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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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晴秋還是不敢相信, 這次任務怎麽這麽變態。

第二關難度這麽大的嗎?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留。

嚴晴秋坐在宋輕惹腿上,各種不舒服,忍不住抱怨, 說:“真的嗎?你看清楚了嗎?會不會誤會了。”

“我也不清楚。”宋輕惹並沒有直接承認,望望她的頭頂, “可能有失誤吧, 不過我猜測,多半是結婚、生孩子這些事兒。Happy Ending不都是這樣的嗎, 萬變不離其宗。”

倆主角結婚就是最幸福的結局, 這條線不可能不走。

嚴晴秋眼底浮出崇拜, 打心眼裏覺得她厲害, 不用她多問, 宋輕惹就自己消化了她頭頂有字的事兒。

如果是她,某天突然看到一個人頭頂有字, 還是口口, 來這個世界做什麽任務, 在此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這個現象,她會很驚訝,盯著一直看。

至少三天三夜想不開, 再來個三天三夜她開始說服自己, 說是什麽光學原理,那天是自己老眼昏花。要是對方頭頂一直有, 她也只能忍著, 一直忍著, 覺得是自己有問題。

嚴晴秋手指捏捏宋輕惹的臉, 發自內心地說:“你真的好聰明啊。”根本不用她費勁腦汁去解釋, 宋輕惹自己就能推斷出來, 並且幫她過任務。

宋輕惹被她誇得想笑,嚴晴秋手指落在她的嘴角,輕輕地往上推,就把她變成了一個超級大的笑臉。

“我有沒有說過,你超級美?”嚴晴秋說。

宋輕惹點頭,對自己顏值還是有自信的。

“只是皮相之下,可能不那麽美麗。”

“但是……我習慣了呀,已經喜歡上了你皮相之下的黑暗,我進去的時候不會打光,只會安安靜靜的在黑暗裏睡覺。”嚴晴秋說完,自己把自己感動到了,“I'm a love girl.”

“秋秋英語不錯啊。”宋輕惹說。

“見笑了,見笑了,我真是個情話女孩。”嚴晴秋想自吹自擂,她當初只是勉強過了六級,現在沒怎麽學習早把知識還回去了。

她補充一句,“我,剛剛那些話,發自內心的。”

氣氛變得溫柔,嚴晴秋低頭,和她鼻尖碰著鼻尖。

兩個人距離很近,然後她輕輕地碰了下她的唇,臉頰微微紅,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嚴晴秋稍稍分開一些,臉頰和她貼著,宋輕惹的手指落在她的後頸後面,伸手碰碰她的腺體。

嚴晴秋的氣息急了,她外頭,稍稍躲了一下兩下。宋輕惹偏頭親她的唇角。

“腺體好了吧?”宋輕惹問。

嚴晴秋眼睛合著,睫毛微微煽動,情動了,呼吸也沈重,“不要亂摸……好癢的。”

“哪裏癢?”宋輕惹問。

氣氛微妙。

嚴晴秋沒澄清,望著她的唇,問:“你給我抓癢嗎?”

宋輕惹笑了笑,她身體歪下去,她把床頭櫃打開裏面是個小盒子,上面寫的兩個字讓嚴晴秋眼睛瞪大,嚴晴秋問:“我們不是剛剛搬過來嗎?你怎麽連這個都準備了?”

“那肯定的,這是必需品,肯定要準確齊全一些。”宋輕惹捏著盒子,問她。

被她說的臉發紅,嚴晴秋不好意思看她,外面新來的女傭來來回回走收拾東西,搞得動靜不小。

嚴晴秋盯著看了會兒,還是想老實本分點,她不敢狂野,她坐在宋輕惹腿上,再和宋輕惹親了一下唇,“不用了,我待會就好了。”

很害羞,她坐一下,再起來。

宋輕惹捏捏她的耳朵,親她的下巴。

呼吸聲音落在她的耳朵裏,嚴晴秋本來就臉皮薄,被她說的更不好意思,偏頭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有點痛啊,嘶……”宋輕惹抱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嚴晴秋輕輕地呼吸,暖熱的風滑過她的脖頸,和她靠著,細細的感受著溫度。

