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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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愈把書放到另一個手裏,再次伸手:“還有呢?”

江雨溪還想垂死掙紮, 搖頭道: “沒有了。”

趙愈表情很兇:“嗯?要我自己搜?”

嚶嚶嚶~趙愈就是個禽獸~

江雨溪百般不甘, 萬般不願得帶著她幽怨的小眼神一步兩回頭的走到床頭, 從枕頭底下拿出兩本她珍藏的放到趙愈手裏。

禽獸…太禽獸了有木有?

趙愈頂著她幽怨的小眼神,接過書,揉了揉她的頭:“乖~”

江雨溪氣悶:“我爹怎麽會讓你來?”

趙愈聽她這語氣,挑眉道:“怎麽?你不歡迎我?”

江雨溪磨牙:“當然不歡迎,你一來就收我書,哼!”

趙愈危險的瞇起眼睛:“真不歡迎嗎?”

江雨溪察覺危險, 立刻諂媚道:“歡迎歡迎, 半天沒見你,我老早就想你了。”

聽她那誇張的語氣,趙愈嘴角勾起:“真的嗎?”

江雨溪連連保證:“真的真的!”

趙愈開始得寸進尺:“那你親我一口我就相信你。”

江雨溪臉一紅, 拒絕道:“不要。”

趙愈不想就這麽放過她, 道:“那你怎麽證明你想我了?”

江雨溪敷衍道:“我就想你啊, 不用證明。”

“你不證明我怎麽相信你?嗯?小騙子?”

趙愈喊小騙子的時候聲音寵溺, 聽著格外好聽,江雨溪耳朵發麻, 臉上剛褪下的紅暈又紅了回來, 甚至比剛剛更紅更艷。

看得趙愈眼睛直發熱,只見她低頭小聲反駁道:“我怎麽騙子了?”

趙愈眼也不眨的看著她:“你說呢?嗯?”

江雨溪自知理虧, 她確實是騙他好多次, 她突然擡頭:“那你也騙過我呀。”

說完才發現趙愈一直在盯著她看, 她臉紅如霞, 結巴道:“你看著我做什麽?”

“看我未來夫人不行嗎?你說說看,我騙過你什麽?” 趙愈一點都不放過口頭上占便宜的機會。

江雨溪直接無視掉他前面一句話,回答道:“你之前騙我說你是什麽江湖人,還騙我說你叫郁昭,郁昭你個大頭鬼,我還郁悶呢,哼!”

“所以夫人這是迫不及待的要冠上為夫的姓氏了嗎?”趙愈很是沒臉沒皮的打趣道。

一般女子嫁人後都會冠以夫姓,他這話就等於在說江雨溪迫不及待的要嫁給他了。

江雨溪紅著臉瞪他:“你少不要臉了,我問的是你之前騙我的事情。”

自從她答應嫁給趙愈後,他就越來越沒臉沒皮了,和書中人設相去甚遠,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被換了個芯子了。

但他對旁人的時候卻依然還是冷冷淡淡的,與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你該知道,那時候和這時候不一樣,那時候你我還不熟,而且我又是偷偷回京,若讓人知道身份,脫不開罪名,我保證以後絕不騙你。”

江雨溪自然理解這些,她那會兒知道他的身份後就在想男主怎麽會提前出現了呢。

看來原書裏男主就已經提前回京了,只是沒有和女主遇上,所以書中沒有提到這一段罷了。

江雨溪故作大度,眼珠子轉了轉,道:“那我就不追究了,你說以後不騙我是真的?”

趙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道:“自然是真的,我除了剛開始和你認識那會兒,什麽時候騙過你?”

江雨溪皮膚嬌嫩,被他這麽輕輕一彈就起了個紅印子,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趙愈心想以後不能隨便亂碰了,皮膚未免也太嫩了。

他湊過去給她吹了吹,似是安慰般輕柔的吻了吻她紅起來的地方。

江雨溪連忙躲過,捂著額頭瞪他:“你又占我便宜。”

“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你既然說不騙我,那我問你,你之前和江雨萱抱在一起是怎麽回事?”江雨溪表情超兇。

趙愈無奈道:“我真和她沒關系,那時候是她自己撲上來的,抱著我不撒手。”

雖然溪溪吃醋是好事,說明她在乎他,她吃醋的樣子也很可愛,但老是懷疑他和江雨萱有什麽關系是怎麽回事?

