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東方仗助的憂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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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學姐....身體的觸感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東方仗助,杜王町葡萄丘高中的高中一年級生,有個漂亮老媽和作為警察的外祖父,喜歡打電子游戲,除了4歲時莫名其妙差點讓他丟掉小命的高燒和有關他身世的流言蜚語,到目前為止可以說是過著相當順利的普通日常,而剛才發生的惡性搶劫事件簡直像拉開了什麽事件的帷幕,除了那個詭異的替身,另一件事也讓他相當在意。

‘就像穿透了一片輕薄的樹葉.....而且拉她的時候幾乎沒有感覺到重量,難道當時的我已經憤怒到忽略這一點了嗎?’

忍不住虛虛的攏了攏五指,配合警察做完筆錄的東方仗助和剛認識的友人廣瀨康一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卻止不住的回憶剛才的情形,“筱原學姐...身體的觸感....”這已經不是纖弱可以解釋的了。

身邊的廣瀨康一聞言不禁露出了覆雜的表情,並且再次更新了對仗助的認知。

“餵、康一,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手上好像還殘留著對方的餘溫,現在這熱度卻在康一那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仗助”的表情一路燒上了耳根。他才沒有想什麽奇怪的事情!但不可否認的是,東方仗助對筱原有夕子的確有著不同於學弟對學姐的在意。

——“像幽靈一樣啊,那個美人學姐。”

——“明明站在便利店門口,自動門卻沒有反應”

筱原有夕子——還在初中部的東方仗助,對這個在周圍荷爾蒙躁動的青春期男生口中出現的頻率一天不下三次的名字並不陌生。

“長得和某個模特好像”“性格超冷淡啊,聽說她不怎麽搭理人”,有一段時間甚至還出現了某種帶有靈異色彩的傳言。

對於傳聞中“似乎是幽靈的美人學姐 ”,東方仗助有著普通男子初中生的好奇,不過更側重於“幽靈”這一方面就是了,況且這種程度的好奇甚至還不足以讓他用搶購PRINCE新出CD的時間和身邊的朋友們跑到高中部去看一眼 筱原學姐的模樣 。

如果在臨近畢業的那段時間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筱原有夕子大概就只是作為“經常聽說還有點好奇的學姐”被閑置在東方仗助記憶的某個角落了吧。

但是,在那個下著太陽雨的清晨,東方仗助看見雨珠順著少女的傘尖滴落在妍麗的過腰黑發上,心中幾乎是驚嘆著想著‘誒—她該不會是狐貍家的女兒吧’,而那名少女,明明有著溫軟的音色和京都腔,說出來的話卻意外的刺人——“請不要隨便和我搭話”。

到底該說過分疏離呢還是失禮呢,和剛剛溫柔專註的看著被遺棄的小動物的模樣不同,少女一瞬間變的冷硬起來。

她到底在警戒什麽呢?東方仗助敏銳的察覺到了眼前少女身上強烈的排斥感,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溫和地將掉在身後的學生證交給她,然後體貼的走開,沒有再看少女瞬間紅透的臉。

‘已經快維持不住了吧,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東方仗助想起少女突然瞪圓了雙眼,紅霞從耳垂開始迅速布滿那張故作冷傲的臉的模樣,不由的咧開嘴笑‘餵餵,我這樣會不會太壞了啊,不過還是這種生動一點的表情比較可愛’

“多きに―(謝謝)”東方仗助回頭的時候,道完謝的少女已經朝著相反的方向跑開了,只有少女的傘傾斜在紙箱上,透露出一絲光影。

‘誒?緊張到說了京都方言嗎?’

‘簡直像落荒而逃的小動物一樣。’

‘跑掉的方向和學校相反真的不要緊嗎?’

‘應該把傘給她的...唔,不過會被拒絕吧’

......

那個時候的東方仗助在這一個有著太陽雨的清晨和一個矛盾到奇怪的女孩子相遇了,心中產生過的念頭和想法多的讓他記不清,如果讓他現在再回憶當時的想法的話大概就是——

如果是幽靈的話,也太過於可愛了吧...

