沒有解藥,你們知道後果。”

他看著馬遠等人的同時,馬遠也在觀察他,聞言,馬遠點了點頭,又道:“我知道,不過,你剛才的狀態和其他人發病時不太一樣。”

唐勝年緊緊抿著唇不說話,又坐了一會才起身往外走,同時吩咐道:“既然察覺出不對勁了,那就盡快找出原因!”

他說完,也不等馬遠和孟昌反應,徑直轉身離開了實驗室,徒留孟昌和馬遠面面相覷。他們知道剛才的藥劑必然是有用的,否則唐勝年不會輕易離去。

又怎麽會沒用呢,那可是解藥的稀釋藥劑,只是作用沒有解藥大罷了,暫時壓制試劑的作用還是可以的,只是唐勝年的異常,他們卻有些奇怪。

而此同時,另一邊,司然卻是勃然大怒。

“一群廢物!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都給我滾!”

零零碎碎的物什隨著這一聲聲暴喝被扔了出來,其中幾件剛巧砸在一旁的保鏢身上。

司然的名聲在外界如雷貫耳,脾氣暴躁手段狠辣也一直被人知曉,在場的人都是屏氣凝神,生怕一個呼吸聲音大了,引起暴怒的司然的註意,最後落得一個祭天的下場。

沒有人敢開口,於是整個房間裏就只有司然一個人的聲音在空氣裏回蕩:“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我養你們這麽多人,平時做得有多優秀,關鍵時候連一個男人都抓不回來!”

司然坐在皮質的沙發上,手中的煙已經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一旁茶幾上還散落著好幾個煙頭,周圍站了一圈垂著頭沈默不語的手下。

他罵著罵著就轉了話音,冷聲道:“還有那個唐勝年!”

最後三個字是咬著後牙槽說出來的,仿佛恨不得將那名字的主人生吞活剝。

“那個廢物,枉我還相信他可以抓到人,誰知道那麽沒用,這麽多天,連林超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還妄想我給他解藥,簡直是做夢!”

有一個黑衣男子忍不住擡頭看了眼司然,正好目光與司然相對,便再次引燃了司然的怒火:“看什麽看,青龍幫養你們做什麽?一群沒用的東西,連個人都抓不住!”

司然深呼吸,擡手揉著額角,緊閉著雙眼,看來真的被他們氣壞了。

眾人見自己家幫主這暴怒的樣子,誰還敢多說一句話,房間內的氣壓更低了。

這時,震天吼從外面推門而入,他看了眼司然,開口說道:“沒抓到林超,是我們的錯,您千萬別動怒,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將他抓到的,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想置他於死地。”

聽到震天吼的聲音,司然挑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很清楚,震天吼現在過來,絕不止為了說這麽幾句話,於是也不著急,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震天吼不急不忙地說道:“如今的情形也不是我想看到的,雖然不知道林超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讓我們絲毫找不到蹤影,但是想要找唐勝年的錯處卻是輕而易舉的。”

司然渾身外放的怒氣收斂起來,靠在椅背上,斜了一眼震天吼,說道:“這麽看來,震堂主心中必然是有主意了?”

震天吼笑了笑,聲音低下來,說道:“確實有一個小小的辦法,我們不好明面上撕,但是可以暗地裏給他添點麻煩,讓他先忍不住,到時候……”

“哦?不知道震堂主口裏的辦法是什麽,與唐勝年攤牌嗎?”

“不不不,找個人讓唐勝年自己與我們翻臉豈不更好?”觀察著司然的神情,震天吼眼中閃過覆仇的冷意,繼續說道:“你還記得上次跟來H國的林清嗎?據我所知,林清可是唐勝年看中的下屬,若是我把她辦了,他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一抹嗜血的駭人冷意。這就是他們,從來不會把旁人的性命看在眼裏,好像那命還不如桌上擺著的一只瓷瓶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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