來來回回,兩個人玩鬧了好一會。

出去的時候挺巧,葉斯淳和洛溪來了,進來後葉斯淳四處打量著,視線在屋裏轉來轉去。

她誇讚了一句,這別墅布置的不錯。

洛溪很好奇,“你也是第一次來啊。”

葉斯淳解釋道:“我跟她認識的不早,那時候她正好上大學,住在學校不經常回來,她家裏沒怎麽住,裏面就一直沒人管閑,後來她出國,房子就徹底荒廢了。”

“我家比這個小一點。”洛溪上學的時候認識宋輕惹,她跟嚴晴秋有過節後經常來這裏堵人。

但是她只知道嚴晴秋的家大,旁邊她沒有註意到,並不知道宋輕惹家裏格局也這麽大。

洛溪說:“前幾天聽我爸說,宋輕惹在國外好像很有錢,她爸爸資產好像都在國外。”

“那你爸爸消息對了一半,宋輕惹自己也會掙錢,並沒有全靠她爸媽留下來的財產,只是搞不清楚她怎麽投資,之前我問她她也沒說。”葉斯淳又叮囑她,“這事不要講出去,小心她不讓你喊姐。”

“知道的。”她爸也常說財不外露,洛溪點頭,她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天天跟狐朋狗友鬼混,她現在每天跟春春一起玩,那些塑料姐妹再沒聯系過。

她感覺自己的日子很充實,每天都很快樂,她爸都說她最近沒哭了,像是真正的見到了太陽。

最近,她還打算找點事情幹,做點實事。

倆人沒空著手,帶了點禮物過來,本來還想著送她們點家具和家電,進一看裏面什麽都有。

見此景,不得不誇,宋輕惹做事就是細心。

客氣的說了會話,蘇星婕也從樓上下來了。

宋輕惹開了電視當背景樂,她安靜的聽著。

洛溪問:“我剛剛在門口看到一輛車,橫在路中間,這是誰的車啊?”

嚴晴秋說:“扶桑的。”

“什麽?”洛溪聽這名字,怒火就往上升,情緒比嚴晴秋還大,“要命,她臉皮怎麽這麽厚啊?我頭一回見到這種人。”

她以為自己之前喜歡傅曄臉皮更厚了,沒想到扶桑比她還厚,直接找到這裏來了,洛溪直接問:“她幹嘛啊,賠了你們車錢嗎?來給你們下跪求饒嗎?”

家醜不可外揚,嚴晴秋還不想同外人說真假嚴小姐的事,說:“她看上傅曄了,特地找過來,讓我們成全。”

“……她當替身當上癮了?靠,好賤啊。”

蘇星婕說:“由著她去,你們誰也別去笑話她,讓她和傅曄結婚,渣男賤女天生一對,在一起最好。”

“這麽冷的天,都零下十度了,她還在外面等著,真有毅力,上天怕是要被她感動了。”洛溪評價著,看看蘇星婕,心裏很高興。以前蘇星婕從來不接她的話,洛溪也好面子,要是能跟蘇星婕關系搞好,她在圈子裏就是時尚小達人了,別人想高攀她都高攀不起,曾經她哪裏想得到自己能坐下來和嚴晴秋好好說話,真是神奇啊。

她對著扶桑罵了一通,旁邊幾個人聽著心裏很舒坦。

洛溪偏頭看到嚴晴秋手腕上戴著她送的手串,心裏琢磨著,她們算是朋友了吧。

宋輕惹請來的女傭和管家都到了,她去分任務,藝術家的家設計方面很有觀賞性,葉斯淳對她家很好奇,就帶洛溪在她的別墅閑逛。

逛到二樓,洛溪摸了個單眼望遠鏡出來。

手指轉了轉鏡輪,對外看去。

葉斯淳拖著下巴,在旁邊陪著看。

洛溪本來想看看花,拍個照去朋友圈炫耀,但是總能看到外面的車,忍不住對著那輛車口吐芬芳,各種罵不絕口。

她罵的嗨,葉斯淳也不阻止,導致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你不會討厭嗎?”洛溪問。

葉斯淳笑著說:“沒事,反正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人品就不是很好。”

洛溪覺得這話有問題,又覺得她撩撥自己,“那你還暗戀我?”

