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故人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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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雅元設想的一樣,晚上吃飯時陸中南整個眼睛都盯在了陸媽媽崔雪吟身上。

崔雪吟只當他又犯傻了,並沒有放在心上,知道了女兒過兩天又要回劇組,心疼她,一個勁兒地給她夾菜。

“晚上我跟你一起去跳舞吧,我也想鍛煉鍛煉身體。”

陸中南看老婆的註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咳了一聲,裝作隨意地提起話題。

崔雪吟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搞不明白他的心思,嘴上卻反駁道:“你去做什麽?你現在去又趕不上進度。”

她這話確實是真心誠意。和陸中南結婚這麽多年了,他是什麽性格她還不知道啊。

做事三分鐘熱度,讓他去跳舞只怕沒兩天就得吵著鬧著不去了。

她之前讓他一起去只是不想自己一個人,現在正好在舞蹈班認識了一個同小區的姐妹,來回都有伴了,也就不需要他了。

陸中南那簡單腦袋哪能想到這麽多啊,越發相信陸雅元說的話。

“跟不上我慢慢學不就成了,再說不是還有你嘛,你私下裏再教教我。上次體檢醫生不是還說了讓我多運動運動,正好跳舞又鍛煉身體又陶冶情操......”

陸爸爸只怕是畢生的口才都用在了這一刻,知道內情的陸雅元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崔雪吟看他說的這麽真誠也就不好再說什麽,點點頭算是批準了。

“對了,元元,我看新聞說你們劇組換的導演是譚鴻安?”崔雪吟像是想起什麽忽然問道。

陸雅元點點頭,有些好奇話題怎麽突然轉到了她身上。

“是嗎?那我等會兒給老譚打個電話,讓他在劇組對你好點兒,也別讓有些別有用心的小明星故意接近你。”

陸中南倒是不知道這件事,聽她這樣說插了一句。

要知道陸爸爸最擔心的就是女兒被娛樂圈的哪個小白臉迷惑住。

陸雅元也有一點印象,似乎譚鴻安和爸爸也是朋友,好像小時候他還抱過她。

“打什麽打!元元別聽你爸的,在劇組能別接近譚鴻安就別接近他,有什麽問題找你高叔叔。”

崔雪吟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陸中南,說出來的話可是完全不避諱表達自己對譚鴻安的不滿。

“都是朋友你這話說的。”陸中南顯然有些不同意她的觀點,只是妻管嚴的他也只敢弱弱反駁了一句。

“什麽朋友啊,就沖他當初做的那件事我就不樂意元元靠近他。自己做出來的缺德事還怕人說了!怎麽著,你是覺著我說的不對?他沒錯?還是其實你心裏也想像他那樣?”

陸雅元聽著二人的話,雖然奇怪他們話裏的深意,但更明白再說下去這二人非得吵起來不可,趕緊出面當和事老,應答了幾聲把這事兒揭過去。

只是媽媽所說的譚鴻安這件事還是在她心裏留了個影子。

三天的時間很快,快到陸媽媽覺得自家女兒還沒在家待多久就又要離開了。

她絮絮叨叨地幫著陸雅元裝行李,一點也看不出來平常的優雅模樣。

“今天上午剛烤得餅幹,你給帶去劇組吧,分給同事也行,自己吃也行。”

雖然同在北連市,但劇組離陸家幾乎隔了一整個城市,知道陸雅元進了劇組平常基本就回不來了,恨不得把家裏有的東西都給她帶上。

最後還是陸雅元再三表明再重自己就拎不動了陸媽媽才停止,只是面上仍有些緊繃。

臨出門前也毫不避諱地當著陸爸爸的面又說了一遍:“記得離譚鴻安遠一點。”

說完,陸媽媽又覺得不太合適,便補了一句:“就把他當一個普通的長者就行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緣由,但是既然她這麽說了,陸雅元也沒有不聽的道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才坐上司機的車離開了。

陸雅元在規定開拍的日子前一天到了酒店,此時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了。

她在自己的房間將東西都拿出來放好以後,看著一大盒子的餅幹,心裏有了一些小想法。

貌似某人喜歡吃啊。

嗯,她只是報答他經常請他吃飯的恩情。還有上一次聚餐幫她解圍。

絕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站在傅錦恒房間的門口,她敲了敲門,等了幾秒鐘並沒有聽到應答的聲音,也沒有人來開門。

是不在嗎?還沒回來?

她有些疑惑地想著,這幾天她和傅錦恒並沒有聯系,劇組停工了說不定他回江萊市了?畢竟他的工作又不止《日出之前》這一個。

雖然這麽想著,她還是又敲了幾下,確定真的沒有人以後剛準備離開,身後的門被打開了。

傅錦恒依舊是那一身和他形象嚴重不符的睡衣,頭發有些卷翹,似乎是剛睡醒。

“有事?”

估計是已經被陸雅元知道他的睡衣風格了,他這次也沒有避諱,有些慵懶地依靠在門邊,問道。

聲音似乎有些沙啞,不知道是因為剛睡醒還是其他原因。

“我來送餅幹。我媽媽自己做的糖霜餅幹。”她將手裏的東西提高遞到了他面前。

傅錦恒沈默著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轉身進了自家房間。

“進來吧,把門關上。”

就這麽進了他的屋子?

陸雅元依著他的吩咐跟著他走了進來,輕輕地把門關上,還沒來得及小小地雀躍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

客廳的茶幾上煙灰缸裏滿是煙頭,沙發旁的地上隨意放著幾個空酒瓶,房間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燈也沒有開一盞。

整個房間都顯得無比壓抑陰暗,她有些不習慣地瞇了瞇眼,傅錦恒似乎也發現了這個環境有些不適合,將燈打開,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桌面。

看到陸雅元楞在那裏,朝她伸出手,問道:“餅幹。”

陸雅元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震驚,疑惑,心疼,憤怒,又或者皆而有之。

“不是說吃甜食心情好嗎?給我吧。”

所以他現在心情不好?陸雅元從他說的話裏這樣推測。不過想想也是這樣的,不然為什麽抽這麽多煙,號稱滴酒不沾,那地上的酒又是誰喝光的呢。

陸雅元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他,看著他一塊接一塊的吃著。

她也喜歡吃甜食,但是陸媽媽做的糖霜餅幹比市面上的還甜不少,他是不是心情真的差到了極點才會這樣啊。

她看了他幾秒,最後實在看不下去,幫著把酒瓶收拾到了門邊,準備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帶出去。

傅錦恒原本還在吃著甜的膩人的餅幹,看到她的動作一時有些晃神,然後也沒有了食欲。

傅錦恒坐在沙發上,陸雅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猶豫了很久,最後覺得他應該還算是把她當朋友吧,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抽煙真的不好啊。”

“你不是不喝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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