升入高中部後遇見她的概率會大大提高,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嗚哇~冷靜下來啊我的大腦!”開學前一天晚上的東方仗助正在經受著頭腦風暴,筱原學姐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現在根本就不記得他了也說不定,相遇的時候他到底該說些什麽啊?!

腦中模擬著與筱原有夕子的各式初遇,東方仗助焉噠噠地將臉埋在了枕頭裏,“怎麽想都是死局啊...話說回來,為什麽我要因為這種事情苦惱這麽久啊...明明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不管怎麽樣,東方仗助還是抱著枕頭沈沈的睡著了,畢竟明天才剛剛開學,他還有很多時間來思考這些問題。

然後這樣想著的東方仗助,在升上高中第一天就幸運的遇見了筱原有夕子,並且在用瘋狂鉆石穿透了她和搶劫犯後被警察架去了局子。

......

“這樣的初遇一點都不GREAT!太糟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流戀愛腦仗助!如果覺得這個仗助怪怪的,可以把他當成我家的。

ps:1、‘’裏面的是心理活動

2 、 “她該不會是狐貍家的女兒吧”的玩笑來源於日本民間傳說“太陽下雨,狐貍嫁女”,狐貍家會挑一個下雨的晴日將美貌狐女出嫁,人類要是看見狐貍嫁女會遭遇厄運

3、京都腔軟綿綿的特別可愛

4、求評論,有什麽意見和腦洞都可以提,我本來是個鹹魚讀者,只負責吃的,這是第一次寫小甜餅,因為快餓死在JO坑裏了不得不下海

☆、狗喜歡筱原有夕子

“太糟糕了......”

筱原有夕子看見它的時候,它的毛已經全部濕透了,蜷成小小的一團窩在紙箱的一角凍得發抖,察覺有人靠近也只是懨懨的擡起頭用一雙濕漉漉的下垂眼看了看。

將紙箱納入雨傘的遮擋範圍,筱原有夕子拿出自己的手帕蓋在了奶狗的身上,它那麽羸弱瘦小,一張手帕就能蓋住大半個身子。

大概是剛剛被丟棄的,這樣的幼崽根本熬不了多久。

“你也被拋棄了嗎?....嘖,不要‘嗚嗚’叫著向我撒嬌啊,再怎麽討好我我也不能收養你,既然那麽想活下去的話,自己要好好加油才行。”筱原有夕子不自覺的抽動了下手指,她有點想幫奶狗擦一擦濕漉漉的毛,但最終還是收攏了拳頭。

如果有人聽見的話大概會覺得她是個怪人吧,一本正經的向動物說話之類的,但不這麽做的話,被同學叫做“幽靈”的少女自嘲的想著‘她會在某一天失去與他人交談的能力也說不定。’

對於這一現狀,“幽靈”少女對孤立自己的同學並沒有多少不滿,一個月前從京都重新回到杜王町的時候正值高中一年級沒過多久就要升級考試的尷尬時段,班級裏的同學也早就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即使如此,大家在她剛轉學過來的時候也給予了她極大的善意。

會陷入現在的狀態,只是因為自己的怪異和笨拙而已,就比如——

“請不要隨便和我搭話。”

看著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的少年因為自己的拒絕而陷入怔然,那雙狗狗眼在莫名其妙的呵斥之下顯得無辜又帶了點小委屈,竟然讓她將眼前的少年和紙箱裏的小狗崽聯想到了一起。

“冷漠又不愛搭理人”的筱原有夕子仍然仰著冰雪一般冷傲的臉,內心卻忍不住自責起來。

她的語氣是不是過於嚴肅了?而且.....

出於某種原因,筱原有夕子對“氛圍”和他人欲求的感知十分敏銳,在察覺到有人帶著某種目的接近自己時,筱原有夕子一邊在心裏厭煩地哀嘆著‘又來了嗎’,一邊頭也不擡的吐出了疏離的拒絕。

可是當她站起來轉過身子,看見那個因為驚訝和尷尬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後,就陷入了羞愧和自責之中。