“嗯?”葉斯淳疑惑的看著她。

洛溪說完感覺燙嘴,忙搖頭,“沒什麽。”

她拿著望遠鏡繼續看,看完扶桑又去看樓下,嚴晴秋拿著掃把,在幫忙掃院子裏的雪,宋輕惹在跟她說什麽,兩個人說著唇微微勾起,臉上帶著笑,連洛溪都楞住了,說:“我總覺得之前我也用望遠鏡看過她們。”

“看她們做什麽?”葉斯淳問,“偷窺啊。”

“不是我看,是她們兩個不知羞恥,在我家門口搞東搞西。”洛溪反駁的說著,越發覺得有這麽一回事,“我當時看了好久,好像是在嚴晴秋的房子,她爸爸給她的新房子那裏,她們可不要臉了,兩個人在車子裏弄,還在門口。”

洛溪還是覺得不對勁,那為什麽上次嚴晴秋問她,她什麽都不記得呢。

她覺得好奇怪,但是說不出為什麽,難道是她喝酒喝多了,前腳的事後腳忘記。

“你說我要去道個歉嗎,指不定上次那個水母play真的是我在網上胡說八道,害她們丟臉了。她那次來問我,我還說不是我。難怪她看我不順眼。”洛溪問著,這個事是好早之前了,之前她碰到嚴晴秋開車在她住的地方亂轉,回頭她看到嚴晴秋和宋輕惹在家門口亂搞,第二天她不知道怎麽就不記得這個事。

洛溪回想著:“應該是那天喝斷片了,導致我不記得,就沒有承認。”

“你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你幹的,你就委婉說一下,不要說的太直白了,畢竟……她們玩的還挺狂野,居然都搞到這種程度了。”葉斯淳也感慨,又說:“你以後少喝點酒。”

洛溪嗯了一聲,瞧見下面兩個人分開了,再去看底下那輛車,她扯著嗓子罵:“真是不要臉,居然死賴著不走,不過看著你擱那兒被寒風吹,我心裏也舒坦,惡人自有惡人果,樹下你個大智障開花結果。”

罵完,她就去樓下了,給好姐妹發信息,剛剛葉斯淳說她認識我的時候就知道我的人品不是很好,這是什麽意思。好姐妹給她解讀:“不管你什麽樣子她都喜歡,最好你一輩子都對她壞壞的,她好愛你姐妹,她吃醋了。”

洛溪說她只知道待會吃烤肉。

好姐妹:“滋滋,她要吃掉你了,要睡你,沈迷你的肉I體。”

這這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好姐妹在胡說八道對吧,但是為什麽她覺得好有道理呢。

洛溪看到嚴晴秋,糾結了一會兒,走到嚴晴秋身邊,嚴晴秋在幫忙洗杯子,察覺到她後眼睛轉了轉。

洛溪慢慢走過去拿了個杯子,幫著她洗了一個杯子才說話,“之前那個事我有點抱歉。”

嚴晴秋挑眉,今天不是下雪嗎,怎麽太陽還打西邊出來了呢。

洛溪說:“你不記得就算了。”

“別,我只是在想你在道哪個歉,你要該道歉的事兒還挺多的。”嚴晴秋認真地說。

洛溪有些氣,她咬咬後槽牙,說:“就是水母那件事,我剛剛想起來我是在網上發過什麽信息,但是我後來給忘記了,可能是喝醉了,你第二天來質問我,我給忘記了就沒承認,不是故意撒謊。”

嚴晴秋震驚的看著她,她把水龍頭關了,趕緊把杯子全部整理好,她壓了一根手指在唇上,說:“這種事以後不要告訴我,去告訴你姐。”

“為什麽?”洛溪不解。

“就是……”怎麽說呢,總不能說我怕你的記憶也被刪除吧?

