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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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亣最終還是得到了一個塵歌壺,在正式跟其他三眼五顯仙人見面之後,那是他們二人的成婚賀禮。

由鐘離,或者說是摩拉克斯發出的會面邀請。

地點是天衡山,一直堅守荻花洲的魈也來了。

令亣對於他們稍微有些審視的目光並沒有過度意外,不過他們都沒有任何發難,也沒有任何挑剔,而是尊重了他們的帝君對於伴侶的選擇。

借風留雲真君更是在看到帝君手中盤的手把件的時候感嘆這大概就是命運。

令亣和摩拉克斯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塵歌壺是煙緋送來的:“姥姥說有些東西早就該物歸原主了,不過既然主人不想收,交給令亣小姐也一樣。”

令亣忽而想到了什麽,不過畢竟煙緋在這裏她也沒有失禮地立刻進入塵歌壺。

她倒是在意另外一件事:“塵歌壺這麽容易制作出來嗎?”

離他們見面也沒過多久,而且如果沒記錯應該是有材料短缺的。

煙緋道:“材料齊全制作起來並不難,恰巧姥姥他們就有一份制作塵歌壺的材料。”

聽到這話令亣一怔,這麽看來,如果沒有自己旅行者就不需要走原本的劇情線?

亦或者某些力量依舊在操控著這個世界,讓她沒法先走旅行者會走的劇情?

煙緋:“好了,東西我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令亣和鐘離目送她離開,然後她迫不及待地把鐘離拉入塵歌壺中。

正如令亣所想,萍姥姥把‘歸離原’搬過來了。

不僅僅是那縮小版的歸離原原址,還有那放著見證璃月歷史‘證據’的屋子,以及屋子裏原本就屬於鐘離的寶藏。

令亣看著那一屋子的東西沈思片刻:“萍姥姥就不怕我卷了東西跑路?”

聽到這話的鐘離微微挑眉:“你會嗎?”

令亣誠實地搖頭。

這一屋子的保障可沒摩拉克斯值錢,要知道現在的鐘離還是摩拉克斯,而不是交出神之心後不能變出摩拉的鐘離。

鐘離的視線從這一屋子的藏品上收回,落在令亣臉上。

“這裏是你的地盤,我們可以慢慢說說以前的事了。”

令亣一怔,再次想到他們在萍姥姥的壺裏‘約會’這件事的她臉頰又紅了起來。

當然,之所以又紅起來更多的是因為他們現在在自己的地盤上約會。

不久後溫迪回來了,老實說令亣覺得晚了不少,害她還以為他在回來的海上出了什麽事故。

溫迪說:“雷電將軍的鎖國令太可怕了,回來都得偷偷摸摸的。”

令亣和鐘離詭異地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令亣問出了那個問題。

“同為塵世七執政,雷電將軍竟然沒有給你‘開後門’?”

這可是風神!雖說雷電影的戰鬥力確實很強,但在神位的時間可比巴巴托斯少了很多,她竟然這麽不給‘前輩’面子?

“誒?雷電影嗎?”溫迪歪頭,“我沒去找她啊。”

令亣:...

她沒有問沒有去找雷電影的溫迪是怎麽拿到通行憑證的,也許以溫迪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通行憑證這東西就能在稻妻各個島嶼之間自由行走。

現在當然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令亣伸出手:“我的禮物呢?”

溫迪有些茫然:“禮物?什麽禮物?”

令亣:“賀禮。”

溫迪明白了,不過他的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不會吧,這才多久你們就辦婚禮了?不對,我還沒有回來你們怎麽能辦婚禮了!”

鐘離替令亣回答了這個問題:“令亣並不想我以摩拉克斯的身份大張旗鼓地與她舉行典禮,於是我只能以摩拉克斯的身份帶著她正式見了璃月如今尚在人世的仙人,以這種簡單的方式定下了婚契。”

溫迪噌地站了起來:“這麽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令亣雙手抱胸,“難道你想讓我在大庭廣眾,所有璃月人民的見證下跟摩拉克斯舉行典禮?那我以後還怎麽跟鐘離在璃月行走,他們會怎麽看我?聰明的人很快就能猜出鐘離的身份吧?那樣很麻煩的。”

“可是...”溫迪其實沒有反駁的理由,但是他就是覺得太過於草率了。

在他看來,自己的忠誠的信徒應該有一場熱熱鬧鬧的盛大婚禮,而不是這樣私底下就雙方家長親戚見面...哦,令亣還沒其他家長呢,只能說是老爺子私底下帶著她去見了他的夥伴。

思及此溫迪用一種譴責的目光看向鐘離。

對於他的譴責鐘離只是悠悠放下茶杯,然後伸出手。

令亣笑盈盈地把左手伸過去,掌心向上。

溫迪當然看到了那個玉鐲,不用問都知道那定然是老爺子送給令亣的定情信物。

但是一個鐲子而已,別說摩拉多得數不清的令亣了,沒什麽摩拉的溫迪都覺得那不是他們能私下定下婚契的理由。

然而下一刻溫迪的表情一凝,原本的不滿在看到令亣腕間顯現的龍鱗的時候消失無蹤。他反而用一種相當覆雜的眼神看著老爺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是逆鱗,不用想都知道是摩拉克斯的逆鱗。

摩拉克斯和令亣的婚契用逆鱗來作為證物。

這是一種相當可怕的覺悟。

溫迪妥協了:“好吧。表面上的東西不算什麽,如果是拿出了這個,我相信你的誠意。”

令亣收回手,腕間的龍鱗也消失無蹤。

得到溫迪的同意後令亣還是很開心的,開心得灌了一大口茶。

鐘離忽而開口:“所以賀禮呢?”