‘剛剛絕對不可能是搭訕啦!’筱原有夕子努力維持著自己冷漠的表情,她想起自己被評價為“天生就生的淩厲”上挑的眼角, 倒開始感激自己的長相了。

‘千萬不要被他看出來啊....嗚、還不如是來搭訕的呢。’這樣祈禱著的少女,在下一秒就看見了少年遞過來的屬於自己的學生證。

冷漠的筱原學姐在道謝後狼狽的逃跑了。

因為自作多情而羞惱,又因為對想要幫助自己的人冷言相向而自責,筱原有夕子幾乎是大腦一片空白地慌不擇路的跑進了某個小巷,在喘過氣來後幹脆靠在墻角團成了一團。

這是在筱原有夕子少的可憐的社交經歷中發生的屈指可數的意外事件。

‘那個人...最後絕對是在笑吧!’筱原有夕子想起對方微微顫抖的肩膀,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熱度又要上來了,她捂住發燙的耳朵,心跳聲卻變得更加清晰了。

‘穿著我們學校初中部的校服,啊啊—學弟嗎?明明打扮的像個不良少年,還梳著老土又奇怪的發型,給人的感覺卻溫和又親切。而且那麽大的個子,乖乖交還學生證的時候...偷笑的時候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奔跑,太陽雨,有著泥土氣息的草地,誤解,學生證,還有不知名的奇怪學弟...後來回頭想一想,筱原有夕子的空虛日常大概就是以此為契機開始改變的吧。

“我還真是不長記性啊,”筱原有夕子現在的模樣絕對算不上好,衣服和頭發濕透了,黏在身上並不舒服,奔跑的時候還濺上了泥點,可她卻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今天又要請假了,不過老師已經習慣了吧。”

紙箱裏的奶狗不甘寂寞的扒拉著她落在胸前的幾縷發絲,惹得她緊了緊抱著紙箱的手。

“你真的這麽想跟我走嗎?”筱原有夕子看著興奮的甩著尾巴的幼崽,得到它奶聲奶氣的回應後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許久未曾出現的情緒。

“我知道了啦,...我會加油的”幼崽不明白,抱著自己的少女身上散發的明明是高興的情緒,那雙夜空一樣美麗的雙眸為什麽會蒙上一層水霧呢?它‘嗚嗚’地叫喚著,叼住了少女之前給它的手帕。

‘那個人叫什麽名字呢.....’

‘如果他升上高中部的話相遇的概率會大大提升吧。’

‘ ........並、並不是說想要見他什麽的,只是稍稍有點在意罷了!’

開學前一天的晚上的筱原有夕子任憑紛雜的思緒沈寂,畢竟對那個人一無所知的她在開學第一天就和他相遇的什麽的,“簡直就是小說中才會有的情節嘛。”

........

....

..

當然,上學第一天去便利店就被一眼相中變成搶劫犯手中的人質,概率小的也像是小說情節呢。筱原有夕子面無表情的想到。

所以“兩人隔著圍觀人群和警車相遇”這種事情發生了也不奇怪吧。

但那個人好像天生就能輕易的讓她驚訝,和那天溫和又親切的模樣不同,當他陰沈著表情向她走來的時候,筱原有夕子才開始有了事情超脫自己控制的慌亂。

“不要過來啊!明明只是個學弟而已!”他到底在想什麽啊?!這個搶劫犯給她的感覺相當不對勁,還是交給警察比較好,就算遇到危險,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自己也能用“它”自保。但笨蛋學弟沖過來的話,自己只能用“它”了!

再說一遍吧,那個人好像天生就能輕易的讓她驚訝。

快的像是錯覺一般,但筱原有夕子確確實實感知到了,身體被穿透然後恢覆,以及笨蛋學弟身邊的“它”。被抓住肩膀拉向前方的時候,巨大的拉力讓筱原有夕子終於從恍然中恢覆,她壓抑著內心瞬間宣洩出的情緒,顫抖著抱緊了笨蛋學弟的手臂。

“呃、”被她抱住的手臂肌肉瞬間僵硬起來,連帶著整個人都從剛剛陰沈可怕的狀態中脫離,下意識微紅著臉求救般地看向人群中的廣瀨康一,在看清對方死掉的眼神後,他遲疑著、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筱原有夕子的後背。

‘才不是害怕啊,笨蛋學弟’

