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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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沒憋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偷偷拿手機看了,她捏著手機看一下,笑一下, 最後越笑越誇張,嘴角都開始抽搐。

一開始嚴晴秋只當沒有聽到, 但是洛溪就沒個停的時候, 她就好生氣。

洛溪哈哈哈哈一直笑,擡手把她的口紅都給抹出線了, 嘴巴也弄得紅彤彤的, 看著整個下巴變成了調色盤。

她笑嚴晴秋, 嚴晴秋偏頭看到她這個鬼樣子, 也跟著笑她, 兩個人都笑得嗓子幹了,嚴晴秋用手擋著眼睛不去看洛溪, 洛溪也不去看她, 兩個人就跟個鬼似的, 在那兒笑得前俯後仰。

“別笑了。”嚴晴秋嚴肅地說,“你能不能別笑了。”

“哈哈哈哈,你真的被交警抓了啊。”洛溪再看一眼手機, “嚴某, 女,25歲。”

“25歲怎麽了!”嚴晴秋生氣了去拿她的手機。

洛溪躲閃著她的動作, 人踉蹌了幾步, 她手臂壓在座椅上往後退。

嚴晴秋還想否認, 蘇星婕站在旁邊上, 唇角控制不住的笑, 她趴在櫃子上補了一句說:“還是我去接的。”

好, 連她好朋友都叛變了。

“嚴晴秋,你也太搞笑了吧。”洛溪根本不敢想那個畫面,還在警察局裏面寫檢討,道:“我去跟春春說,笑吐了,不行,真的太搞笑了。”

洛溪的點開網上的新聞,瘋狂的轉發。

嚴晴秋沒動,趁著她不註意,直接走到她身邊指指點點,“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的嘴巴,你笑得有多難看你不知道嗎?”

嚴晴秋瘋狂地呵斥她,說要拿手機拍下來,洛溪根本就不顧及形象,想著待會補個妝就行了。

嚴晴秋舉著手機對著她的臉一直拍,洛溪問:“那你們檢討怎麽寫的,詳細描寫經過嗎,感覺好社死了,要是我感覺沒法活下去了。”

“可不是麽。”嚴晴秋咬牙切齒地說。

嚴晴秋看到這個消息,簡直沒辦法做人了,她想把洛溪的照片傳到網上,讓她也社死。

可是沒有任何快感,可能是把洛溪當朋友的原因,而且她有很強烈的預告總有一天,她能把所有部門通通拿下,到時候人民法院她都敢去了,法官大聲問,堂下何人啊?

嚴晴秋回:我乃社死大王……

話還沒說完,上面的人說:“哦,你是嚴晴秋啊。因為什麽被抓的,因為過於好色,被群眾舉報的啊。”

“……”嚴晴秋受不了了,她偏頭推著宋輕惹,“你管管她,我不想聽著她的笑聲了。”

宋輕惹也一直在笑,她按了一根手指在唇上,她輕輕地噓了一聲,道:“好了,不要再多說什麽了。”

宋輕惹發話,洛溪聽,洛溪的鼓著兩腮點頭,她咬著牙可勁的憋,嚴晴秋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她準備說點什麽。洛溪的妝花了,大家還得重新等她。

宋輕惹壓了一根手指在唇上,“噓。”

她微微垂著眸,表情很沈著。

嚴晴秋把話吞回去,她忍,她用力的忍。

“嗯。”洛溪用力點頭,她轉過身準備卸妝,忍不住發出聲,“噗嗤。”

這一噗嗤沒完沒了,一直噗嗤。

“你放屁啊。”嚴晴秋說。

“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洛溪坐在化妝鏡前繼續化,人趴在桌子上,她很想努力不笑,可是真的忍不住,為什麽這麽尷尬啊。

嚴晴秋能理解,今天的新聞完全不管她的死活,警察也真是的,你說你通報不是酒駕就行了,非得寫個詳細過程,還用某某來代替。

這打碼,跟沒打一樣!