當初洛溪的記憶是被動過的,現在居然想起來了。

嚴晴秋正費盡的想著怎麽解釋,洛溪自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

洛溪笑了起來,說:“這個家你不說了不算數,我姐當家,你是個妻管嚴。”

她嘖嘖兩聲說:“沒想到啊,嚴晴秋你居然是這樣的型號,好吧……哈哈哈哈。”

“……”

嚴晴秋抿緊嘴唇,她很想問問洛溪智商測試時考幾分,她拍了拍洛溪的肩膀,“我是為了你好,總有一天你會感謝我的。”

“你怕我成為妻管嚴嗎?不會的。”洛溪篤定地說。葉斯淳那麽喜歡她,什麽都要問她的意見,拿著她的手機問洛溪你這個好友能不能刪除,洛溪啊明天你就別去參加聚會了來我家裏玩,洛溪啊要不要給你做個娃娃卷。洛溪你那個白色大衣很好看,明天能不能再穿一遍。

什麽都問她,很平等的交流,以後根本不可能妻管嚴。

洛溪一直在笑,嚴晴秋不想理她,她去拿紙巾擦手,洛溪的聲音很大,嘻嘻的笑,跑去跟宋輕惹說了什麽。

嚴晴秋往後退,眼睛一直盯著她們兩個,宋輕惹聽了一耳朵,又沈默的點頭,最後笑了笑。

嚴晴秋擔心洛溪造謠,她給洛溪一個眼神,意思就是讓她收斂,不然自己也去葉斯淳那裏胡說八道。

洛溪笑著坐到一邊,拿手機給好姐妹發信息,葉斯淳坐在旁邊看她發信息。

嚴晴秋沒好意思問宋輕惹洛溪說的什麽,宋輕惹自己在她耳邊說的,她說:“你的夢想當是個妻管嚴。”

“!!!”她就知道洛溪喜歡造謠她。

嚴晴秋想發飆的時候蘇星婕來了,蘇星婕剛剛在偏廳打了一個電話,說:“薔薇找到了。”

“她去哪了?”嚴晴秋問,“沒事吧?”

“聽秘書說沒事,明天去公司,我打算跟她談談,秋寶,你跟我一起去。”蘇星婕說。

嚴晴秋點頭,可以啊。

“要不要叫過來一塊玩?”

“不了,叫了應該也不會來。”

裏面的烤肉網支起來,桌子擺好了食材,她們準備吃的時候,游離茵帶著女朋友來了。

游離茵也帶了禮物,幾個人坐一起吃,屋子裏暖氣十足,大家臉蛋熏得紅紅的。

請來的新廚師還煎了牛排,嚴晴秋吃著覺得味道不錯,裝了幾塊,又把烤肉加進去,配了一份飯準備拿去給嚴覆。

宋輕惹也沒有阻止,嚴晴秋穿了個鬥篷出去。

外面雪下的厚,一踩一個腳印,嚴晴秋等著管家出來,她走過去把手中的盒子遞給管家,她吸吸鼻子,從暖屋裏出來吹寒風好冷啊。

管家說:“先生今天不回來了。”

管家拍了拍她肩膀上的雪,問她怎麽不打傘,想想又說:“宋小姐請的管家不合格,不細心。”

嚴晴秋笑,她覺得世界上再沒有像冬叔這麽體貼的管家了,只是管家不能過來,她有些遺憾,說:“爸爸不回來了,那你跟君君她們一塊吃了唄,還蠻好吃的。”

管家應了一聲好,嚴晴秋跟他揮揮手,回了宋輕惹的家,宋輕惹讓她搬過來,肯定是要搞事,別人可能看不懂裏面的彎彎繞繞,以為宋輕惹是借這個機會回家。嚴晴秋心裏悶清,宋輕惹平時很維護她,不會輕易把她的位置讓給扶桑,沒有手撕扶桑直接讓她搬,應該是在籌劃著什麽。想想,她們之間還是有默契的,能開始看懂對方在做什麽。

扶桑就很想不明白,她看著管家關門,問:“他今天不回來了?為什麽不回來?”

