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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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鎮心裏微動, 他當然想。

敬王乃是武將,他若上位,定能打破如今眾人皆習文, 輕視武將的行為。

江鎮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認同了江澄的說法:“你說的對, 安樂侯府沈澱得夠久了。”

江澄猶豫著要不要將敬王說要來府上提親的事情說出來。

江鎮見他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 道: “怎麽,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了,兒子就先退下了。”

他最終還是決定先不說了,等問清楚了再告訴父親也不遲。

……

江雨溪躺在床榻上一直想著,如何避免既定的命運。

告訴父母親江雨萱想要害侯府根本就不現實, 母親可能會相信, 但母親相信了沒用, 只是會找點小麻煩而已。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得不償失。

父親根本不可能相信江雨萱能傷害到侯府,沒人會相信一個閨閣女子會對自己的家族做什麽, 就算做, 也不可能成功。

一個閨閣女子而已,哪來的那個能力。

這也是她之前沒有告訴父母江雨萱對侯府抱有敵意的原因。

有敵意又怎麽樣?她又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僅憑江雨萱一人,根本不可能動搖到侯府。

但江雨萱有趙愈在身後, 江雨萱什麽都沒有, 可趙愈他有權有勢, 想對侯府做什麽輕而易舉。

現在回想起當初看的這本書, 江雨溪只覺得好笑。

女強文是嗎?女主確實是強,但最強的不還是男主嗎?

女主那麽強,不也還是靠著男主才能扳倒她看不順眼的人嗎?

若沒有男主,和身後一眾男配,她再厲害也不過也厲害不過皇權,最終也只是被捏死的命運罷了。

所以關鍵還是在男主身上嗎?

若是男主不幫女主,他們安樂侯府就什麽事都不會有。

可男主怎麽會不幫女主呢?

她閉眼想到夢中見到的場景。

而且趙愈他,在原書中那般對待他們一家,甚至親眼看到她被侮辱而視而不見。

雖然她知道這不能怪他,是原主先找來人想要侮辱女主的,原主並不無辜。

可原主不無辜她無辜啊,她什麽都沒有做,卻要承受這些,憑什麽?

所以就算他現在什麽也沒做,她也還是遷怒在了他的身上。

她心裏暗罵作者的狗屁垃圾設定。

除了趙愈和趙陌二人,其他皇子不是如二皇子般自大沒腦,就是懦弱膽小,或者存在感低。

不是性情不好就是能力不行,不是能力不行就是沒有勢力。

趙陌又是個沒有爭位之心的。

而趙愈又有女主相助,所以皇位註定是趙愈的。

若不然,他們投靠別的皇子也不錯,至少還能抗爭一下,不像現在,進退兩難……

想著想著,她便睡了過去。

這次她做了一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夢。

場景似乎是她在皇宮被下藥後,她被救後所在的宮殿。

而她正被一男子壓在床榻上往我的親著……

夢中的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她想推開他,卻變成了主動回應。

衣衫微開,羅裙半解,他的手也越來越往下,就在她以為馬上就要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只是,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心裏松了口氣,但在他離開她時,她卻又緊扒著他不放。

在她擡頭看向她的那刻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竟然是趙愈!

可她記得,那次救她的人不是那名白衣男子嗎?趙愈為什麽會來?

坐在床榻邊上的趙愈看著床上突然臉色俏紅的姑娘,一邊踢著被子,拉扯自己身上的衣裳,嘴裏還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喘息聲,讓他喉頭忍不住緊了緊。

想到大夫說的毒發癥狀,心裏猜測難道是藥性發作了?

他本是想告訴她,他已經將聘禮準備好的事情的,沒想到她卻睡著了,本想等她醒來,她卻再次毒發了。

就在他抓住她拉扯著衣服的手,想要給她把衣服穿好時,她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趕緊縮回手,趙愈面上淡定,心裏卻一陣打鼓。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毒發了,若是沒有,她該不會誤會自己脫了她衣服想要對她做什麽吧?

畢竟剛剛那番動作確實讓人有些說不清啊。

可她的表現卻是讓他大吃一驚,只見她睜著迷蒙的大眼可憐兮兮的瞅著他,扯著他的衣角甜膩膩的喊道:“夫君~”

“離魅”乃是漠北皇室秘藥,是專門為了用在女子身上而制。

據說是因為漠北曾經有位皇帝愛上了一個不服管教的女子,而為了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於是皇帝讓人制作出這這種藥,讓那女子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能依賴於他。

可偏偏藥出了點問題,導致中藥者不記得毒發時所發生的事情了。

此時的江雨溪藥性發作,記憶出現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拖長了尾音,趙愈被喊得渾身一個激靈,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毛孔直達心裏,以至直通四肢百骸。

“你,你叫我什麽?”