嚴晴秋翻著自己的微博,網友的評論讓她心如死灰,大家簡直不把她當人,直接替她喊話,什麽叫“我,嚴晴秋,頂天立地,說寡就寡,說色就搞個大色”

【她真的我哭死,我說我想她,她立馬上熱搜。】

【建議傅曄學學,這才是一言九鼎的女人,說不搞瑟瑟就不上熱搜,說搞瑟瑟立馬上警局展示自我】

【給我車Z詳細版,我可以花錢看。@人民交警】

嚴晴秋自己都沒轍,她本來不想看,可是又憋不住,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有些信息騷得她看到都要忍不住點個讚,幸好她的賬號給蘇星婕在管理,不然她的微博肯定很好看。

她刷了一會兒,看到自己的賬號發了一條微博。

嚴晴秋V:【Please don't pay attention to me.thanks】

嚴晴秋看旁邊蘇星婕,搞不懂好姐妹是不是故意這麽發的,畢竟,她不用看就知道底下的粉絲要發哈哈。

她現在已經是個搞笑女了。

她點進去。

粉絲:【Yeah, I'm fine. Thank you.】

粉絲:【不用Thank我,我應該的】

嚴晴秋用力點頭,粉絲肯定忘記她原來的職業了,她說:“嗯,好,謝謝。”

旁邊宋輕惹忍俊不禁,手擋著臉,洛溪在旁邊捯飭自己的臉,這次她自己化,很快她那張臉弄好了,她問:“你們要不要戴個口罩。”

嚴晴秋說:“我覺得不用,主要我這個人已經沒有臉了。”

說完,她等著洛溪。

“嚴晴秋,你別看著我。”洛溪很吃力地說,“我老是想笑。”

“好。”嚴晴秋偏過頭,不說話。

洛溪還是笑崩了,蘇星婕看了一眼洛溪的嘴,上面已經塗成了厚厚的一層,就像是刮了一層口紅膏體抹在上面,洛溪捏著口紅快笑的心臟痛,塗口紅的手指一直顫抖。

嚴晴秋伸出手指,手指點點自己的眉心,在點點自己的肩膀,說:“阿門。”

洛溪拿著卸妝紙,趕緊擦自己的嘴唇,把自己捯飭好,她也不好咬自己嘴唇,深吸口氣,說:“出去吧。”

嚴晴秋不跟洛溪站在一起,為了洛溪好,也為了自己好,可出門幾個人就憋住笑。

宋輕惹她居然也笑!

嚴晴秋沒忍住說:“你宋某人可真了不起!”

洛溪打了個嗝,嚴晴秋把剛剛搶拍的照片拿出來,說要全部發給葉斯淳,要威脅她,你笑話我,我就把你醜照全部發給葉斯淳。

洛溪來搶她的手機,對自己的形象還是很在意的,然後她摸到手機又松開了。

葉斯淳也在問她:【你真的因為開車被抓到交警大隊去了?能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嚴晴秋握著手機負氣往前勁走五十米,回頭發現大家都沒有跟上,好在有宋輕惹跟她同甘共苦,宋輕惹跟上說:“人多小心被拍到。”

原本她們計劃化完妝就直接回去,因為嚴晴秋的事兒,大家笑個不停,轉個彎去了隔壁店分散註意力。

旁邊是個奢侈品店,專門賣首飾的。

嚴晴秋繃著臉,在裏面看到了一個項鏈,下面是星星吊墜,她問蘇星婕要不要,她看到蘇星婕在看手機,蘇星婕登陸自己的微博還在回信息,跟網上那些人在聊天。

蘇星婕切換賬號,說:“我正在引導輿論,盡量就是降低你們的存在感,讓她們去找傅曄。”

“好。”

嚴晴秋也頂不住了,真的不想那麽搞笑了。

她反覆提醒自己,嚴晴秋你是個模特。

你不是諧星!記住了!

嚴晴秋還是好氣,她挑了好幾件首飾,自己沒付錢,旁邊幾個人很有自知之明的幫她付錢,就是說話氣死人。

她推推宋輕惹,說:“快給我花錢,我心裏不爽了。”