管家說:“年底很忙,加上要和傅家吃飯,可能就沒時間回來了。”

管家脾氣一直很和善,做事也很細心,只是方才拿了嚴晴秋送來的食盒,越不發喜歡扶桑,對扶桑冷了幾分,“你還是明天再來吧。”

所以,她等了一天白等了嗎。嚴晴秋喜滋滋的吃了中飯晚餐,她自己在這兒等了一天。

扶桑還是覺得嚴覆不是忙,是躲著她,不想讓她進家門。

嚴晴秋吃烤肉,扶桑餓著肚子僵硬著手指給律師發信息。

報備自己今天住酒店。

律師納悶,不是說自己有底牌,要去嚴家住嗎?

·

賓主盡歡,吃到很晚她們才回去,嚴晴秋雙手插兜裏送人。

吃完飯,她幫著收拾桌子,嘴裏哼著歌,並沒有因為搬家不開心。

晚上嚴晴秋先去宋輕惹房間,雖然她有個單獨房間,但是習慣了和宋輕惹睡一塊。。

“你想好了嗎?”嚴晴秋坐在床邊問宋輕惹,宋輕惹進了被子裏,“有什麽對付的辦法。”

宋輕惹說:“這個得慢慢想,縝密一些。”

嚴晴秋躺在床上,片刻又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問:“你的發情期是什麽時候。”

宋輕惹想了想,“不清楚啊,怎麽了?”

“你是不是傻啊,那個題目只是說alpha,又不是指定alpha。我跟你說……”嚴晴秋勾勾手指,等到宋輕惹靠過來,在她耳邊說:“之前都是指定的,比如把前任狗頭打歪,把白月光吻到窒息。”

“哦……原來是這樣啊。”宋輕惹想自己還是第一次出題沒有經驗。

嚴晴秋問:“你怎麽這麽驚訝。”

“原來我就是白月光啊?”宋輕惹說。

嚴晴秋感慨,宋輕惹的記憶力可真好,多久的事啊,她還記得那個白月光,那個阿桶她應該也記得的,不過嚴晴秋有點新發現,以前不能提的小事,現在可以說了,直覺告訴她和今天洛溪記起來的事情有關,系統應該被她們弄得有點小崩潰。

希望明天洛溪還記得。

嚴晴秋在床上趴著,“你幹不幹呀?”

“現在嗎?”宋輕惹支起身體,手撐著下顎。

“不是,你別裝,我今天不跟你睡,我去星星那裏睡,我擔心她怕。”

“那我也去。”宋輕惹說。

“你去幹嗎?”

“我擔心你怕。”

“……”

嚴晴秋推了她一下,“那個任務你想好了嗎,你別浪。”

“還沒。”宋輕惹語氣很輕。

嚴晴秋很急,“哎,你好好想想,這個任務來的很快的。那什麽一來,規定時間不能完成,我就死了。”

宋輕惹說:“會幫你完成的,放心。”

宋輕惹表現得很胸有成竹,可是嘴上又說沒想好。

嚴晴秋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宋輕惹躺回去,說:“怎麽辦呢,你一走,我就腦袋空空,感覺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你怎麽這樣呢。”嚴晴秋無奈地看著她。

宋輕惹閉上眼睛,嚴晴秋坐了一分鐘,又躺了下來,她嘀嘀咕咕幸好自己沒提前跟蘇星婕說,不然放鴿子也太尷尬了,宋輕惹理直氣壯的說:“因為我也怕。”

嚴晴秋舉著手機給蘇星婕發信息,問她怕不怕,蘇星婕說不怕。宋輕惹直接壓過來,語氣落在她耳朵裏,“你只能跟我睡。”