筱原有夕子平覆著自己的呼吸,從他懷裏擡起了頭,對方卻在接觸到她濕潤的眼眸後被燙到一樣別開了眼,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下半部分的臉,眼神飄忽的樣子讓筱原有夕子開始沈思自己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麽很奇怪的事。不過,‘總算有點學弟的樣子的了’

“咳咳...”先不多說那個罪惡源頭的惡心替身(安傑羅:???),警察先生從第一章開始待機到現在終於有了臺詞,笨蛋學弟似乎想要跟她說點什麽,但還是沮喪的被警察先生帶去做了筆錄。

她也要好好想一想今後的打算了,比如那個對她和仗助充滿惡念的替身,再比如.....大概已經被笨蛋學弟察覺到的,她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是要幼崽狗狗還是要仗助狗狗呢?

圍觀群眾吃了一個大瓜

然而學姐至今仍不知道當年那個少年的名字

☆、筱原有夕子的秘密1

“幽靈”筱原有夕子。

她最初知道這個稱號的時候,幾乎要發自內心的驚嘆了。人類似乎在取外號這一方面有著特殊的天賦,明明什麽也不知道又或者只是一知半解,卻總能根據表面的現象精準總結或創造出痛擊對方傷口的外號呢。而當外號誕生的那一刻,簡直就像將固化的標簽烙印在了對方的靈魂當中似的———

“那個筱原有夕.....”

“是‘幽靈筱原、有夕子’啦~幽靈哦幽靈~”

“沒有人會姓‘幽靈’吧,”被筱原有夕子的突然發聲嚇到的女生失手打翻了便當,她尷尬的看著從天臺背面陰影處走過來的筱原有夕子,拉著同伴站起了身。

“那個,快上課了,我們就先走...噫!!”肩膀被筱原按住的女生看著那雙黑沈沈的眼睛,幾乎有些動彈不得了。那雙搭在她肩上的手明明看起來素潔又綿軟,她輕輕一掙便可以擺脫的樣子,但她的內心卻近乎淒厲的拉響了警報:不對勁,這樣的筱原絕對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し、の、は、ら”筱原有夕子一字一句的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罕見卻滲人的笑意“我的姓不是‘幽靈’更不是別的什麽東西,是‘筱原’啦~筱原哦筱原~”

“對,對不起,筱原同學,我們以後不會開這種玩笑了。”女生一邊緊張的抓住同樣不知所措的同伴的手臂,一邊道著歉,內心暗暗的後悔,本來就只是隨口跟著大家調侃,但看筱原同學這個樣子根本就是觸到雷點了吧!?而且....

被盯上了。

雖然很奇怪,但非要形容這種感覺的話就是——筱原有夕子在觀察她

這樣的念頭惹得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簡直就像盯著青蛙的蛇一樣.....筱原有夕子本就妍麗的臉龐在她看來變得更加淩厲了,而真正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那張臉在聽完她的道歉後竟然流露出可惜和不甘心的神色來。

“誒~什麽嘛,你是好孩子啊。”本來軟綿綿的京都腔現在卻粘稠的詭異。

“吶,給有夕子買退燒藥的話,我就原諒你們哦~”

‘真不甘心啊,她難得出來一次的,有夕子為什麽不喜歡她呢?’

‘不過,’她扭過頭看著從背後死死擒住有夕子雙手,整個人亢奮的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撕扯著校服後背衣領的男人。

‘這次根本不用判定啦~’她興奮的顫抖起來‘你,是壞孩子吧~’

仗助。

作為人質的有夕子聽到他的朋友這樣叫他。

筱原有夕子忍不住小聲地喊了一聲,隨即便捂住嘴滿臉通紅的環望四周。

這個公園偏僻又沒有什麽人真是太好了!明明連笨蛋學弟的姓名都不知道,卻恬不知恥地悄悄喊著從他朋友那偷來的親密名諱,要是被認識笨蛋學弟的人聽見再告訴他的話,她估計再也不好意思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筱原有夕子走進公園的洗手臺,用冷水給臉部降了降溫。啊啊~感受到了,水流清涼的觸感以及---

身後迫不及待的渾濁欲念。

輕而易舉地將女孩掙紮的雙手反絞在背後,安傑羅看著打濕的學校制服勾勒出的纖細腰線,興奮的喘著粗氣,迫不及待的準備開始享受自己的獵物。一開始在便利店的時候他就盯上她了,本來打算用那個蠢貨的身體愉快的搶劫完畢後把她帶走好好享受的,結果計劃卻被那個臭小子給攪黃了,而且最後那一幕讓他相當火大!