宋輕惹把準備好的卡給她,嚴晴秋捏著卡買買買,宋輕惹偶爾在旁邊參考。

直到嚴晴秋買了一條領帶,她看著上面的花紋,想到被抓前宋輕惹拿領帶抽她PP的畫面。

“死性不改啊。”宋輕惹稍微低頭在她耳邊說。

嚴晴秋咬著牙,就是要買。

她要用這個抽一本正經的宋輕惹。

聽著pos機的聲音,嚴晴秋心情好多了,就當自己給全國人民上節目,即興表演了。

可是,感覺這個價格有點低啊。

早知道開個廣告共享,每次上熱搜掙個幾十萬。

晚上,四個人去西圖瀾婭餐廳吃東西,她們點的羊排,桌子上還有一些精致的餐點,就是名字取的奇奇怪怪。

味道中上,算不上很好吃,進西圖瀾婭餐廳的時候也不知道被哪個路人拍到,直接傳到了網上。

好在她們要得私密包廂,記者狗仔沒找上來。就是網友嗷嗷叫,腦補一大堆她社死的劇情。

好像她澀到在西圖瀾婭餐廳都能亂搞。

網友亂寫:【宋輕惹把嚴晴秋抱起來放在餐桌上,奶油抹在她胸口,嚴晴秋說不行,宋輕惹說好甜,紅酒從臉上流淌,花兒在紅色酒液的滋潤下綻llll放,整整一宿……第二天,熱搜炸了。】

嚴晴秋自言自語:“我謝謝你,我現在成了炸了文學的鼻祖,是代言人了。”

“嗯?”宋輕惹偏頭看她。

“沒事。”嚴晴秋忍了。

這時,一道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是對面洛溪的手機,她看了看屏幕,是葉斯淳打過來的,洛溪滑動屏幕接了,把手機放在旁邊。

“你今天一塊出去玩了?”葉斯淳輕聲問。

洛溪嗯了一聲兒,她吃著羊排,看看時間這會兒還早,她擦擦手指,拿起手機找定位,準備發過去問她要不要來一塊吃飯。

葉斯淳問:“你換發型了?”

她語氣輕輕地,聽不出裏面什麽情緒。

幾個人看向洛溪,大家都聽出來,葉斯淳語氣這麽克制,是因為裏面隱隱帶著試探。

“啊?”洛溪全身的細胞都躁動了,敏銳的警惕起來,她忍不住想,這是傳說中吃醋嗎?

洛溪加快了嘴裏咀嚼的速度,她看向嚴晴秋,詢問是不是嚴晴秋發了照片,嚴晴秋搖頭,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把路人拍得照片調出來,她努力放到最大,因為主要是拍她和宋輕惹,洛溪的並不是很清晰,洛溪站在最裏面,甚至只露出了模糊的半張臉,只有盯著仔細看,才能發現她換發型了。

洛溪不知道怎麽回,興奮的咬嘴唇,用求助的眼神看宋輕惹,“姐,姐姐怎麽辦?”

宋輕惹沒有回,那邊葉斯淳問:“你有在聽嗎,你現在跟誰一塊吃飯呢?”

今天出來做頭發,她還瞞著葉斯淳呢。

洛溪說:“沒誰,我和嚴晴秋一塊呢。”

葉斯淳哦了一聲,第二遍問了:“那你怎麽弄頭發了啊?”

洛溪沒回覆,宋輕惹歪了過來,說:“你今兒不是要和客戶一塊吃飯嗎?”

“早吃完了。”葉斯淳說,“你們在哪兒呢。”

“待會把位置發給你。”宋輕惹說著,就是不告訴她為什麽洛溪要弄發型。她又說:“嘖,時間也不早了,你不用過來……”

葉斯淳直接打斷她,說:“那我待會過來,我這會兒也沒什麽事兒。”

“待會很堵,我直接把她們都送回去。”宋輕惹繼續推,問旁邊洛溪,“是吧?”

洛溪嗯了一聲兒。

“你還敢開車啊?”葉斯淳笑了笑,意有所指,宋輕惹被她戳到痛處了,咬了下牙,“你這會來不方便,我們今兒有重要的事兒。”

“什麽事兒啊。”葉斯淳繼續追問,聲音聽著怪正常的,就是總覺得她很急,她再追問,“你一個人帶三個人啊,哪坐的下,我應該就在你附近。”

宋輕惹應了聲好,說待會把地址發給她,還不等那邊葉斯淳說完話,宋輕惹把電話掛斷了。

她叮囑洛溪,“忍住,不要回。”

洛溪說,“忍不住怎麽辦?”