接受了這件事的溫迪倒是沒因為這個詢問生氣,不過他語氣頗為無奈:“跟老爺子不同,我可沒什麽好東西。要不我給你們唱首歌?不對,等等,我在風起地埋下的酒好像沒挖出來,那個作為賀禮,如何?”

令亣提醒:“那是你早就答應我的東西!”

“誒嘿,是嗎?”溫迪裝傻充楞,最後又想到了解決方法,“可是我不止埋下一壇酒。一壇是答應你的,一壇算賀禮?”

令亣無語了。

不過這才是溫迪,自由自在之風。

他們三人再次出發前往蒙德,目標直指風起地。

令亣不打算放過溫迪,她不僅僅挖了兩壇埋了幾百年的酒,在鐘離的威逼和令亣的軟磨硬泡之下溫迪又挖出了三壇,挖出來後一直嚷嚷著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這才讓令亣放過他。

他們三人在風起地的巨大橡樹下喝了兩壇,剩下的三壇被令亣沒收了,美其名曰‘賀禮當然要我們自己收著’。

溫迪沒想到令亣竟然變成了這樣,用控訴的眼神看向鐘離,好似在說‘就是你的帶壞了我的信徒’!

鐘離嘴角彎了彎,對於令亣的行為沒有阻止,很是支持。

令亣:“說起來,該去找冰神拿什麽賀禮呢?”

此話一出即便是鐘離也有些錯楞。

不過在令亣看來冰之女皇巴納巴斯是她的好友,摩拉克斯也是她的朋友,他們成婚去跟共同的好友要賀禮沒什麽不對的。

於是很是愉快地把前往冰之國納入了行程——在去蒙德城之後。

他們先去蒙德城,然後邀請安柏吃飯,宣布了她和鐘離在一起的事。

安柏雖說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接受了,畢竟鐘離的外表還是很像那回事的。

在私底下安柏也詢問了婚禮的事,在知道令亣只是跟鐘離的親朋好友吃了個飯後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尊重令亣的選擇。

令亣說:“那些其實都不重要。畢竟我是跟他在一起,對我來說他們的反映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意義。當然,如果鐘離因為他們跟我發生了嫌隙那就只能說明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看著眼前的令亣安柏糾結了一下,問:“你這是做好了隨時抽身的準備?”

聽到這話令亣卻是沈思了下,然後搖頭:“不,這是因為我相信鐘離。”

安柏一怔,最後嘆息:“算了,你一直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想必你也不會為自己的選擇後悔。”

“當然不會。”

令亣補充:“不如說對於這件事我求之不得。”

對於她這一幅是自己占了便宜的模樣安柏扶額。

他們在蒙德城呆了一個多月後,迪盧克找上門了。

先是對溫迪和鐘離點了點頭,然後問令亣:“能單獨聊聊嗎?”

溫迪一看這場景就知道應該是令亣並不想告訴他們的事,於是招呼老爺子一起出去逛逛。

他們走後,租房裏只剩下令亣和迪盧克。

招呼迪盧克坐下,令亣給他倒了茶水。

在看到令亣腕間的玉鐲的時候迪盧克稍微有些疑惑,畢竟令亣並不是那種會戴上這類可能會妨礙戰鬥的視頻的人。

他也是識貨的人,看到玉鐲就知道價值不菲,作為在外打打殺殺的冒險家代帶個金銀飾品才比較正常。

令亣倒是不解釋,只是在他面前坐下,笑盈盈地等待他開口。

迪盧克也沒有糾結於此而是直接步入正題:“關於那些印記的事我們已經有了眉目,並且找了消除印記的方法。”

令亣點頭:“嗯,我知道。”

她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回答:“雖然不知道是哪裏,但你們消除了三個地方的印記。”

這話讓迪盧克看向她,已經把令亣提高為需要謹慎對待的對象的迪盧克在思考他們組織的行動是不是完全在對方的監視之中。

然而令亣的解釋卻出乎迪盧克的意料。

“我是被/操控之人,身上斷了幾根線還是能知道的。”

迪盧克看著眼前的人忽而明白了。

她就是組織需要防範的人,是那個可能顛覆整個提瓦特的存在。

令亣看著已然想明白一切的迪盧克:“還要你們去除的印記越多,我被引爆的可能就越小。所以,加油吧。”

她期待他們解決危機的那一天,那也是她真正自由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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