嚴晴秋覺得自己誤會了。

這女人占有欲很強的,只是她畫得圈夠大,舍得給她蹦跶,但是蹦跶出去就不行了。

宋輕惹親了一下她的腺體,說:“抽個時間去醫院做檢查。”

“什麽檢查。”嚴晴秋問。

宋輕惹認真地說:“你腺體好全了沒有,我發情期什麽時候來,想開葷了。”

每天隔靴止癢是不得勁。嚴晴秋點點頭,她感覺自己很難蹦跶了,被圈住了。

我真是……不怕死啊。

··

第二天,嚴晴秋身體都被壓麻了。

外面雪比昨天更厚了,氣溫一點都沒升。

嚴晴秋拿著牙刷,站在陽臺上刷牙,因為天氣冷,她剛把水杯放在欄桿上,水杯就被凍在欄桿上了。

她低著頭往下看,扶桑一大早又來了。

“嘖嘖,扶桑要是昨天賴著不走,怕是直接凍死了。”

“她目前還不能死,我等著她給我幫忙呢。”宋輕惹站在她旁邊溫聲說著,拿了件大衣給她披上,理理她睡亂的頭發。

“幫什麽忙啊?”嚴晴秋問她。

宋輕惹沒說,看看她的水杯,“先刷牙,待會你水杯都要結冰了。”

外面一直刮風,嚴晴秋並沒有在外面久待,臉吹得冷颼颼的,溫水變成了冰水,她進去刷牙,宋輕惹沒進去,她在陽臺上站著。

扶桑望著宋輕惹,宋輕惹望著她。

扶桑忍不住去揣測,這個女人要做什麽呢?

她會想辦法阻止自己嗎?

昨天她想了一夜,宋輕惹是不是搬走的太快了呢。

宋輕惹是不是故意讓她覺得她搬得太快了呢?

扶桑想的頭暈。

嚴覆回來了,看到她的車,並沒有理會她,直接把車開了過去。

扶桑連連按了幾次車喇叭,嚴覆的車停了下來,嚴覆皺著眉看她,問:“你怎麽還在這裏?”

扶桑剛要說什麽,嚴覆一句話堵了回去,“沒地方去,要我幫你還賬?”

扶桑臉色白了下來,她不是沒動過這份心,不然她回來做什麽?

只是嚴覆現在明顯不讓她進這個家門。

扶桑偏就要進這個家門,她就不信嚴覆真的不幫她還錢。只要她進了這個門,有了身份,她早晚會回到之前的軌跡,女主會有特權。再者,氣也能把嚴晴秋氣死。

如果自己一直在外面飄,隨時會被宋輕惹弄死。

嚴覆不打算和她多說,車子往院子裏開,扶桑迅速跟在後面往裏擠。

她就不信了,嚴覆還能趕她走,以前她也沒少和嚴覆吵架,嚴覆不是一次兩次讓她滾出去,最後都是她留下來,嚴覆被氣走。

嚴覆這次倒是沒有趕她,進屋喝了一杯熱茶,看她的樣子是打算談一談。

扶桑坐了下來,今天沒有嚴晴秋她們搗亂,應該能好好談。

嚴覆說:“我昨天出去查了你的信息,你欠傅家三個億,這筆錢我不可能幫你還,我也沒那麽多錢陪你鬧。”

嚴覆昨天的確見了傅家的人,對方請客吃飯,他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回來,可以,自己把外面的賬單還清楚,我不會幫你還,也丟不起這個人。我不想到時候我把你認回來,別人說你欠一屁股錢。如今我也想通了,你聽話就還是我的女兒,你不聽話,那就算了,我就當只有一個女兒,這輩子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關系。”

扶桑還想爭取,嚴覆的語氣很重:“之後你得聽我的話,不能再亂來,你得進公司幫我的忙。以後不準在當什麽模特,你現在搞得已經足夠丟臉了。所有人都在笑話你,我希望以後家產留給你們的時候,別砸我的牌子。”