她以前習慣了主動,她總是給傅曄發信息打電話,跟葉斯淳相處,她都是秒回的,看著手機上葉斯淳的消息,她總覺得忍不住。

“好辦,你喝點酒。”嚴晴秋跟蘇星婕換個位置,立馬做在洛溪旁邊,說:“你喝酒,勁兒上來暈暈乎乎,什麽都不知道,就把持住了。”

“真……真的?”洛溪狐疑。

嚴晴秋用力點頭,那肯定是假的,洛溪喝點酒,指不定情到深處,她們會吻吻腺體這樣那樣。

嘻嘻。

指不定也會遇到交警。

嘖嘖。

指不定也會上熱搜。

哎呀。

指不定她就不尷尬了。

因為自己丟過臉,她一定不遺餘力讓別人也跟著自己丟臉。

嚴晴秋恨不得把酒吹出花來,她指著瓶子一直說這個是個好東西,洛溪捏著喝了一口,說:“那你怎麽不喝啊?”

嚴晴秋眨眨眼,“你姐不就在你身邊嗎?我為啥要喝醉,我都跟她……就那什麽那什麽了,你喝,你多喝一點。”

洛溪皺皺眉,嚴晴秋繼續給她倒酒,“你忍住了,到時候她會送你回家,你就裝醉,你就不用回答發型的事兒。”

“好。”她倒洛溪就喝,一下子幹了小半瓶,蘇星婕拉拉她,“再喝下去,人都要醉暈過去了。”

“嗯嗯嗯,我也覺得,我腦子有點暈。”洛溪說。

“多吃點菜。”嚴晴秋說著,拿叉子餵她吃羊排,宋輕惹眼睛瞥過來,嚴晴秋又自己吃完了。

最後還剩下幾只大蝦,嚴晴秋一個人解決,出去的時候,洛溪拎著她的包,走路搖搖晃晃的。

洛溪一直說:“姐,姐妹,嫂子,我好緊張。”說話都在傾斜,感覺人喝醉了。

宋輕惹說:“我還沒有把你的地址發給葉斯淳。”

“她敢不來!哼!”洛溪立馬站直身體,走路很囂張。

這段時間,洛溪和葉斯淳相處看著挺斯文乖巧的,現在一囂張起來,賊有之前嚴晴秋初見她的印象。

葉斯淳來了,穿了件酒紅色的外套,底下是黑色長褲,這套衣服蘇星婕穿過,是ER的產品,那會蘇星婕戴了眼鏡,很有禁欲的味道,現在換到葉斯淳身上,有些桀驁不馴。

葉斯淳靠著車,等她們。

洛溪看到了她,見著她就笑,指著葉斯淳甩自己手中的包,“她來了。”

“你含蓄含蓄。”嚴晴秋說完,聞到了她身上的酒精味兒,人她是沒拉住,洛溪直接歪歪斜斜走過去,小皮靴直接踹在門上,“快給本大小姐開車門。”

嚴晴秋瞪大眼睛,她掐掐蘇星婕,“寶兒,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給洛溪喝這個酒。”

“目前來說是這樣。”蘇星婕點頭。

洛溪又踹了一腳,“快給我開車門!”

葉斯淳也楞了楞,過去開車門,車門還沒開,被洛溪的包砸中了,“你吃醋了嗎?”

“啊?”葉斯淳楞住了,她肯定是吃味了,但是葉斯淳直接被戳破,有些不好意思,她輕笑,“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洛溪沒聽到一樣,從包裏拿出好多東西,銀行卡,她的鉆石手鏈項鏈全部往葉斯淳身上塞,“去超市給我買一瓶醋回來,從今天起,每天為本大小姐吃醋,你別不知好歹!”

葉斯淳有點想笑,低著頭去撿地上的東西,往她包裏塞,洛溪又哼了一聲往外掏,拍她肩膀,“要不是你一直暗戀我,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葉斯淳疑惑:“我暗戀你?”

“幹嘛,你,你難道不承認嗎,我都看得出來了……你,你要,必須吃我的醋。”洛溪醉狠了,還能敏銳的觀察別人喜不喜歡她。她往車上靠,“快點,給我吃醋!”

說葉斯淳暗戀她那就是汙蔑,她可沒暗戀洛溪,一開始還不太喜歡她的性子,看她也不咋順眼,總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現在嘛……可愛。好可愛。

洛溪一直推她,“去給我買醋,快買醋!”她就要葉斯淳去買醋喝給她看,不然就是不上車。

葉斯淳沒轍了,洛溪蠻不講理,非要見她去買醋,隔壁就是超市,葉斯淳把車門打開想讓她進去坐著,洛溪又不進去,還要在車門旁看她喝醋。

葉斯淳看看西圖瀾婭餐廳門口幾個人,咬咬牙,跑去買醋了,回來被洛溪逼著喝醋,她捏著一瓶白醋倒了一點點,硬喝了下去,酸的臉都皺了起來。

洛溪盯著看,人終於滿意了。

她嗅了嗅味道,表情又有點嫌棄,她拎著自己的包去副駕,還不忘記翻著自己的手機,給宋輕惹打電話,電話沒打過去,洛溪倒拿著手機對著裏面喊:“姐,她吃醋了,嘻嘻,我都聞到了耶。”