不過最終的結果也沒差就是了,從被劫持到現在,除了身材和臉蛋,這個女人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雖然她這個時間段還一個人在外面閑逛,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這一點讓人生疑,但不管她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在刷花樣,他的水項鏈都可以輕易的解決她。

‘那個小鬼,不僅有一個年輕漂亮,又有活力的老媽,連馬子也這麽帶勁,真、是、讓、人、羨、慕啊。毀掉那個囂張小鬼的人生,心靈和生命,就從她開始!好好玩弄一番後再把身體一部分一部分的寄給他、迫不及待!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他的表情了!!’

被拽住頭發狠狠的推到在地上的時候,臉部,手肘以及裸露在外的腿部皮膚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擦傷,筱原有夕子的心情史無前例的惡劣起來,‘本來還打算明天去跟笨蛋學弟道謝的,’而且身上的人散發出的欲念已經讓她快要吐出來了,‘就像被一群發情的猩猩包圍一樣,真是受不了!’

赤色夕陽映照下的公園景觀漸漸在她的視線中模糊起來。

‘要出現了嗎?所以說,這個公園偏僻又沒有什麽人真是太好了.....’

‘給我解決他!’

‘永無鄉!!’

作者有話要說: 1.今天剛和室友打賭說要是在出現新的小天使我就加更,呆毛君就出現了.....

我只是個剛下海的寶寶,累死我了,現在已單方面終止和室友的賭約,後面不算啦!flag不能亂立,賭狗也看不到未來,但天使能量仍有催更效果。

2.本章信息量較大,請仔細閱讀,最想告訴大家的是做人要有女同學那樣的求生欲。

3.本來打算放存稿箱但永遠存不住稿的我在線流淚,沒有意外日更,哪天有事會在前一章說明

☆、“有夕子”和東方巡警

東方朋子半夜接到父親讓她去警局將一個侵害未遂案件的受害人接回家照顧一晚上的電話時,還以為是過於困倦讓自己產生了幻覺,畢竟這個要求怎麽聽都有點不對勁吧?

“拜托了,朋子,這是我和那女孩溝通後想到的最合適的處理方法了。”東方良平表情凝重的思考著剛剛的案件,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背後還有什麽隱情,且不說犯罪者是那個在12歲就曾經被他逮捕過一次的、犯罪史上都罕見的惡劣殺人犯安傑羅,就單憑安傑羅當時的狀態來看,事情的經過也絕對不會像那個女高中生口中“因為心情不好去公園散心慘遭襲擊,犯人卻在途中突然發了瘋”那麽簡單。

因為值夜班的緣故,即使到了夜晚東方良平仍然在街道上巡邏,而途經一個幾乎要廢棄的偏僻公園時,他隱約聽見了男子伴隨著泣音的嘶吼。

到底該怎麽形容那種聲音呢?

他義無反顧地向公園裏沖去,同時在腦中思量著這個問題。

不像是因為憤怒,也不像是單純的痛苦,倒像是因為....拼命嘗試卻無法確認的恐懼和絕望。

東方良平拔出了槍——不是那支平時逗弄自家小男孩的模型槍,而是意味著即將踏入危險和邪惡的範圍,作為守護小鎮而不可缺失的力量的那一把。

可當他終於到達聲音的發源地,見到他以為的受害者時,下一秒浮現在腦中的又是新的疑問了。

‘眼睛又或者是耳朵,到底是哪一個欺騙了他呢?’

“那個女孩子不幸遭遇了這種事情,傷口已經為她簡單處理過了,並不嚴重只是擦傷,但精神狀態似乎有點不穩定,好像因為我當時出現並逮捕了施暴者,她後來就只黏著我了,看到其他的同事都有點害怕的樣子。做筆錄的時候發現她是不久前才搬來杜王町的,獨居,監護人在遙遠的京都,在這裏也沒有什麽親戚和朋友。而且奇怪的是,打她監護人的電話竟然發現是空號.....”