這一鉤子下去,把人砸的暈頭轉向。

嚴家現在市價可不低,是大資本,對扶桑這只饑餓的魚來說,是肥美的魚餌。

嚴覆一個商人,是懂得怎麽畫大餅的。扶桑想痛斥他偏心,嚴晴秋居然那麽自由可以跟著蘇星婕當模特,但是嚴覆一棒子打下來,說是可以把家業給她,比起當模特,自然是接管公司比較掙錢,本身她對模特不感興趣,當初只是方便接近蘇星婕。

“你要是能做到,我同意你回來。”

扶桑很心動,她之前和傅曄合謀就是想要公司,只是被宋輕惹逼的沒辦法,不得已才停了手,她問:“我進公司做什麽?”

“先跟著我做,我不放心你。”嚴覆看著她說:“你別跟我講條件,這事由不得你,之前你讓傅曄投資公司,差點搞的公司吃虧,現在……這三個億你自己想辦法。還不清你就別回來。”

嚴覆喝著茶,沒忘記大事,說:“你自己拾掇拾掇,我明天帶你去見傅家談婚事,你收斂脾氣,指不定傅家那三個億就是送給你的。”

··

在家裏吃完飯,嚴晴秋陪著蘇星婕進了公司,蘇星婕本來是要她陪著的,到了門口,又讓嚴晴秋去自己辦公室等著。

“對了,待會我跟她說完話,我們一起去樓下喝咖啡,我們幾個一起。”蘇星婕說。

“我們和薔薇嗎?”嚴晴秋問。

蘇星婕點點頭,嚴晴秋立馬知道她什麽意思了,就是她們幾個人喝喝咖啡,外人看覺得她們都是朋友,以後蘇星婕和薔薇相處也不會留詬病。

“星星,你真溫柔。”嚴晴秋拍拍她的肩膀,難怪薔薇喜歡她,對她那麽犯花癡。

嚴晴秋不怎麽放心,看著她進去,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薔薇已經在裏面等著了,昨天秘書把情況大概跟她說了,薔薇是自己走了,並沒有出事兒,這幾天秘書一直給她郵箱發信息,說年底公司很忙,實在抽不出空,希望她回來幫忙。

薔薇一直沒回,前天秘書使了個心眼,說蘇星婕忙不過來,出了點事兒,薔薇晚上就回了郵件。

蘇星婕進辦公室,嫌棄熱,把外套脫了放在椅子上,她把電腦開機。

手指落在鍵盤上,敲字的聲音變得很小。

薔薇穿了件香芋色的羽絨服,一直低著頭,人瞧著瘦了一些。

蘇星婕在電腦上敲了一會兒字,她今兒沒什麽工作,就是打了一排亂碼,她身體往後仰,椅子緩緩轉了一圈,“可以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薔薇立在地上,影子被不明亮的光拉得很長。她手指捏得很緊,一句話都沒有說。

蘇星婕視線落在她身上,薔薇這幾天過的估計也不怎麽好,氣色很差,蘇星婕說:“以後這件事不會再提了,如果,你想因為這件事失去事業,可以當做什麽都發生了然後離開。”

薔薇並沒有說話。

蘇星婕說:“我對你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分得清利弊,工作能力強,勤奮好學上。”

薔薇心裏是開心的,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只是嘴巴上了封條,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走了幾天也想了幾天,可一句話也沒想出來。

蘇星婕要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定會後悔說這些話,剛剛蘇星婕進來還敢當著她的面脫衣服,她就覺得蘇星婕真的很有魅力。

並沒有吸取教訓。

蘇星婕敢大大方方,她卻羞愧的擡不起頭。

蘇星婕說:“給你三個月的假,你自己去休息休息,之前的事兒就當沒有發生,你也不用在乎別人異樣的目光,扶桑已經徹底離開了公司,我的底線你還沒有觸碰到。你想繼續工作就點頭。”