“哼,我看你那時候挺享受的呀。”江雨溪這話純屬胡說,她其實看都沒看清楚就跑了。

趙愈恨不得咬她一口才好:“胡說八道,我那分明就是嫌棄的表情。”

江雨溪眼珠子微轉:“是嗎?那或許是我看錯了。”

她早就猜到之前是誤會了,現在不過就是拿出來確認一下。

“隨便汙蔑我,說說,你要怎麽補償我?”趙愈暗示的看向她的嘴巴。

江雨溪連忙捂嘴,像防小偷一樣得看著他,聲音含糊不清道:“臭流氓,我還沒問完呢。”

趙愈見她那樣,都不知道該失望還是該好笑了:“那你還要問什麽?”

江雨溪防備的看他一眼,見他還算老實,放下手,一本正經的問道:“那我問你,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趙愈立刻回答:“你這樣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話答得很好,江雨溪會高興,結果江雨溪不僅不高興,反而還生氣了,她瞪著他:“騙子!”

趙愈不解:“怎麽騙子了?”

江雨溪很生氣:“你明明就喜歡江雨萱那種類型的,還想騙我?”

書裏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男主先從慕青嘴裏得知有江雨萱這麽一個人,從而產生興趣,接觸之下發現江雨萱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然後他開始和江雨萱合作,她幫他賺錢,助他登上皇位,而他就成為江雨萱的靠山。

需要用人的時候找他,需要錢的時候也可以找他,需要幫忙得時候也可以找他……

他娶江雨萱之前也說過,他不需要只知道躲在他身後尋求他保護的女人,而是想要一個可以和他並肩而立,有勇有謀的女人。

現在想想,她好像就是那個只能躲在身後尋求保護的女人……

趙愈擰眉:“你聽誰說的?”

莫非是慕青?

慕青之前一直把江雨萱是他喜歡的類型掛在嘴邊。

江雨溪抱胸,不想理他:“沒聽說誰說,反正我就是知道。”

“是不是慕青找你說什麽了?”無怪趙愈這般懷疑,實在是慕青太自作主張,太自以為是了。

他喜歡誰,還用不著他來做主。

“不是,都說沒聽誰說了。”

趙愈根本不信,就認為一定是有人和她說過什麽,不然怎麽會有這般想法?

趙愈扳過她的肩膀解釋道: “你聽我說,我真的不喜歡江雨萱,她是什麽類型我都不知道,又何來喜歡她那種類型一說?”

在他眼裏,江雨萱就是個不知廉恥勾引他的人,更是幾次三番陷害和傷害溪溪的人。

江雨溪聽到這話,氣頓時都消了大半,但依然氣鼓鼓的:“可你明明說過你喜歡聰明有能力,自立自強能與你比肩之人。”

趙愈訝異道:“你怎麽知道?”

這只是他曾經的想法罷了,可她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江雨溪一聽,又生氣了:“你這意思就是承認了是吧?你剛剛就是在騙我,之前還說以後都不騙我的,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她扭過頭,表示再也不要搭理他了。

趙愈感覺自己頭都大了:“不是,你聽我說,那些只是遇見你以前的想法罷了。”

“反正我又蠢,又沒能力,什麽都做不好,甚至連衣服和頭發都不會梳,是你最討厭的人。”

江雨溪越說越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但她一直不覺得這些是什麽毛病,她不需要與人勾心鬥角,要那麽聰明做什麽?

她衣服有人穿,頭發有人梳,她要是都會了,丫鬟不是失業了嗎?

可如今卻覺得有些深受打擊。

“你聽我說完……”趙愈想解釋。

江雨溪卻搖頭打斷他:“我不聽,我不想見到你。”

江雨溪正捂著耳朵,趙愈卻突然將她扯進懷裏,頭9的壓了下來。

江雨溪手還捂著耳朵,一時措不及防,被親個正著。

她使勁推拒,混蛋,她還在跟他吵架呢,他不哄她,反而又來占她便宜。

趙愈這次一點都不輕柔,在她唇上使勁輾轉研磨,甚至還咬她!