葉斯淳看著宋輕惹,手搭在車門上,對著宋輕惹咬咬牙,嚴晴秋舉著手機笑嘻嘻的拍攝。

最後葉斯淳上了車,洛溪哼了一聲,“上次你親本大小姐的嘴巴,本大小姐……唔,你嘴巴好酸啊,嘔……酸得我想吐……”

那邊倆人圍觀一會兒,嚴晴秋心滿意足的錄好視頻上宋輕惹的車,蘇星婕挺擔心她們的,過來問要不要自己送。

宋輕惹看看嚴晴秋手中的視頻,說:“現在感覺我的狀態好了一些,不是那麽暈車了。”

蘇星婕往後看了看,笑著說:“好。”又道:“對了,過兩天,我去一趟你家裏,我去把剩下的東西搬過來。”

宋輕惹嗯了一聲。

之前過年蘇星婕放在她家裏的,因著後面工作忙沒來得急收拾。

嚴晴秋跟她揮手,“星星,你註意安全。”

“知道啦。”

宋輕惹等著蘇星婕的車走了她才走。

嚴晴秋還有點羨慕,講真的,她不能喝酒,她都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什麽樣兒,指不定很狂野能把宋輕惹摁在地上嘿嘿。

她咬咬嘴唇,有點羨慕地說:“走吧走吧懶得看。”

宋輕惹把別往家那邊開,她又忍不住扭頭看,就看到葉斯淳傾斜著身體,把洛溪按在座椅上親,手掌按在她的肩膀,吻得洛溪的抓她的手臂,反覆的推,推了兩下又停了下來。

洛溪抓在手裏的包掉了下來。

真刺激啊!

指不定,我喝醉了能比這個更刺激。

我有好多花招。

“你喝橘子果酒不會過敏,昨天那個法醫說的。”宋輕惹打著方向盤,開車特別的穩。

“真的啊,不是滴酒不沾嗎?”

宋輕惹說:“我們現在匹配度百分之百,做的次數多了,你的接受能力高,能接受柑橘味的東西,什麽都吃得下。”

嚴晴秋臉發熱,認真地想,倒不是想喝酒,她就是想知道自己酒量是多少,萬一哪天她被人灌酒呢,嘻嘻。

以我騷浪的性子,指不定多狂野呢。

中途她皺了下眉,下次……不會再丟臉了吧?

··

到了周六,蘇星婕過來拿東西,宋輕惹家裏收了幾箱柑橘,均了一半給蘇星婕放後備箱。

這幾天嚴晴秋在塑形,每天早上要跑步,因為過段時間覆工要上秀,她努力鍛煉身體,免得給蘇星婕丟人,蘇星婕就跟著她一塊轉轉,正好兩個人說說話。

倆人跑到了後面小山上,蘇星婕也是有話要跟嚴晴秋說。

她們在山頂上石頭椅子上坐著。

蘇星婕捏著剛剛在她們家裏拿的橘子,橙色的皮被她按下去了一塊。

嚴晴秋偏頭和她,說:“星星,我回來了。”

風吹著她的頭發,她看看天,今天不是那麽陽光明媚,天空蒙著一層淡淡的灰色,太陽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嚴晴秋把臉上的發絲理理,說:“這個世界,你聽好好了,我嚴晴秋回來了!”

“我回來了!”

“外面的世界你也聽好了!我嚴晴秋回家了!”

這會還是早上,聲音不知道遇到什麽阻擋物了,快速回彈,她的聲音就在來回在山間穿梭,她扭頭看向蘇星婕,沖著她笑了笑。

嚴晴秋覺得好傻,但是她很開心。

蘇星婕的手放在唇邊做喇叭狀,她沖著山那邊喊:“歡迎回家,秋寶,歡迎回來!”