東方朋子聽著電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地嘆了一口氣,‘還真有啊,這種不負責的混蛋監護人!女孩子給我好好呵護啊!’

“我知道了啦,對這種狀態下的女孩子放任不管我也做不到,而且有女性長輩在的話她估計會放松一點,出於這樣的想法你才會讓我去接那孩子的吧。”東方朋子用肩膀將電話夾在耳朵旁,拿起便利貼記錄著電話裏交代的註意事項,“是叫筱原...有夕子,對吧,恩,換洗衣物的話我接她回來的時候去她家取就好,這麽晚了很多店都打烊了吧。恩?沒關系啦,仗助那個臭小子打了半天的電動後被我踹去睡覺了,現在估計已經睡死了吧,不用管他啦,那孩子交給我照顧就好。”

‘成功了呢~’坐在長椅上的“筱原有夕子”忍不住愉快的晃了晃翹起的左腿。

‘要是再不按我心意來的話,就算有夕子再怎麽怨恨我也沒有用了。忍耐真的很辛苦啊~’

“筱原有夕子”調整了下坐姿,乖巧的縮在警察署的長椅上,看向了掛上電話朝自己走來後就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東方巡警。

“我女兒朋子等下就開車來接你了,害怕也好委屈也好,不要有任何負擔的依賴她吧,”東方良平朝她露出了溫和又可靠的笑容,在那雙反映著守護決心的雙眼之中,“筱原有夕子”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還可以繼續和大人撒嬌哦,而且我可是警察啊,如果在警察的家裏還讓你不安的話,那我可就失格了。”

‘什麽嘛,’“筱原有夕子”別開了眼,卻又看見了閃著銀光的警徽,不由地就攏了攏東方良平之前為她披上的警服。她的校服後領之前已經被安傑羅撕裂,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肩上,但這件寬厚又溫暖的警服完美地將她的狼狽包攏了起來。‘真是一個讓人郁悶的老爺爺...不過,還不算討厭。’

“會一直貫徹下去嗎,保護大家這種事情。”東方良平似乎沒有想到除做筆錄外再也沒有開過口的少女會突然向他搭話,他怔然了一下,下一秒便自豪的笑著回應了少女。

“我的一生,就是在履行這個承諾哦。”

少女皺著眉凝視了他很久,久到夜空中出現了星河。

‘誒???’東方巡警臉上的笑僵硬了起來,漸漸的滲出了冷汗。從獲救至此第一次流淚的少女,在東方良平還在茫然又尷尬的思考自己到底為什麽會惹哭受害者,以及如何安撫對方的時候,擡手撫住了這個年邁巡警灰白的頭發。

“那您一定會活很久的。”東方良平聽見她溫溫軟軟地說著。

這個女孩有點奇怪。

這是東方良平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得出的結論,在昏暗的路燈之下,雖然她當時衣衫淩亂,狼狽不堪,身體裸露出來的部分到處都是細小的傷口和淤青,看上去一副精疲力盡掙紮不動的樣子,但散亂發絲之下露出的臉龐,分明有著古井無波的漠然。而且當時看他的眼神可一點都不像是有望獲救的被害人露出的。

‘不過,就直覺來判斷的話,’東方良平目送著接走女孩的車遠去,她穿著他的警服外套,從車窗裏探出頭來向他揮手道別,直到汽車開過街道盡頭的轉角。‘那是個好孩子啊。’

總之,他可要再拿出點幹勁來才行,雖然上了年紀後值夜班就有些體力不濟,但他剛剛可不是在小姑娘面前說大話啊!

東方巡警守護小鎮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1.你們要的搶救外公,不僅搶救了還上了個buff

2.這章別名“‘有夕子’喜歡東方巡警”。我已愛上門口的老頭,外公真好....我對不住仗助,他真的就只活在對話裏。

3.這算是個過渡章,但信息量依舊巨大,我當初為什麽要設定那麽難搞的替身?你們要不要猜一猜設定呀~已經有很多伏筆了。

4.明天要和閨蜜逛街~我更新都是現碼的,所以明天不用等了哦

☆、“筱原有夕子”是大小姐

‘真是惹人憐愛啊。’