他一手控制著她得後腦勺,一手摟著她的細腰,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江雨溪唔唔出聲,使勁錘他胸口,他松開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摟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她的臀部,在她肉肉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在她唇邊威脅道:“再亂動,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啊。”

至於怎麽個不客氣法?從他那侵略性的眼神就能看出。

江雨溪果真沒敢再動,趙愈將她摟得更緊,她唇上還沾染著他的口水,被狠狠滋潤過的唇看起來鮮艷欲滴,此刻小口微開,正微微喘息著,呼吸噴到他的唇上,仿佛還帶著香氣。

趙愈眼眸一深再次親了上去。

相比之前得粗暴,這次江雨溪很乖,所以他輕柔不少,肉肉的臀部手感太好,趙愈一個沒忍住又捏了捏。

惹得江雨溪臉紅得似是要滴出來般,瞪大眼睛恨不得咬死他。

可現在被咬的卻是她自己。

趙愈就是個色狼,死變態,竟然一直捏她的屁股!!!

趙愈卻突然停住了,表情有些疑惑,他感覺自己的手似乎摸到了什麽濕濕的東西?

他松開她的唇,但依然將她抱在懷裏,用按住她後腦勺的手摟住她的眼,把放在臀部的手拿到自己面前看了看?

似乎是血跡?

他呆了呆,江雨溪也緊跟著呆了呆。

趙愈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好好的怎麽會流血呢?

於是他又往她的臀部摸了一把,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擔心的問道:“溪溪你怎麽流血了?你什麽受傷的?哪裏受傷了?為什麽不和我講?”

江雨溪回過神來。

天吶!

殺了她吧,之前這個身體一直沒來過例假,所以她也一直忽略了這個事情。

誰能想到她第一次來還是被趙愈給發現的!!

更可怕的是,趙愈還以為她受傷了!!

趙愈見她不說話,還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他下意識的就開始脫她得衣服,想要看看她傷的如何。

他心裏暗自自責,竟然連身邊的人什麽時候受傷了都不知道。

江雨溪見狀,想要躲開,但此刻她被摟在懷裏根本躲不了,她拉住他的手,問道:“你要幹嘛?”

趙愈輕哄她:“你聽話,讓我看看你傷在哪裏了。”

說著便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塌上,想要掀開她的裙子檢查,江雨溪按住她的臀部,氣急敗壞:“我沒受傷。”

“乖,別和我鬧脾氣了,讓我看看。”趙愈想拉開她的手,奈何她捂得太緊,他又怕太過用力弄傷了她。

江雨溪死都不松手,她臉部充血,急道:“我真沒受傷,我這是月信?”

趙愈疑惑:“月信?月信是什麽?”

“你快放開我,放開我再和你說。”這個姿勢也太羞恥了。

趙愈一放開她,她立馬蹦到好遠,眼神防備的看著他,仿佛趙愈是豺狼虎豹般。

“我不過去,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你這個色狼,你到底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古代男人連例假都不知道?騙誰呢?

“我是真不知道。”

江雨溪見他臉上焦急神色不似作假,看來是真的在擔心她,她咬了咬唇,小聲道:“就是女子每個月都會來的,不是受傷!”

她特地強調最後一句,生怕他又要給她看傷。

“每個月?你之前分明就沒來過。”趙愈很懷疑她在說假話。

她在醫館和王府這段時間,都是和他在一起的,可從來沒這勞什子的事。

和一個大男人討論這些,江雨溪都快被逼瘋了,她跺了跺腳,氣急敗壞:“哎呀,女孩子到了年齡才會來,我這是第一次來嘛。”

趙愈點頭,勉強相信了她的說法。

但他依然很擔心:“那你需要止血嗎?每個月都這樣不會有危險嗎?”

江雨溪簡直快被氣死了。

她不想和他討論這個事情,提醒道:“你該回府了。”

趙愈滿臉嚴肅: “別鬧,不了解清楚我不會走的。”

由於趙愈一直在軍營,雖然軍營裏得男人經常會開一些黃腔,他對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懂得一些。

但月信這種東西,在古人眼裏都是晦氣的,男人沾染上了會帶來黴氣,所以趙愈並不知道月信到底是什麽。

江雨溪雖然快被氣死了,誰和他鬧了?但不說清楚他又不走,她翻了個白眼,無奈只能解釋道:“我不會有危險,每個女人都會有的。”

見趙愈還是一副擔心樣,她催促:“你趕緊走,今天你騙我,還有欺負我的事情,我暫時是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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