不需要過多的解釋,等到哪天嚴晴秋想說了,她們會好好聊一聊這幾年。

聲音在林間響了很久,驚起了早春的鳥兒。

晨間的濕意重,她們坐了一會褲腿被打濕了,兩個人緩了一會兒,跑著步回去,嚴晴秋體力不行,跑了一會就喘氣。蘇星婕原地跑等著她跟上來,嚴晴秋沒放棄,她深吸口氣,調整好呼吸,跟著蘇星婕一塊跑到山下。

家裏收拾好了,宋輕惹戴著手套,把酒罐子消毒,在家裏開始釀酒,嚴晴秋還以為是直接泡果酒,沒想到宋輕惹還會這個。

對哦,宋輕惹爸爸不是給她留了酒莊嗎。

嚴晴秋盯著她看,很驚訝地說:“你怎麽什麽都會。”

宋輕惹說:“賺錢啊。”

想想,這麽說不好,又說:“因為是藝術家啊,有時候也想畫這個題材,畫皮不畫骨,沒有精髓。”

“做的不一定好,只是試試。”

嚴晴秋似懂非懂,還是覺得她厲害,她盯著宋輕惹看,偶爾腦子裏會閃過些小時候的畫面。她趴在吧臺上看著宋輕惹。

安安靜靜的,有個詞兒在她腦子裏蹦跶。

“幸福。”

宋輕惹弄好就密封起來,然後放在陰暗處發酵,搞到了下午四點多,兩個人開車一塊去醫院。

她們主要是去看扶桑,扶桑這兩天清醒了。

宋輕惹進病房,她讓嚴晴秋在外面等,嚴晴秋也不想進去,她確定身份後挺恨扶桑的,怕自己忍不住和她動粗。

宋輕惹坐了下來,床上躺著的人沒有動。

這麽久了,國內外的專家對她的病情束手無策,不知道她是哪裏的問題,最要命的是,找不到病因沒辦法做手術,總不能她的身體打開,挨個挨個找吧。

當時聽到醫生這麽說,扶桑第一反應是,這群人是宋輕惹找過來的,她要出院,宋輕惹對她的折磨還沒有停止,想把她的腦子打開。

扶桑腦子裏一直都是嗡嗡的噪音,像是處在高分貝的噪音環境中。

又因為每天打安撫劑和鎮定劑,她全身沒什麽力氣,身體軟綿綿的往下滑,她撐著坐起來。

“你很開心是嗎?”

“準確來說,差一點吧,”宋輕惹是說:“就是你當初捅我的那一刀,我現在一直惦記著。”

她手指搭在自己的腿上,“我還沒有還回去呢。”

語氣輕飄飄的,她會找到機會還回去。

扶桑眼睛爬上了驚恐的濾色,宋輕惹說:“傷口愈合會有疤,疤愈合了會很難看。”

扶桑手指握緊了,“你想做什麽?”

宋輕惹欣賞著她,扶桑說:“嚴晴秋都回來了,你還想做什麽?”

扶桑不理解她的意思,皺著眉頭看著她,只想離她遠一點,反覆地問宋輕惹要做什麽。

宋輕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麽奇怪的東西,扶桑頭痛得厲害,“你別看了。”

“我讓你別看了!”

她反對的聲音毫無作用,宋輕惹說:“我之前問過你一個問題,如果沒有系統,你是不是真正的死亡。我猜,你一直霸占別人的身體,不舍得離開,是自己原本已經死了,對吧?”

扶桑的手指在顫抖,宋輕惹怎麽猜到的?宋輕惹深深地看著她,說:“那就是了。”

“你一直占據著扶桑的身體,還隨意更改她身體數據,是不是該付出些什麽?”

“又不是我要占據的,是系統……”

“撒謊。”宋輕惹眼睛直直的看著她,拆穿她的謊言,說:“你說過,你是為了蘇星婕留在公司的,是你自己選的。”

“我看過扶桑以前的經歷。她是年少成名,是很開心的撲在自己喜歡的秀臺上,你又毀了一個人的一生。”

之前系統為了讓她搶嚴晴秋的身份,讓她更像嚴晴秋,一直在偷偷刪除更改原本扶桑的經歷。如今扶桑的信息,在這個世界並不多了。

“你輕而易舉的抹去了扶桑的生命,不道歉不彌補,什麽都不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宋輕惹不是神明,她沒有做過什麽讓人願意信仰供奉她的事,她卻把話說的那麽高尚。

扶桑問:“你是在給自己找理由嗎?你想洗白嗎,你弄死的9124個……”