安置好少女的東方朋子發出了感嘆。雖然已經在電話裏得知少女還沒有遭受任何實質上的侵害,也清楚她並沒受多麽嚴重的傷,但遭遇這種事情本身就是很糟糕的事情,因此東方朋子在前往警察署的路上一度擔憂過對方的精神狀態以及自己等會兒可能遇到的問題。

但是從剛見面起,那個高挑漂亮的孩子就表現出了驚人的冷靜與坦然。

“今天晚上麻煩您和東方巡警了,不用那麽過度擔心我也可以哦。”

“傷口已經不是很痛了,嗯?監護人啊.....他們工作非常繁忙,而且我們之間的關系並不那麽親厚”

“誒?您在生氣嗎?...因為遇見了東方巡警和您這樣溫柔的人,讓我並不是很難過,"

“所以朋子阿姨您大可不必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悲傷。”

.........

.......

...

‘明明遭遇了那種事情,監護人還是那種反應,那個孩子竟然一點負面情緒都沒有!她怎麽可以那麽乖啊?雖然從談吐就可以看出是接受過精心教養的孩子,但懂事到這個程度的話可不是什麽值得人高興的事。’

東方朋子鋪著客房的被褥,心中忍不住思考少女到底是在怎樣的環境中生活的,而剛剛被朋子領著熟悉了一遍房間分布後就進入浴室的“筱原有夕子”,則迫不及待的將狼狽臟汙的衣裝脫下,整理好後放進了裝換洗衣物的袋子裏。

實在不能怪她失態,她真的已經快到極限了——

“筱原有夕子”以往的生活是由插花,茶藝和精美和服組成的,但自從有夕子像個傻子一樣用傘給狗擋雨,自己卻瘋了似的因為一個牛糞頭而在雨中狂奔,她精致幹凈的生活就開始有了汙點。

她早該知道的,那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瞧瞧有夕子又幹了什麽?她一聽見有夕子呼喚自己就亢奮的出現了,連那個喘得跟發情的狗一樣的男人都沒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真是完全離不開我呀~有夕子’這樣想著的她發動了能力,然後看著那個男人叫的像個200斤的傻子,可還沒高興多久就發現自己完、完、全、全的和公園地面零距離接觸著。

這和躺在他人鞋底,糞便,痰漬以及“NEET group”(1)落下的廉價到落淚的煙蒂上有什麽區別?!過去的她穿著木屐踩在小葉紫檀制成的臺階上,而腳底都沒有沾過地面的她現在卻在人盡可夫(2)的公園地面上躺了3秒以上。

“筱原”大小姐停止了思考,然後史無前例的開始怨恨起了一個人。

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啊那個莫名其妙的牛糞頭?!

明明這個男人的替身從炮灰男身上出來,開始囂張又愚蠢的挑釁的時候就可以解決了吧有夕子?牛糞頭的手臂就那麽好抱嗎有夕子!?

“嘖,膝蓋的傷口怎麽又裂開了?!內衣脫下來的時候還沾到血了....啊啊啊啊真受不了啊惡心死了!明天離開的時候直接拿去丟掉!”“筱原有夕子”煩躁的咬住大拇指的指甲尖,眼不見為凈的將袋子丟在了漱口臺下。

她得忍耐下來才行,畢竟她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出現,大費周章的才來到這裏,在目的達到之前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看出異樣,她的確喜歡東方朋子,但如果再一次被妨礙的話......她使用“那個”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牛糞頭...嘖——姑且叫他東方仗助好了,絕對是個她必須要解決的□□煩。

她和有夕子那個只會逃跑,忍耐和哭泣的膽小鬼可不一樣——不過那也是有夕子的可愛之處就是了。同樣是這具身體,在有夕子自欺欺人的封閉自我,默默忍受著充當她的“幽靈少女”的時候,她可是在為數不多的清醒時間裏好好看著一切哦。

“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躲在沒有人的地方‘仗助仗助’地叫著,卻連人家姓東方都不知道,學校裏那群女生嘰嘰喳喳叫著的‘仗助’還有第二個不成?”

“筱原有夕子”仰頭感受著溫暖的水流從額頭劃過側臉,再匯集到鎖骨,傷口的刺痛讓她十分滿意,但也使之前混亂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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