薔薇來前,秘書跟她說過,總監並沒有多生氣,一直在派人找她,之前的事兒別太放在心上,蘇星婕非常重視她。

薔薇點頭。

蘇星婕語氣冰冷,恢覆到了之前的工作態度,她似乎也不在意,她低頭寫了個假條給薔薇,仿佛把之前薔薇聊天記錄忘記的一幹二凈。

薔薇自己卻遲疑了片刻,擡頭時眼睛紅了。

“待會去樓下喝咖啡。”蘇星婕再拿上自己的衣服穿上,黑色的大衣,是薔薇離開後公司設計的最新款。

從辦公室出去,蘇星婕叮囑助理把自己辦公室收拾,之後沒有重要的事兒不用找她,她今天就放假了。

助理點頭,看著她們倆一塊離開。

薔薇跟在蘇星婕後面,一步一步的走,薔薇可能比蘇星婕高那麽一點點,但是蘇星婕的氣勢非常強,兩邊的白瓷磚印著她的身影,她說:“被人從殼裏強勢扯出來會很痛,但是總能爬回去,忍忍就好了。”

薔薇嗯了一聲,她正在體會愈合的痛。

蘇星婕敲敲旁邊的門,嚴晴秋從裏面出來了,嚴晴秋跟薔薇打招呼,然後挽著蘇星婕的手臂,說:“我們去哪裏喝咖啡?我請客,宋輕惹說有些扶桑的事想問問薔薇。”

“就公司外面那個咖啡店吧。”蘇星婕說,在公司裏太刻意了,不如去外面,公司裏的人也經常過去,有人看到帶帶話,比刻意在公司喝咖啡給別人看強。

她們一塊去樓下咖啡館,路上宋輕惹已經再問了,“扶桑是突然那樣罵你的嗎?”

“嗯…就是公司開始捧她。她大火的時候。”薔薇說。

“一直威脅你?”宋輕惹問,“你沒覺得她奇怪嗎?”

“有,但是,也很正常,幹模特這行很多人關系好,其中一個火了,不理另一個很正常。”

“不過,她變得是有點突然,我問過她,她說頭暈,心情不好,後來越來越暴躁,也會罵我管得太多。”薔薇聲音很低。

宋輕惹嗯了一聲兒,有人經過,宋輕惹等人都進了電梯按了一樓,人有點擠。

宋輕惹往後退了退,問:“你覺得扶桑這麽怪,精神有問題嗎?”

“啊?”薔薇沒聽明白,她以為宋輕惹是在幫自己化解和蘇星婕的尷尬,說:“是,有點。”

電梯在一樓停下,她們出公司去了隔壁的咖啡館。

四個人點了咖啡,白煙順著白瓷杯口往上飄,不急不緩地品了品,宋輕惹捏著細湯匙,時問時不問。

薔薇話少,問她,她就答。

咖啡館裏的確有公司的人,大家都看看她們,好奇的看她們說笑。

直到,出現個不速之客。

扶桑很迅速的出現在了咖啡館門口,薔薇是對著門,兩個人的視線相交。

扶桑看到薔薇比看到嚴晴秋還生氣,薔薇垂了垂眸,捏著手中的咖啡,並不看她。

蘇星婕察覺到有人來了,她扭頭瞧了眼,皺著眉頭又收了回來。

宋輕惹捏著咖啡杯,語氣慵懶,“搞事的又來了。”

“正常,她怎麽敢讓薔薇和星星接觸。”嚴晴秋感覺扶桑對星星的占有欲超過了界限。特像是潔癖,但是潔癖的很有針對性,好像誰喜歡蘇星婕,她都要跳出來把這種關系擦幹凈。

恐同,恐到這個地步嗎?

扶桑直視薔薇,薔薇很怕她,怕習慣了,坐著喝咖啡也不說話,扶桑很想她趕緊走,對她的出現很不滿意。扶桑疾走過來,沒有分寸的站在蘇星婕旁邊,擋住薔薇看蘇星婕的視線,說:“星婕,你不要和她說話。”

蘇星婕被她攔得心煩,並不想和她說話,當做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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