“你們來取代別人身體,不也是殺人嗎?”宋輕惹皺了皺眉,“以後,不要說死這個字。”

“你也怕死嗎?”扶桑笑了,很淒涼,以前宋輕惹像是死侍,不畏生死,現在卻怕這個字。

宋輕惹說:“那9124個,我接觸過的外來人裏,每一個都很強烈的想鉆到秋秋的身體裏,我很好奇,就一直想,為什麽你們那麽聽系統的話,一定去完成任務,卻不跟我合作。”

“秋秋說,系統給你們的是心裏最渴望的獎勵。她渴望見到我,系統給兌換了365個我。”宋輕惹說到這裏本性暴露,眼睛裏是占有欲,“人類渴望的,無非就是財富和生命。得到整個嚴家的財產,算是有錢了,可是,我想這些不值得你們付出生命,但你們總是一波一波的來。哪怕我警告你了,我會弄死你,你還是要留在這個世界……是因為傅曄,因為星婕嗎?我想不是的,你這種人不會愛到一個人願意失去生命吧。不然系統讓你和傅曄結婚,你就會反抗了。那就一個原因……”

那個字,宋輕惹在避諱她沒說。

這些穿越者是想寄生在她們身上。

如果,她們在原來世界因為某種原因已經死了,但是她們可以去游戲世界過美好的人生,這是很劃算的交易吧。

這是最美的誘惑吧。

扶桑咬著唇,眼淚冒了出來,是被宋輕惹嚇得。

她是第一個穿越者,她來時系統提醒她,這個世界有個反派,反派比較難搞,叫宋輕惹。

第一次見面,宋輕惹溫柔極了,會溫柔的抱著嚴晴秋,哄著她,親吻她的額頭,那時候嚴晴秋還沒有走,她只是躲在嚴晴秋的身體裏。

每次她醒過來,宋輕惹都會專註的看著她,她都覺得宋輕惹是在警告她,她有幾次醒過來了,都聽到宋輕惹在她耳邊說話。

她抱著嚴晴秋的身體,哄著嚴晴秋說:“別怕有我在,誰要是傷害秋秋,我會讓她死。”

系統說過,宋輕惹危險系數很高。

一開始她根本不知道這個“高”,有多麽高。

她是看著宋輕惹一點點的變化。

越來越高,高到系統都害怕。

“等你心愛的人被取代了,你就知道是什麽感覺了。”宋輕惹望著她,對她此時怯弱的樣子很鄙夷,最後視線落在她腦子上,說:“我想要你的系統,你腦子裏的系統。”

她問過系統住在哪兒,腦子、心臟?

秋秋說,腦子裏。

“什麽?”扶桑驚恐地看著她,她腦子裏的系統應該是壞掉了,之前系統還能逃跑,這次怕是不能了。扶桑恨不得系統早點離開,不想被系統控制,可是她又害怕,宋輕惹說的對,沒有系統她會死的。

因為她之前就是死了,被系統弄進來的。

宋輕惹說:“雖然我不想去外面的世界,但是我發現,我能弄死系統,那麽外面的世界和我們這個世界有什麽區別呢,也許……我能把外面世界變成我的游戲場。”

“當然,我只是說說,秋秋已經回來了,我不喜歡做覆雜的事兒,我只是要權衡一下游戲規則,而不是玩一個對賭游戲。”

扶桑傻眼了,她頻繁地往後退,宋輕惹口口聲聲說不願意去外面的世界,她目前也只是說說而已,可是宋輕惹哪一句話是廢話了?

宋輕惹不願意出去,但是她肯定想拿到掌控外面世界的東西,她不可能放過的東西。

那就是系統。

她不是讓系統死……

深入的不能再想。

甚至扶桑懷疑,宋輕惹是因為嚴晴秋在外面受了委屈,她要報覆回去,扶桑罵著:“你瘋了,你神經病!變態,變態!”

扶桑抱著自己的頭,又開始痛,聽到宋輕惹的聲音……很難受,她摸了摸耳朵,並沒有流血,卻覺得被人拿刀亂捅了幾刀。

“沒有瘋。”宋輕惹溫聲說:“我最近……只是很頭腦清醒的布了一個局。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說:

後面不會太覆雜,都會給你們安排上,比如說小惹的Seven days and seven nights。

還是會去外面世界玩玩,

就你們不是想看那個啥就是機器人嗎?番外就給你們在外面世界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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