趙愈覺得可能是他瘋了,然後出現幻聽了,這姑娘之前還一副視他為洪水猛獸,恨不得立馬離開他,以後都不想看見他的模樣。

現在現在卻……?

只見她扁了扁嘴,一副受委屈的表情:“叫夫君啊,夫君壞,剛剛又想趁著人家睡著脫人家衣服。”

“我沒脫你衣服。”趙愈下意識反駁。

不對,什麽叫又?

她之前難道還趁著她睡覺脫了她衣服不成?

眼神下意識的看向她微開的衣襟,這真不是他扯的,是她自己扯的,但她似乎是毒性發作了,說什麽都不會聽的,他不應該和她計較。

若是她能知道自己毒發時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是何表情。

“夫君你好討厭,溪溪想要抱抱。”江雨溪嘟囔著嘴朝他伸出雙手。

趙愈被她一口一個夫君的喊著,喊得心醉神迷,他幾乎都要以為他們真的已經成親了。

不過這也是早晚的事,他們遲早會是夫妻,她現在先喊著倒也挺好。

他伸出手按她的要求將她抱在懷裏,小姑娘卻還不滿足,嚷嚷道:“要夫君親親抱抱舉高高!”

親親抱抱也就算了,舉高高是什麽鬼?又不是小孩子。

“吧唧”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柔柔的觸感,仿佛一直停留在臉上經久不散。

“夫君,為什麽我身上這麽疼啊?”她皺著眉頭在他懷裏扭著身子呼疼。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所以讓你受傷了,你別亂動,等會傷口開了會更疼。”他摟著她輕哄。

“那要夫君呼呼,夫君呼呼就不疼了。”她抱著他的脖子撒嬌道。

趙愈臉紅了紅,很是為難,她傷在身上讓他怎麽給她呼?

於是他只好哄道:“別鬧,等會兒就不疼了。”

“那好吧。”江雨溪委屈的用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

“夫君?”

“嗯?”

“溪溪坐著很累,想要躺著。”她在他懷裏悶聲道。

“那你躺著再睡會兒?”他說著便想要推開她讓她躺著休息。

“夫君也要陪著睡。”她抱住他脖子不然他推開,提出要求。

趙愈僵了僵,大白天的,讓他和一女子同塌而眠,成何體統。

“好不好嘛?”她摟著他的脖子搖了搖。

“不行,你自己睡。”這次他說什麽也得拒絕,不能一直慣著她。

誰知她竟嚶嚶哭了起來,邊還哭訴道: “夫君你都不疼我了,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都會陪著我睡的。”

他額經跳了跳,想說哪有什麽以前,他什麽時候陪著她睡過了?

但她這毒發完全沒有道理可講,她這一副他是負心漢的樣子,他也只能應道:“我陪你我陪你,行了吧?可以不哭了嗎?”

哪知江雨溪完全就是假哭,抹掉眼淚立馬破涕為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趙愈驚覺上當,她她她什麽這麽精明了?

竟然還學會用假哭來對付他了。

但都答應了也不好反悔,他攏好她的衣服,不至於春光外洩,然後把隨風叫了進來。

“夫君,你叫他進來幹嘛?”江雨溪冒出頭好奇的問道。

“噓,別說話。”趙愈按住她的頭,把她塞懷裏,她此時的模樣實在太過嬌媚誘人,不能讓別的男子看到。

“隨風你去外面守著,不要讓人進來了。”雖然他不做什麽,但醫館畢竟不比府裏,讓人進來看到,太毀女兒家的名聲了。

“是。”

隨風站在門外心想,主子這是要白日宣那什麽淫了嗎?

嘖嘖嘖,真看不出來主子竟然是這種人,平日總是一本正經的,竟然還有這種嗜好。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

“夫君,他剛剛是從哪裏出來的?那我們講話他是不是都聽到了?”江雨溪窩在趙愈懷裏小聲問道。

若是都聽到了,那該多丟人。

“他聽不到,他離我們遠,只有大聲喊他他才能聽見。”趙愈聞著她發絲上傳來的陣陣馨香,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懷裏軟玉溫香,還時不時的在他身上蹭上一蹭,他甚至能感受到有兩團軟軟的東西在他胸前滑來滑去,要命的是她竟然還將腿夾在他的腰上,小姑娘還一口一個夫君的喊著。

這種情況下他若還能有心思去想別的,那他簡直不是男人。

“夫君,唔…我…有些難受……”

“怎麽了?哪裏難受了?”他聲音沙啞,松開摟著她腰的手,把她的頭從懷裏搬開,垂頭看向她。

卻發現她緊皺著眉頭,臉也燒紅了起來,似乎很是難受的樣子。

他瞬間什麽綺麗的心思都沒了,想著趕緊去讓聶老過來看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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